《怪物:梅內德斯弒親兄弟檔》
- 蘿若 - 傑瑞
傑瑞
- 不行 - 天啊
你現在就得馬上回家
- 什麼意思? - 別說了,快回來!
搞什麼?
(1990年3月8日)
- 這個廚房有多大? - 大約11坪
- 後面的停車場呢? - 四個車位
真是棒呆了,我是說...
西木區的中心
- 太完美了 - 靠近加州大學
這絕對是個金礦
喂?
葛斯,怎麼了?兄弟
餐廳怎麼樣了?
什麼?
傑瑞!
-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傑瑞!
歐齊爾醫師,我跟你太太解釋過了
我們有法院的合法命令 可以搜索你們家
憑什麼?
我們相信你家裡藏有
與梅內德斯命案相關的錄音檔案
誰說的?
他錄下他們談話的內容
他把他們的自白都錄下來了
那是好幾個小時的對話
包括他們如何計畫 為什麼要下手,有沒有任何悔意
就是一個可靠的來源
- 是她,傑瑞 - 現在別吵,蘿若
- 你知道是那個瘋女人 - 我說現在別吵
- 你要去換衣服嗎?歐齊爾太太 - 鄭重聲明
我想要說清楚 我絕對沒有違反醫師保密義務
我也不曉得你們要搜索我家
看我太太衣衫不整的樣子就可以證明
而事實上...
我們都明白,醫生
好了,錄音帶在哪裡?
什麼...
- 這是什麼? - 收下吧
如果警察逮捕我 我會需要你們保我出來
然後打給我的律師,杰瑞謝羅夫
- 你太多疑了 - 這不是多疑,葛倫
警察還是認定 我和艾瑞克殺了我們爸媽
我不曉得他們還跟誰談過
他們可能找過我的心理師
他不能說出去 他要遵守醫師保密義務
別管那些警察
他們找不到真正的兇手不能怪你
海登,如果警察 找到辦法繞過那個保密義務
然後拿到那些錄音帶
我就完蛋了!
我完蛋了!
你們覺得
你們的母親應該要死嗎?
我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
那更像是...
“如果我們要殺了爸爸 那我們也應該殺了媽媽”
你們有誰覺得不該殺了媽媽嗎?
完全沒有
我絕對不可能自己決定要殺了我媽
除非艾瑞克也同意
我甚至不想在這件事上影響他
我讓他考慮了好幾天
艾瑞克?
沒錯
我們必須殺了她
好,誰要吃午餐?快點,來吧
- 好 - 走吧,我餓死了
車真帥,有談到好價錢嗎?
- 葛倫 - 怎樣?
閉嘴
你的保時捷什麼時候修好?
明天,所以我現在 只能開艾瑞克的爛吉普車
蠢蛋,你他媽是怎麼開車的?
拜託
出動!
把手舉高,否則我轟掉你的腦袋
- 下車! - 把手舉起來!
下車!
過來這裡
跪下!趴下!
把手放到後面
不准動!
喬瑟夫萊爾梅內德斯 你有權保持沉默
你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杰瑞
你說他們不能逮捕我們 你說他們動不了我們
你說警察沒有證據
看來他們現在有了,檢察官也同意
幹!
好,那現在該怎麼辦?杰瑞
- 告訴我 - 聽著
我要打給我的好朋友
羅伯特夏皮羅 專打刑事案的頂尖律師
他能幫我們處理這件事
好嗎?現在呢
退出網球錦標賽,離開以色列
你絕對不會想被國際刑警組織逮捕
然後丟進某個中東監獄
我們的憲法在那裡保護不了你
過來我看看你
那是梅內德斯家的兒子
梅內德斯
真不敢相信,小寶貝
聽說你殺了你爸媽
歡迎!
天啊
我沒辦法住這裡
你就要住進去了
進去
歡迎來到洛杉磯
感謝您搭乘本航空,歡迎
- 沒關係,你不必給我上銬 - 抱歉
這是規定
你有權保持沉默
你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你有權申請律師
如果你請不起律師,我們會指派給你
艾瑞克?
