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潛行》
人總被往事纏擾
人們都這麼說
而過去由一連串的時刻編織
每個時刻都很完美
圓滿
是時間項鍊上的一顆項珠
往事不會纏擾我們
甚至不會認得我們
若說如幽靈揮之不去
其實是我們糾纏著過去
你的皇后丟了
想再找到她嗎？
下次吧
（第一邁阿密銀行和信託）
你遲到了
“遲到”屬於線性時間概念 我們不管這方面
然而，我們按小時收費
你的第一個客人已到
是誰？
你軍隊的老朋友
從不付錢那個
漢克
嘿，班尼斯特
最近好嗎？
從住的地方被趕走了
地商？
你知道的
他們偷走了所有旱地
我很想念我的舊居
還想再見到安芝
無問題
以前你不能回到過去
但時間不再是單向流動
回憶是逆航之舟
而我就是那個槳手
當水面上漲，戰爭爆發
世上沒甚麼好期待
所以大家開始懷緬過去
這水缸最初是審問工具
從那時起
懷舊成為一種生活方式
咪高峰
但對瓦特和我來說，這是謀生方法
突觸圖譜完成，準備誘導
你將踏上旅程
一場回憶之旅
你的目的地？
你以前去過的地點和時間
要到達那裡
你只需跟隨我的聲音
那時是夏天
13年前
你在你父親房子後的空地
你撿起球
來吧，安芝，放下
來吧，安芝，放下，來吧
沒錯，乖女
好了，準備好？準備好？
撿回來
過來，寶貝，過來
過來，放下
乖女，你真乖
來吧，準備好？
再來？
撿回來
撿球回來，安芝
我很愛那隻狗
我不夠錢，但我有這些
你知不戒掉巴卡會怎樣吧？
不會比現今世界的所作所為更糟
你很清楚情況
你倆也曾服役
我聽說你眼界挺準的
喝了幾杯之後才準
還要偏右瞄準才行
這些不夠
-但是我下次還你 -不用，我請你
謝謝
你再不收戰友的錢
生意遲早玩完
沒事的，瓦特 懷舊永遠不會過時
事實上，沒甚麼比過去更令人沉迷
誰不想再與摯愛團聚？
或重溫一生中最有意義的時刻？
看看那些腳趾
媽媽親親腳趾？
媽媽最特別的女孩
但即使是美好的回憶 都帶著一股貪婪
稍有不慎，它們會吞噬你
別擔心，我的花兒，我愛你
我會永遠照顧你
嘿，艾莎
給你，帶回家吧
你總是重溫同一段回憶
這樣你可隨時看
不用每星期都花錢進水缸
謝謝
但這樣不一樣
在回憶裡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臂抱著我
無可比擬
你不是總擔心生意玩完？
我厭倦盯著他的蒼白屁股
她不能再感傷，要向前看
我要回家了
給你，喝一點
能幫你緩解疼痛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痛？
我是因為腿傷，你有何借口？
我為你工作
還有客人？
沒有
打烊了
對不起，我知道已很晚
我下班回家途中丟失了鎖匙
找了幾小時，到處都找不到
叫開鎖匠
這樣說有礙生意，但是事實
有一些時刻，永遠忘記不了
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她那刻
我們可快手幫幫她
謝謝
那用來做甚麼？
保護所有人
確保我們沒讓你記起 你不想我們知道的事
你覺得可找到我的鎖匙嗎？
那視乎是丟失了，還是忘了
被遺忘的東西總能撈出來、洗洗再用
但弄丟的多是平時沒注意
不見了才發現
因為丟失了才有價值
你不能記起 以前一直沒印象的東西
就當鎖匙只是放錯地方
你的錢你話事
請坐
鎮靜劑，放鬆神經路徑以作誘導
不痛的，就刺一下
還好嗎？
鎮靜劑很快會生效
若你想脫衣服，我們有罩袍
你更衣時我會出去…
反正你都會全看到吧？
你要脫下耳環
我們從不用超過三十伏特
（伏特27.10）
要解鎖大量回憶，不需太大電壓
關鍵是找出正確的一段
放鬆，永遠不會出事的
不要說“永遠”
有“永遠”的承諾都無法實現
順帶一提，我叫梅爾
尼克
快手搞掂，好嗎？
你將踏上旅程，一場回憶之旅
你的目的地？
你以前去過的地點和時間
要到達那裡，你只需跟隨我的聲音
時間是昨晚，正在日落
你要開始你的一天
好吧
沉岸城？
她穿好了？
她可不在乎
那裡，她把鎖匙放進手袋
你下次何時從手袋拿出鎖匙？
（椰子俱樂部）
鎖匙還在
給你，拜拜
重設
見過我的耳環嗎？
-哪對？ -幸運耳環，翡翠那對
找到了
重設
何必？她把鎖匙遺下在更衣室
尼克，來吧 把她拉出水缸
等一陣
她怎麼了？
我們站著對話
好像以前也試過
我們當時也這樣對望
但我不記得在何地
或何時
發生了的某些事
該是初次遇上
但似乎又像是重演
似乎
我們以前見過
曾一起歡笑過
還曾相愛過
但誰知道在何地，或是…
