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難回去
量化我當時的感受或想法
讓自己置身其中
長久以來，我知道
我似乎都是局外人
就像從螢幕上看一樣
而不是在親身經歷
（德州刑事司法局 奧佛瑞修斯監獄）
（1976年美國恢復死刑後）
（八千多人被判死刑）
（這是01096142號 死刑犯的故事）
我叫米格爾安吉爾馬丁尼茲
我因蓄意謀殺被定罪 而且被判了死刑
NETFLIX 原創影集
我走上前去開了一槍
我走近後又開了一槍
她臉頰中彈，子彈卡在下顎
我把他逼到一張桌子後面 我捅了他大概25刀
我不敢相信
我心想…我不敢相信我殺了人
我不覺得自責
我開始捅他，捅沙發上那個人
劇名：憐憫惡魔
（1991年 米格爾安吉爾馬丁尼茲） （因為參與一件駭人的罪行 被判死刑）
（背後的動機一直未明）
（德州拉雷多）
我回想起來，我不覺得自己 比起大多數的青少年
有很不同的人生或經驗
上學、認識人、想出去參加派對…
我記得…
那是工作日 但我卻覺得我們在度假之類的
我是在午後不久看見維尼加斯的
我是在學校認識他的
我和他一起上同一堂課
他跟我說有一場派對
應該會在晚上舉行
還聊到要去見麥羅
麥羅佛羅瑞斯
我常和他一起玩
我會去他家，我們會一起參加派對
維尼加斯當時16歲
佛羅瑞斯和我當時都是17歲
麥羅有自己的公寓 就在他爸媽家後面
他父親很有錢，至少在我看來是的
麥羅有辦法弄到我弄不到的毒品
我們就是因為這樣混在一起的
因為我會吸大麻和古柯鹼
維尼加斯都會…
吸食很多，變得很激動
我不太喜歡和他在一起
當時應該接近半夜了
他很激動又亢奮
而且他想做些事
在當時，他想去外面
用石頭砸車、砸房子 就是想做些什麼
那就是當晚發生的事
我不能說是有原因、有計劃
或是蓄意地去特定的這棟房子
麥羅和我去過那裡幾次吧
我們已經用鑰匙進過那棟房子了
拿走一些東西去換毒品 我認識住在那裡的人，我知道他獨居
事實上，我以前曾為他做過事
我在我15歲時認識他的
他對我很感興趣，那是…
我想那可以視為他看到有個人需要
一個父親，或者他認為
那是個弱勢的人，所以他想幫忙
他給了我他家的鑰匙
有好幾次，我晚上都住在他家
第二天早上去上班
我猜他還開車送我去吧
所以我們決定去那棟房子
原本應該要做我們做過的事
沒人在家，進去後拿點東西
但維尼加斯堅持
要搞破壞，砸爛一些東西
所以我們帶了一根球棒
一把斧頭和幾把刀
麥羅在約兩條街外放下我們
他才能慢慢遊蕩
給他足夠時間到處開車閒晃 然後再來接我們
原本不該花很久時間的
我們進了房子後
我猜我就有不好的預感吧
維尼加斯走向那房子…
他回來時告訴我房子裡有人
我們都很震驚
而且…
我的想法是逃走
我的想法是我得離開這裡
一切都改變了，他好像有哪裡改變了
他好像在執行任務…
不是去偷任何東西 不是去砸爛任何東西
對他來說，他要為撒旦執行任務
撒旦想要他們的靈魂
我之所以沒離開…
是我當時很怕他
在記憶中，事物似乎從那一刻起 就變得緩慢了
我不太能解釋那些事是如何發生的
或是一個記憶片段 和另一個記憶片段間相隔多久
但我記得我站在一個人身邊
他睡在沙發上
離入口只有幾公尺吧
我無法判斷他幾歲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長相
維尼加斯拿著斧頭
然後…
他砍了下去
他砍了一次
他跟我都有一把刀
然後他開始捅他，捅沙發上的人
我不知道那過了多久 我不知道實際上有多久
似乎很快，而且…
