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審團已經做出裁決
被告請起立
在本次加利福尼亞州 控告約翰托馬斯史威尼的案件中
針對二級謀殺罪的指控
陪審團裁定被告...
無罪
針對過失殺人罪
陪審團裁定被告
有罪
陪審團的各位女士先生
我代表我自己、雙方律師
以及在場的兩個家庭
感謝你們的服務
我們家不並感謝,凱茲法官
不要擅自代表我們感謝他們!
唐恩先生
宣判時會有時間讓你發言
那就太晚了!
那個男人把我們的女兒活活勒死
他應該要在監獄裡被關到死!
唐恩先生
而你對陪審團隱瞞了重要的證據
你隱瞞了這個人對女性施暴的紀錄
他毆打我女兒好幾個月
然後才殺了她
他扯掉她好幾把頭髮
唐恩先生!
他勒著她
長達五分鐘!
你勒死我女兒
你這個王八蛋!
- 唐恩先生 - 我希望你下地獄
- 法警 - 還有你!
你晚上怎麼睡得著覺?
竟然替這種怪物辯護
《怪物:梅內德斯弒親兄弟檔》
我的小鱷魚
你還好嗎?
你知道的,我沒事
我會離開這裡
我保證
審判準備已經開始了 我的律師吉兒,她實在是...
- 我是說... - 這實在太難熬了
像是我爸媽
他們真的不相信你,萊爾
他們要我跟你分手
潔咪...
別管他們,他們不懂我們的感情
你知道我愛你
對吧?
我只想趕快擺脫這件事
這樣才能給你應得的一切,好嗎?
而且...
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嗎?
我要你去看《強盜爸爸》
什麼?
那是什麼電影嗎?
沒錯,西恩潘和克里斯多夫華肯演的
那真的超好看
你絕對要看
好
為什麼?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我要你說我爸強暴了你
什麼?
不要
- 為什麼? - 因為他沒有
沒錯,但不會有人知道
那無所謂,我不能說那種謊
至少可以說他對你有意思吧?
拜託,我會付你錢
你要我說什麼?
我只是要你想起
你發現我被鎖在衣櫥裡的事
- 我不記得那件事 - 你記得
她逼我在狗屎堆打滾 然後你發現我被鎖在衣櫥裡
她還給我一個保鮮盒讓我尿在裡面
你確定是我嗎?
對,你他媽怎麼會不記得?
說我給你手槍?
不是,說我跟你要一把手槍
因為你很怕你爸?
沒錯,因為他威脅我們
我們很怕自己沒命,所以跟你要槍
我不要
對,你當時拒絕我們
我是現在拒絕你,我不要那樣說
為什麼不要?
那是真的,那件事的確發生過
你只要記得那真的發生過就好
或者至少告訴別人你記得
因為你記得,你真的記得,布萊恩
拜託,布萊恩!你搞什麼?
布萊恩,你記得!
布萊恩,你明明就記得!
你他媽記得!
抱歉
讓我搞清楚
- 你爸爸殺了你的狗 - 對
牠咬死我們的雪貂 所以他砍了牠的頭
我在冷凍庫裡發現牠的頭
如果我答錯 他就會抓著我的頭去撞桌子
他會對我呱呱叫 因為他說我走路像鴨子
他取笑我的口吃
- 最...最好的辦法就是... - 最...
什麼?
我媽也會打我們,真的很可怕
她會拿著刀在家裡追我們
我希望我沒生過你們!
這樣吧
今天就先到這裡
並不是說我不相信那些故事
但是他說話的方式讓我無法相信
- 你懂嗎? - 就像我第一次和他談的時候
雖然花了點時間
但他就像個嚇壞的小男孩
我真的很同情他
但不知為何,當他坐在台上時
他感覺就像在講別人的事
感覺就像個...
神經病
我本來是想說爛演員
但我同意
你覺得他是幕後黑手嗎?
萊爾編造了整個故事
說服艾瑞克陪他演戲?
如果是反過來呢?
我沒有說我要朝那個方向走
我只是說說而已
“我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你 忍不住要寫信給你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因為我會通靈”
“請容我介紹自己,我叫做坎笛
我離婚了,是兩個孩子的媽
我一輩子都在跟我的體重...”
