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 加州 卡拉巴萨斯)
- 轻松搞定 - 看吧?我都跟你说了
埃里克 干得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要不被逮到就没事”
《怪物:梅内德斯弑亲兄弟档》
但你们却是被逮到了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
你爸让埃里克背了这个黑锅 对吧?
对啊 但这不是我做的决定
你们是在这种情况下 认识厄齐尔医生吗?
对 开始看心理医生 是我们受到的惩罚之一
莱尔 我跟埃里克交谈过
他跟我说了一些事 我想听听你的版本
好吧
莱尔 他说他被你性侵过
你爸也对你做过这种事
你们打算让我背黑锅 是吗?
不是 莱尔 我们确实想听你的版本
莱丝莉是埃里克的委托律师 我则是你的代表律师
这是类似审讯案的常例
我们需要听取你们俩的版本
我知道你们怀着什么心思!
你们想把我爸描述成恶魔 事实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恶魔 他是伟人 我非常爱戴他
不知道你们懂不懂这种感情 可能不懂吧
总之我爱他 他也爱我 他对我们有很高的期望
所以没人能了解这种感情
他对我们的要求高于常人
你们俩竟然叫我来说他的坏话
休想我听你们的话 懂吗?
他很爱我
我也爱他
莱尔 他被你开枪爆头 你知道这完全说不通 对吧?
我知道你们无法理解
你们不理解我爸 不理解他对我的期望
- 他对你有什么期望? - 他希望我是第一名
在哪个领域?
所有领域
我必须成为最优秀的网球选手
- 这才像话嘛!好!果然是我儿子! - 好!
我必须考到最好的成绩
这种烂成绩也想考进常春藤盟校?
这篇文章写得太幼稚、太烂了
简直烂得无可救药
下一篇让我来写
我必须跟最优秀的女孩交往
她到了!我邀请她过来吃晚饭的
不行 我对这个女孩有所耳闻 她只是个空有其表的骚浪贱
如果她就是你昨天指的那个女孩 休想我们同意你们交往
- 妈! - 不行!
她休想用我的上好瓷器吃东西
她搞不好有艾滋病
- 妈 你到底在胡扯些什么? - 喂!冷静点
- 她就站在外面!她就站在门外! - 坐下 别去
莱尔!
你敢开门 我发誓一定干掉你 坐下
坐下
天啊 我去赶走这个拜金女
谢了 麻烦你把她赶走 快
好的
你还在吗?
好 亲爱的 莱尔没空跟你约会
再见!
我一定要考进常春藤盟校 他非常执着于这个想法
“我可以自信地告诉招生委员会
我不仅注定进入普林斯顿大学
我约瑟夫·莱尔·梅内德斯 也注定成为伟人”
天啊 莱尔 太棒了
很棒 亲爱的
- 很棒 - 谢谢
等等 你在赞我还是赞他? 这篇文章是我写的
他写的文章就像...
幼稚园作文
这样写才能获普林斯顿大学录取
这才是像样的文章
- 爸 这等于是... - 怎么?作弊?
跟你说个秘密 好吗?
世界上所有人都在作弊 想知道我的想法?
知道这些东西要怎么弄到手吗?
撒谎、欺骗
偷窃
但绝对不能输
懂吗?
只要不被逮到
但你确实获普林斯顿大学录取了
对啊
花了一段时间
我必须先念一年社区大学 但是 我确实做到了
肯定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确定
莱尔被逮到 抄袭一位同学的实验心理学作业
对不起 等一下
很抱歉 不好意思 “实验心理学”是什么?
我从没听闻过
得了吧 心理学也需要实验室吗?
真的吗?
对啊
在现实中 去看心理医生时
从没听他说: “再见 我要去实验室了!” 得了吧
有点...说不通啊
我想说...
这么要紧的事我儿子不会作弊的
很遗憾我们不是这么看的
好吧 听好 他确实作弊了 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 但他绝对不能被开除 - 梅内德斯先生...