何時
嘿
扮靚小姐遺下了東西
當太陽升起
邁阿密變成了鬼城
（市政廳）
為避開白天的高熱，全城變成夜行族
但要入睡並不容易
我們都被某些事纏擾
（在浪潮中搖曳，永遠跳不成的舞）
（和父親握手信心激增）
（他說我們必須立即走，時間無多）
（營業中）
多年前，邊境的戰爭結束了
但家園裡的戰爭才剛開始
我們試著當一切都沒改變
但表面之下，城內醞釀著動盪
即是檢察署永不缺工作
華特斯萬病重
華特斯萬是邁阿密 最臭名昭著的地商
他為了能廉價買地，所以把一切燒毀
抱歉，我遲到
不要緊
反正檢察署不需要你的服務
對嗎，艾凡莉？
我會在高等法院爭辯這點
他們會同意 我當事人不適合進水缸
若想要他的供詞，必須用老派方法
你不能因為 我是成功商人而定罪，親愛的
對，但可用謀殺定罪
那大樓有多戶家庭
並非全數及時逃離
我沒燒過任何建築
當然，是你的爪牙幫你動手
那你和同事要把我放進水缸
才能印證這小理論
但看來不會成事
案件進展順利
我們束手無策
法律不適用於斯萬這樣的人
來吧，爸爸 我帶你回家吃藥
我要處理好我的事
你找到她未？
未，爸爸，還未
艾凡莉說得對
縱火、賄賂、謀殺
全城因貪污而腐敗
團結一致！釘死斯萬！
戰爭期間，華特斯萬這些地商
賤價買下了所有旱地
他們從絕望中獲利 人們唯有祈求潮水施恩
流離失所者 盡其所能繼續生活下去
終有一天，海洋將收回這一切
（沉岸城）
在那之前
沉岸城是人們稱之為家的地方
（椰子俱樂部）
我昂首挺胸
懷抱希望久一點
再建堅固一點的
空中城堡
我想著你會在那裡
於是快步奔往
謝謝
你聲音很動聽
我在這工作了四年
你是第一個注意到我聲音的人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你昨晚演出之前在哭泣
為甚麼？
那是我的記憶
你不是只該注意 我所在意的事？
閉上眼
我做個小示範來回答你的問題
你有男友，或親密的人嗎？
-那是甚麼… -回答這問題
閉上眼
沒有，我現在沒親密的人
那為了這實驗 我們用更基本的資料
你的初吻
想起那一刻
查理穆尼
好了，想想年輕的查理走近
想起那個吻
不只是開始…
是整個吻
直到你倆分開那刻
最後你看到自己和他，對吧？
每人都會這樣
到你回答我問題
你為甚麼哭？
緊張
每次演出前都會
我踏上那個舞台
他們不想看到一個穿二手裙的女人
不想知她怎賺錢交租
他們想看到完美的東西
他們想被騙
你看起來不像在撒謊
那看來我成功了
你能送我回家嗎？
好吧
不用了，燈泡燒了
要喝水嗎？
-好 -好吧
你那機器…
你走得多近，幻象才會破滅？
能靠得這麼近嗎？
這麼近？
還是…
這麼近？
你不厭倦從陰影窺看嗎？
（弄沉地商）
你起得很早
我喜歡一天的這個時候
日落前，城市將醒的時候
茶？
我找不到我的茶杯
在你洗手盆下，唇膏旁邊 還有一隻絲襪
和…
你的頸部按摩器
你翻找我的東西
我從你回憶中看到
為何我不記得那個杯？
人們往往只留意到 當時專注的物品
若多次重溫同一回憶，也有可能
注意到新事物
但是若有不慎，或會被烙傷
那一刻會烙印在你腦海，循環不止
所以你從不進水缸？
回憶就像香水
以少為妙
或許你還沒創造到適合的回憶
老天，你又在這裡？
不，不！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已幾個月了，你一直進水缸
重現你與她的每個回憶
你必須放下過去，活在當下
該死！
該死
已經幾個月了，尼克
我不能一直視而不見
我才是老闆，不是你
我也曾對很多事視而不見
分別在於 我知道飲酒會找到甚麼
但不會找到答案
我們很快樂，在一起計劃未來
她不會平白消失，一字也不留
她向房東繳清房租，清空了公寓
她應該會告訴我的
她為何沒告訴我？
我只知道不管她在哪 她已向前看，你也該要
人們不會憑空消失
她定是惹了麻煩
有麻煩的是我們，尼克
浮艙在搶我們生意，熟客都過檔了
連艾莎都已好幾個月沒來
我沒想過會想念那老頭的蒼白屁股 但現實就這樣
每盤生意總有起跌
不，這不一樣
我們多年來在淹區謀生
但很快那水壩會裂
我們將會在水底 卻沒資金救自己出來
那你想我怎辦？
艾凡莉打來，有份日薪工給我們
所以回家睡一覺
因為你的樣子好殘
我試著忘記
但即使沒進水缸，她也纏擾著我
那本書
我看到你有時失眠便會看
那些是什麼？都是回憶？
不是我的，是屬於我審問過的人
打仗時？
要找一段記憶，定會看到其它
我不能只看到需要找的事
我看到他們一開始為何跑
當海浪湧向他們時
他們沒有牆可躲
那些人，他們怎麼了？
