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审团已经做出裁决
请被告起立
针对加州政府控诉 约翰·汤姆斯·斯威尼二级谋杀罪案
陪审团裁决被告二级谋杀罪名不成立
(1983年)
针对过失杀人的指控
陪审团裁决被告罪名成立
各位陪审团成员
我谨代表自己 辩护律师和在场的两个家庭
- 感谢你们的服务 - 凯兹法官 别代表我们家致谢!
别代表我们家向他们致谢!
邓恩先生 判决时 你自然会有机会说话
太迟了!
那个男人将我们的女儿勒死
他应该死在监狱里
邓恩先生
你掌握这个男人对女性施暴的前科
刻意向陪审团隐瞒证据
我女儿被他虐打好几个月 最后被他杀害
她的头发一撮撮地被他扯下来
邓恩先生!
他勒住她的脖子长达五分钟!
是你勒死了我的女儿 狗杂种!
- 邓恩先生 法警 - 希望你下地狱
还有你 你竟然为这个禽兽辩护 晚上还能睡得安稳吗?
《怪物:梅内德斯弑亲兄弟档》
嗨 小鳄鱼
嗨
最近过得可好?
你懂的 我没事
我一定会出去的 我答应你
我们已经开始准备进入诉讼程序了 我的辩护律师吉儿 她...
我感到非常为难
我爸妈...
他们不相信你 莱尔
他们要求我跟你分手
洁米
别理他们 他们不理解我们的感情
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
对吧?
我只希望这事能告一段落
这样我就能让你拥有你值得的一切
我需要你帮忙
好吗?
去看《强盗爸爸》
什么?那是一部电影吗?
对 由西恩·潘 以及克里斯托弗·沃肯主演
非常精彩
极力推荐你去看
好吧 为什么?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指控我爸强暴过你
什么?
不行!
- 为什么? - 因为他没强暴过我
我知道 但没人知道是真是假
这不是重点 我不能无中生有 凭空捏造事实
你就说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撩你 不行吗?
就当我求你了!我会付你钱的
你要我说什么?
我希望你记得 你发现我被锁在衣柜里那一次
- 我没印象 - 有
她逼我在狗屎里打滚 接着你发现我被锁在衣柜里
然后她递给我一个特百惠塑料容器 让我用它当便桶
- 你确定那个人是我吗? - 确定 你怎么忘记了呢?
说我给了你一把手枪?
不是 说我曾向你要了一把手枪
原因是你很害怕你爸?
对 因为他威胁我们 我们担心自己性命不保
所以我们向你要了一把手枪
- 不行 - 对 但你拒绝了我们的请求
不是 我拒绝你的请求 这事我不干
为什么?这是事实啊 这事确实发生过
你只需要记住这事发生过 这是事实
起码跟别人说你记得这段往事
因为你记得的 布莱恩!
布莱恩 别这样嘛!搞什么鬼?
布莱恩 你记得的!你不可能忘记!
你不可能忘记!
对不起
我确认一下 你养的狗被你爸杀了
对 那只狗咬死我们家的雪貂 所以我爸把它的头给砍下来
我在冰箱里发现它的头颅
如果我没答对问题 他就会用力把我的头砸在桌上
他会对着我嘎嘎叫 因为他说我走路像鸭子
他会拿我口吃的毛病开玩笑
用什么方式联络他们最合适...
什么?
我妈有时会打我们 好可怕
她会拿着刀在家里追着我们跑
真希望当初没生下你们!
不如这样吧?今天到此为止
我并非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只是他描述的方式很难让我信服 懂吗?
这就像我第一次跟他面谈的时候 刚开始需要一点时间
但他就像一个充满恐惧 让我深感同情的小男孩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旦他坐上应讯席
就变了个人
他看起来就像...
精神变态
我本来想说他演技烂 但你说的也对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才是主谋?
莱尔捏造事实 说服埃里克就范?