不是 校长 他绝对不能被开除 我是认真的 听好
我是这个社区的顶梁柱 我捐了这么多钱
每年都捐一大堆钱
所以 我们起码得想出个解决方案
我是非常认真的
不达目的 我决不离开这张椅子
我会尿在裤子里
好吧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停学一年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事谁都不能知道
- 听懂吗? - 是
今年暑假你到洛杉矶来跟我一起工作
担任见习行政人员 什么事也没发生
- 懂吗? - 我懂 非常抱歉
我爸取得一个高薪职位 我父母必须搬到加州
怎么会这样?
莱尔就读普林斯顿大学 现在来这里打暑假工
不知你们是否听说
笑得好
他考获全A 每次都考A
他是网球队里最优秀的选手
- 不错吧? - 对
如今 他是我们公司的见习行政人员
让我们以现场娱乐公司的热情 欢迎莱尔·梅内德斯
嘿!
嘿 等等 你脱发了?
好了
今晚有一场特别放映活动
只是个没用的怂货
我心想:“我知道你爸是谁 好啊”
所以我会点头说: “好啊 这主意很好”
可不是嘛?没用的富二代
这个款式很适合你
- 很好 就是这个了 - 好看!
好看!
好样的 非常好看
怎么说呢?
我不知道这顶假发适不适合我
不适合?别闹了
好样的 你看起来很帅
你想秒杀全场 对吧?
- 是 - 是吗?
- 你想成为成功的企业家 对吧? - 想啊 长官
你想参政 对吧?
那就得有一头漂亮的头发 对吧?
这顶假发好看 好样的 手艺真好
但如果我...
我不想呢?
你不想做什么?
戴假发
如果我不想戴假发呢?
这事我们回家后再谈 好吗?
现在你必须戴着假发
以后也得戴着假发 明白吗?
你应该说: “爸 感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
爸 感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
这才对嘛 很好
你能相信这种破事儿吗?
莱尔 返回你被停学前发生的事
谈谈那些盗窃案 和去见厄齐尔医生的经历
莱尔!
- 你们在干吗? - 你看
我的妈啊
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约翰·李斯特的父母出远门 他在家办了派对
他在便利贴上发现保险箱的密码
总比跟爸要钱更好吧?
莱尔 很轻松的 我们知道哪些年轻人出远门度假
- IBM PS/2家用电脑? - 是
一架Soloflex牌健身器 大型防火保险箱、打印机
好 都点算好了
好多东西 清单上还少了什么?
尽是他们拿去典当的东西 珠宝和几件瓷器
她指的应该就是这个船型肉汁盘吧
他们还说不见了八千美元现金
好吧 告诉我总共多少钱 我会开张支票
好的
- 爸 非常抱歉 - 拜托别说话 闭嘴
我不想听你们说话
我该怎么办?
莱尔 你有什么话想说?
只是 的确
对不起
不是
谢谢你来保释我们
不是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你们俩不再是我的财产继承人
休想继承半分钱
撒谎、欺骗、偷窃没问题 但前提是别被抓到!
这是法庭的事
没错 法官说他们必须出庭 他们一定会出庭
我两个孩子不需要接受心理治疗 他们没有问题
我只在乎你会不会在那张纸上签名
因为我不能让两个孩子 跟心理医生谈论家里的情况
或是家里发生的事
绝对不行 如果他们说了 麻烦你转告我 拜托了
他们绝对不能跟心理医生谈论家事 重点是谈论...
那些盗窃案和...
对 谈论他们感到多么愧疚 谈论他们心中的悔意
诸如此类 就这样
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哪一位是埃里克?
我是埃里克 他是莱尔
你怎么没告诉他?
- 我是指厄齐尔医生 - 没告诉他什么?
你被父亲虐待的事
你被父亲性侵的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我并不知道我爸也对埃里克做那种事
做他以前对我做的那种事 当时埃里克还没告诉我
对 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为什么你没告诉任何人
你爸虐待你们的事?