世界繼續運轉
試圖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
但有些事情，我們永不該忘記
而有些事情，我們想忘也忘不掉
她去了哪？
她為何離開？
人們不會無故消失
（椰子）
（椰子俱樂部）
好了
老友，我每次都會這樣答你
梅爾不在這裡
若你知道甚麼請說，任何事情
梅爾這人或不如你所想
（梅爾-屋頂） （梅爾-鎖匙）
（班尼斯特） （回憶這故事）
你將踏上旅程
一場回憶之旅
你的目的地？
你以前去過的地點和時間
你醒了？
沒有
那我定也在做夢
這瘀傷，怎麼回事？
職業風險
你試試穿15公分高踭鞋做侍應
你到底是怎樣潛進地商的地方？
叫舊客戶幫助
你都是這樣討好女人？
只有我愛上的那個
你不愛我，我們只認識了幾個月
你知我在戰壕裡看過多少日落？
1458次
我每分鐘都數著
日落那幾分鐘過後，又會再開戰
我以前總在想 我該如何善用這些時刻
現在我知道了
跟我來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講個故事給我聼
故事？哪種故事？
有幸福結局的
沒有幸福結局這回事
所有終結都是悲傷的
尤其是快樂的故事
那講個快樂故事，但講到一半就停
聽過奧菲斯和尤麗狄絲的故事嗎？
（去法院！瓦特）
老天
打烊了！
該死
（打烊）
她有回來找我，我知道她有
她或幾個月前就失了那耳環
這些東西常被沖出排水溝
-你遲到，班尼斯特 -我不要再進去！
-冷靜 -不要再進去！
弊，大件事
在邊境見過很多偷渡客
要截人，有很多比子彈更優雅的方式
是嗎？
我聽說你搭檔奉行另一套哲學
我唯一的哲學就是“不要死”
我歷經槍林彈雨來維持這哲學
（口供室）
-他們來了 -好極
正合時
我在戰後已沒見過這樣的設備
政府縮減開支
現場以外的審問只能用二維設備
見見霍斯先生
毒販，最近過量吸入自己的貨
傳言他的老闆 是新奧爾良的巴卡毒梟聖九
九就是我們的目標
他腦裡或只記得燴飯
但是若你真有發現的話 搜查令批准搜近十年記憶
至少我們可省下鎮靜劑
（邁阿密戴德郡法院）
已十二小時，仍沒九蹤跡？
你們該買更好的設備
不只是這樣
他的意識在抵抗我誘導 因為他快死了
垂死的人總想有個了結
臨死前總緊抓著 最後那點快樂回憶
我要用另一種方法
喜歡好玩的派對嗎，霍斯？
行了
最近好嗎？
這是哪裡？
看來像新奧爾良
那是洛倫素，九的頭號打手
洛倫素，怎麼了？
好吧
這人重要嗎？
繼續倒
有看到其他老朋友嗎？
老天，是他 找到了，那是聖九
怎麼了，九？
很快有批大貨會到
需要你的警察朋友假裝看不到
我可以安排
他在做某種交易
九在跟誰說話？
一些嘍囉，誰在乎？
在你耳邊低語
有新人
梅爾？
-這樣說很奇怪 -老天
但我還是說了
幾時？甚麼時候？
（對象：霍斯森臣） （神經損傷）
超過五年前
讓你微笑看向別處
沒甚麼能傷害你，寶貝
只要和我一起便安然無恙
沒甚麼能傷害你，寶貝
幫我介紹一下
搜查令不包括九的床伴，跳過吧
那女人，你幾時再見到？
嘿，九，這是梅爾
很榮幸認識你
榮幸…是我的
不…不要這些次等貨
試過巴卡嗎？試試看
對我來說有點強
聽著，你要在他的俱樂部唱歌 在他的房子開派對
但你認為巴卡配不起你？
冷靜點，霍斯
像你這樣的女人要學學規矩
放手！不，不要！
搞甚麼，九？
向這位女士道歉
向她道歉？
你對你的地位有誤解，霍斯
你看，像這樣的女人獨一無二
而像你這樣的男人可被替代
等等，等等…
我建議在外面動手
更易沖走腦漿
不要，求求你
求求你！你不能這樣
我當然可以，有證章呢
停，停！別開槍
看有多簡單？
那邊的警察都腐敗，專注九
-等等 -對不起
沒事吧？你看來很害怕
-沒事吧？ -沒事
你確定不想要？
紓緩緊張
老天，不要
你做甚麼，梅爾？
誰在乎這女人？
-專注勾結案，尼克 -等等
-說聖九的事 -嘿！
-他派你來… -別這樣
因為他正拓展巴卡生意到邁阿密，是嗎？
（對象正在空閃）
-搞甚麼？ -他在空閃
你該讓專家做誘導
-我只問了一個問題 -一個引導問題
你預設了九派霍斯來 拓展邁阿密的生意
你錯了，沒相關記憶可存取便僵住
他再空閃多幾分鐘，便會腦部受損
班尼斯特，該死的快動手
好，快給我
沒事的，霍斯
你踏錯了一步
你只是走錯了路
現在你回來了
回到你去過的某地方 和你認識的人一起
你送給九那女人 最後幾時見過她？
嘿，抱歉打擾
我來取這星期的貨
我要走了，寶貝 要乖，知道嗎？
九走了，繼續，尼克
坐吧，霍斯
我不該坐