萊爾?
萊爾?是你嗎?
對
你什麼時候回洛杉磯的?
兩個小時前
警察到機場去抓我
我好擔心,我還以為你或許會...
試著逃跑...
我不曉得,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當然會回來
你是我哥哥
我們該怎麼辦?
萊爾,我們該怎麼跟別人說?
我們只剩下彼此了
我們要靠自己了
我要飛柔的洗髮精和潤髮乳
我寄髮膠過去了,你說要噴霧髮膠?
不是,不要噴霧髮膠,因為...
那會被沒收 那東西可以用來製造火把
我需造型慕斯 請告訴潔咪,她知道是哪一種
- 請投入10美分,延長5分鐘通話 - 幹!
講快點,因為這該死的電話,羅伯特
這裡根本找不到10美分硬幣
萊爾,專心聽
我們只需要講一個 比檢方更有說服力的故事,好嗎?
“是黑手黨五大家族做的” 這樣太含糊了
好吧,那就...
把火力集中在其中一個家族
例如那個...
“斑比諾”家族,專攻他們
- 請投入10美分,延長5分鐘通話 - 幹!
羅伯特,我需要10美分硬幣 可以寄給我嗎?
拜託
欸,可以借我10美分嗎?
好啊,如果你吸我老二
膽小鬼
艾瑞克
你得吃東西
我吃不下
牛奶可以給我嗎?
你不能只喝牛奶
那個傢伙一直盯著我看
別看他
我會死在這裡
我得走了
靠!你搞屁啊?幹!
我覺得只要我們能度過這個難關 那就什麼都不怕了
沒錯,聽著,造型慕斯
還有假髮膠帶
說真的,10美分硬幣
奶奶只寄了5個硬幣,我需要更多
艾瑞克,你要跟潔咪說話嗎?
我要假髮膠帶,Topstick牌的
假髮固定在勾子上
但要貼膠帶才能讓邊緣不要翹起來
這樣才能蓋住前面
(投訴表)
艾瑞克
牛奶怎麼在馬桶裡?
這樣才能保冷
你不能只喝牛奶,好嗎?
吃東西會讓我想吐,萊爾
我還能怎麼辦?
- 濕紙巾? - 對
越多越好
因為他已經開始發臭了
等等,他要用濕紙巾清潔身體?
希望會
我想他很怕去浴室
這個膠帶太黏了
根本清不乾淨
萊爾,那是我的牙刷嗎?
梅內德斯
這裡是50美元 這樣你就可以換很多硬幣了
幹!
奶奶,你這個白癡!
我不要錢,我要硬幣!
硬幣、硬幣、硬幣
該死的10美分硬幣!
我們是百萬富翁
卻連一卷硬幣都拿不到
卡洛斯舅舅 我們跟命案一點關係也沒有
聽好了,我才不要用100美元 換你9枚硬幣
這罐造型慕斯要9.99美元
只要給我兩枚硬幣,我就給你
幹!
我以前超怕在這裡洗澡 但現在不怕了
我就等20分鐘 等其他人都洗完了才進去
這樣就只剩我一個人
回頭見
我不太好
卡洛斯舅舅
我們需要很多卷硬幣
你得想辦法偷渡進來
因為這裡的人痛恨假髮
- 回頭見 - 回頭見
一天兩片膠帶,我還可以接受
但我其實需要四片
膠帶的牌子是Topstick
我還需要一些東西...這個很重要
Bain de Soleil,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Bain de Soleil,那是什麼?
仿曬膏
你看他
他看起來就像幽靈,我們都是
這裡的燈光會吸走骨頭裡的維他命D
推給卡斯楚的策略呢?
有進展嗎?
因為跟我爸有關的任何事 都可以回推到古巴
你那天才提到這件事,不是嗎?