你们什么都说 偏偏没告诉我们这事
你显然很爱你爸
这点我和吉儿都能理解
但是 莱尔 如果你被你爸性侵过 我们需要知道
希望你尽可能提供更多细节 我们需要知道
好吧
可以吗?
好吧 好 我懂了
我...
对不起
不用道歉 慢慢来
埃里克显然是知情的
我在普林斯顿大学的室友 多诺万也知情
我也跟我表姐说过
她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日子
当时...
我心想只要跟她一起睡在地下室 我爸就不会下来找我
记得我问她:“你爸有没有...
摸过你的私处?”
她听了直愣愣地看着我
仿佛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 你从几岁开始受到性侵? - 好像是六岁吧
如今回想起来 那些记忆有点像...
怎么说呢?像一部电影吧
一切都以慢动作播放
起初只是打完网球后 他替我按摩
来吧
说来挺有趣的 小孩运动后
压根没必要按摩
我记得他手的触感
让我感觉...
与众不同
让我感觉我是他世界的中心
我们会互相抚弄
你妈知情吗?
应该不知情吧 她不知情
总之 我七岁那年
形式开始变了 之后...
他开始让我看些电影
是色情片吗?
然后我必须...
我们会走进浴室 我必须跪在瓷砖地上
瓷砖上有某种奇怪的图案
由于我经常看到这种图案 导致我后来涂鸦时
都会画出这种图案
总之...
我会跪在地上 接着他会引导我的动作
引导你的动作去...
抚弄他?
对 但用我的嘴巴
你七岁那年...
你爸叫你替他口交?
对
我知道事情发生在我七岁那年
是因为我当时刚买了 芝麻街家族的毛绒玩具
它们经常 针对我对它们做的事议论纷纷
不好意思 “它们”是谁?
那些毛绒玩具啊
奥斯卡对这事很有意见
厄尼总是在事后还想跟我玩
我想这么做是为了忘记那些烦恼吧
因为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 也可能是之后
我开始非常厌恶这种事
因为我爸开始使用其他物件
他会叫我脱光衣服 然后把硬物插入我体内
我知道这种行为很奇怪 于是我把这事告诉我表姐
我妈不相信她的话 她压根不在乎
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埃里克下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下手 毕竟我不喜欢我爸对我做这种事
他也不喜欢 他总是叫我住手
但我必须将事情正常化 对吧?
我想把我爸对我做的事正常化
即便我心里知道那是反常的行为
随着年龄增长 我八岁那年
他的性侵手段越来越大胆
我们开始一起洗澡
他在浴室里强暴我
很痛 而且...
我对着他喊痛 我叫他住手
我记得他听了说
“我爱你 我不想伤害你 所以我决定住手”
他的确说到做到
不再对我下手
如今我知道原因了 因为他开始对埃里克下手
有一回我找他对峙
我跟他说我知道他对埃里克做了什么
我劝他适可而止
他看着我说...
埃里克胡说八道
这事只有我们俩知道 懂吗?
莱尔 我对你的经历深表同情
直到很久以后 我才发现...
他之后依然在对埃里克做这种事
莱尔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告诉我那一刻 我感到...
感到什么?
我感到他把我弟从我身边夺走了
他嫌恶埃里克 偏爱我 他用这种手段离间我们
还不行!45、46、47!
埃里克 争气点! 憋气一分钟没问题的 坚持住
他嫌恶埃里克 让我也嫌恶埃里克
我看到我爸怎么对他 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对他
究竟是怎样的变态 才会对亲弟弟做出这种事?
我讨厌我爸对我做这种事 我自己却对弟弟做出同样的事
我知道你和埃里克之间的事
什么?你说什么?
- 别再跟我演戏了! - 等等 你说什么?
我警告你 到此为止
懂吗?别再对他做那种事
别再碰他一根汗毛
休想再碰他
否则我告诉所有人
拜托你住手吧
这就是你的决定 对吗?