“嗨,萊爾,我只想寫信告訴你
我相信你
你不可能做出他們指控的事
如果你做了,你一定有很好的理由
從我第一次見到你 就能從你的眼神看出來
如果你需要任何東西,什麼都可以
就算你只想找人聊聊
就打給我吧
獻上我所有的愛,諾瑪”
這通電話是來自洛杉磯監獄的...
萊爾梅內德斯
喂?
嗨
諾瑪?
天啊,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和潔咪從來都不適合彼此
現在她又亂編故事,說我叫她說謊
這會讓你看清楚,有些人就是...
有些人只會製造麻煩
是啊
但你不會
你聽起來很性感
我想念東尼
他在的時候,我根本沒時間沮喪
你最想念他的什麼?
是做愛還是...
什麼?
你還記得我告訴過你
我爸和一個男人,我說他們是...
我說他是我爸的愛人
就是那個...
跟你說你爸計劃要殺死你的人?
對
並沒有那件事,我...
那是我編的
是我亂說的
可以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要編這種故事?
艾瑞克?
艾瑞克,是萊爾叫你說謊嗎?
我得想清楚 要怎麼說明關於歐齊爾的事
那是個大漏洞
例如我為什麼 沒告訴他我跟我爸做過那些事?
沒錯,那是...沒錯
真希望我能寫一本書
只寫我的故事
解釋我這輩子 身為萊爾梅內德斯是什麼感受
絕不會有任何人說我應該去坐牢
萊爾,那真是個好主意
我甚至可以幫你寫書
萊爾,我要請你重溫那一天
哪一天?
最後一天
你父母活著的最後一天
好
我那天打了網球
但我一直分心
因為你覺得你爸媽可能會殺了你們
不,我知道他們會殺了我們
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所以那趟釣魚行程才那麼可怕
對,我想如果船長不在現場的話
他們可能就會在那時下手
他們可能會射殺我們
把我們扔進海裡,說我們淹死了
但是萊爾...
我需要你詳細說明 那個星期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
命案發生的那天
好
我想我們得趕快離開
他們在哪裡?爸媽到底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想他們在樓下,電視開著
我們趕快走吧
一分鐘後車上見,好嗎?冷靜點
你們要去哪裡?
我們要去看電影
- 不准去 - 你們不准離開這棟房子
我們只想去看電影
你要留在這裡,而你,艾瑞克
去樓上
- 去樓上 - 不行
你不准碰我弟弟
你永遠不准再碰我弟弟
你弟弟是我兒子 我想對他怎樣都可以,走開
走開
你就那樣站在那裡
讓他為所欲為
你不准跟我說話
你沒資格說話!
你毀了這個家
凱蒂,我們走吧
走吧
你覺得他們進去裡面做什麼?
我認為他們要拿槍
他們的槍在樓上嗎?
我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
給你
沒時間了
拿霰彈槍,車上見
但事實不是那樣
對吧?
不是,但我們覺得那會發生
我不相信你
什麼?
我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
- 如果我是陪審員 - 好吧
你第一次說這件事時
你彷彿重新體驗了當時的情緒
所以我也感受到了
我跟你一起經歷了那件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你坐上那張椅子
我就覺得一切都是你編的
我只是想把故事說清楚
別管那個了,那是我的工作
你用霰彈槍打你母親的臉,不是嗎?
為什麼要那樣?
我們是想...
試著...
試著要讓她解脫
不,你不是農場主人,萊爾
她不是你的得獎母豬
為什麼她該死?
因為她讓他強暴我們
沒錯!
謝謝你
因為...
她讓他強暴你們
我需要感受到那種痛苦,萊爾
陪審團需要感受到
這個女人
你的母親
讓他強暴你們
你可能要面對死刑了
讓我知道...
那是什麼感受
你是說...要放感情嗎?
沒錯
所以,你要我哭嗎?
因為我做得到
沒錯
我只是想幫她
我非常愛她
我替她覺得難過
是我找到她的遺書
所以我是唯一知道...