九不會介意的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我當時身無分文，獨自一人
我以為自己沒甚麼可失去 但我錯了，我還有
一絲單純、一絲希望
然後我…
我試了巴卡，然後它奪去了一切
那份單純、那絲希望
但還奪去了恐懼、傷痛…
內疚
我變得無敵
因為再沒甚麼是重要的
沒有，除了這些小珍珠
我該走了
九在等他的巴卡
搞甚麼？
你偷九的貨？
為甚麼？
因為我已沒甚麼可失去
你專心些，尼克
你就為那癮君子長臥水缸？
她不是癮君子，她不是
老天，你根本不知道
她從沒碰過巴卡，從沒有，對吧？
該死
你早知道卻不說？
輪不到我說
巴卡是永遠戒不掉的毒，永不能
她會一直吸，會回去找賣家
那我知道在哪找她
尼克！
她是誰？
當她不在我身邊時是誰？
是那個我認識的女人嗎？
還是那個我看到的陌生人？
她是在逃避過去…
還是要跑回去？
要找到她去了哪，我要知她去過哪
我要往回看…
去新奧爾良
你想要甚麼？
我在找聖九，洛倫素介紹我來
洛倫素的朋友
他說他是洛倫素的朋友
洛倫素的朋友？
你和我有關係嗎，老友？
商業交易，我想私下談
退役軍人？
你們連說話都那麼冷硬
你是哪一隊的走狗？
我曾當海軍 後被徵召到邊境巡邏
徵召，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政府強迫你做
也強迫過我
只有像我這樣敬畏上帝的公民 沒被徵召到邊境巡邏
我們被放進了營地
你曾被關押
就在路易斯安那州，第九區
决堤時你在嗎？
不然我怎得到這名字？
肯定不是因為我的虔誠
“九”指“第九區”
“聖”，因為他們認為我可水上行走
但這一切血汗都成往事了，朋友
這是生意，對吧？
對，我要朱紅巴卡，十板貨
這麼多？
你有種，膽大如硬漢
好，我們談談付款
可惜，這交易不成 不是付款問題，朋友
而是信任、關係
比如，你朋友洛倫素已死去多年
因公受傷
即是說，你的身份不真如你所講，對吧？
沒錯
人們說溺水時很平靜
但那是狗屁
我在拘留營時知道的 决堤時你這些人丟下我們等死
來，我示範你看
現在告訴我，你到底為何來？
我在找一個女人
你被女人甩了？
看來你還是不夠硬淨
她偷了你的巴卡
名字叫梅爾
你見過我最喜歡的歌女
所以你來我家，以為她跑回來了？
抱歉，朋友
梅爾多年前出走後，我再沒見過她
別難過，她騙你就像騙了我一樣
我很清楚她從我處奪走了甚麼
毒品、金錢、時間
但她從你身上奪走了甚麼？
噢，可憐的龜孫子
你被騙了，還不知道原因
嘿…別擔心，朋友
這痛苦很快會結束
但又不會太快
瓦特？
你敢放手，我親手殺你
我的水缸
該死，我沒子彈
好主意，射水缸
我是瞄準九
我以前見過這種槍傷
你的肺會充滿血，未流血至死前就會窒息
連我也不忍勁敵受這折磨
別讓我死得…
像拘留營那些人一樣
那我們以朋友告別吧
你為何要自己惹禍上身，尼克？
梅爾，她在隱瞞甚麼？
裡面還有我的嗎？
與其它所有記憶鎖在一起？
你和你那丟失的鎖匙
有否想過最好是摧毀它們？
我為何要那樣做？
或許記憶淡忘是有原因的
若我們只惦記過去的壞事 便永遠無法克服
而如果我們只惦記好事
或永遠體會不到更好
你沒有回憶想牢記的？
我想應該有一個
倫敦沉沒時，我逃到新奧爾良
但新奧爾良有很多…
不良交往
所以我離開那裡搬來，不再回頭
我抵達邁阿密時，毫無打算
我沒積蓄、沒地方住
我在運河找到小艇，爬進去睡
我睡著時，一些混蛋割斷了繩
我向南漂過佛羅里達群島 本來會一直漂浮
若我沒遇見法蘭絲的話
法蘭絲？
初時我以為是海市蜃樓
她在白色隔板屋的游廊上抽煙
就在波浪中央
我就像做夢一樣
她收留我，讓我再次振作
所以當我感到害怕或迷失時
就會想起這段回憶
我會想起一首歌
我祖父以前常哼的
他死後，已很久沒聽到那首歌了
後來我又再聽到
你唱得很甜美，像我以前從未…
從未認真聽過一樣
你在微笑，當年你也在微笑
我不記得在何地
或何時
你到底要找甚麼？
找我被她偷了的東西
她騙我、耍我 她在找一樣東西
得罪講句，尼克 你有甚麼是她會想偷的？
我唯一有價值的東西，並不屬於我
對，一些無謂記憶 你在胡說
你仔細想，她最後來時你在場
我當然在
你全程跟她一起？
尼克還有一小時才到
不，我帶這些給他 但這是給你的
我希望我們能談談
你不喜歡我，對吧？
為甚麼？
尼克擅長在水缸裡看人
而我雙眼在現實中更清晰
你有事隱瞞
我是癮君子
曾經是
在新奧爾良時染上巴卡癮
而你還沒告訴尼克
他不會批判你的
但他看我的目光會不一樣
你為何要告訴我？
因為你會批判我
但不會改變你對我的看法