不是 我叫你住手 你答应过我的!
对啊 但你已经决定好了
不是 爸 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住手...
你的话我听进去了
现在 当个真正的男子汉吧
言出必行 说到做到
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刚刚说了
莱尔 我为你感到骄傲 你终于拿出骨气来了
好样的!果然是我的儿子!很好!
这是埃里克自己的选择
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的选择我自己做主
你猜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他打算干掉我们
亲爱的
谢谢 亲爱的
女士们 听好 八卦我只说一遍 请洗耳恭听
多明尼克 说真的
你当时是如何能够 参观梅内德斯私宅内部的?
听好 凯莉 我们《名利场》的记者 绝对不会透露自己的情报来源
这么说吧 认识比弗利山庄的优秀房地产经纪人
绝对有利无害
说说房子是什么样子的
首先 那栋豪宅装潢富丽堂皇
前住户包括 舞台剧导演哈罗德·普林斯
以及一位沙特王子 甚至还有一位“王妃”
戴安娜王妃?
我是指艾尔顿·约翰
走进去后
很难不注意到那些极其劣质的家具
目光扫过俗气的家具后
注意力立刻就会被起居室吸引
乍看之下 完全看不出 那个空间里发生过什么事
但注视久了 就会意识到...
搞什么鬼?
跟负责此案的警探们交谈后
再加上我对起居室布局的观察结果 我有理由相信
兄弟俩从后门进屋 再从露台的门进入起居室
这样就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何塞和凯蒂手无寸铁
完全没料到死亡将降临在自己身上
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你认为他们是有预谋的?
绝对是有预谋的
莱尔和埃里克 已经策划好几个星期、好几年了
我有几个情报来源已经证实了这点
我以为我们只是在写剧本
没想到却是在写埃里克的弑亲计划
没有 他们从没跟杰罗姆说过 自己随时有性命危险
他们只是受够了
决定结束这种生活
考虑到他们弑杀父母后的行为...
他们只想以豪华轿车代步
住在贝尔艾尔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间套房非常精致啊
他们被逮捕后
我在埃里克的牢房里 起获一封莱尔写的信
上面写着他的疯狂逃狱计划
我们越来越难为这两个变态的兄弟
流下同情的泪水
自然会有几个亲戚
继续公然捍卫他们的清白
有些亲戚还执着于某些奇葩的阴谋论
我认为何塞和凯蒂 是被何塞的公司派人暗杀的
公司想获得保险金赔偿
他们都是一群... 怎么说呢?一群贪得无厌的狗杂种!
更别忘记他们强大的法律团队
带头的律师 便是大无畏的“小孤女安妮”
随你们这些混蛋怎么说
总之埃里克和莱尔 是我见过最友善的委托人
他们非常可爱
等等 她没有用“可爱”来形容他们
夸大其词向来不是我的作风
那你说他们的动机是什么?金钱吗?
用杀害梅内德斯夫妇的手段
来弑杀自己的父母
绝对不只是为了钱
我们不会用散弹枪近距离射杀他们
导致他们面部严重毁容
我们不会意识到母亲还没断气
还跑去给枪上子弹
她已经身中多枪 身体支离破碎
犹如一只受伤的动物 趴在地上爬行
苟延残喘
我们不会趁此时走上前去 穿过硝烟 踩过散落满地的弹壳
用散弹枪的枪口指着她的脸颊
看着她的眼睛 确保她知道开枪的人是我们
然后...
我们都不会这么做的
他们不是为了钱
而是基于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原因
基于某种超越仇恨的邪念
天啊 尼克
难怪我们当初 没请你重写《风月俏佳人》的剧本
多明尼克 话说你为《名利场》 写的那篇文章想好标题了吗?
标题是《榆树大道上的噩梦》
简直太离谱了
别激动 这种文章没必要看
只可惜所有美国人都在看这种文章!