她想要做什麼的人
我叫她離開他
我說如果她離婚 我們會站在她那邊,我只是...
我想幫忙
所以如果她需要 搬回普林斯頓跟我一起住也沒關係
我告訴她我會幫她
就別再吃那麼多藥了
我告訴她一切都會沒事的
我也希望一切都沒事
但沒有,我是該死的騙子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沒事
但我好愛她
我愛她,我現在還是愛她
我愛我媽
我愛我媽咪
非常好,萊爾
就是這樣
(驗屍報告)
(1993年7月)
(運囚車,請勿靠近)
(永遠的梅內德斯)
(我們愛梅內德斯兄弟)
(不可能是兇手)
(娶我,萊爾!)
好
艾布蘭森女士
別擔心,只是字比較大,方便我看
我不會像檢方那樣長篇大論
這個審判
這個審判的重點不是人
重點不是事件、時間或地點
這次審判的重點在於“為什麼”
為什麼艾瑞克與萊爾梅內德斯 殺了他們的父母?
這是個簡單的問題
但你們即將在 接下來幾週、幾個月聽到的答案
將會有超過50位的證人與專家
告訴你們答案絕對不簡單
你們即將聽到一些
讓人毛骨悚然、震驚不已的細節
並了解何西梅內德斯 是個極其變態的性虐待狂
他猥褻他的兒子
事實上,凱蒂梅內德斯 也喜歡性侵她的孩子
這兩個男孩...
這兩個孩子到底做了什麼 必須得到這樣的對待?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我會告訴你們 艾瑞克和萊爾犯了什麼罪
他們犯下的唯一罪行
就是深愛那對折磨他們的父母
所以當艾瑞克和萊爾承受了
槍殺他們父母的可怕磨難時
那並非出於惡意或者報復
那也不是為了名車或是新衣服
那跟錢沒有關係
他們開槍是出於自衛
他們槍殺了他們深愛的母親與父親
這樣何西與凱蒂梅內德斯 才不會先殺了他們
真是有趣的切入角度
真是巧啊 這跟你之前的辯護方式一模一樣
就是你替阿奈爾薩瓦提拉辯護的那次
他逃過了殺人罪
我想這就是他們聘請你的原因
等一下,他們一開始的說法不是這樣
他們當時不認罪
性虐待的事該不會是你編出來的吧?
因為上次的確是奏效了
你知道嗎?多明尼克
你女兒的遭遇,我真的深感遺憾
那個男人不該被放出去
如果我有插手,就不會是這個結果
但你應該明白,他讓你有一些收穫
他給了你一份事業
還有該死的扭曲觀點
為了這個,你該感激他
但還是一樣...
萬一他們真的認為 他們那一晚有生命危險
認為他們的父母要殺了他們呢?
又是老掉牙的防衛過當理論
親愛的
我在聖安德列斯斷層有一些房產
我想賣給你
真是讓人動容的故事
根本就是希臘悲劇
一對兄弟,歷經多年的折磨與虐待
因為擔憂自己的性命 而殺死他們的父母
出於自衛而做出這種絕望的舉動
這個故事同時也荒謬至極
漏洞百出
如果何西和凱蒂 計劃在那天晚上殺了他們的兒子
為什麼凱蒂還要邀請她朋友凱倫威爾
在當天晚上到他們家打橋牌?
就算你和彼得 很晚才從聖塔芭芭拉回來
還是打個電話給我
或許你們還是能過來
而且,萊爾和艾瑞克
是真的害怕他們的父母 會在那趟釣魚行程中殺了他們嗎?
你們準備好抓鯊魚了嗎?
當時船上還有其他三個人
我以為這是一趟私人行程
還有,你們知道嗎?
凱蒂和何西 在被殺害的前一週飛到普林斯頓
幫萊爾裝修他們替他買下的新公寓
這是不是代表
他們或許並沒有計劃要殺害萊爾?
凱蒂梅內德斯 還替艾瑞克填寫大學註冊表
就在他們被殺害的當晚
好了,為了避免爭執
我們假設萊爾和艾瑞克 真的是出於自衛才殺了父母
因為他們擔憂自己的性命安危
那他們不是應該在事後報警 說出實話嗎?
