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卓
卓卓卓
《重見光明》
拜託哭吧，一定要活著
喂，不要啊
喂…轉過來看我
喂，看看我
看看…
喂，轉過來看我
轉過來看我
是誰來了？回答我，是誰來了？
看來我的孩子們受到很好的照顧
謝拉馬威
是你嗎？
對
你是來帶他們走的？
不，我是個逃犯
我在別處還有工作要做
他們在你身邊長大比較安全
我之前待在附近 是為了確保你們會找到藏身之地
也是為了殺掉山谷裏的熊
我相信這是最後一頭熊了
這對孩子是上天賜的禮物
好好照料他們長大
可以把手伸出來嗎？
這是…甚麼？
在藏身之地的瀑布旁邊有個小山洞
爬入去就會找到一個箱子
這是打開那個箱子的鎖匙
告訴芭麗絲
跟她說箱子內的東西是我留給孩子們的
他們到了12歲才可以打開
足以理解箱內那些東西的年紀
箱內有甚麼？
知識
開創新世界的知識
甚至比我們祖先的世界更好
有朝一日，我們會團聚在一起
為他們取名為哈妮娃和高豐
他們來找我時我便能認出他們
他們幾時會去找你？
答案全都在箱子內
等等，謝拉馬威
謝拉馬威
我剛聽見巴巴禾斯呼喊那個巫人的名字
你覺得沒所謂？
-這個地方沒有律法嗎？ -我們早已遠離律法
現在巴巴禾斯是首領，哪敢得罪他？
巴巴禾斯不是律法
天神才是律法
或許我們也早已遠離天神了
是巴巴禾斯和芭麗絲將我的母親…
即是你的親姊妹，被他們判處火刑
為了甚麼？
因為她質疑讓他這樣的男人
一個對過去隻字不提的陌生人 來做村莊首領是否明智？
他們燒死她是因為怕她說出實情
天神並沒有忘記那些事情
就算祂忘記了…
我亦永遠不會忘記
你剛才去哪裏了？
巴巴禾斯
發生甚麼事？
說實話
親愛的，坐下吧
為甚麼？
因為謝拉馬威…來過了
上面說我們會在倒下的樹幹末端找到她
我只聽過故事
根本不知道有一位影子住在我們的村莊裏
這就是影子之所以是影子的原因啊 沒有人知道她們是誰
但艾肯尼一直都有一位影子
我在祭壇上留了一個信息給她 回頭發現它不見了
她會來赴約的
你要怎樣知道它來了？
我不知道，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
我猜她會主動現身吧
你為何一直用“她”這個代稱？
因為影子全都是女人，男人太過粗手笨腳
那你認為影子是甚麼人？
一個我們每天都對她說話的人
一個能隱藏身體的人
沒有人能同時存在又不存在
她只在其他人移動時才會移動
就連聽風者都聽不見她的蹤影
她會清空自己的思想 就連預示者都感應不到她
她屬於另一個無法覺察到的時空
就連狗都認為她們是石頭
她來了
影子
我向你問好
影子，我要你幫我監聽村裏的一個人
並回報你所聽見的一切
你要表現出順從的樣子，她才會回應
站著不要動
影子，你願意答應我的請求嗎？
那表示答應嗎？
兩下代表是，一下代表不是？對嗎？
影子，你要監聽的人是芭麗絲
我們相信她是一名巫人，但需要證據
你有辦法監聽一名巫人嗎？
影子，你能監聽一名巫人嗎？
我們該怎樣回報你？
影子？
他說“新世界”？
或許隨著新世界的誕生 舊世界就會被摧毀
親愛的，那只是一個箱子
這是甚麼？
這是給孩子們的東西，可能是玩具吧
不，它一定有某種含意
他做的每件事都有某種含意
我永遠都搞不懂那些含意
我擅長照顧別人，但理解力很差
巴巴禾斯 我寧願選擇一個能照顧我的男人
而不是一個能理解我的男人
芭麗絲？
是的
是你丈夫邀請我來的
謝拉馬威說我們一定要找她商量
過來吧…
箱子內還有甚麼？
（ABC英語課本）
信息上說擺在最上面的 一定要最先拿給他們