- 對,我認為... - 兩位
我們得面對現實
我覺得你們搞不清楚狀況
我們得談談這個案子
不是仿曬膏和假髮的事
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你,夏皮羅先生
現在已經是1990年了
是新的紀元,這個案子一定會上電視
這表示我最在意的一件事
就是我們在鏡頭前的樣子
因為如果我們看起來很得體
聰明、整潔、前途無量
這世上就不會有陪審團
相信是我們做的
- 因為我們沒做 - 因為我們沒做
好
讓我告訴你們我最在意的一件事
這是三溫暖嗎?
不,艾瑞克
這是毒氣室
這是給兩個人用的,非常方便
我不想這樣說
但你們真的無法讓人同情
你們是紈褲子弟
大家最喜歡仇視你們這種人了
你們的過堂審訊是一場災難
你們看起來就像神經病
我叫你們保持微笑
態度要尊重
要尊稱“法官大人”
- 但你們不聽 - 燈光太刺眼了
- 法官的聲音很好笑 - 我已經好幾天沒睡了
兩位!
我們要嚴肅一點,好嗎?
因為你們現在想建立好形象
那早就來不及了
現在大家對你們很有意見
我們沒有殺我們的父母
沒錯,但社會大眾都覺得是你們做的
所以,如果你們不想被關進這裡
我建議你們試試不同的策略
而不是塗仿曬膏和怪罪在卡斯楚頭上
我們還是可以...
不,我只是...
我們還沒跟你談過真正發生的事
- 你在說什麼? - 我不是指那晚的事
我們不曉得當天晚上發生什麼事
我們在電影院
我要說的是在那之前發生的事
抱歉,能不能請你
給我和我弟弟一點時間獨處?
麻煩了
謝謝
我們不談那件事
我只是覺得那會讓陪審團更能理解
就像你說的,那的確跟爸媽有關
那種事難免會發生,艾瑞克
男孩子就是會遇到
我們不談那件事
所以我被開除了
是這個意思嗎?
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你根本沒有替他們辯護
因為根本沒辦法幫他們辯護
你們要開除我,很好!
給你們一些良心建議
他們會被逮捕
是因為那些錄音帶
那些警察或許不應該
但他們還是聽了那些錄音帶
所以你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萊爾和艾瑞克的供詞充滿漏洞
而他們可能就是兇手
不可能!
- 閉上嘴! - 聽著!
聽著,你們找我 是為了談個好條件,對吧?
我以為那是我的工作
所以,如果你們想幫他們脫罪
那你們找錯人了
因為我不相信他們
陪審團也不會相信他們
所以另請高明吧,還有...
你們得編個更高明的故事
否則你們那兩個寶貝男孩
你們深信他們是無辜的
但加州的法律
一定會判他們死刑
祝你們好運
那根本就只是輕罪
如果是五年前,那就是輕罪
但根據新的法律
持有5克的快克古柯鹼
就算重罪
而且我身上有槍,罪刑又加重了
所以我才會跟這些殺人犯關在一起
你和我就只能跟他們在一起了
是啊,我們是無辜的
我猜這個體系就是這樣吧
我搞不懂...
我搞不懂你
什麼意思?
你喜歡什麼?
你喜歡男人,對吧?
你是同性戀吧?
什麼?不是
不是
- 我甚至不喜歡那個稱呼 - 好吧,我也不喜歡
你不是同性戀 但你喜歡跟男人在一起,對吧?
我不曉得,因為...
我在家裡經歷過一些事
但是...
我喜歡跟你待在一起
好吧
我知道我是誰,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
你也不該管別人怎麼想
做自己是沒關係的
是嗎?在我家裡不可能
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
這是什麼?
什麼?
我...我不知道
艾瑞克,看過之後就丟掉
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馬克應該要開保時捷到監獄的卸貨區
然後不關引擎,跳出車外
我們跳上車,上高速公路
看下面的圖
下一步,改變外表
我們應該去整形
我們要變臉,或許該墊下巴
當然髮型也得換
我們需要護照
簽證
然後再決定要去哪裡
我們應該去 網球教練的爺爺在加拿大的營地
等鋒頭過去
多倫多、倫敦
比利時、黎巴嫩
最後,我們在哥倫比亞定居
那裡的人喜歡吃雞翅
- 幹嘛? - 起來,我們要搜你的牢房
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
萊爾梅內德斯,請站到紅線外
怎麼了?