他們不是應該向大眾坦白
說出他們隱瞞多年的 可怕家庭祕辛嗎?
他們不是應該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表現出一絲愧疚嗎?
但沒有
他們沒有那樣
那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從一開始就說謊
好,你要...
你確定你行嗎?他們會發現
他們才不會發現,艾瑞克
我們可以的,我們做得到
我們一定會成功
我們可以
沒錯,我們會成功!
- 我好愛你,萊爾 - 我也愛你
我很愛你,艾瑞克
別搞砸了,好嗎?
比佛利山報案中心
有人殺了我們的爸媽
他們不停說謊,一個接著一個
繼續說謊
根據我的統計,至少說了50次謊
他們對大眾說謊
也對朋友、親戚、媒體說謊
然後他們又為了 確保能得到遺產而說謊
但是那些親戚呢?
他們出庭作證
說何西會施暴
說住在那棟房子裡是個惡夢
我弟弟的控制慾很強
他從不允許萊爾表達自己的意見
艾瑞克呢?
他覺得他太軟弱,太柔順
他告訴他 說他配不上梅內德斯這個名字
有時候他會做一些事傷害他,讓他哭
然後嘲笑他,叫他“娘娘腔”
他想讓他變得堅強
你大約和你的表弟度過幾個暑假?
大約八個暑假
當你在那些暑假和你表弟住在一起時
你有看到任何關於性虐待的證據嗎?
沒有,沒有直接看到
但是我知道萊爾和艾瑞克
上完網球課後 會和他們的爸爸一起洗澡
而且,一旦何西 帶他們其中一個進房間後
他就會把門鎖上
凱蒂警告過我 叫我絕對不准踏進那條走廊
聽著,我承認這一點
身為梅內德斯家的孩子一點也不輕鬆
但在座的各位
有誰小時候 沒有經歷過某種程度的虐待?
用今天的標準來看
我當年絕對是受虐兒童
我父親以前會狠狠打我
用吊帶、衣架、皮帶
我其實有點聽力損失
因為他某次的毆打
他也覺得我是個娘娘腔
但我沒有殺他
我用傳統的方法逃離了
我搬出去,開始我自己的生活
但是尼克
你沒有被性虐待
梅內德斯兄弟也沒有
萊爾或艾瑞克從來沒有
向傑若姆歐齊爾 提到他們被性虐待的事
那可是相當大的疏漏
如果你已經坦承殺害了你的父母
為什麼不把一切都說出來?
所以你覺得他們在胡扯?
都是他們編出來的?
我曾經和一位 梅內德斯家的親戚談過...
哪一個親戚?
抱歉,我必須保護我的消息來源
但是
據他所說
那對兄弟會想出性虐待的說法
是因為他們 看了幾本關於弒親和亂倫的書
那些書給了他們所需要的一切細節
讓陪審團相信他們真的經歷過那些事
而且,從萊絲莉的角度來看
把重點導向性虐待
正好也可以讓大家不去注意到...
艾瑞克的性向
等等,你是想說
艾瑞克是...
這個嘛
我那天才跟我最愛的新午餐夥伴
潘博札尼奇聊天
她說...
大家都知道艾瑞克是同性戀
那就像是沒人想談的公開大祕密
我的團隊知道,辯方也知道
但每次只要有人在法庭裡稍微提起
萊絲莉就會發飆
你為什麼認為他是同性戀?
我們聽說有一個囚犯一直在替他口交
那也不代表你是同性戀
只代表你很受歡迎
還有...
他的確找了一個同志攝影師
拍了頗具同志色彩的照片
好吧,或許艾瑞克是同性戀
但是不出櫃也不代表他就是殺人犯
甚至也不代表他是壞人
的確不是
但或許
那對兄弟在隱瞞 另一個更深沉、更黑暗的祕密
一個跟何西完全無關的祕密
而凱蒂或許知道這件事
艾瑞克!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不要把沾滿汗的網球短褲丟在地上
你會把整間房子弄臭
尼克
你是說萊爾和艾瑞克...
有親密的舉動?