万一是反过来呢?
我可没说我瞄准了那个方向
我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
“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你 我觉得必须给你写信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因为我有通灵能力”
“我来自我介绍 我叫坎迪
我已经离婚 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一直以来饱受体重问题的困扰...”
“嗨 莱尔 我写信给你是想让你知道 我相信你
你不可能做出他们所说的那种事
如果确实是你做的 你一定有个合理的理由
第一次见到你 我就从你眼神中看出你的善良
无论你有什么要求 只要你有什么需要
或是只是想找个人谈心 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全心全意爱你的诺玛”
这是从洛杉矶县监狱拨出的电话
我是莱尔·梅内德斯
喂?
嗨 是诺玛吗?
天啊 没想到你真的打来了
我和洁米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
如今她开始编故事 说我叫她撒谎
这事证明有些人...
有些人只会带来负面影响
对啊 但你不会
你的声音很性感
我很想念托尼
他在的时候 我无暇感到抑郁寡欢
你最想念他什么?
跟他做爱的时候还是...
什么?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爸和某个男人是...
他是我爸的婚外情对象
你说过是他告诉你 说你爸打算杀了你 对吧?
没错
这事是假的 是我...
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
是我乱编的
能否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捏造故事?
埃里克
埃里克 是莱尔逼你捏造事实吗?
我得为厄齐尔医生那边的事找个说法
这是个很大的漏洞 懂吗?
别人想知道我当初怎么 不把我被我爸性侵的事告诉他
对 这...没错
真希望我能写一本书
整本书讲述我的人生故事
让人了解 身为莱尔·梅内德斯是什么感受
绝对不会有人认为我应该去坐牢的
莱尔 这是个好办法 我甚至可以帮你写
莱尔 我要你回到那天
哪一天?
最后一天 你父母还活着的最后一天
好的 可以
那天我在打网球
心不在焉
因为你以为你父母打算杀了你们
不是 我很清楚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们
问题是什么时候动手
所以游船行程让你们心惊胆颤
没错 如果船长不在的话
他们可能就会动手了
他们可能就会朝我们开枪 将我们扔进海里
谎称我们被淹死了
可是 莱尔 我非常希望你重述星期天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事发当天发生的一切
好的 可以
我们得逃出去
他们在哪里?爸妈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 他们可能在楼下 电视开着
那我们赶紧逃出去吧
车上见 马上过去 保持冷静
你们要上哪儿去?
- 我们只是去看电影 - 不行 休想
休想离开这个家半步
我们只是想去看电影
不准出门 埃里克 你给我上楼去
不行 休想碰我弟
我不会让你再碰我弟
你弟是我儿子 随我想怎么对他 闪开!
你打算就这样站在那里 任凭他为所欲为吗?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你没资格出声!
这个家是被你毁的
凯蒂 跟我来
跟我来
你认为他们去干什么?
我以为他们是去拿枪
- 他们的枪在楼上吧? - 不知道 要不要去查看?
拿着
没时间了 你去拿散弹枪 车上见
但这不是事实 对吧?
不是 这是我们以为会发生的事
你的话我不相信
怎么说?
换做我是陪审团成员 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任何话
好吧
你第一次把这段经历告诉我们时 所有情绪再次涌现
所以我能感同身受
我能想象自己跟你一起经历那些事
可是一旦你坐在这张椅子上时 不知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在胡编乱造
- 我只是想把故事说清楚 - 别再讲故事了 讲故事是我的工作
你拿散弹枪指着你妈的脸 对吧?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我们只是想让她摆脱痛苦
莱尔 你不是农民 她不是你的宝贝老母猪
她为什么该死?
- 因为她任由他强暴我们 - 对!
谢谢
因为她任由他强暴你们
莱尔 我需要感受到这股痛苦
陪审团需要感受到这股痛苦
这个女人 也就是你们的亲妈 她竟然任由他强暴你们
你们可能面临死刑
让我看到那是何种感觉
情绪?