我記得的是 維尼加斯拿著刀
抬頭看我，跟我說輪到我了
然後…
我有一把折疊刀，所以我掰開它
看向躺在我下面的軀體
我捅了他
然後就走開了
我走向房子…
後面，那裡有一扇滑門
能通往後院
我不知道我在那裡待了多久
應該夠久吧，當我回去時
維尼加斯就站在那裡
我並不知道我在外面那段期間
他在其中一個房間裡…
捅了另一個人
我記得說過我想離開了…
他要我把斧頭給他
他走回走道，走進了後面的房間
我沒看見他做了什麼
當他回來時，他告訴我…
裡面有個人
撒旦想要他們的靈魂
我們拿走了客廳的一台電視…
還有他的車
然後我們開車去了麥羅家
我們開過了 他應該在那裡等我們的那條街
但他不在那裡
所以我們去了他家
他叫我別進去，說他要去和麥羅談談
然後他回來了，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後來我只記得 我和維尼加斯去了別人的家
等我到家時，已經快傍晚了
而我再也沒見到維尼加斯
我記得麥羅告訴我 他當晚想和我聊聊
他很擔心維尼加斯，說了他的一些事
還有…
那是我被逮捕前 最後一次和麥羅說話
（受害者的身分為）
（20歲的魯本馬丁尼茲）
（14歲的丹尼爾多內茲）
（都來自墨西哥的新拉雷多）
（還有詹姆斯史麥利，33歲）
（來自德州拉雷多的）
（一名餐廳經理及浸信會牧師）
有時候我們根本想不到
感謝上帝在我們的生命中
和我們心中展現奇蹟
上帝，今天請讓聖靈充滿我們 但上帝，在佈道時…
我叫傑迪基，這是第一浸信會教堂
…我們會仔細傾聽班牧師所說的一切
沒人想得到
吉姆史麥利會受到那樣的攻擊
我們從沒花時間和人分享福音 我們都沒這麼做
詹姆斯…我們都叫他吉姆 他的個性極好
而且很有幽默感、很隨和
吉姆曾在新拉雷多宣教
在一間孤兒院幫助一些傳教士
他經常兩地往返
利用了很多他自己的資源行善
他對人都很有愛 所以他一向會設法參與
幫助有需要的家庭
也會幫助少年團契
我們的少年團契蠻大的
吉姆投入了很多心力 還有教會的其他事功
沒人能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尤其在吉姆史麥利身上
若你有需要 他會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你
我們失去了三個人
他們都沒理由要死的
在我們接受奉獻的同時…
身為基督徒，我必須相信 任何人都能被救贖，但…
有人說曾發生了某種撒旦儀式
原諒我們…
那是一把斧頭
奉主耶穌的名禱告，阿門
那蠻極端的
命案只是任何警方調查的
冰山一角或金字塔的一角
因為你要調查的 是殺死另一個人的案子
（黑蘇斯托瑞斯目前是） （拉雷多警局的副局長）
（1991年 他主導三屍命案的調查）
我要在這裡右轉
然後我們要開向那棟房子了
我記起那一天
我是當時唯一值勤的警官 當時是晚上
我的呼叫器響起了 所以我打電話到警察局
他們要我
找已到達這棟房子的警員
他們在那裡發現了屍體
所以他要求兇殺科警官到場
就是這裡了
所以我開車來到這裡的現場
有幾輛警車已經亮著燈
他們當時已經到了 最早到現場的警員
為我做了簡報 說他在屋內看見了什麼
（1991年1月18日）
後來我決定走進屋裡
引起我注意的是
殺死這三人的暴戾程度
他們的身體和頭都被劈砍過 他們被毆打、被砍得面目全非
那種程度的暴力非常駭人
而且顯然當時所有人都在熟睡
最小的受害者才14歲
他很可能有經過打鬥
房間裡有跡象顯示他曾經掙扎求存過
其他兩名受害者都是在熟睡時遇害的