這叫做移情作用
指控何西性侵他們
比承認真正的亂倫關係要容易多了
還是兩廂情願的亂倫
想像一下,如果這個祕密公開了
那對兄弟的罪惡感和羞恥感 會有多強烈
或許...
他們殺了父母 就是為了讓這個祕密永遠沉睡
聽著,我的重點是
無論他們經歷過什麼
萊爾和艾瑞克都不應該被原諒
萊絲莉和她的團隊認為
如果他們能讓我們不再聚焦真相
阻止某些證據進入法庭
用那些荒誕的法學理論迷惑我們
激起足夠的同情
把那對兄弟描繪成 狄更斯小說中的不幸少年
那我們都會買單
而他們就會得到一個 她認為他們應得的快樂結局
但是當你野蠻地扼殺另一個人的生命
無論你的童年過得多悽慘
你都應該接受最嚴厲的法律制裁
這才是梅內德斯兄弟應得的結局
我以正義之名祈禱
祈求那就是他們的結局
唐恩先生,我們差不多要離開了
你還需要什麼嗎?
你叫什麼名字?
保羅,保羅迪米利歐
保羅
這裡有一塊 完全沒有人碰過的提拉米蘇
我不想把它丟掉
我希望我可以
但我明天要去拍照,而且...
我想我得光著上身拍照
為了工作,我們都必須有所犧牲
唐恩先生
我只想說...
我非常遺憾你女兒發生了那種事
我很喜歡她在《鬼哭神號》裡的演出
那是我小時候最愛的電影之一
我好幾年沒看過了
我不忍心看
管他的
吃一兩口提拉米蘇不會怎樣
我可以在拍照前去健身房把它消化掉
我可以嗎?
請自便
我想你應該沒有孩子吧
還沒,或許將來會有
我和前妻在多明妮克出生前 生了兩個女兒
但是她們都在嬰兒時期夭折了
這讓多明妮克成為我們的奇蹟
我們的天使
我們一直認為她會替我們送終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對吧?
我本來堅信
那會是這整個磨難中
或是我們這一輩子裡...
最煎熬的時刻
但是我錯了
更加糟糕的是
看著約翰史威尼的審判
以及辯方試圖讓他變成受害者
你當時多大?
我大概五歲
我記得我爸喝醉後突然暴怒
用力掐著我媽的脖子
我好怕他會殺了她
他有沒有對你暴力相向?
有
好幾次
那是沒有盡頭的虐待
讓我告訴你什麼叫做虐待
他勒住多明妮克...
長達五分鐘
我女兒
掙扎了...
整整五分鐘
那個王八蛋
甚至在那個草皮上直接承認了
我殺了她
我想要自殺
他在牢裡待了三年半
後來在聖塔莫尼卡 找到一份主廚的工作
那不是正義
的確不是
這就是為什麼
我從來不相信 辯方律師說的任何一個字
他們說謊、作弊、偷竊
為了贏而不擇手段
就算那表示要褻瀆 我們對於真正受害者的回憶
那就像是殺了他們第二次
提拉米蘇怎麼樣?
很明顯,非常好吃
很明顯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再待久一點
時候不早了,保羅
而且
萊爾梅內德斯明天要上證人席
但是謝謝你
謝謝你聽我說
祝你拍照順利
(運囚車,請勿靠近)
辯方傳喚喬瑟夫萊爾梅內德斯
舉起你的右手
你是否願意慎重宣示
針對本案所做之證詞皆屬事實
全部屬實,絕無虛假,上帝為證?
- 我願意 - 請坐
你的雙親是瑪莉路易絲梅內德斯 和何西梅內德斯嗎?
是
你是否愛你的爸媽?
是
1989年的8月20日
你和你弟弟是否殺了你爸媽?
是
為什麼你們要殺你爸媽?
因為我們害怕
你記得你是以非常近的距離 對你父親開槍嗎?
我相信是,我不太記得了
我記得看過這些照片
你後面的照片?
你是說你父親頭上的傷口嗎?
你的槍是不是一度沒有子彈?
是
當時你發現你母親怎麼了嗎?
你有聽到什麼,或者看見什麼嗎?
我似乎看到我爸爸後面有動靜
像是在移動
然後...