我沒資格批判
知我的名字怎麼來嗎？
瓦特？我猜是因為…
打仗時
我退出前線後，便在彈藥庫工作
把鋰電池焊到無人機中，糟透的工作
但我要錢養自己和女兒
你有孩子？
她現在長大了
我們已沒聯絡，我不太擅為人母親
但我曾努力過
甚至戒了酒
但戒酒有個問題，就是頭腦會清晰
但雙手…
會抖
一失手起了點火花
整個倉就像獨立日放煙花一樣
之後我女兒去了北部
-投靠親戚… -抱歉
而我又再喝酒
唯一阻止了我酗酒的人 就是尼克
所以多年來你都留在這
忠誠
無錯，也因為他給的人工 不夠我豪飲至死
男人都很奇怪，對吧？
他們都看不見眼前有甚麼
沒甚麼好看的
你我都知道不是
失陪一下
不要緊，反正我要走了
不管你在裡面看到甚麼…
請別直接下定論，尼克
我該怎麼想？
這段時間裡，你一直瞞著我？
這事很複雜
我不想毀了我倆的關係
你本該要看守這裡
但你喝醉，還讓她走進保險庫
-你說甚麼？ -你看
不，不會，不可能的
即使有鎖匙
她也不知道密碼
-連我都不知道密碼 -不是密碼
是歌調
她研究了我幾個月，定是猜到了
我那批全都在
等等，看
看，卡梅倫、卡貝 卡普蘭、卡明斯
-怎麼了？ -少了卡琳
艾莎卡琳的檔案
都不見了
想要艾莎的甚麼？ 她連付我們錢都不太夠
去公園的水上市場
（的士）
先生，我找這女人
-先生，見過她嗎？艾莎？ -沒有
-先生，見過這女人嗎？ -沒有
我在找艾莎卡琳，她該在這裡工作
只是想說句話
好吧，去找那邊的流氓
謝謝，嘿
嘿！嘿！
嘿！
只想和你談談
我只想談談
-嘿！ -我有許可證的，混蛋！
我不是警察，好嗎？
我是艾莎的朋友，我想幫忙 她好像惹了麻煩
你現在怎麼幫她？
她死了
死了？
發生了甚麼事？
跟警察說過，但他們不在乎我們這種人
你看到了甚麼？
艾莎當時準備收工
有個男人來找晦氣
我只知艾莎無力反抗
他殺了她
我從此沒見過弗迪
弗迪？
艾莎的孩子？
艾莎有個孩子
那人也傷害了弗迪？
他讓他女友處理
一個紅髮八婆，她抓了他
不讓他走，不論他尖叫得多慘
她是誰？
當她不在我身邊時是誰？
一個騙子
一個癮君子
一個殺人兇手
我必須找到她
但原來，她已在找我
梅爾？
忘了梅爾
她已向前看了
我建議你也這樣做
是我
那情聖不會再打擾我們
（神經連結：暫停）
-再來 -不行
你想被烙傷？
讓大腦永遠記住這次毆打？
-你要放手 -不
他必定留下了身份線索，我只需記起
-尼克！ -你在做甚麼？
我在救你這癮者
好吧
我希望你能放棄 但我不能讓你烙傷自己
你的周邊視覺中有發現
這張臉，你記得甚麼嗎？
（載入記憶：霍斯，森臣）
-為聖九工作的貪污警 -沒錯
（擷取選取畫面） （列印複本）
看看艾凡莉能查到甚麼
（奪回我們的城市）
瓦解地商！
殺人兇手！
（斯萬是賊）
鎮上快要暴動
發生了甚麼事？
老兄，你待在水缸太久 甚麼都不知道？
那地商華特斯萬
你本要取他口供的人，他幾天前死了
這些人希望法院終結他的壟斷
（殺人兇手坐監）
但他的遺孀和兒子將繼承一切
很晚了，有人或會看到我們
走吧，媽，你只是混淆了
他們認為這是個錯誤嗎？
你的舊相好嗎？
對，很久以前認識的 我初初開店時
她來找我看回憶
看到塔瑪拉喚起我一段記憶
一直在我腦海中的線索
我叫過你別再進水缸
梅爾偷了艾莎所有檔案，但還有備份
你發現了甚麼？
我跟艾凡莉談過了
她仍很生氣你搞砸了她的取證
但她給了我些情報
他叫西爾布斯
西爾布斯
他曾為聖九工作，但後來不和
所以他搬到了邁阿密
直到最近，他的老闆是…
-華特斯萬 -沒錯
你看看，聽著
別擔心，我的花兒，我愛你
我會永遠照顧你
那把聲總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來
然後我記起在哪裡聽過
塔瑪拉斯萬的回憶
華特的遺孀
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從沒忘記那聲音
-有人看到你嗎？ -沒有
謝天謝地，他們都已夠生氣了
他們認為這是個錯誤
聽著
別擔心，我的花兒，我愛你
我會永遠照顧你
他們說現在說不準 但我就知道是個男孩
高興嗎？告訴我你很高興
我高興得想跳舞
（修理時鐘 舊時鐘店）
沒有音樂啊
記得我們邂逅那晚所播的歌？
數三聲，你幻想一下
你聽到嗎？
我聽到了，華特
艾莎的情人是華特斯萬
我聽到
他們有個兒子
而華特想要他死
他知自己快死了 派布斯和梅爾去解決
我們證明不了，單憑這不行
艾莎的檔案僅在你記憶裡 那只算傳聞證據
艾凡莉不能用，但我可以
若我找到布斯，就找到梅爾