另一件令人擔憂的是…
在屋主被殺的主臥室裡
有一把十字架被倒放了
犯下此案的人那麼做
是崇拜惡魔的象徵或者只是惡作劇？ 我們無從得知
（詹姆斯史麥利）
（倒置的十字架）
現場沒有強闖的痕跡
（前門未遭破壞）
表示犯案者
是拿鑰匙進入屋內的
大多數命案都是
受害者認識的人所為
其中一名被告米格爾馬丁尼茲
曾是史麥利先生
也就是屋主的員工
另一個是維尼加斯，米格爾維尼加斯
他們兩人要為命案直接負責
當然了，他們還有第三個朋友
他協助且借給了他們 我們現在所謂的凶器
不過這樣問題就來了
因為那位朋友 是本地一位地區法官的兒子
我叫曼紐佛羅瑞斯 我是土生土長的拉雷多人
（禁止擅闖）
我從1975年起就是執業律師
當了20年的地區法官 4年的郡立法院行政法官
我從沒想過這種案件
有一天竟會發生在我身上
（曼紐佛羅瑞斯，別名麥羅）
（婉拒了在本紀錄片受訪的機會）
（他父親曼紐佛羅瑞斯一世 同意代他發言）
那天早上，我正準備要上班
兩名警員來敲我的門
我記得他們告訴我
新聞裡的這樁斧頭命案
那把斧頭就在我家
我當然很震驚了
所以我詢問了我兒子：
“兒子，有人借斧頭嗎？”，他說有
我說：“在哪裡？” 他說：“在柴火堆旁邊”
我說：“去拿來”
我拿到後就交給了他們，我沒多問
來，水晶，乖女孩
然後…我想是托瑞斯警官吧
問我他能不能訊問我兒子
我當時很恐懼，也許他有涉案
也許他做了什麼
但他解釋說
他有和馬丁尼茲去那棟房子
然後維尼加斯出現了 或是維尼加斯和馬丁尼茲出現了
我不太記得是怎麼發生的了 總之他解釋說…
他們在商量要破壞一間房子
要對某人做很不好的事 對方看上去是好人
不過其實很壞
然後警方問他：
“他們為什麼拿了你的刀？
他們為什麼拿了外面車棚的斧頭？”
他說：“他們想要槍 但我跟他們說不行”
“既然他們只是想破壞房子
我也沒多想”
“我只想打發他們走
因為他們的行為很奇怪”
我兒子有辦法取得我們的槍
而且後來我發現他騙了朋友
作為不給槍的藉口
他是個非常溫和的人 他絕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托瑞斯警官說： “我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犯下這些命案的兩個男孩
都坦承和解釋過事發經過了
照這情況看來
你兒子無從得知會發生什麼事”
事實是他離開了
而且他們自己也說 他們原本沒打算
殺害任何人
他們進去發現有人在裡面睡覺
維尼加斯才出了主意
而且當他們開始離開時 維尼加斯說了很關鍵的話：
“我們回去奪走他們的靈魂吧”
但那只是故事的開端
因為我兒子作證說他們來過我家
而且我兒子開車送他們去了該社區
去了他們犯案的地點
這件事上報後，引發了很多問題
人們都在談論
在臆測我是否運用了某種影響力
讓我兒子不被起訴
而那絕對不是事實
我寧願他被起訴 面對陪審團和他的同儕
那樣他就會被宣告無辜了
因為沒有事實顯示他有罪
所以我才不想要他被牽扯進來
我不想要外面那些風言風語 讓他經歷從1991年起
就有的那些苦惱和痛苦
我只想要他過正常生活，了結這一切
我只希望這件事能被遺忘
（美國聯邦法院）
你接到了第一通電話後
你趕去現場，取得了證據
封鎖了現場，你從零開始調查
（OJ哈爾在拉雷多的 地區檢察官辦公室）
（當了近50年的調查員）
（他曾是檢方在馬丁尼茲案中的）
（主辦調查員）
這些都是當時使用的武器
（證物袋）
你好，斧頭送來了
我稱之為“親自動手”
當你拿它砍某人的頭顱時 血會噴濺四處
