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我要去跟哈利西爾頓合作
你對我研究的心理史學熟悉嗎？
西爾頓和那個女生 不要想太多用甚麼懲罰
銀河帝國將會在500年內淪陷
林林總總的重大事件會衝著我們而來
大帝已經決定
允許你們在端點星建立你們的基地
你打算將我們放逐
（改編自以撒艾西莫夫的著作）
《基地》
（艾菲拉矮行星）
弊
（入侵者警報）
（刪除數據中）
（刪除數據）
芝恩歌弗，你頸部脊髓受傷
我們不出手，你很快就會窒息而死
我們知道你非法營運一間生物黑客機構
我們亦知道 你生產了兩組皮下微型爆炸裝置
炸毀星際艦橋的兇徒就是用這款炸彈
我們還未知道是誰
委託你的實驗室進行這個任務
我同事所用的裝置 將會刺激你的橫膈膜神經
並讓你再次呼吸
你接下來說的話 將決定那個裝置會否繼續運作
究竟是誰買下炸彈的？
我們已經審問過數千名相關人士
但難以找出炸彈製造者
與襲擊的幕後主謀之間的關聯
還有多少具屍體仍然圍繞著川陀轉？
大帝，十二萬七千具
為甚麼還不收回它們？
那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救援和重建…
那就把它看作當務之急吧
那些屍體重返大氣層時會著火
所有人只需抬頭一望 就會醒起我們有多無能
我們需要成果
兄弟，我們需要確定性
我會後悔將西爾頓和他的追隨者放逐嗎？
無證據顯示兩人與襲擊有關聯
無證據顯示兩人是無辜
即使離得老遠，我仍可以毀滅他們
我們可以說是他們做的
每個新聞來源可以將矛頭指向他們 每個小時不斷播著
消息蔓延開去，甚至連空氣也彌漫著
處死異見人士是很危險的舉動
惹起帝王不滿亦然
都估到你會在這裏
抱歉
我無心嘈醒你
-你在睡夢中都數質數 -我數到幾多？
未數到最後，你應該是想數完吧
-是不會完的 -你是指數字還是問題？
嬌兒，我們不必將整個星球變成殖民地
有我們的小角落就夠了
球體入面並沒有角落
你要上來嗎？
不，你落水吧
你也知道我不會游水
你有四年零四個月的時間去學
才不要
放鬆…有我在
對不起…
表現不可接受
藍隊很不濟
等到時機成熟，我建議你加入紅隊或綠隊
或者我會加入反應堆組的下場集訓
昨天晚餐的湯有點冷
不如你也去餐飲組參加幾星期的訓練？
我明白你的意思
嬌兒，你不必學會殖民地裏的所有工作
如果他們做不好，我就要學
我們還有54個月的時間才降落端點星
我們還有時間，大把時間
時間總有用完的時候
抱歉，我不應這樣浪費正在流逝的時間
你幾時才可以不把我的每句話都當真？
雪芳，我偵測到那裏有高濃度水銀和砷
小心點
儘快封好那個礦層，它有毒的
我正在處理了
有人嗎？
大鑊
雪芳，走啊
弊，伏低
不要啊，阿巴斯
恭喜，你們三次挑戰中一次也沒成功過
因為你們身處主要爆破半徑範圍內 嬌兒和雪芳
你倆的中空器官都遭受過度壓力
我可以儘量找找看 但應該沒有更痛苦的死法
馬莉、保雲、阿巴斯
你們都被爆開的石塊砸死了
好消息是可以當場斃命
壞消息是你們還是死了
總好過被那東西撕成碎片
對了，那究竟是甚麼？
主教之爪，當地的巨型動物群 外圍區域的特有品種
但阿巴斯說得對，這個模擬情景不公平
即使他沒有開火 主教之爪也可能會殺掉我們
對，是很不公平
端點星裏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
但我們若要成功建立基地 就要對抗那些不公平
我們明早6點再試吧
朵歷小姐，西爾頓博士想見你
帝國花園裏有個蘋果園
歷史比機械人戰爭還要悠久
他們以前會在那裏絞死人工智能的支持者
我都不知道機械人有支持者
支持者總會存在
希望我們登陸後
這棵樹會夠堅壯，足以用作絞刑
希望如此
你之前遇上熔岩管的問題
我們一直都有熔岩管的問題
你有甚麼解決方法？
不要將基地安置在熔岩管附近
我們需要它來製造能源