而擺在最底下的最後才拿給他們
我們要怎樣用樹皮來建造新世界？
聞不出這些是甚麼
還有更多一模一樣的東西
芭麗絲
甚麼？你知道這些是甚麼？
知道
它們…是書本
書本是甚麼？
我祖母曾經為我講故事 那是她祖母的祖母為她講過的
我曾夢見過跟她一起看書
書本的形狀是神聖的
它們是無聲無息的 但卻能將話語直接灌注入思想之中
人類可以燒毀書本 但它們的威力遠勝於火
古人的所有知識都藏於其中
視覺時代的奧秘
我祖母的祖母擁有自己的書本
但獵巫者把它們全都燒毀了
我以為世上所有的書本都被燒毀了
謝拉馬威說一定要等12年後
才可以將它們交給孩子們
他一定是相信孩子們遺傳了他的視力
他大可以如此相信，但那種事不會成真
我的一對寶寶不可能受到詛咒
詛咒？
一直以來我們都獨自生活在 這個充滿迷信的村莊裏
或許你們的孩子不會永遠留在這裏
甚麼意思？
芭麗絲，甚麼意思？
直到我們肯定他們擁有這個能力之前
我們之間都不容發生任何分歧
我們要當它們是珍貴的種子一樣埋藏起來
因為它們是謝拉馬威送來的禮物
而謝拉馬威的禮物總是好的
瑪嘉拉，你知道也可能是禍吧？
巴巴禾斯
將書本埋在風信子樹的旁邊
未來的12年我們都要隻字不提
（有外人在此）
影子？
影子
我收到你的信息
我來了
你在這裏嗎？
影子？
她不肯說話
她將所聽見的綁成信息
有三個人在場 巴巴禾斯、芭麗絲和瑪嘉拉
他們談及有關寶寶的事
那個巫人呢？
只提及寶寶
他們哭叫、吃奶、咕咕叫，沒有其他了
她是這樣說的
影子講大話
你可能說得對
她或許無法解答我的問題
但我可以舉報巫人的行蹤
然後獵巫者就會派人…
舉報？你要怎樣舉報？
一條信息
它會順流而下通過十幾座不同的山谷
誰知道會被甚麼人發現呢？
會被一頭河狸發現
但我可以每天這樣做兩次
每天這樣做三次
總有一日，我們的禱告會得到回應
有太多山谷和河流了，這要花上好多年
或許吧
但至少能懷抱希望
拉住
我的朋友
我就知道會在這裏找到孤身一人的你
你最近好嗎？
一切都好
那就好
你呢？
你也一切都好嗎？
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
我的情況不是太好
我有失眠的問題
真替你難過
我在白天聽到一些令我睡不著的事情
是怎樣的事情？
我對周圍的人充滿猜疑
恐怕有人已經用盡千方百計
潛入我家監聽我和我最親近的人
這是極不可能的
你和你的姨母 對我和我的家人不懷好意是眾所周知的事
我想如果有某個不自量力的人 想要來惹怒我
在所有人之中，你最有可能知道會是誰
但你不知道，對吧？
對，我不知道
好，那就好
我想你知道，我就是這裏的律法
任何人都可以來向我表達自己的想法
凡是來到我面前跟我說話的人
與他們面對面的會是一個公平又正直的人
正如現在的我
但萬一我聽到有人暗中竊竊私語
我一定會親自找出這個人
那與他或她面對面的就會是從前的那個我
一個嗜血又恐怖的人
如果有人有話要說，拜託你，格特巴斯
告訴他們來找我傾訴
不要讓我先去找他們
聽著
你們無法提供我想要的情報
你們已經失去家園了
馬上從實招來 這樣你們就不會連命都不保
告訴我你們對那個名叫謝拉馬威的 異端分子兼惡魔所知道的一切
告訴我你們對他的孩子所知道的一切
我們…甚麼都沒聽到
拜託，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如果你甚麼都沒聽到 那你的雙耳對我來說就毫無用處了
信使
向女王回報
“我們至今已在落日之墓的山區 尋找了好幾個月
我們一直祈求天神的引導