我叫你站到紅線外
- 你得告訴我原因 - 怎麼了?
- 站到紅線外 - 告訴我為什麼
- 搞屁啊? - 萊爾!
-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 萊爾!
- 你們要帶他去哪裡? - 怎麼回事?
他們把你哥哥移到不同的牢房
我不懂,為什麼?
萊爾說
他寫了一張紙條給你
我們經常互傳紙條
沒錯,但是這張紙條
是個越獄計畫
艾瑞克
這樣不行
他什麼時候回來?
他不會回來了
裡面有沒有人...
有沒有哪個跟你關在同一區的人
是你可以信任的?
有
那麼,你們為什麼會想要領養?
我們已經談了好一陣子了
我們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家庭
我太太在前一段婚姻有個成年的女兒
而我們一直到這個年紀才結...
提姆,這位小姐 不需要知道我們的人生故事
等等,或許她需要知道
我想這就是你們 決定誰會是好父母的方法吧?
老實說,我認為所有夫妻都需要證明
他們可以成為好父母
生孩子實在太容易了
有些夫妻生了孩子
卻忽略他們 虐待他們,把他們當垃圾
20年後,我居然得幫這些孩子辯護
我看了你的檔案,艾布蘭森小姐
你是個非常成功的律師
如同你先生提到的 你已經有個成年的女兒
所以我不必告訴你 當一個母親有多辛苦
請問有什麼理由 讓你選擇在人生的這個時間點
全部重來一次?
好吧,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很丟臉
我其實不記得我當過母親
我是說我當然記得,但是
一切都很模糊
我在念法學院之前懷了莉恩
當時我剛離婚
光是要生存下去 就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不是說我是爛媽媽,我不是爛媽媽
不完美?沒錯
工作狂?
非常正確
但我覺得,我正處在一個人生階段
可以好好
享受當媽媽的樂趣
而不會覺得一切都那麼辛苦
而且,因為我的職業
我知道孩子們 沒有被好好養育時會有什麼後果
所以如果我可以養育一個孩子
給予孩子滿滿的愛
讓他們永遠不必遇到 像我這樣的刑事辯護律師
那我要加入
就算這代表
我還要再多換幾年尿布也沒關係
多明尼克,你太誇張了
莎朗,你現在應該已經夠了解我了
我從來不誇大其詞
好吧,但是“邪惡”?
你真的相信梅內德斯兄弟很邪惡嗎?
沒錯
當你像我一樣與邪惡正面交鋒時
你永遠不會忘記那種感覺
所以你認為是他們做的?
當然是他們做的
他們是典型的反社會份子
尤其是哥哥
他的眼神比那個 殺害妻子的范布羅還要空洞
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會有 想對父母做出那種事的想法?
沒什麼事能再嚇倒我了,喬伊絲
人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唯一讓我震撼
讓我覺得噁心的
是我們的司法體系
把殺人犯和強暴犯的權利
看得比那些受害者還重要
司法體系很明顯對被告不利
尤其對那些深色皮膚 而且無法獲得充分法律協助的被告
好吧,但你經手的幾個大案子中
你的當事人的確有罪,這點沒有爭議
你的意思是 無辜的人才配得到恰當的辯護?
不,我想問的是
是不是每個人 都能得到萊絲莉艾布蘭森的辯護
尤其當他們被指控犯下極刑謀殺罪時
死刑絕對是個道德謬誤
那不僅僅不道德,而且還很野蠻
讓人無法理解
- 這不是那位噴火龍嗎? - 誰?
萊絲莉艾布蘭森
專門替這個社會最該受譴責的人辯護
在審理謀殺案時
你不能只看表面
你必須確定被告是在什麼心理狀態下
犯下了罪行
那個女人
她簡直就是 我們法律系統所有弊病的縮影
他們犯罪時精神正常嗎?
他們有認知障礙嗎?