尼克，等等
你認識梅爾這段時間裡 到底有多了解她？
你真的有多愛她？
-你為何在乎？ -因為我知你可有多盲目
你傷心因為自以為愛她
但那不是真的
她只是個用緊身裙裹著的幻想
一個你想把所有遺憾 都填進去的空虛
我在追尋空洞？至少我有事可追
而不是一直逃避
那甚麼意思？
你逃避你的親生女兒
你可以很討厭，你知道嗎？
但我說中了吧？
你關心的一切 你的前度、你的孩子、你的工作
你都離棄了
我從沒離棄你
或許你該要
因我就像你的酒瓶，只供你逃避
你最好去浮艙工作
-你不是真心說的 -我是
-不 -瓦特
你跟我一起過的不是人生
僅僅是過活
你向前看或許更好
你炒我？
我會代你打去浮艙、安排份好工
去你的、去你的施舍 問題不在於我
而是關於你，和你那該死的癡迷
她謀殺了一位無辜女人
和綁架一個小男孩
還利用我的檔案去做
那去報警
你我都知警察不在乎這種案
我請求你
我懇求你
不要走上這條路
留在這種生活裡
留在這跟我一起
對不起，瓦特
我必須去做
好吧
你做了自己的選擇
我只希望你有命堅持
因為下次我不會再去救你
為安全著想，請站在黃線後
斯萬和其他地商一樣住在旱地
他們建水壩隔離自己
把海浪推到周邊地區
地商們靠淹死其他人 來漂浮在水面
人們說鐵達尼號活下來的 只有富人和老鼠
地商們兩者皆是
我想和斯萬女士談談，關於…
我很清楚是關於甚麼
你還遲了一小時
你太高了點，不是嗎？
盡量按劇本，整理好領呔
有人看到你嗎？
謝天謝地
他們都已夠生氣了
他們認為這是個錯誤
大多數烙傷者 都被他們所跨越的世界撕裂
身邊的真實世界 和腦海裡播放的世界
只有富豪會模擬那世界 以滿足他們的妄想
你記得我嗎？
見過一次，我是尼克班尼斯特
華特，拜託
他們說現在說不準
但我就知道是個男孩
你兒子長大了
我們要談談西爾布斯
布斯是你的保安，對吧？
他在哪？告訴我
我聽到了，華特
我聽到
夠了，我演夠了 你丈夫死了，過來
胡說，華特和我的寶寶快出世了
我們在甚麼時候？
很多年後了，塔瑪拉
我甚麼時候變的？
聽說過艾莎卡琳嗎？
她和華特有外遇
眾多花兒之一
但這位不一樣，她有個孩子
華特從不喜歡分享
所以他告訴了布斯
告訴他甚麼？
殺了他們，兩個都殺了
你聽到他那樣說？
他不是我心目中所想的男人
年輕時，你以為未來會如你所想
你看到它的發展會如骨牌一樣
你完全料不到
有甚麼事會發生
布斯…
他有跟人合作嗎？
有個女人
新奧爾良來的妓女
他們現在在哪？
塔瑪拉，布斯和梅爾在哪？
你認為呢？
跟其它扔不掉的垃圾一起
你是口供室那男人
保安！
我只有幾個問題
-他在騷擾我媽！ -沒有，我沒騷擾她
-沒事的，嘿 -走吧
我認識你
你是記得別人回憶的人
你想我們怎處理他，夫人？
就跟華特會怎處理他一樣
-走吧 -等等！
你很高興
塔瑪拉！
你很高興…
嘿！
對不起，老友，我會快手些
你服過役？
派駐灣岸兩次
我三次，西部戰線
下次我不會射失
我想買你的艇
從斯萬遺孀那裡問出不多，但已足夠
只有一個地方堆積著垃圾
和城裡所有迷失的靈魂
舊回收廠
要找到布斯和梅爾 我要親自去地獄
說
說“我們這種人不會墮入愛河 只會墜落”
然後摸我這裡
別動
嗨，梅爾
滾出去
走
你這傢伙真頑強，不是嗎？
告訴我哪裡找到她
你定認為那是命中注定，對吧？
-甚麼？ -你當那是徵兆
當她唱你兒時那首歌時
但梅爾所做的都不是巧合
一切都經過研究
精心計算
你可因此恨她
但你有甚麼資格批判？
梅爾和我，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
沉沒了的世界
海浪來時，它們沖走了我們的謊言
揭示了這世界一直以來的原樣
一個只有一條規則的荒野
生存，或死亡
這樣的地方超越善惡
剩下的罪孽就只有自欺
騙自己以為比其他人都優秀
認為自己應當站著
而其他人該沉沒
我從不活於那種幻想下
總視自己為…
真正的自己
而我也看穿你
她在哪？
你以為自己是甚麼復仇英雄
她在哪？
你只是個空虛的男人 找一個女人來責怪
來吧，開槍射我
別想得到我腦海的回憶
你永遠不會找到梅爾
（酒店-沒空房）
該死
講個故事給我聼
故事？哪種故事？
有幸福結局的
沒有幸福結局這回事
所有終結都是悲傷的 尤其是快樂的故事
那講個快樂故事
但講到一半就停
人們都愛他們的秘密
認為秘密是死後唯一能帶走的
但你不行，布斯
你無權保守你或她的秘密
你以為你想要答案
其實不是
你被憤怒蒙蔽雙眼
那樣很安全
你的無知能保護你
因為當你終於看清梅爾的為人
那真相
不會令你解脫
它會害死你