但卻一無所獲 沒有氣味、沒有蹤跡、沒有希望
不過落日之墓一帶的村莊是分散的
有很多高山和失落的高原
人們害怕熊和獅子 不敢離開自己的防禦設施
所以現在我帶著沉重的心情 想要尋求你的指示
我的任務結束了嗎？
我相信目前是沒有希望了
我卑微地懇求你准許我們返回派因
你永遠的忠僕，塔馬迪尊敬上”
我可以親自讀信息嗎？
-我已全部讀給你聽了 -遞給我
我的手指非常靈敏 你有可能漏掉了一些東西
第一段的確是出自塔馬迪尊
第二段並不是
塔馬迪尊從不卑躬屈膝，他不是僕人
而且塔馬迪尊和我之間有個默契
為了防止偽造 他總是每隔十個字結就綁一個心型
聖爵錫克，這個是偽造的
出自他人之手，你是被人派來的，跪下
-女王陛下… -我叫你跪下
塔馬迪尊是王國的收稅官兼獵巫者
他受命服役了20年，未來還會再服役20年
而他為王國效命的每一天 他都會去追捕謝拉馬威
因為仇恨和報復正是為他拉車的兩匹野馬
是誰派你來欺騙我？
其他有所顧慮的人
即是哪些人？
想讓你看出原因所在的其他人，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異端分子謝拉馬威消失不見
我們遇上各種麻煩
神聖力量正逐漸減弱
永恆之牆上面的裂縫會漏水
水位正不斷上升
眾神的歌聲只剩兩個聲音
人民質疑你的力量
女王陛下，你需要軍隊回來坐鎮
假的字結是誰綁的？
卡尼爵士
司女爵
還有誰？
沒有了
活該被自己的謊言哽死
我想祈禱
謝拉馬威，我唯一的真愛
曾經，我倆像這樣一起祈禱
曾經，我倆不用言語就能交談
但你再也不跟我說話了
所以我只好在禱告中對你說話
謝拉馬威…平安回家吧
比追捕你的人先進入我的身體
我就會原諒你的罪過
回來讓我懷上擁有你那種能力的孩子
我會宣揚視覺邪說
我會拋棄眾神
因為我們的孩子將會成為眾神
而我會成為你曾經否認過的神
直到永遠
注意
卡尼爵士和司女爵
我過去以為是對我忠誠的人
求求你，女王陛下
我發現他們犯了叛國罪和偽造罪
我們只是講出事實
眾所周知的事實
她一心只想著謝拉馬威 毫不理會這個王國
引擎壞了，水位不斷上升
她不是一位神
這是事實
為了救你們的性命
也為了救你們神聖的派因城 我打了一場艱難的仗
但我之所以打這場仗 是因為這是我族人對我的期待
正如天神給我的指示，我是祂所認可的神
所以就像祂對地球的眷顧一樣 我阻止破壞發生
讓冬天變暖、讓夏天變涼 在我們的籬笆注入魔法
阻擋獅子和熊 否則牠們會毀掉你們的孩子
就算牠們已經飽腹也一樣
但我現在要面對一場更大的戰爭 敵人是光明
一股讓人類凌駕於天神之上的力量
這股力量會再一次
捆綁和束縛已經恢復自由的世界
我們的軍隊在外面的戰場上 與這些光明的惡魔作戰
我們應該尊敬他們
而不是在他們的背後密謀叛國
說些反對我的話
只會加速光明和毀滅的回歸
這是罪無可恕的
老朋友們，很遺感…
行刑
我們是派因族
我們神聖無比
我們是天選之人
-我們是… -我們是…
我們是派因族
我們神聖無比
我們是天選之人
-我們是 -我們是
（三年後）
我帶了些玫瑰果給寶貝們
瑪嘉拉
-我在空氣中感受到… -對
的確如此
你感受到悲傷和喜悅並存 但或許悲傷佔了大部分
拿著
他們最喜歡的玩具
隨便放在一個地方 哪裏都可以，但不要發出聲音
哈妮娃、高豐，玩具在哪裏？
去找你們的玩具
找到了嗎？
乖女
交給芭麗絲阿姨
去玩吧
若我遮住他們的眼睛，他們就再也做不到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但我…
我只是假裝若無其事