应付正规记者已经够烦了
如今我还得应付假记者
像多明尼克·邓恩这种伪心理学家 压根不在乎真相
“兄弟俩通过阳台的门走进屋里”? 一派胡言!
“犯案时 他们穿着工装 戴着手套”?也是一派胡言!
“当时何塞和凯蒂 正在享用冰淇淋和水果”
邓恩到底有没有看过法医报告?
听好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女儿惨遭谋杀 那是一场可怕的悲剧
我并没有否认这个事实
但这不意味着他有权散播谎言
协助检方操纵舆论 对吧?
八卦新闻是邓恩的领域 遗憾的是 大家都爱看八卦新闻
话说你真的用过“可爱”这个词 来形容莱尔和埃里克吗?
蒂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多亏了他 如今舆论一面倒!
这两个年轻人 一定会遭受不公平的审判
那你还是退出吧
我不能放弃
你懂的 放弃不是我的作风
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戒烟
真希望我认识一个有良心的记者
能帮助我反击 这些有利于检方的无聊言论
莱丝莉 我们说好的 记得吗? 不能公私不分
也对
况且 你在法庭上的表现 比你应对媒体的表现更出色
因为大部分媒体都是下三滥!
好 我懂 你就是凶强好斗!
这也是我当初娶你的原因
总之下星期的领养跟进面谈上 麻烦你别惹恼任何人
下星期?星期几?
星期二
该死的 我没空 我得出席厄齐尔磁带的预审听证会
- 我们已经改期两次了! - 我去不了
这起案子的成败绝大部分
取决于这些磁带 会不会被列为呈堂证据
好吧 算了 我打电话去领养机构 叫他们改期
我们干脆领养莱尔和埃里克算了 能省去很多麻烦
领养埃里克就够了
多诺万 感谢你答应出来见我
我知道过去几个月来 你不甚其扰
艾布兰森女士 听好
我不介意跟你交谈 也不介意回答你的提问
只是我真的不想出庭作证
事到如今 我认为出庭作证是难以避免的情况
毕竟埃里克使用你的身份证 去买了那把散弹枪
(加州驾照 多诺万·古德罗)
况且 假如真如你所说 你和莱尔的感情非常亲密
我相信你应该会愿意竭尽所能
协助他辩护
他很可能会面临极刑
- 加州还有这种刑罚? - 没错
听好 你和莱尔曾经是室友 你们那时都聊些什么?
几乎什么都聊
聊梦想、理想和家人
我们有很多共同点
怎么说?
我们俩都有个独裁专横的父亲
只是何塞远比我家老头可怕多了
他只在乎赢 为了赢他会不惜任何手段
看得出莱尔的压力很大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他家里的秘密?
特别是跟他爸有关的秘密
有天晚上 他跟我说他爸有了婚外情
他妈发现后 几乎崩溃了
我很少看到莱尔 因为某件事感到这么愤怒
他竟然这么对她 我真想杀了他
冷静点
- 你只是说说罢了 - 不是 我是认真的
他让她吃尽苦头 让我们所有人吃尽苦头
或许他真的该死 是个人都没办法跟他一起生活
当时我没有想太多 人生气时都会说这种话
几个星期后 我们俩一起在一家中餐厅吃饭
干杯!
真他妈的 我们是好兄弟 对吧?
没错
- 我们愿意为彼此做任何事 - 还用说嘛 什么事都愿意
比方说 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一定会照顾你的家人
换做我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也会照顾埃里克和我妈
- 还用说嘛 - 因为家人就是这样
对吧?
有什么比家人还重要呢?
没错
毕竟你懂的 真正的家人
不能有任何秘密
没错
你没有对我有所隐瞒吧?
完全没有吗?
那一刻 我隐隐觉得莱尔在试探我
我认为假如我那一刻说错话 我们的友情就玩完了 所以我...