他們是否有理由相信
無論正確與否,自己有生命危險?
你們知道她竟然想幫謀殺我女兒的人
達成認罪協商嗎?
她對於犯了罪的客戶有種病態的情感
尤其是犯了罪的年輕人
檢察官最討厭的事 就是去思考事件的細微差異
對他們而言 每個被告就只該是一根釘子
活該任由這個司法體系敲打
當你不了解全盤事實 談論正義是很容易的
所以我想你的中間名應該是“憤怒”吧
事實上...
信不信由你
是“希望”
多明尼克
你好,萊絲莉
看到你在這裡真奇怪
沒錯,我不常出現在這種場合
和女士一起享用午餐,這比較適合你
聽說你的當事人里克桑德斯 聲請上訴又被駁回了
看來他暫時無法脫離死刑犯的行列了
我相信多明尼克 一定說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話
撇開他是個失敗的電影製作人
他那張嘴還挺會說故事的
但不要照單全收
他這個人很愛誇大其詞
別讓我們耽擱你,萊絲莉
我相信外面還有個殺人兇手 需要你的幫助
我是萊絲莉
嗨,杰瑞
沒錯,我剛剛接受完採訪
沒錯,是個記者
我並沒有討厭所有記者
拜託,我只討厭那些笨的
容我提醒你,我嫁給了一個記者
找我有什麼事?
我當然聽過那個案子,誰沒聽過?
- 他們在打聽你 - 什麼?
他們打來問你有沒有空
你在開玩笑嗎?
艾布蘭森小姐 謝謝你撥空來見我們大家
杰瑞謝羅夫說
你是洛杉磯 最頂尖的女性刑事辯護律師
我很確定他沒這樣說
杰瑞不會說 “最頂尖的女性刑事辯護律師”
他只會說
我是最棒的
如你所知 我們剛剛開除了羅伯特夏皮羅
我們認為他不夠格替孩子們辯護
我認識他
他是不錯的律師 但這種案子最好別找他
他的招式就只有操控媒體輿論
希望能替他的客戶談個好條件
我不喜歡談條件
我喜歡戰鬥
因為不戰鬥的話
你就贏不了
所以你打過這類的官司嗎?
被告被指控殺人
但你還是打贏了?
我最近替一個叫做 阿奈爾薩瓦提拉的年輕人辯護
他承認殺了自己的父親
他被指控犯下一級謀殺罪
阿奈爾和他的兄弟姊妹
多年來在身體上和精神上
都慘遭他們父親的虐待
他折磨他們
檢方想讓大家相信阿奈爾是個怪物
說他花了好幾個星期 精心計畫要怎麼殺死他的父親
然後在他睡著時冷血射殺他
我相信那絕對不是事發經過
我相信
阿奈爾是出於自衛才射殺他父親
難道阿奈爾應該要等到他父親
最終在某次暴怒之下殺了他?
還是殺了他母親?
還是他的兄弟姊妹?
像小麗莎史坦伯格
最終被她暴虐成性的父親殺死一樣?
我想讓陪審團看見
阿奈爾不是怪物
相反
他才是受害者
如果你們判定 阿奈爾的一級謀殺罪成立
無疑是讓他父親的手從墳墓裡伸出來
而他最後的恐怖行動 將在你們這些幫兇的協助下完成
阿奈爾的一級謀殺罪沒有成立
他被判三年緩刑
你也能替萊爾和艾瑞克 爭取到這個結果嗎?
先說清楚,我只會替艾瑞克辯護
萊爾還是需要有他自己的律師,但是
根據我目前看到的文件
這兩個孩子不該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更別說是面對死刑了
我無法向你們保證任何結果
但我承諾
我絕對會拚盡全力戰鬥
你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或許我們應該先談談我的價碼
過去幾個禮拜你一定很難熬
一個人在監獄裡,被迫跟哥哥分開
對,的確是
蠻難熬的
我相信你也聽過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們
說你們是兩個被寵壞的富家子弟
為了錢而殺害你們的父母
沒錯
在命案發生後
你們兩個的確有很多的炫耀性消費
車子、名牌服飾
勞力士、豪華公寓
就算是補償性消費 也有點過頭了,不是嗎?