但現在擺明是事實
被人發現的話…
爸爸
過來吧，親愛的，來吧
你們到外面去玩
我馬上就會出去
我早就知道了 因為有一天哈妮娃抓住我的手
跟我說太陽有個妹妹會在晚上出來玩
我知道
巴巴禾斯 所以謝拉馬威告訴你的全是真話
這對孖生子女是新世界的開端
我認為我們應該公開真相
他們是我的寶貝
蘇特巴斯和格特巴斯 已經到處說我們是巫人了
有人附和他們，而且人數越來越多
我認為我們該隱藏真相
謝拉馬威說過要等12年
在那之前我們都要隻字不提
而且在那之前，他們要閉上眼睛生活
從前
有四兄弟姊妹一起快樂地在村莊裏生活
就像我們一樣
他們每一日都一起工作
其中一人製造出最芬芳的香水
另一人焗製出最香甜的蛋糕
另一人彈奏出最優美的音樂
第四個編織出用來製作床單和裙子的絲綢
摸起來就像溫暖的雪
他們每天都快樂地一起工作
從來都不會吵架
但後來有一日
有個男孩走過來說 他是他們失散已久的兄弟
但當這幾個兄弟姊妹問他說他是做甚麼的
他說他的工作是告訴人們真相
他們問他說：“甚麼真相？”
他回答說：“是這樣的
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其中一人非常英俊
其中一人很漂亮，其中一人相貌平平
其中一人非常醜”
這家人對他的話感到非常困惑
因為你可能已經猜到 這幾個兄弟姊妹的名字
就是嗅覺、味覺
聽覺和觸覺
在他們的世界裏 根本沒有“醜”和“漂亮”
他們問那個兄弟說 “我們之中的哪個是哪個呢？”
他回答說 “既然你們無法分辨，就不應該在乎”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步行離開了
他們對著他大叫說 “等等，你叫甚麼名字？”
他回答說：“我的名字是視覺”
說完之後，他就騎馬離開 留下一臉疑惑的他們
不久後，這家人就開始爭論 他們之中哪一個是漂亮的
哪一個是醜的
他們每一個人都花了太多時間 去探究視覺所說的話
結果香水失去了原有的香味
蛋糕失去了原有的美味
音樂失去了原有的和諧
而絲綢變得陳舊又殘破
直到有一日，他們終於再次聚在一起
他們決定要忘記視覺對他們說過的話
因為在他出現之前 他們一直都對生活感到非常滿意
不久後，他們又再次感到滿足
因為他們下定決心 只要四個人在一起就夠了
從此之後他們一直過著快樂的生活
你好
嗨
我帶了一份禮物給孖生兄妹共享
慶祝他們明天的生日
自從河水解凍後，你就沒有提起過了
提起甚麼？
我們一直期待著這一天到來
12年了，瑪嘉拉
當然，你有自由作出任何選擇
你這樣說真是太好了，芭麗絲
若你認為他們年紀還是太小 你想再等多久？
巴巴禾斯和我作出了決定
被埋藏的東西繼續被埋藏，永不見天日
那就是你的選擇？
是我們的選擇
沒甚麼能左右我們，芭麗絲，包括你在內
所以他們就這樣閉上雙眼四處走動 然後長大成人
在這裏生老病死
-永遠留在這… -好好活著
這才是重點，芭麗絲，不是嗎？
我一心只希望他們可以好好活著
萬一秘密意外被揭穿
萬一箱子內的東西洩漏了那個秘密
萬一發生任何意外 或發生其他一千個“如果”
他們會被燒死
又或者萬一箱內的書本 告訴他們要離開村莊
他們會變成獅子和熊的食物
他們會沒命的
死人的眼睛自然是永遠閉上
總有一日，有人會找到我們 也會找到他們
瑪嘉拉，他們需要做好準備
-夠了 -不，未夠
這一生還未到盡頭
你的藉口說服力不夠
我不需要給你任何藉口
那謝拉馬威呢？
謝拉馬威？謝拉馬威沒有養育過這對兒女
他沒有治癒過他們的高燒
他沒有哄過他們入睡 因為他離開了，在外到處流浪