我們需要有人鑽井擷取地熱
如果活躍礦層不斷爆炸 我們就不會有任何能源
-是苦的 -但還是活著的
你有用今早的模擬數據作發展預測嗎？
-有 -連藍隊的災難也計算在內？
降落星球五年後會有34.2%的死亡率
有下降的趨勢，情況樂觀
跟那1710個人說…
嬌兒，所以我們才利用模擬情景
-早晨，哈利 -早晨，馬勒斯
“哈利”
我們開始旅程時，我還是“西爾頓博士”
這真的是壞事嗎？
讓他們認識預測背後的主腦？
待會有場關於基地預算撥款的會議
-你要代我出席 -我未去過…
嬌兒，只是數字而已
只是數字而已
對
數學從不只是數字
當文字無法解釋時 我們利用數學表達難以言傳的事
那些令我們最恐懼的事
太空的浩瀚
時間的形狀
人類靈魂的重量和價值
那是安納桂昂的古代狩獵歌曲吧？
你殺死獵物之前就會唱
是吧？
大帝，任何人都能夠唱這首歌
不是
我們試過唱你們的歌曲 作為教育課程的一部分
但從未掌握到那種方言 像本地人一樣發音
但那人的發音很準確，是吧？
正如我們過去兩星期以來所說的
安納桂昂堅決否認有份參與…
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這次事件
就是炸毀星際艦橋
並殺死川陀上的一億人民的事件
那是泰斯庇斯語，是吧？
你能翻譯一下嗎？
大聲點
意指“外圍區域萬歲”
你亦應該認得出那段泰斯庇斯禱文
之後炸彈狂徒 就將塔上的軌道平台整個炸斷
恕我冒昧，大帝，那段禱文…
已經有88年無人唱過
泰斯庇斯人不會唱…
我方政府繼續否認…
罩住他們
剛才的錄像都是真的，他們並沒有答案
總有人會有
這兩個星球互相憎恨
-比對帝國的憎恨更甚？ -歷史上是的
很難想像他們會同流合污作出此…
儘管如此…
總要有人為此負上責任
希望那人是罪有應得的
黃昏兄弟去哪了？
可以了，嬌兒，謝謝你
受精卵狀態良好
你的生育指引有變嗎？
沒有
人們喜歡跟我說話
-我也料到會這樣 -不只這裏，外面也有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想等到登陸之後
這也不意外
如果我認識一個人…
她還在懷孕初期
她仍然可以遵守規定 但她不肯來接受檢查
我要通知西爾頓博士嗎？ 還是告訴你就好了？
檢查結果都沒問題吧？
沒問題
等陣再見？
好
注意，第五象限現已安全
第五象限現已安全
通知西爾頓博士 我們今晚會進行額外的反應堆模擬訓練
希望今次輻射不會擴散到全部三架穿梭機
我來不是要談這個
男方知情嗎？
我們根本不認識對方
他看來很和善，但我不在乎他的想法
你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嗎？
我就是在乎才會在種子庫裏告訴雪芳
結果就這樣了
我不是以基地團隊的身份跟你談
我是以嬌兒的身份跟你說話
露維，你是個工程師
你通過測試加入了穿梭機團隊
你也知道胚胎在種子庫裏會更安全
這艘船並不是為孕婦而設
那麼端點星是嗎？
我不是傻的
我知道我們在船上會攝入多少輻射
我知道懷足月、嬰兒出現缺陷
和母乳受污染的機率有多大
但我亦知道我們正要去哪裏
冰天雪地、長年不見天日 沒有樹木提供遮蔭
我知道你預測到我們當中會有幾多人死
那個數字高到無人願意承認
-露維，不是這樣的 -無人想講…
不要騙我
哈利西爾頓騙我不要緊 這我早料到，但我沒想過你會騙我
求你告訴我真相吧
這樣我就知道這是你的真心話 而不是他的謊言
嬌兒，我知道應該做甚麼，真的
我知道那個預測的內容
我知道我們在船上所過的 並不是真正的生活
我們只是在準備求存
為我們當中一部分人求存
這就是大計
萬一我讓他們帶走我的孩子 然後有甚麼不測
我永遠都無法感受到她在我體內成長呢？
我永遠都無法望著她雙眼
那的確是最痛苦的事
-黃昏兄弟 -迪瑪素，晚上好
大帝早前在王座室想見你
不必了
-你要去哪？ -你知道的
天啊