像我一樣
你將踏上旅程
你的目的地？
你以前去過的地點和時間
你被派到邁阿密去找梅爾
給我看你找到她的時候
滾開，混蛋
就這樣對待老朋友？
我不認識你，“朋友”
但我認識你
你是聖九的舊女伴
不知道那是誰
九仍對你很執著
尤其你拿走了他所有的巴卡
你是曾與他合作的貪污警
他派你抓我回去？
他的確有
但我現在是獨立承包人
那些疤痕是九給你的大禮？
看來不只我偷貨
比起他會怎對付你 我這樣子已如蒙娜麗莎
只要我把你交給他
-巴卡都沒了，很久前就賣了 -我不是為此而來
我有份新工作給你
若不想九來探你
我建議你合作
你想我做甚麼？
我想你做
你最擅長的事…
（班尼斯特與合夥人）
…向他埋手
一切都是個局
再跟我說說你的戰友
尼克
巴卡？
你想知甚麼？
漢克？該死
任何想到的事
他喜歡哪種女人、聽甚麼音樂
他在戰壕時常用口哨吹一首歌
（遊戲）
似乎
她計劃了一切
我們以前…
那首歌
…見過
那耳環
天啊，連丟失的鎖匙都是個局
再來
你去丟鎖匙啊！
你要再來一次
由始至終，我只是個目標
已經三個月了
這些事需要時間，他拍檔有鎖匙
我未查出他的密碼
講大話！你在拖延！
為甚麼？
別告訴我這傻子喚起你的良心
我真感動
但記住，這一行有良心會害死你
這瘀傷，怎麼回事？
我要那些檔案
給我看
在這裡
跟她一起的是那地商，對嗎？
你要怎處理這些檔案？
我要摧毀它們
還有他們幽會過的所有證據
還有甚麼證據？
沒人跟你上過性教育課嗎，梅爾？
富豪真的不喜歡私生子
那會破壞他們珍貴的家譜
那男孩，他怎麼了？
你好，艾莎
對不起，我認識你嗎？
我們有共同的朋友
弗迪如何？他今天在嗎？
你想找弗迪做甚麼？
嘿…弗迪
你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你勾搭錯人
不，不會的
他愛我的
說過會照料我
沒錯
他會好好照料你倆
我先殺你，你就該感恩了
媽？
嘿，弗迪
你能幫我嗎？
-媽媽？ -來吧
-停！弗迪，別去！ -別害怕
-過來，細路 -不要！
-不，我要媽媽！ -別去！
你在做甚麼？
做一開始就該做的事
走！快走！
上艇！
進去！
走！走！
-媽媽！ -伏下！
-沒事，沒事的 -媽媽…
她救了他
她逃離你，你這混蛋
（對象在空閃）
沒事的，你只是踏錯了一步
我把你引導到從未走過的路
我們再試
天啊，你又遇見梅爾了吧？
天啊
打烊了！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有何打算？一起逃亡？
跟那男孩一起玩煮飯仔？
看來我現在要解決你倆
-不，等等 -叫那情聖出來吧
尼克甚麼都不知道
抓我，我跟你走 你要知的我都說
求你別傷害他
上車
那耳環，你想讓我找到它
我愛你
梅爾
她回來過
為了我
你對她做了甚麼？
別再讓這事難上加難，好嗎？
吞下
-不要了，不 -未稀釋的巴卡
現在告訴我，那男孩在哪？
很快，巴卡就會生效
並把我以前認識的梅爾帶回來
到時候
你便甚麼都瞞不住
甚麼都肯做
甚麼人都會出賣
不管是那孩子…
-還是你男友 -天啊
說出你知的一切，明白嗎？
告訴我那孩子在哪？
你早已知道
你知道的
梅爾？
我跟你說過一次，你不記得了？
初時我以為是海市蜃樓 漂浮在海浪中
白色隔板屋
它救過我一次 或許，或許也能拯救弗迪
你在說甚麼？
梅爾
我很抱歉沒一早告訴你
但你就在這裡，對吧？
我們有這最後機會
梅爾，我在，我就在這裡
我有很多事想告訴你
但我之前太害怕
你看我的目光，以前從未遇過
我想成為你眼中看到的那個人
我真是太愚蠢 以為墮入愛河便可拯救我
我們這種人不會墮入愛河
我們只會墜落
到黑暗的深處
但愛情？
愛情是我們要高攀的東西
一級一級地攀、擺脫以前的自己
去追求更偉大的東西
只要我們能支撐住
但願我能撐得更久
留下來，留下來
我愛你…
尼克
尼克？
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
那個會殺了你的男人！
只有一條出路
梅爾，不要…等等，不要
-不，不要 -你要去哪？
梅爾！
不要，梅爾…不要…
我不能讓他找到弗迪
留下來，不要…
對不起
不，不…不要！
不，不要！
梅爾錯了，我不會殺你
因為死亡很容易
不過痛苦幾分鐘便了事
你活該受痛苦，你活該記住
我們將踏上旅程
踏上你試圖忘記、卻忘不掉的路
一場你最恐懼、最痛苦的旅程
你的疤痕怎得來的，布斯？
牠們被稱為天上的老鼠
牠們只是鴿子
但有漆黑的翅膀
牠們就如與生俱來的一樣
怪胎