我向他透露我小时候被性侵过
事情发生在我父母朋友的家里
我把事发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他
我说我还记得 被性侵时所在的那个房间
记得墙上的画
记得地毯上的墨迹
记得那家伙私处的气味
那是...我第一次将那段经历告诉别人
我不知道莱尔会有什么反应
我真替你感到难过
有我在呢
我能理解你的经历
好的 谢谢你 老兄
不骗你 老兄 我...真的感同身受
我和埃里克...
我们也被性侵过
性侵我们的人是我爸
你是说 命案发生四个月前
莱尔向你坦承他被父亲性侵过?
是的 但他没有提到太多细节
但他的确提到 他们一起洗澡的变态经历
听他的说法 埃里克的遭遇似乎比较惨
我认为最令莱尔难受的是 他无法保护埃里克
他心里充满罪恶感
他总觉得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莱尔 我想问你一件事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周末?
为什么你当时会觉得性命受到威胁?
埃里克大可告诉你更多细节 重点是那晚我找我爸对峙后
埃里克较晚回到家 他到家时 我已经睡着了
埃里克 快开门!
让我进去!埃里克!
天啊 开门 真是的!
埃里克 让我进去
- 我叫你别说出去了! - 我知道 爸 对不起
我叫你别说出去了!
是你的错!这个家是你毁掉的!
走开
你怎么了?
- 我没事 你不会懂的 - 我当然懂
你以为我不知情吗?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我一直都知情
你说什么?
我不想让这个家分崩离析!
我们很清楚无论如何 她一定会选择站在我爸那边
莱尔!
莱尔 开门
怎么了?
我爸这么对她 老背着她搞婚外情 她竟然毫不在意
搞什么?怎么了?
- 她知情 莱尔 她是知道的 - 知道什么?
我们时日不多了
你是指你妈打算杀了你们?
我看你不了解我妈
我妈很喜欢枪
她特别讨厌一种鸟 这种鸟叫“鸻”
她也想吓跑那些流浪汉
有一次 她竟然带埃里克一起去买枪
埃里克说 我妈对他说...
我打算拿这把枪去杀人
他还以为我妈指的是我爸 或是我爸的情妇
这是我接下来要买的东西
刚好能装进我的手提包里
你以为她有一把手枪?
没错 附有消音器的那种
我和埃里克都怀疑她有
于是我们拿了 埃里克夹在《彼得兔》书里的现金
去买了两把散弹枪
这是星期五发生的事?
因为我们星期六会一起去钓鱼
一家人一起去钓鲨鱼
结果发生了一些事 把我们吓坏了
游船行程推迟了
从早上11点改为下午4点
你跟莱尔说一声
这个更动使我们俩惴惴不安
那他们为什么要更改时间?
到时外面一片漆黑
他们可以把我们扔下海 说我们是溺死的!
我知道是因为 没有人会晚上去钓鲨鱼的!对吧?
我们的情绪非常激动
我们认为最好的应对方法是 整个下午都在外面四处转悠
希望他们不会等我们
该死的!他们还没离开
走吧 船要开走了 天啊 快点
- 枪要怎么处理? - 暂时放在你车上
注意脚下安全
谁准备好钓鲨鱼了?
他们在商量什么?
别过去 你我待在一起就对了
他们无法同时对付我们两人
埃里克 对不起
很抱歉让你觉得有事无法找我倾诉
很抱歉...
很抱歉我对你做出那种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
不是你的错
他们想钓鱼吗?
不知道 不清楚
真他妈浪费
干吗?快上车啊
我们约了派瑞 他会来接我们
不行 上车
不行 我们得好好谈谈 把事情说清楚 听话
不要紧的 你们先走吧 我们去见派瑞
那一刻 我们下定决心
绝不再给他们机会伤害我们
绝不再让他们离间我们的感情
我一定要保护他
你们打算用鸟弹还是鹿弹?
鸟弹的后坐力较小 但不足以击退坏人
字幕翻译:张庆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