没错
要我哭吗?
我做得到
好啊
我只是想帮她
我好爱她
我非常替她难过
是我发现了她的自杀遗书
所以只有我知道她有过自杀的念头
我劝过她离开我爸
离婚时 我们会站在她那边 我...
我想帮她 如果她需要搬回普林斯顿
跟我一起住 我不会介意的
我还跟她说过 我愿意帮她戒掉药瘾
我跟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我没有做到
我自欺欺人 因为并非一切都好
但我是爱她的
我是爱她的 到现在还爱着她
我爱我妈
很好 莱尔
这还差不多
(验尸报告)
(1993年7月)
(囚车 勿靠近)
(永远支持梅内德斯)
(我们爱梅内德斯兄弟)
(太帅了 不可能杀人)
(莱尔 跟我结婚吧!)
好了
艾布兰森女士
放心吧 我只是把字体放大 方便阅读
不像检方 我会长话短说
这起诉讼案的重点不是凶手是谁
发生什么事、什么时候发生 在哪里发生
而是发生这种事的原因
为什么梅内德斯兄弟要弑杀父母?
问题很简单
但在接下来几周、几个月
你们将从五十多个证人 和专家口中得知的答案
绝对不简单
你们将得知骇人、震惊的细节
那就是何塞·梅内德斯 是个性变态虐待狂
生前性侵过两个亲生儿子
而凯蒂·梅内德斯 则乐见两个亲生儿子遭受性侵
这两个男孩究竟做过什么 活该遭受这种虐待?
他们到底做过什么?
我会告诉你们 埃里克和莱尔有什么罪过
他们唯一的罪过
就是深爱着折磨他们的父母
埃里克和莱尔枪杀亲生父母
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他们的行为并非出于恶意或仇恨
不是为了得到豪车或名牌衣物
不是为了钱
他们开枪是为了自卫
他们开枪弑杀所爱的父母
是为了避免梅内德斯夫妇 先动手杀害他们
这个角度非常有意思
真是巧了 当初你为阿内尔·萨尔瓦特辩护时
也是采用相同的手法
后来他只被判了误杀罪
我猜这也是他们雇用你的原因吧
等等 他们起初 并没有以被性侵作为辩护理由
他们否认罪行
性侵一事该不会是你捏造的吧?
毕竟上次管用嘛
多明尼克 你听我说
我对你女儿遇害的事深表遗憾
那家伙不应该被判无罪
如果这事由我做主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你也应该意识到一件事 他给了你一些东西
他给了你一份事业 还他妈让你有了一种观点
为此 你应该感谢他
但是话说回来 如果他们真认为那晚性命难保
父母打算干掉他们 那该怎么说?
又是这种漏洞百出的老掉牙自卫论
亲爱的 这就跟我说 我在圣安德烈亚斯断层有房产
并且打算卖给你一样荒唐
而且这个故事多么精彩
犹如古希腊的悲剧
兄弟俩饱受折磨多年
天天惶恐度日 为了求生自保
而弑杀父母
这种说法未免荒谬至极 而且漏洞百出
如果何塞和凯蒂 真的计划在星期天杀害两个儿子
为什么凯蒂当晚还邀请 她的闺蜜凯伦·维尔到他们家作客
一起打桥牌?
就算你和彼得从圣巴巴拉回到家后 已经很晚了 也给我们打通电话吧
你们还是可以过来一趟
莱尔和埃里克果真担心
爸妈会在游船期间杀掉他们吗?
准备好捕鲨了吗?
船上还有另外三个人
不是说好只有我们一家大小吗?
还有一件事 你们知道凯蒂和何塞遇害那周
夫妇俩还飞往普林斯顿
为莱尔布置 他们刚买来送他的崭新豪华公寓吗?
这说明夫妇俩 并没有在谋划干掉两个儿子 对吧?