那裏，在那裏降落
覺醒之時
願沉睡者洗淨所見過之邪惡罪孽
-大帝 -大帝，求你救救我們
武器要留在外面
我身上沒有武器
所有武器
-她沒有武器 -不是她，是他
這裏不歡迎他的機械裝置
大帝
不被人所觸碰亦將得不到神的觸碰
所以我現在得到神的觸碰？
不，只是我而已
大帝，這些建築物還在沉降 我們應該回去穿梭機上
你用那些石頭來祈禱
我們向沉睡者說話，沉睡者就會見到我們
你們自稱是先知，是吧？你能預知未來
沉睡者夢到我們的未來
它可以怎樣為我們的過去帶來指引？
你怎麼會出席哈利西爾頓的審訊？
你為甚麼對嬌兒朵歷感興趣？
你為甚麼如此在乎她？
好奇不是罪
但在你的星球上就是罪
-大帝，我們該走了 -我現在明白了
他想知道她是不是真正的先知
她是否真的看到西爾頓所謂的淪陷
她的計算是否能證實這一切
她來過這裏，我知道她來過
-你們當時說過甚麼？ -大帝
-你的神有否告訴她關於帝國的事？ -沉睡者並不認識她
-大帝，跟我們走吧 -她不是先知，你的帝國正面臨厄運
最高深的數學就像第六感
正確計算可以讓我們預知未來
好彩的話，它可以幫助我們準備迎接未來
你待在水裏好久了
是嗎？
我有一刻開始擔心你不會再浮上來
為何總是待在黑暗中？
為何要去光明的地方？
羞恥於黑暗中萌生
你沒甚麼好覺得羞恥的
哈利，你有些事情要說嗎？
在我和你見面的那一天，我跟維治說
“她超乎我的預期”
你們倆都是
過去幾個月來簡直是恩賜
我孤注一擲，希望他們會放逐我們
我已經盡力操控結果，可是…
我沒料到我會是這艘太空船的成員之一
有甚麼變數？
出席基地團隊的會議不要遲到
對路易斯柏榮來說 早到五分鐘等同遲到三分鐘
他知道了我們的關係
他是個心理史學家 他讀數學的，而不是讀心
我也是讀數學的，但我知道你在想甚麼
你不敢告訴他，你不想談起這件事
-我們說好的 -你跟我說他不會喜歡的
-他的確不會 -因為他不想我們開心？
因為他認為談戀愛會令人分心
若要排除人際關係 那我們是要挽救甚麼？
他不是說我們要做機械人
-他只是覺得你和我… -所以他是妒忌？
那個預測並不完整
-甚麼？ -那個預測
哈利的大計並不是完全計算好
我是在元光體球看到的 但沒有在審訊上提及
是接近完成，我不是說差得很遠 但並非所有問題都已經解開
這就像一千塊的砌圖
如果只是差幾塊 你大致上還能了解局面如何
但還是不完整
還差多少塊？
數量足以造成另一個局面？
我不知道，可能吧
你們可知西爾頓博士在哪？
他不會來
-我代他出席 -好吧
準備好就過來吧
馬莉，可以跟我們報告一下
預算小組委員會的工作進度嗎？
小組委員會確定 分配5.6%的原始研究和勘察預算
給其中3%最近川陀的星球
5.6%會不會太多？
聽起來好像很多
不好意思，可以問問題嗎？
當然可以
不過我們不是第一次討論
從何開始保存工作
這個配置演算法是否偏重異質性？
如果是，那是怎樣測量的？
多樣化和差異性是基地團隊任務的基礎
那些內圍世界代表著四十兆人民
300個星球、超過100種不同語言
是由我們決定分配方式，而非電腦程式
重點是這個配置安排 是以基地團隊的價值觀為本
所以我們保存的東西說明了我們的身份
當然了
那麼基地團隊對十進制有何看法？
-甚麼意思？ -十進制
就是那個計數系統，一、二、三、四
我們知道那是甚麼
你們當然知道
因為這是川陀的計數系統
在銀河3%的內圍世界裏 幾乎每一個體制都是用這個計數系統
你們應該也打算保存它吧？
這是我們的計數方式
這是你們的計數方式
你們的鄰居也一樣
你們會保存12進制或27進制嗎？
有超過一千個世界使用12進制
因為相比起10，12可以被更多因數整除
有300個體制使用27進制
那是用身體部位來計數的
-你的重點是甚麼？ -我的重點是
當我們開始保存…
人類文明最關鍵的部分
決定甚麼該被記住
甚麼該被遺忘
我們又怎知道要如何取捨？
如果我們連如何數它們也達不到共識
好了
你確定嗎？