花錢如流水
這是你和你哥哥的第一個錯誤
然後,你們判斷力太差
竟然相信歐齊爾醫師那個混帳
還向他坦白
然後,你們讓他錄下你們的談話內容
然後,你們威脅要殺了他
我們沒有打算殺歐齊爾醫師
這也是為什麼 那些錄音帶現在可以成為證據
在審判中用來對付你
我們不知道會這樣,我們以為會保密
然後你和萊爾 開始告訴別人不同版本的故事
怎樣?
你們兄弟這麼有自信 覺得自己一定不會被抓嗎?
然後,當你們兄弟終於被逮捕
出現在法庭上時
你們看起來冷漠無情
毫無悔意
這又是另一個大錯
但是,我想你們最大的錯誤
就是殺了你們的父母
我們沒有...
我看過萊爾寫給你的紙條
那真是個瘋狂的越獄計畫
但是...
他在那張紙條裡還寫了別的東西
引起我的注意
“只有我們知道真相
只有我們知道這個家過去的祕密”
他是什麼意思?
我聘請了威廉維卡里醫師
他是司法精神科醫師
我要你跟他見面 談談發生的事情和原因
- 不,不要再看心理師了 - 艾瑞克...
我做不到
你自己也說我不該和歐齊爾醫師談 我不會再那樣了
那是因為他是個混帳
他違反職業道德,還操控你的信任
我向你保證 維卡里醫師跟他完全不同
艾瑞克
現在我是你的律師
我不會再讓你犯下任何錯誤
但我需要你對我完全坦白
並且相信我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贏
我就是受不了這裡的食物
我花了大半輩子健身
一直都在控制飲食
低脂、肝醣超補
- 現在卻要吃這些 - 艾瑞克
你在浪費你的錢,懂嗎?
我的工作是要幫助你釐清一切
但請你相信我
我幫不了你
除非你開始對我坦白
真正坦白
好
只是...
很難
試試看
好
好吧...
是我們做的
是萊爾和我動手的
但是...
那是...
那是有原因的
快點...
那是我這兩次跟艾瑞克會談的筆記
這是在開玩笑吧
我和維卡里醫師談過了
希望你不介意
我想要謝謝你說出真相
我現在要把真相大聲說出來
你曾經遭到性侵
對方是你哥哥,萊爾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當時還小
我想大概是五、六歲時吧
我當時以為我有點...
喜歡那樣
或許一開始喜歡
但後來就不喜歡了
當你覺得不喜歡的時候
或者是你以為你喜歡的時候
你有什麼感覺?艾瑞克
我從來沒怪過他
- 沒有嗎? - 沒有
因為...
因為什麼?艾瑞克
因為我爸也那樣對他
你父親性侵你哥哥萊爾?
對,他跟他說
斯巴達人就是這樣做的 那會讓你變得堅強
我不曉得他那樣對萊爾多久
但我知道,在某個時間點
萊爾要他別再那樣,他也照做了
他停止的時候...
我清楚記得那個時間點
我記得一清二楚
為什麼?
因為
我爸在那時候開始那樣對我
艾瑞克
親愛的
沒事的
謝謝你告訴我
謝謝你
你是怎麼撐過來的?
告訴我
你就只能面對
做你能做的事
躲著他,然後...
試著配合他,希望能時間快點過去
這樣就能趕快結束
把肉桂粉撒在他的咖啡裡 或是加在他的食物裡
等等,為什麼要加肉桂?
那會讓...
讓精液的味道好一點
但那沒什麼用,因為...
他開始對 每樣東西都有肉桂味感到生氣
然後,我開始在我的食物裡加檸檬汁
就為了讓我的味蕾麻痺
那有用嗎?
並沒有
但我還是得繼續嘗試
才能...
改變我們的人生
我一直知道在某個時間點
我會願意不計代價
只為了讓那一切停止
字幕翻譯:劉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