凯蒂·梅内德斯遇害那晚
正在为埃里克填写大学入学表格
这么说吧
假设莱尔和埃里克 确实因为担心性命受到威胁
出于自卫而谋杀父母
为什么他们报警时并没有说出真相?
为什么他们 不干脆也把隐藏多年的家族黑料
一五一十抖出来呢?
如果他们对自己所做之事
存有丝毫愧疚感 是不是应该收敛点?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们怎么反应呢?
从一开始 他们就在说谎
你要...你真的做得到吗? 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埃里克 不会有人知道的!
- 我们可以的 - 我们一定可以的!
- 我很爱很爱你 - 我也是
埃里克 我很爱很爱你 知道吗?
别搞砸 知道吗?
这是比弗利山庄紧急救援电话
有人杀了我们的父母
他们从头到尾谎话连遍
依我看 总共说了五十次谎
他们对公众、亲友和媒体说谎
先前为了确保分得遗产 他们也选择说谎
亲戚们怎么看?
他们出庭指证何塞有施虐倾向
声称住在那个家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我哥的占有欲很强
莱尔不允许抒发己见
埃里克呢?
他认为他太柔弱了
他跟他说他不配姓梅内德斯
有时会刻意做出伤害他、弄哭他的事
然后嘲笑他 骂他是娘娘腔
他想培养他们的男子气概
在你的印象中 你和两个表弟一起度过多少次暑假?
八个暑假
暑假期间 你住在他们家时
有没有亲眼目睹他们被性侵?
没有 没亲眼看过
但我知道莱尔和埃里克上完网球课后 就会跟他们爸爸一起洗澡
何塞将其中一个儿子拉进房里后
都会把门锁上
凯蒂慎重警告我们不准靠近走廊
这点我承认
身为梅内德斯家的孩子 成长路上并不容易
但试问在座每位 谁没有在成长过程中
遭受过某种形式的虐待?
按照这个年代的标准 我绝对是个儿童虐待行为的受害者
我爸打我时毫不留情
皮带、衣架、骑马腰带样样来
我部分听力受损就是被他打的结果
他也认为我是娘娘腔
但我没杀他啊
我用老式的方法挣脱他的捆绑 我搬出去住 重新开始
可是 尼克 你没遭到性侵
梅内德斯兄弟也是
莱尔和埃里克 都从未向杰罗姆·厄齐尔透露过
他们曾遭到性侵
如此重大的细节竟然被他们省略掉
既然都承认弑杀父母了
何不将所有秘密都抖出来呢?
你认为性侵一事是他们捏造的?
我问过梅内德斯家的某个亲戚...
哪个亲戚?
对不起 琳达 我必须保护我的线人
但是 按照他的说法
兄弟俩是因为 读过几本讲述弑亲和乱伦的书
才想到以性侵作为辩护理由
这些书为他们提供所需的一切细节
帮助他们说服陪审团 相信他们遭遇过这种事
而且在莱丝莉看来
以性侵作为辩护理由
也有助于转移焦点 避免外界关注...
埃里克的性倾向
等等 你是指埃里克是...
最近我经常 跟潘美拉·博赞尼茨共进午餐
她说...
大家都知道埃里克是男同志
这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没人愿意提起
我的团队知道 辩护律师团知道
一旦有人在法庭上暗示这点
莱丝莉就会火力全开
你们凭什么认为他是同性恋?
我们听闻他经常让其他狱友为他口交
但这不代表他是同性恋 充其量只能说他是监狱红人
他还拍过同志意味浓烈的照片 摄影师就是个男同志
好吧 就算他真是男同志
不出柜不足以说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也不足以说明他是坏人
对 没错
只是有可能
兄弟俩隐藏着 一个更深层、更黑暗的秘密
这个秘密与何塞无关
但是可能凯蒂知道
埃里克!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别把汗湿的网球裤随意扔在地上
整间房子都要被你熏臭了!