骨頭會碎裂 這是需要人親自動手的武器
要拿它砍人不容易的 你必須要有很大的決心
對，不是說我會渾然不知做了什麼
而是你做了之後又去隔壁房間
再做一次
然後又去隔壁再做一次
那需要一種持續的…
你心裡要很堅決地去做這件邪惡的事
其中一個行兇者說 惡魔要他回去奪走他們的靈魂
案子怎麼會跟惡魔扯上關係？
我想本案可能是毒品引起的
因為他們顯然嗑了一些藥
而且藥物能引起亢奮
會造成幻覺，可能會產生幻聽
關於本案…我不知道
我想你要去問犯案的人吧
若你信上帝，而上帝相信有惡魔
你知道惡魔是存在的
（16歲的米格爾維尼加斯 還太年輕，無法面對死刑）
（但他最後接受了認罪協商 坐牢41年）
（因此他一直沒出庭作證） （而且從沒公開提及過命案的事）
（德州刑事司法局）
（科菲爾監獄，麥科監獄）
現在我即將告訴你們…
我不讓自己告訴別人的事了
因為假釋問題和大家對我的看法
我心理的扭曲，可能在我
七、八歲時就存在了
（維尼加斯）
八歲時，我…
相信我是惡魔之子
在華瑞茲有很多黑寡婦
那種蜘蛛
我會告訴自己，若我是惡魔之子
這些蜘蛛就不會咬我
我會在罐子裡裝滿黑寡婦 把牠們抓起來
脫掉我的上衣
躺在地上，告訴我朋友 我是惡魔之子
我會把那些黑寡婦倒在我胸前
牠們都沒咬過我
所以我心想…
我因此說服自己，我就是惡魔之子
那是我經歷的一個小階段
然後就漸漸遺忘了
（維尼加斯13歲時 從墨西哥的華瑞茲）
（搬到德州拉雷多）
我高二時在初級代數課上 認識了馬丁尼茲
當時我不認識曼紐佛羅瑞斯 我不知道他老爸是法官
有一天晚上
我們在吸一些古柯鹼
曼紐佛羅瑞斯有點暗示說：
“每次都是我提供古柯鹼”
那是真話
只有他有錢，我們都沒錢
我不喜歡有人那樣跟我說
我不喜歡佔人便宜 我不喜歡拿別人的東西
所以我說：“那…
我們能怎麼辦？我們都沒錢”
而馬丁尼茲碰巧有這間房子的鑰匙
他們想到要去偷東西
因為這傢伙應該蠻有錢的
因為馬丁尼茲認識他
我說：“聽起來不錯，好主意 這計劃聽來不錯”
我說：“我們怎麼去嚇這傢伙 讓他給我們錢？”
曼紐佛羅瑞斯說：“我有一把槍”
我說：“好吧，那麼…” 當時我好興奮
我說：“我們去幹一票吧” 因為我想要更多古柯鹼
而曼紐叫我們等等 他離開了，他回來時說：
“不，我爸把槍放進櫃子裡鎖住了”
我說：“你的刀子借我吧”
他經常磨他的刀子
“好”
我說：“帶我去你的小屋”
所以我們去了他的小屋
我看了一下，有一把斧頭
還有一根球棒
我說：“好，我們拿這個 我們還要帶球棒”
然後我說：
“我們何不殺了那傢伙？”
“你不敢那麼做的”
我崇尚大男人文化
男子漢沒什麼不敢的
白天時我嗑了一些迷幻藥
還有…還有古柯鹼
但我仍…
我蠻清楚我在做什麼的
他載了我們一程，然後他就走了
所以我們去了這個地方
我們看進窗戶，我看到
裡面有三個人
這下一切都改變了
“天啊，我們該走了”
我說：“我們哪都不能去”
而且我腦海裡有個聲音 我必須殺了這三人
然後我想起 我年紀較小時那些蜘蛛的事
我把那視為一種徵兆
我說：“要獻祭更多靈魂給惡魔”
所以我們走向沙發上的人，他睡著了
我拿著斧頭
而我…
在考慮這件事，但我嗑了藥
同時我很想激勵自己這麼做
而那傢伙醒來了
他醒來了，他看著我
然後他又繼續睡了
我心想：“惡魔在眷顧我”
我就是那樣被說服的
我拿斧頭攻擊他
然後…
我不知道我是把斧頭留在他頭上
或者我有拿下來放在旁邊 我開始捅他的胸口
馬丁尼茲說他只捅了那傢伙一刀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
