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坏人们不做恶事是发疯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第4章
复 仇 行 动
咖啡？
要点什么吗？
我还是等一会再来吧
里贝尔如果说得没错的话
我们必须要告诉客户，接不了这单生意
我发誓，我们会提起诉讼的
--谢谢 --祝您愉快
他和安妮塔勾搭上了
不会吧，她那身材也有人要？
懒得鸟她
好吧，伙计们，他们提出了三个交换条件
都挺不错的
坐直了，好好吃东西
你从不听话，就知道乱来
--你从不认真对待一切 -- 对不起，爸爸
需要帮忙吗?
快他妈的转身
然后滚出这里！
呆那儿别过来
我看起来象个疯子吗?
精神病？或许我是吧
但你急于判断之前
让我们倒回去看看
第1章
“世间事，稍纵即逝”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这就是他选择我们公司辩护的原因
一 年 前
而不是一些二流货色
那些讲广播广告和顺口溜的家伙
女人一天大概能说两万个单词
是的，你知道，有些人是无罪的
我想在那上面再花个一两百万，好吗?
男人，1万7千个单词
不，不，不......
这不是我想的，而是本该如此
又是一个系统性种族主义受害者
警察队伍里固有的
我一天讲8万个单词
...我最爱的两个字母就是N-G
就是“绝不认罪”
语言就是我的武器
但是你知道，我每天说的8万个单词里面
有多少是真正重要的吗?
只有三个
我爱你
来吧
这三个字和8万个单词相比，
我爱你
不算好比例
弗兰克，你半小时前就该到的
人都快坐满了
我知道，我知道，抱歉
我这就去车库
奥莉维娅想和你聊聊
嗨，爸爸
嗨，亲爱的
你正在过来，是吗?
--我在路上了 --好的
我觉得你会喜欢我的表演
答应我过来
我保证
我爱你
该死
等等，等等
额，弗兰克，有空吗？
好吧，你还得签下这些，我们今晚就得送走
幸运的是，最近最高法院出现了争议
三个无罪的理由可能会发挥充分的作用
有双重危险条款作保障
奥莉维娅，下一个是你
这是我爸爸最爱的一首歌
我们经常一起唱
才 艺 秀
嗨，我是苏，有事请留言
苏珊，听着，对不起
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耽误了
回我电话，拜托了
对不起
晚宴庆祝会上奥莉维娅的表演 这是你错过的
嗨，我是苏珊，有事请留言
苏珊，听着，额...
听着，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
但是请回我电话
时间很晚了，我很担心你们，好吗？
瓦勒拉先生，我是探长吕斯蒂热
她们在哪?
好们还好吧?她们在哪?
瓦勒拉先生...
瓦勒拉先生!
我们还在等法医队
弗兰克！弗兰克！
我不能让你破坏犯罪现场
弗兰克！
我的宝贝，那-那是我的宝贝
--那是我的宝贝！ -- 拦住他！
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我！
带他回去！带他回去！
主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
他令我躺在绿色的青草地
他引我至澄镜之水旁
他唤醒我的灵魂
他引领我走上正义之途
以他之名
是的，尽管我要穿越死亡阴影的山谷
但我不惧邪恶
因为有你相伴
很有可能他们永远抓不到凶手
就算抓到了
一些巧舌如簧的律师
也会帮他们开脱
一些巧舌如簧的律师
正如你这样的
我女儿活着的时候，我经常一声不吭
但是她在你身上看到的优点，我从来没看到过
她离开了家人，朋友
跟着你各地奔波
处处替你着想
但只要我女儿高兴
我也高兴
现在我女儿去世了
还有我的外孙女
我要告诉你我对你的看法，弗兰克.瓦勒拉
你一直在说个不停
你让你活在词句的世界里
混淆别人的视听
将事实诡辩得朦胧不清
这一切不过是证明，你只是世界上的一个败类而已
从现在开始
我再也不想听到
你的花言巧语
懂我意思吗？
--杰夫... -- 我说过了
我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你只要点头就行了
这个案子没有中断
警察能做的就是交流
说些空话来安抚一下，都是熟悉的套路
你妻子的车被探试得很干净，手法专业
我的妻子和女儿，是被谋杀的
凶手还在大街上闲庭信步
也许他们知道正在做什么
而所有人能做的，只有交流
在犯罪现场没有任何证据，是吧?