我跟九說過不能信你
你一直偷錢落格
我當然偷了
整個鎮都腐敗，不偷才奇怪
感覺到那些火嗎？
像那晚一樣燃燒
但這一晚永遠不會結束
這晚會永遠伴隨你餘生！
這就是你旅程終結的地方！
（伏特）
他們說現在說不準
但我就知道是個男孩
不用叫保安了，我們要談談
坐下
很久以前，你就知你父親出軌吧？
知道你父親有另一個兒子定很震驚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你當然知道
他愛上了艾莎
別擔心，我的花兒
並發誓會保護她兩母子
我會永遠照顧你
他在找他們
想在死前彌補他們
-你找到她未？ -還沒，爸爸
你不想被分薄財富，對吧？
所以你僱用布斯去殺他們
那就可自己保住錢
胡說
你媽媽嘗試告訴我
華特從不喜歡分享
她只是把你和你父親搞混了
一看就知為何
媽媽只是記錯了
沒有記錯這事
布斯的來電可證明
是我
我以為他是與我認識的女人合謀
但我錯了
而且他不可能打給你父親
你父親已經死了
而死人接不到電話
但你可以
你該扔掉手機的
你開價吧
一清算好遺產，你要幾多我都有
我很懷疑
但你異母弟弟弗迪會挺有錢
-弗迪，他… -還活著，沒錯
警方今早已去接他
去了佛羅里達群島外海的白色隔板屋 找到他時…
他安全無虞
警察不用很久便可查出實情
很快會來找你
來啊，開槍
我不會讓他們抓我
在牢記和遺忘之間
我知道我會選擇哪種折磨
但你從沒親手做過髒事
我不信你有膽現在開始
數三聲，幻想一下
一，二…
我聽到了，華特
我聽到
別擔心，你父親會得到好好照顧
水缸可讓他的身體機能維持多年
-真的？ -謝謝
-我讓你們獨處一下 -謝謝
若你想來入住 信我，你負擔不起
我故意烙傷了一個人
你真會開玩笑
用這種事開玩笑
人人都知這事刑期比謀殺更久
-不是開玩笑 -好吧
你想死嗎？
檢察署會用水缸 從我腦裡取出這段自首
-我想他們這樣做 -甚麼？
-這些是甚麼？ -回憶
屬於艾莎卡琳和 殺死艾莎的西爾布斯…
還有梅爾的
梅爾死了？
我很抱歉
拿去吧，我要你交給艾凡莉
她會要我作供的
她會問起你
我就想如此
抱歉，瓦特
我本想請求別人 但原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沒錯
我真希望早早炒了你
老天，謝謝
我現在看清了以前錯過了的事
你最美好的時刻不在你背後，艾美莉
它們在等你前去
你的女兒…
去找她
還有時間的
你說得像我不會再見到你
你會再見到我，我會再見你
你一直支持著我
我不認為那會改變
但首先，你必須聽我自首
好吧
你也知一切始於
一串丟失的鎖匙
只是，它們根本不是真的丟失
甚至不是放錯地方
一切始於一個騙局
但最後，它成了真實的東西
全城對斯萬犯下的罪迅速反應
他們對地商的憤怒已積壓太久
沒有牆壁可阻擋
涓流變成了洪水
或許這次可把世界清洗乾淨
但不管如何
我都不會知道
因我有份揭穿斯萬的陰謀
艾凡莉跟我做交易
我不能免被起訴
但我得到了想要的
你將踏上旅程
一場回憶之旅
你的目的地？
你以前去過的地點和時間
要到達那裡
你只需跟隨我的聲音
人總被往事纏擾
人們都這樣說
而過去由一連串的時刻編織
每個時刻都很完美
圓滿
是時間項鍊上的一顆項珠
打烊了
對不起，我知道已很晚
我下班回家途中丟失了鎖匙
往事不會纏擾我們
甚至不會認得我們
我們站著對話
若說如幽靈揮之不去的
其實是我們糾纏著過去
我們糾纏著它
為了再看一遍
看看我們想念的人…
以及我們想念他們的東西
我現在完全看清你了
你的黑暗、你的光明
閃閃發亮
就像黃昏的城市 它最美的時候
講個故事給我聽
故事？哪種故事？
有幸福結局的
沒有幸福結局這回事
所有終結都是悲傷的
尤其是快樂的故事
那講個快樂故事，但講到一半就停
外婆？
你想念他
對吧？
想念一個人，在這世界是常事
沒有那種悲傷
你便不能嚐到甜蜜
很久以前，我倆都已選擇了結局
他回頭望
我向前看
我認為我倆選擇了適合自己的結局
當我擁抱著她，我想到了一個故事
它是個悲劇…
但講到結尾才是
聽過奧菲斯和尤麗狄絲的故事嗎？
他們是深愛彼此的情侶
直到有一天，尤麗狄絲死了
這故事太糟糕了
我還沒說到中間
奧菲斯落入地獄
求魔鬼釋放她
直到最後魔鬼同意了…
但有一個條件
他們逃脫前，他都不能回頭看
然後發生了甚麼事？
奧菲斯牽著她的手
帶她死而復生
他們之後幸福地生活？
還能有甚麼結局？
《回憶潛行》
翻譯：利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