你的聲調
你恨他
為甚麼？
瑪嘉拉？
為甚麼要將你的恨轉嫁到他們身上？
媽媽
你走開吧，芭麗絲
我想跟孩子們獨處
芭麗絲
嗨，進來吧，過來坐
我的寶貝們
我的大寶貝們，生日快樂啊
你們今日12歲了
天啊
這12年來你們一直隱藏那個秘密
而且隱藏得非常好
不知道你們能再保守一個秘密嗎？
那是甚麼？
是只送給你和你的
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禮物
這些是甚麼？
是書本
我們認為這些是書本
拿著，這是可以幫助你們 理解書本內容的指示
誰給的指示？
你們的父親
爸爸對這些懂得多少？
不
是你們的親生父親
甚麼？
我只知道你們母親告訴我的那個部分
我原本希望她會親自跟你們說的
我們已經有一個父親了
我知道，而且他非常愛你們，高豐
哈妮娃
另外還有一個男人
他曾在暴風雪中救過你們的母親
她是這樣告訴我的
她迷路了，他救了她
然後他和她在一起了
當她來到我們的村莊時
你們這對孖生兄妹已經在她的腹中
-他名叫謝拉馬威 -不…
-等等，哈妮娃 -高豐
哈妮娃，他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拿著，帶走這個信息，你自己讀
你好勇敢，去吧
或許我們是巫人
或許有關視覺的故事是真的
不
真相就在我的手中
我很快就會知道真相，但你不會知道
讀出來吧
“很久以前
幾乎所有人類都擁有你們所擁有的能力
人類利用這個能力和思想的力量
來征服世界
他們建造可以飛天的機器
可以將話語傳至千里之外的機器
他們甚至曾經乘搭巨大的船隻離開地球
但也是因為這些力量 人類的數目開始過度增長而摧毀了地球
有人認為是天神奪走了人類的視力 以挽救地球免於滅亡
但在很多年之後 可以看見光明的能力失而復得了
這份禮物只賜給那些被選中的人 他們要按照指示重新建造世界
我是你們的父親
而我將這份禮物傳給你們了
你們有責任要善用它
從我留下的書本中學習知識
這些書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我也留下了指示，告訴你們該去哪裏
等到你們感覺自己夠強壯 可以離開村莊的時候
我會一直等候你們的到來
我們將一起開創全新的世界
獻上我全部的愛，愛你們的父親…
謝拉馬威”
我們該怎麼辦？
你打開了箱子
沒錯，巴巴禾斯
但未經許可
謝拉馬威在熊的威脅下救了他們的性命 也救過你的命
他建造了那條橋
還指引我們的族人逃到安全之處
然後他對你提出了一個請求
“讓他們學習”
讓他們發現真相
然後讓他們自己選擇
瑪嘉拉會燒掉那些書本
-所以不要告訴她 -你要我說謊？
你多年來一直自稱是孖生子女的父親 那是出自善意的謊言
現在你一定要善待瑪嘉拉
沉默並不是謊言
我聽見他們在討論離開的事
你明知道他們有朝一日一定會離開
-當他們離開時… -不
當他們離開時，書本會提供他們知識
巴巴禾斯，你是一個好人
-但你不是一直都是好人 -夠了
只因為我們躲藏在這裏 並不表示世界已經改變了
但巴巴，這對孖生兄妹 可能就是改變的源頭
巴巴，他們就是希望
想想你親身經歷過的一切
想想你做過的事
該回報這個世界了，巴巴
沉默並不是謊言
巴巴
不要浪費柴木，我來給你取暖
你還好嗎？
是，我一切都好
上床睡覺吧
你帶了甚麼書？
（殺死一隻知更鳥）
你呢？
（《一九八四》，佐治奧威爾著）
字幕翻譯：馮紫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