只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金色纤维
金色纤维？
我--我并不认为我妻子或奥莉维娅
--那天晚上穿了任何金色衣服，是吗？ --没有
所以，这是条线索，是吗？
嗯，我和市区的裁缝聊过了
他说这种线很常见，并不算是什么大线索
有目击证人吗？
没有人现身作证，我们还在寻找
因为一个帮派的存在
那地方是个臭名昭著的案件频发地
什么帮派？
俄罗斯黑帮
他们在那个地方欺压，很难找到人说明真相
会不会是俄罗斯黑帮干的？
或者就像为了抢劫什么的
你们还没发现我老婆的钱包
为了一个钱包不会这么暴力吧
你觉得呢，弗兰克？
像劫车？
她们为什么离开车子呢？
我不知道，或许发生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她们不得不逃跑，我不清楚
我们会竭尽全力
你不必一直过来的，弗兰克
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联系你
就算没事我也会打给你
会让你了解情况的
吕斯蒂热探长
你能不能别发短信了，先生？
我能看看和这案子有关的文件吗？
头儿想和你谈谈，比尔
告诉他我马上过去
拜托了
不行
这是机密，这是警方事务
可这关乎我的妻子和女儿
弗兰克，我会尽力找出
是谁干了这事，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呃，加倍努力吧，该死！
你知道这个国家，多久就会发生暴力犯罪案件吗？
不，我...
平均每25.3秒就会有，弗兰克
那就意味着，你坐在这里的25.3分钟
已经发生了60起暴力犯罪
真的吗？
你还好吧？
我还好吗？
我不可能没事
瓦勒拉先生
我们绝不会放弃的
好的
--杀了他！ --干死他！
加油！加油！
我似乎明白了
正义永远得不到伸张
我要给我家人一个交代
但是我的这些话，就像其他人一样空洞无力
我就是个罪人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我发现了赎罪的方式
你在干嘛？
我的同事建议
我去休息一段时间
“精神康复期”
他们如此称呼
尽管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
他们不想让我在身边
坦率地讲，这样的感觉是相互的
我需要时间
为嫌犯们辩护是件差事
可我没有兴趣了
散开！停下！
我知道你肯定会想
我这样衣着光鲜的人在这种地方干嘛
我确实想知道，是的
我本来答应去见她们
就在我女儿才艺表演的那天晚上，她们被杀了
我本来应该去找她们的
我从妻子那里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她拍摄的我错过的节目视频
是的，给她们许诺
可我却没遵守
这无异于慢性自杀
弗兰克，发生这种事，你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额，相信我，确实怪我
说说你呢
你不穿警服
是不是意味着你就可以来这里打架
你跟踪我吗？
这个工作，弗兰克...
就像一个该死的战场一样
人们对警察有些成见
有时候我也得发泄一下的，明白吗？
当然，如果警局知道有时我会混进来
在地下打黑拳的话，好吧
将对我的执法职业生涯很不利
你知道，我，额，对那件事很难过，嗯，
他们会重新排序你的案子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案子已经被重新排序，将被雪藏起来
我以为你知道了
--为什么? --弗兰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我们没有发现新的线索，我是说，这很困难
--这个案子就结束了？ --不，不是结束
只是...雪藏而已
那只是字面意思不同而已，你懂的
这就是曲解词语的一种方式而已
相信我，我懂的
我就是靠这个赚了很多钱
瞧吧，我还得听吕斯蒂热的
你知道，试着记在心里
说得倒很轻巧的，对吧？
嘿，先生
你在找...
今晚的伴侣吗？
我能满足你的各种需要
你想怎么着都可以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你在这里干嘛？
你太年轻了，不能来这儿，你多大了？
回答我，你多大了？
13岁
13岁...