尼克 你是指莱尔和埃里克之间
存在乱伦行为?
这是移情作用
控诉何塞性侵他们
总比承认他们兄弟间乱伦要容易吧
而且还是两情相悦的那种关系
如果兄弟俩的秘密被抖出来
他们要承受的罪恶感和耻辱感 可想而知
他们弑杀父母 可能也是为了避免秘密曝光
听好 我想说的重点是 无论莱尔和埃里克遭受过什么
他们都不值得原谅
莱丝莉和她的律师团队 以为他们可以转移焦点
确保某些证据不会出现在法庭上
用荒诞的法律理论来混淆视听
激起民众泛滥的同情心
并将兄弟俩描述成 查尔斯·狄更斯笔下的无助少年
让大家信以为真
兄弟俩最终迎来好莱坞电影般的结局 她认为这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问题是他们用残忍的手段 夺走别人的性命
无论童年境遇有多么悲惨
这种人都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法律制裁
这才是梅内德斯兄弟应得的结局
我祈祷正义得以伸张
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邓恩先生 我们要走了
还需要什么吗?
你叫什么名字?
保罗·德利米奥
保罗 这块提拉米苏没被碰过
我不想浪费
我也想啊
只是我明天要拍照 可能需要裸露上半身
为了志业 在所不惜啊
邓恩先生 我只想说
我非常同情你女儿的遭遇
我非常喜欢她在《吵闹鬼》的演出
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我有好多年没看了
我不敢看
算了 吃一两口提拉米苏又不会死
大不了拍照前去健身房锻炼一下
我可以坐下吗?
请便
我看你应该没有子女吧
还没有 以后可能会有吧
我和前妻生下多米妮克前 有过两个女儿
但她们未出生就夭折了
所以多米妮克是个奇迹宝宝
是我们的天使
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黑发人送白发人才是常态 不是吗?
我以为
她的离世是整个悲剧中
最煎熬的时刻
是我们一生最痛苦的经历
结果我错了
看着约翰·斯威尼接受审讯
辩护律师团试图将他描述成受害者 我们感到更难受
当时你几岁?
五岁左右
记得我爸喝醉后暴走
掐着我妈的脖子
我很怕他会杀了她
他有没有对你使用暴力?
有
经常
我承受着无止尽的虐待
我这就告诉你什么才是虐待
多米妮克被他勒住脖子整整五分钟
我女儿挣扎了...
整整五分钟
那个人渣在草地上都认了
是我杀了她 我试过自杀的
他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半
出狱后在圣莫尼卡当厨师
这不叫公道
对啊 这不是公道
所以辩护律师所说的每句话 我都不会相信
为了打赢官司 他们不惜撒谎、剽窃
尽管意味着亵渎真正受害者的记忆 也在所不惜
这种行为跟二度杀害死者没两样
提拉米苏好吃吗?
还用问嘛 非常好吃
还用问嘛
我不介意多留一阵子
保罗 很晚了
而且明天轮到莱尔·梅内德斯应讯了
感谢你听我说话
祝你拍摄顺利
(囚车 勿靠近)
辩方请约瑟夫·莱尔·梅内德斯 坐上应讯席
请举起右手
你是否愿意对上帝起誓
你所言句句属实
毫无欺瞒 绝无添加?
- 我愿意 - 请坐
何塞·梅内德斯 和玛丽·路易斯·梅内德斯
是你的父母吗?
是的
你爱不爱你父母?
爱
1989年8月20日
你和你弟是不是杀了你们父母?
没错
为什么要杀了你们父母?
因为我们很害怕
你近距离射杀了你父亲 记得吗?
好像是吧 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这些画面
你记得在这里看到的画面? 你是指你爸头部的伤势吗?
射杀途中 你发现枪没子弹了 对吗?
对
你是不是发现你母亲还有动静?
你是不是看到或听到什么?
我看到我爸后面有东西蠕动
看似在蠕动
然后...