我不知道是一次或兩次
我當時專注在別的事上 我當時想著：“我必須離開這裡
我必須殺了這些人，然後離開這裡”
那就是我在想的事
不久後，我看馬丁尼茲不在那裡了
後來我發現他去外面嘔吐了
他回來後說：“我不想幹了”
我說：
“不行 在我們完事前別再離開屋子
不然惡魔會殺了我們的”
那就是我腦海裡的想法
那是我所相信的，我是那麼想的
我說…
我說：“聽著
去旁邊吧，我來處理其他的”
我去了那孩子屋裡 我當時不知道他是個孩子
我進去後開始捅他的肚子才知道的
然後我聽見他的聲音
他告訴我：“嘿，老兄…” 我目瞪口呆
然後我看清他了，他只是個孩子
我去了隔壁史麥利睡覺的地方
我拿斧頭砍他的頭…
就那樣了
我們沒找到錢 我們拿了一台電視、一台錄影機
小戒指之類的東西
我把一些十字架倒放
我們把車開走了
我當時很開心，因為我不會死了
那就是…
我那麼做的主因
那對任何人來說有道理嗎？
對我來說有
我奪走了三條人命，是我幹的
我不能撒謊
我不能說我沒做窮凶極惡的事
我被判刑41年 只是像打我的手心而已
即使我被判無期徒刑
而且很可能會發生
即使我被判無期徒刑 也換不回一條人命
我不能說是有原因、有計劃 或是蓄意地去特定的這棟房子
我認識住在那裡的人，我知道他獨居
事實上，我以前曾為他做過事
原本應該要做我們做過的事
沒人在家，進去後拿點東西
但維尼加斯堅持
要搞破壞，砸爛一些東西
我不記得…我記得不是那樣
他似乎有選擇性的記憶，我們都會吧
我不是想把罪推給他 因為我們都有份
是他提議要去那棟房子的
他早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
我們都有錯
不管他是否接受事實
或他說：“我以為他開玩笑之類”
不，你也參與了
而且他什麼都沒提起
或者他沒說到細節 說明他和史麥利先生的關係
他甚至不想說出他的名字
我們在那房子裡時 我問他：“這傢伙是誰？”
“他就是個死玻璃”
他是這麼說的，他是個死玻璃
史麥利是個戀童癖
至少我的第一個律師是這麼告訴我的
而且我當時還很年輕 我說：“什麼叫戀童癖？”
他說他認識很多人家願意出庭作證
說史麥利先生騷擾他們的孩子
我不知道馬丁尼茲告訴你們的 是怎樣的故事
但他曾經和這個人住過
我叫喬盧比歐
我在韋布郡當了20年的地區檢察官
我曾是米格爾安吉爾馬丁尼茲
蓄意謀殺案的主任檢察官
有很多關於詹姆斯史麥利的傳言
但從來沒有任何證據可證實
相反地，我們詢問過的所有人
（喬盧比歐）
都認為…不只是認為 他們都相信吉姆史麥利
是個傑出的好公民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惡意散播謠言
他們只想說長道短
而且他們讓這些謠言歷久不衰
對我而言，即使是發表意見說
他沒有涉及不恰當的行為
還是會讓他蒙上陰影
而且我們從來沒有任何證據
他就是個忠於家人、教會和工作的人
米格爾安吉爾馬丁尼茲獲判死刑後
他成了死刑犯名單上最年輕的被告
我們向馬丁尼茲提出的認罪協商條件
是無期徒刑
他不想接受，所以我們只好開庭了
我們開庭後，他被判了死刑
（2002年 經過國際性的運動後） （米格爾馬丁尼茲的死刑 被減刑為無期徒刑）
我們跟很多人交流過
我認為
雖然我們達成了
以蓄意謀殺罪定罪
我不認為死刑對他是公平的
我們覺得另一名被告
他的罪比較重，他才是教唆者
卻無法依法被判死刑
所以我們同意為他減刑
他們想到要去偷東西
我說：“我們何不殺了那傢伙？”
“你不敢那麼做的”
我崇尚大男人文化