该死
快给我滚过来
抱歉，伙计
她认错人了
走吧
拜托，先生，这个女孩应该是某人的女儿
如果我能听得更仔细点
如果我一直认真听
我或许早该听到了
“沉思录” 马可.奥勒利乌斯
“惩罚只针对犯了罪的人”
发现这本书是一个标志
我一直为她们的死，在惩罚我自己
但我并不是杀人凶手
我本该惩罚那些犯下罪行的人
“如果一件事别人能做到，你也能做到”
“言语只是观点，不是事实，行动才是真理”
沉思录写于近2000年前
成了斯多葛学派的基础
就个人哲学角度而言
他们相信最好的迹象
不是一个人所说的
而是他所做的
斯多葛学派将沉默作为誓言
为了更专注于他们的特定任务
我也就此立下誓言，决不打破沉默
除非报了妻女的血海深仇
第2章
“惩罚只针对犯了罪的人”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在我停止说话的几天里
我的听力得到了很大提高
你们明白吗，好事来临了
当你愿意闭嘴一两分钟的时候
嘿！嘿！
车子不错啊，伙计
但很不幸，你在我的地盘
所以，把钱包和车钥匙给我怎么样？
然后这事就这么算了
会是这些家伙杀了她们吗？
劫车会造成严重后果的
上吧！
操他妈的废物一个！
不要...
我观察他的表情
看看有没有一点能认出的迹象
他不认识她们是谁
你还好吧？
我叫阿尔玛
我是一个急诊室的护士
我也在本地的流浪汉收容所当义工
你-你是？
你没事吧？
你能听懂我吗？
懂吗？你能听见吗？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
知道你怎么到这的吗？
我刚好从医院回家
发现你躺在路上
所以我把你救到这里
你真的不太清楚
当时我发现你的时候
你中弹了
让我检查一下，好吗？
你真幸运
子弹仅仅擦伤了你
所以伤口很快会愈合的
嘿
雨天里，为什么苏珊会把车窗摇下来？
为什么？
嗨
你把这个忘在我家了
你驾照上有你的地址
另外，我必须复查一下你的伤口
你很幸运
你可骗不了我，你知道
我知道你能说话
昨晚，我给你包扎之后
你说了梦话
如果你能说梦话
你醒的时候肯定也能说话
你一直在叫两个名字
一遍又一遍
苏和奥莉维娅
诚 邀 庆 祝
奥莉维娅·艾希莉 瓦勒拉
苏姗·劳伦 瓦勒拉
你的妻子和女儿吗？
非常抱歉
警方： “瓦勒拉案没有线索”
律师弗兰克·瓦勒拉妻女庆祝会后发现被杀
奥莉维娅和苏姗·瓦勒拉安葬
俄罗斯黑帮？
劫车？
东部地区发现一名妇女和女孩的尸体
杀害她们的凶手抓住了吗？
没有目击证人？
我对那一带非常熟悉
我开车上班会经过那儿
如果你需要帮助，告诉我
运输安全管理局
一条负责运输安全的狗
训练用来识别最轻微的气味
即使在人口最稠密的地区
也相当精准
我想知道我的新朋友是否能填补空白
我会去流浪汉营地找出
那天晚上是否有人在那
他们将是完美的目击证人
或许是完美的杀手
第三章
“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去做必须做的事”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没发烧
你会好起来的，亲爱的
医生很快就来
非常感谢
有我要的东西吗？
我已经告诉你没门
没任何人能说没门
除了我
我过一会再来找你
是的，我知道这里，这是颤抖先生的地方
有时候在夜班回家的路上
我在附近看见他
总是不停抽烟
但我从来没有和他搭过腔
实际上，我从没看见过他的脸
所以我无法为你确定他的身份
对不起
但我听说他有时候会工作
就在当地的一个小餐馆当油炸厨师
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名
收容所的人都叫他颤抖先生
因为他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说他真的有暴力倾向
谢谢，弗兰克
我俩需要聊聊，我的毒品在哪里？
我不想再干这事了
听着
你会做的
正如我告诉过你，明白吗？
是的，闭嘴！
那些家伙
大约一年前
他们来到急诊室
强迫我交保护费
让我帮他们从医院里
偷毒品，你知道的
含氧物，可待因，芬太尼
但是几天前我告诉他们我不干了
他们为因此杀了我的，弗兰克
我该怎么办？
我从来没为别人亲自下厨过
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做个早餐
至少要做点会做的来感谢你
你知道，我一直在考虑
你要找的那个家伙，颤抖先生
就象我说的，我从没和他共事过
尽管是在收容所里，但是...