我去给枪填装子弹
你去给枪填装子弹?
- 是吗? - 是的
上子弹后 你做了什么?
我走上前去 近距离射杀她
莱尔 带我们回到你六岁那年
你父亲有没有给你们兄弟俩拍过照?
有
法官大人 能不能请证人说话大声点?
好的 梅内德斯先生 说话时请你靠麦克风近一点
很抱歉 法官大人
梅内德斯先生 信封上写着“埃里克六岁生日”
- 记得这张照片吗? - 是我
这张呢?
是我弟
- 你记得你弟身上的胎记吗? - 这个胎记
就是这个褐色的胎记
你父亲拍摄这类照片时
他是不是在拍摄你们的脸孔?
不是 他在拍摄我们私处的照片
就是下半身的照片 以及...
或是弯腰俯身的照片
从六岁到八岁期间
你父亲有没有跟你发生过性接触?
有
是怎么开始的?
就是...
开始的时候...
每次体育训练结束后 他就会给我按摩
他会教我怎么做 他一边抚弄我
一边叫我照着他的方式去做
他会叫我躺在地上
然后 你懂的 他会引导我的动作
接着我就替他口交
这是你自愿的吗?
后来他有没有对你做其他事?
有
他...
对 他会使用一些物件
像是牙刷
以及类似刮胡刀的东西
他怎么使用这些物件?
偶尔做的时候会使用物件
他会叫我脱光衣服 躺在床上
他准备了一支凡士林 然后他就...
他就会跟我一起玩
后来
你父亲有没有用其他东西 插入你的肛门?
有 他...
强暴了我
你有没有哭?
有
- 有没有流血? - 有
当时你感到害怕吗?
非常害怕
你有没有叫他住手?
我说我不要...对不起
我说我不要做这种事 很痛
他说他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还说他爱我
- 你有没有告诉你妈? - 有
- 你怎么跟你妈说? - 我叫她转告爸不要碰我
说爸总是碰我
你妈怎么说?
她说:“得了吧 小题大做
你做错事 你爸就要惩罚你”
接着她说他爱我
你有没有把这段经历告诉过任何人?
没有 因为我很害怕
我爸也叫我别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说出去 就不会有好下场
他说他会杀了我
你有没有把这事告诉你弟?
没有
你有没有伤害过你弟?
有
你对他做了什么?
有时我会伤害他 当我感到...
怎么说呢?
我会用牙刷来...
对埃里克做出同样的事
对不起
我不知道法庭上是什么情况 太扯了
简直太扯了!
在场的人竟然相信!
他们竟然相信 我真认为他们都信了
我...
潘美拉 真是难为你了 失陪一下
看吧 都说我能感动陪审团了 我一定能以10票对2票取得无罪裁决
我认为这是法庭上最有力的陈述
我觉得自己就像白武士
是啊 没错
单单出书还不够
我要把整件事写成剧本
然后拍成电影
你知道谁适合扮演我吗? 理查德·格里克
真的 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陪审团给法官写信说
“没必要审讯下去了 赶紧结案吧”
我搞不好能拿出一万封来信
说他们很乐意让我住进他们家
有个牧师也说过他愿意收留我
对啊 地地道道的牧师
我欠你一个道歉
多明尼克 没必要道歉 只求你别再跟踪我了
对不起 我并不知道他们经历过这种事
我相信他的话 这也意味着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他们俩确实被性侵过 遭遇难以想象的变态经历
他们父母恶有恶报 死了活该
要么是你成功 将撒谎成性的变态凶手训练成好演员
我不知道哪种可能性更让我感到害怕
无论如何 恭喜你
多明尼克
你女儿的事我真的很遗憾
她是个人美心善的女孩
应该拥有大好前途
你知道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什么吗?
“爸 我爱你”
起码这句话将永远留在我心中
《怪物:梅内德斯弑亲兄弟档》
字幕翻译:张庆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