男子漢沒什麼不敢的
（法院陪審團室）
我不想臆測
它有沒有發生
但你必須考慮到…
那個人有怎樣的信譽
比如你認識他多久
你跟他相處了多久
證據顯示當天有使用很多的毒品
喝了很多酒
很多時候人們會說一些事
他們不是認真的，他們只是在吹噓
我相信其實他們是到現場後 才形成意圖的
當維尼加斯說惡魔想要他們的靈魂時
他們在那時調頭回到了屋裡
犯下了命案
我們的立場是 他們的意圖是在那裡形成的
佛羅瑞斯家的孩子沒和他們去那裡
他根本沒去那裡
本案被呈現在大陪審團面前
他們看了所有的證據
而且他們認為有證據
去控告維尼加斯和馬丁尼茲 但不包含麥羅佛羅瑞斯
後來該案被德州騎警局審視過
聯邦調查局也看過
結果是沒有其他指控
沒有人想出不同的結論
我不認為我有說過
麥羅特別…
要為任何事負責
但那不表示他不必負責
和沒其他內情了
（第一次受訪90天後） （米格爾馬丁尼茲同意再次受訪）
我被判了無期徒刑
麥羅沒被判刑
我的觀點一直都是…
試圖同等看待
他該負的責任
和我該負的責任
試圖等量化…
他和我的待遇
試圖找出一些…
一些平等
他似乎有選擇性的記憶，我們都會吧
白天時我嗑了一些迷幻藥
但我仍…我蠻清楚我在做什麼的
我奪走了三條人命
是我幹的，我不能撒謊
我不能說我沒做窮凶極惡的事 我被判刑41年 只是像打我的手心而已
我有點吃驚…
我不想說我很震驚
沒想到你們能和他對話
你們說維納加斯認罪後
找到了內心的平靜
現在他被判了41年
這一切都是他當時不肯承認
或是不肯提及的
給我41年的刑期，我可以說很多事
我沒有，我被判了無期徒刑
我想無論我說什麼
無論我如何面對，那都是現實
所以你問我一些特定的問題
都無法避免現實
所以根本不可能真的…
回答你們的一些問題 那對我來說沒有宣洩作用
因為還有現實面
一旦我離開這裡，我還是要面對的
他們想到要去偷東西
因為這傢伙應該蠻有錢的
因為馬丁尼茲認識他
不，那是謊言
所以他若不是完全無知
就是他根本在騙你們
我說：“我們何不殺了那傢伙？”
“你不敢那麼做的”
我崇尚大男人文化
男子漢沒什麼不敢的
我甚至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我甚至不知要怎麼…
我沒有所有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我當時真的腦袋一片空白…
所以才有那麼多情況
我都覺得不太說得通 而且很難試圖…
去回想…
說明一些事的動機和理由…
只有維尼加斯和麥羅可以
二十幾年後，你們自己調查
自己採訪所得到的
那也許蠻接近真相的 但那仍不是完整的真相
因為有些人還是不會承認
讓他們很痛苦承認的事
而那就是現實，那就是人生
他們在商量要破壞一間房子
要對某人做很不好的事
對方看上去是好人，不過其實很壞
那是什麼意思？
我想那很明顯了
我想問題是“什麼是不好的事？”
還是有一些事…
是我個人無法完全接受的
我接受是為了
繼續過日子
讓它不再是…
我很沉重的心理負荷
但那只是…
只是稍微緩解了，負荷還是存在的
這麼多年來似乎…
我接受的方式一直都是…
讓自己跳脫這一切
去想…
涉案的其他人
還有…
接受我身上的事…
只是小事而已
我能應付，我會面對的
（溝通過他的死刑後） （米格爾馬丁尼茲從2006年起 已經取得假釋資格）
（至今，他每次面對假釋委員會時）
（都被罪行的嚴重性為由拒絕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