-你看起來還是… -你不必擔心我
你差點死了
我這麼久以來都能繼續生存下去
你知道我跟你不一樣
你的同族人都死了
他們不是死了，而是被你的同族人毀滅
那是兩回事
所以你才不喜歡我看到你的真實面貌？
我不喜歡，是因為那樣不端莊
-但是… -我越表現得像人類
就越似人類
不投入到一個現實裏就會令人困惑
你在避開我
還是避不開
你知道我很討厭行樓梯
你是討厭這個
如果我要懷緬一眾先王
我可以直接望向餐桌對面
我在你這個年紀時也是這麼想
你能否想像…
要對自己的能力、頭腦有多自豪
對自己的心志有多自負
才會令你認為從今起
自己不只為首，更是唯一之人？
“我將會是眾河之源”
他說得對
當然了，但看看現在
幾百萬人身亡 預言還說會有數以兆計的人亡命
-西爾頓只是一個平凡人 -我們曾經也是
你為甚麼要去傷疤之地？
是要去見祭司嗎？
他們還忙著將屍體搬離瓦礫
他們幾星期以來都在這麼做
我想看看我們的世界發生了甚麼事
作為大帝，你亦應該這麼做
我是大帝，至少你對此很坦誠
我想跟安納桂昂和泰斯庇斯的代表團見面
-這不是你的職責 -沒錯，但這是我的權利
我沒有做任何手腳
如果有，也不會選那麼上等的酒來下毒
敬未來
願未來善待我們所有人
你究竟想要甚麼？
只是真相而已
幾星期以來，我們一直都誠實相告
為甚麼我們會唱安納桂昂歌 然後卻否認做過此事？
因為你們組織裏的極端分子？
你必須明白這絕對說不通
或者你們政府沒有告訴你們一切
我們三千年來都是帝權的忠心子民
這樣做對安納桂昂又有何好處？
有人企圖毀滅我們
有人想懲罰我們，讓我們陷入黑暗之中
求你了
你們將會死
帝國將會把你們處死
這也不足以懲罰你們所犯下的罪
那種氣味、刺眼的感覺
孩童、母親和父親淪為灰燼 哽在我們的喉嚨裏
變成在口中的一種味道
那種味道揮之不去
這是你們和我們的傳承
我們可以希望事實並非如此
我們可以大喊不公平，而且我們是對的
因為我相信你們
你們其中一位在說真話
又或者兩位都是
我們應該放你們走
是應該的
但我們不會
老人家的身體開始衰退了，是吧？
西爾頓博士
有甚麼問題嗎？我們漏送了甚麼嗎？
沒有…我只是想找一件白色裇衫
袖口上有些墨跡
我們還未能弄掉那些污跡
不過已經洗好了吧？
如果洗好了，我想拿回它 有污跡也沒關係
西爾頓博士
是
博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我成世人都在回答問題
-你滿意嗎？ -滿意？
你滿意大計的進度嗎？那些準備工作？
你叫甚麼名字？
芬娜
芬娜阿路華里亞
芬娜，這將會是一趟漫長的旅程
我們遇過不同難題，挑戰將會接連不斷
但我有信心我們的努力將會換來成功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們
你們所有人
當初是我審批乘客名單的
上面的每一個名字都是
100年後
甚至是一千年後 你們的名字將會被人們所紀念
這班信徒願意與一個怪人共患難
他將銀河的命運寄託在如此抽象的定理上
甚至…
可以算是一段禱文
你做過甚麼並不重要
不管你是超聲波洗刷工
還是熱交換工程師或者這裏的洗衣房員工
因為如果沒有人，那段禱文就無法延續
沒有你們就不能
所以…
芬娜，謝謝你
博士，很抱歉那些墨跡還在
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這是辛勞工作的表現
西爾頓博士
是，霍倫
我可以和你握手嗎？
謝謝
-謝謝，博士 -謝謝…
謝謝
我只是說他並非十全十美
阿巴斯，立體打印度量方面的進度如何？
我們正在處理黏土…
我一直在找你
你為甚麼在預算會議中途走了？ 難得有張友善的臉孔
對不起，哈利認為 我們應該計劃進行太空漫步的模擬程序
現在？我們連雪地都走不了
-我會跟他說 -不用，總之…我會想辦法解決
可以麻煩你遞支酒過來嗎？
那支酒