但是他经常咳嗽
任何地方你都能分辨出的那种干咳
第四章
“希望坏人们不做恶事就是发疯”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你们还认为我看起来疯狂吗？
精神病？像个疯子？
或者都是？
是的，你们可能是对的
但至少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了
他认出了她们
但是...
这个人的眼里没有死亡
他并不是那个杀人凶手
我看到了那晚发生的事
是个警察
我在那儿
我看见了整个过程
妈妈！
妈妈！妈妈！
他在仓库里杀了她们
我能做什么呢？啊？
我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我不想再去招惹警察的麻烦了
那个钱包...
掉在了车里
我从里面把钱拿走，然后就扔掉了
我需要钱，伙计
对不起，伙计
对不起
开门！
快点！快开门！
马上开门！
我只是想见见我儿子，带我去见见我儿子
把手从我身上拿开！
嘿，我什么也没干，该死！
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怎么还不放我走？
把他铐起来！狗娘养的！
冷静点！你需要帮忙吗?
--去你妈的！ --冷静！
继续走！
我想通过找出当时在执勤的警察
来缩小我怀疑的范围
那晚颤抖先生目击了谋杀过程
那些警察们，其中一个被分配去
负责巡逻那片区域
我很惊讶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真的会是他吗？
第四章
“最好的复仇就是别象你的敌人一样”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让他瞧瞧你本事！-- 打他！
我跟踪佩顿整整七天七夜
我追着他
就象我的恶魔也在追我一样
我甚至换着车开
以免引起怀疑
一夜又一夜
一天又一天
我一直在想
如果真的是这个家伙杀了
我的妻子和女儿
那么为什么呢？
所以我一直监视着
试图找到答案
一个迹象
或者一个错误
--发现了这些细小的金色纤维 --金色纤维？
怎么了，警官？
请你在下个路口靠边
妈妈！
法 律 人
今日法律
弗兰克.瓦勒拉：起诉认为被告死于权利
在一场耀眼的辩护中，弗兰克.瓦勒拉， 又赢得了引以为豪的起诉
“警官12岁女儿被绑架谋杀，嫌犯被捕”
“从法律学术上讲，辩护律师被认为是谋杀12岁女孩的凶手”
--这个案子结束了？ --不是结束，只是雪藏
这只是曲解词句的一种方式
我靠那个赚了很多钱
我手上有你的东西，如果想拿回去，
请于今晚11点来火车站的闲置仓库找我”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了吧，弗兰克
你帮着辩护的一个街头杂碎
杀了我的女儿
仅仅12岁，弗兰克
被一个杂种杀了
那家伙本应在监狱中度过余生
她们就死在这里
你妻子可真是个斗士，弗兰克
但是你的女儿
她一直尖叫着
哭着找爸爸
希望你来救她
但是你没来
你当时在哪，弗兰克
在哪呢？
我太想杀掉
我面前的这个怪物
但那样就会让我
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那位斯多葛派最伟大的哲学家说过
"最好的复仇
就是别象你的敌人一样
第六章
"接受命运约束你的东西”
马可.奥勒利乌斯 “沉思录”
你觉得判决如何？
证据对警官有着压倒性的打击
有关部门对此判决感到高兴
没什么事情比坏警察更糟糕的了
探长，有其他警察参与此案吗？
不，没有相关证据表明
正义得到了伸张
我尝试把事情做对
但我知道，不管做什么，我都不能让她们再回到我身边，
我永远无法回到过去
象我许诺的那样，去她们那里
苏姗.劳伦
1975.10.31 — 2016.11.07
如果我可以
我会告诉女儿她说对了
奥莉维娅.艾希莉
2005.04.06 — 2016.11.07
我喜欢她的表演
我还会告诉她俩那句话
仍然是最重要的
在我们每天说的成千上万个单词中
我爱你
瓦勒拉
苏姗.劳伦
奥莉维娅.艾希莉
1975.10.31 - 2016.11.07
2005.04.06 - 2016.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