我...
我就去重新裝彈了
你重新裝彈了?
- 點頭代表是嗎? - 是
你重新裝彈後做了什麼?
我...
我把槍口對著她
近距離開槍
萊爾,請你回到你六歲的時候
你父親是否 有拍過你和你弟弟的照片?
- 是 - 法官大人
能否請你要求證人大聲一點?
是,梅內德斯先生 請你靠近麥克風說話
抱歉,法官大人
梅內德斯先生,這個信封上寫著
“艾瑞克的六歲生日”
- 你認得這張照片嗎? - 那是我
這張呢?
那是我弟弟
你認得你弟弟身上的記號嗎?
是胎記
褐色的胎記
當你父親拍下這類的照片時
他看起來像是想拍你們的臉嗎?
不是,他會對著我們的生殖器拍照
就是我們的下半身,還有...
我們彎腰的時候
在你六歲到八歲之間
你父親是否跟你進行過性行為?
是
怎麼開始的?
就是...
一開始是...
在運動訓練結束後
他會替我按摩
他會...
讓我看他的動作
愛撫我,然後...
要我對他做一樣的事
然後他會把我放在地上
然後他會...
引導我的動作
然後我會...
替他口交
你想那樣做嗎?
在某個時間點 他是否對你做了其他的事?
是
他...
他會用一些道具
牙刷
還有...
某種刮鬍子用的器具
他用那些東西做什麼?
我們會有道具時間
他會要我躺在床上
我會脫掉衣服
他有一條凡士林,然後他會...
他會跟我玩
在某個時間點
你父親是否嘗試 用其他東西穿透你的肛門?
是,他...
強暴了我
你有哭嗎?
有
- 你有流血嗎? - 有
你害怕嗎?
非常害怕
你有叫他停止嗎?
我說我不...對不起
我說我不想那樣,那樣很痛
他說他不是故意要傷害我,他愛我
- 你有告訴你媽媽嗎? - 有
你怎麼告訴她的?
我要她叫我爸爸放過我
我說他一直摸我
你媽媽怎麼說?
她說:“別說了,你太誇張了
爸爸懲罰你,是因為你做錯事”
然後她說我爸很愛我
你有告訴過其他人嗎?
沒有,因為我很害怕,而且...
我爸要我不要說出去
他說...
如果我說出去,就會有壞事發生
他說他會
殺了我
你有告訴你弟弟嗎?
沒有
你有對你弟弟做什麼嗎?
有
你對你弟弟做了什麼?
有時候我會...
當我覺得...
我不曉得
我拿了一根牙刷,然後...
用同樣的方式跟艾瑞克玩
對不起
我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真是不敢相信
真的讓人不敢相信!
他們竟然相信了!
他們相信了 我真的覺得他們全都相信了
我...
很抱歉,潘
請容我失陪
我就說我能打動陪審團
10比2,結果就是這樣
因為那是法庭有史以來最棒的證詞
我就像個白衣騎士
是啊,我同意
我不會出一本書就罷休
我要把這整件事寫成劇本 然後拍一部電影
你知道誰會扮演我嗎?李察葛瑞柯
我有無限可能
拜託,陪審團可能會寫紙條跟法官說
“我們不必再繼續聽了
直接結案吧”
我或許能讓一萬個人寫信
說他們願意讓我住在他們家裡
一萬個人
就連該死的神父都會願意收留我
沒錯,該死的神父
我欠你一個道歉
不必道歉,多明尼克
你就...別再跟蹤我了
對不起
我不曉得情況是那樣
我相信他
這代表兩種可能
要不是那兩個男孩真的經歷了
有史以來最變態的虐待
而他們的父母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否則就是你成功指導了一場戲
由那個滿口謊話 兇殘嗜血的神經病演出
我不曉得哪一種更讓我覺得恐怖
無論是哪一種
我猜我都要說恭喜你了
多明尼克
我真的很遺憾
她是個漂亮的女孩
她有大好的人生等著她
你知道她對我說的 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我愛你,爸爸”
至少我永遠有那個回憶
《怪物:梅內德斯弒親兄弟檔》
字幕翻譯:劉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