這裏有空位嗎？
-有，當然有 -謝謝
維治，你應該已經不記得
我和你吃的第一餐飯，是吧？
對，我不記得了
那餐飯不是很豐富
這點我確定
當時我才剛開始大學的工作
用餐費的預算不多
我會吃不新鮮的酸種麵包 和隔夜的小巷烤鷹
油膩骨細
但加熱後，夾在麵包裏
簡直是天賜之物
他當時六歲，或者七歲
我在罕見刊物室裏撞見他
內褲裏藏著兩本艾法華斯的對開本
我一直都不明白
你怎知道艾法華斯會幫你在黑市中賺大錢
而且是最容易藏在內褲裏的物件？
根據我的猜測，當時你的母親去世了
而你的父親就用你賺回來的錢買酒飲
你錯了
我父親沒有飲酒
孩子，他有啊
我父親在熱槽裏工作
他曾經出意外，導致背部燒傷
我去偷書是為了買藥
這樣他就可以回去工作
他後來才開始飲酒
就在我搬去跟你同住之後
看來我比較擅長預測未來
而不是記住過去
唏
我未見過這個場景
它每隔兩年就會出現
所以他們從來不會在模擬程序使用它
你和哈利怎麼了？
沒甚麼
沒甚麼？
沒甚麼
或者我不應該告訴你我做過甚麼
關於那個預測
不是，那是…有用的提點
哈利亦會犯錯，他並非十完十美
對，我只是擔心自己 分不清哪些錯誤是重要的
哪塊砌圖可能不見了 但圖像仍然是正確的
但你仍相信那個預測
沒錯
這就是大計
我們不會回頭了
我還是覺得他是妒忌
對，誰不會妒忌呢？
等到我們去到端點星 我們就會有更多自由
屬於我們的嚴寒小天地
我們會建個房子
或者再加幾個小孩在火爐前瞌眼瞓？
一提起小孩，就那麼凝重和沉默
還想要小孩嗎？
嬌兒
跟你在一起
我甚麼都想要
美麗的時刻總是飛快過去
等陣
星際艦橋
我們要決定如何處置安納桂昂和泰斯庇斯
你知道我怎麼想
我認為帝國能夠寬宏大量
甚至能從中得益
難以相信你是那個
主張嚴懲哈利西爾頓的人，你曾說
“不要想太多用甚麼懲罰”
我仍是同一個人
而我跟你亦是一樣的人
漸升的黎明，你有何看法？
我們遭受襲擊，你有何感想？
說吧，年輕人
答他吧
-我好驚 -沒錯
說得沒錯，人們就是這樣，好驚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對外展示的是…
力量
帝王的和平
是帝權許下的承諾
是奇里昂一世 及其後任的奇里昂大帝之承諾
這是一場跨越數世紀的賽跑
由世世代代的人傳遞下去的接力棒
我們必不會掉棒
今天或明天不會，以後也不會
威脅和平就要付上沉重代價
川陀遭受了嚴重傷害
沒有一個人民能夠免受侵擾
世世代代的人都會感受到這場痛苦
這將會給他們留下永遠的傷疤 但他們會捱過去
他們會繼續生存下去 我們的世界將會長存
而你們…
不會活下去
你們的世界也不會
絕不會毫髮未傷地活下去
望住
回去你們的世界
死的也好，生的也好 跟他們說你們救不了他們
不是每一個選擇都會像這樣
但有時是這樣？
有時是
你不會孤立無援
你有你的兩位兄弟和我
一如既往，我永遠在旁
這種結果有多常發生？
我們有多常作出這樣的選擇？
你總要這麼做
傳統帶來的影響保護著我們
走上前人踏過的旅程可以帶來慰藉
我曾經用我父母的文字祈禱
但後來我的世界擴展開來 那些文字在我的現實中已經用不著
我現在改用另一種語言祈禱
不，不對
有些不妥
維治
維治，你在做甚…
嬌兒，你必須走開
-你做了甚麼？ -你不可以留在這裏
-嬌兒… -哈利
哈利
哈利…
嬌兒，你必須離開，即刻走，嬌兒
警告…
哈利西爾頓的生命機能已停止
警告…
嬌兒、維治
-快走… -發生了甚麼事？
警告，哈利西爾頓的生命機能已停止
警告…
哈利西爾頓的生命機能已停止
-天啊 -進去
不要慌，你不會有事的
不要掙扎…
保持冷靜，你能夠呼吸的…
你能夠在液體裏呼吸，保持冷靜
記住數質數…
記住數質數
我愛你
對不起
跟你在一起，我甚麼都想要
…981953
86981…
字幕翻譯：黃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