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沒有這麼健康了
比我記憶中還要久
其實我不確定我是否曾經這麼健康
我等不及要把過去兩週以來 在這裡學到的一切
應用在我出院後的生活
用餐冥想太厲害了
我已經可以想像我在廚房餐桌前這麼做
就在每個早晨與家人用餐時
“誠實表達”很有用 對我真的有很大的幫助
更不用說作畫與日記
以及妳們所有人讓我感受到的凝聚力
謝謝妳們，原來我不是孤身一人
對
我覺得煥然一新
新的我，健康的我
這麼說吧，我對人生有新的展望
最好是
我好多了
所以我要真心感謝各位
但尤其要感謝妳，露安
謝謝妳打造這個獨一無二的療養環境
謝謝妳，我準備好了
我可以出院了
妳他媽到底在講什麼鬼？
-妳說什麼？ -妳說妳好多了？
妳想得美
露安，妳評評理，難道瘋的是我嗎？
妳知道我對“瘋”的看法是什麼
瘋只代表“我不贊同那女人說的話”
-好，謝謝，所以… -而且妳說得太過分了
我現在覺得受到嚴重批評
我覺得妳好像在眾人面前 在地板上拉一坨屎
然後說那坨屎是巧克力聖代
-海莉葉 -怎樣？不然我要坐在這裡
聽這位美國小姐發表白痴的得獎感言嗎？
海莉葉，我們知道妳很容易和人起衝突
但我們也知道妳在氣什麼，對吧？
所以妳冷靜點，親愛的
我想我們今天早上的療程就到這裡結束
感謝各位前來
請好好享受私人時光
我們12點半在餐廳見
席拉，可以跟我去小屋聊一下嗎？
沒問題
妳把糟糕的情況搞得更糟了，對吧？
《舞出新方向》
請喝
我要提醒妳 老實說，妳不是我第一個提醒的人
來這裡療養是自願性的，妳記得吧？
對，我記得…
很好，因為我如果沒有提醒妳的話
就是我不盡責
我會開這家療養院
又來了，她又要再說一次背景故事
她不吃東西，她父母送她去精神病院
他們限制她的行動，強灌她食物
她發誓再也不讓別人發生那種事 妳全都聽過了
…直到我臉色發青 但這件事終究要由妳做決定
妳打算怎麼做？
席拉
對，我剛才有點恍神
不過，妳能再說一次嗎？我打算做什麼？
席拉，妳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回家了嗎？
真的很抱歉，我剛才試圖操控局面
而不是直接問我能不能走
妳不必道歉
發現自己造成傷害
這是妳提出的其中一個步驟，寫在清單上
對，我的清單
但在這種情況下，妳要道歉的對象是別人
不是我
我才不要跟海莉葉道歉，那女人是…
我知道妳不喜歡“瘋”這個字眼
-但她有點… -席拉，我說的是妳
如果妳不誠實地參與這個過程
妳得跟自己道歉
妳早該想到的
她搞不好把那句話 繡在她其中一個該死的蠢枕頭上
妳覺得來這裡能得到什麼？ 除了一張貴到爆的帳單以外
換句話說，如果妳不打算努力 那麼，沒錯
妳不該待在這裡
我參加了所有的活動和運動，我有參與
參與的時候要誠實
不是說我想聽的話，而是妳真正的內心話
沒人想知道妳在想什麼，更別說是她了
而且妳參加這些活動都有付錢
那件深綠色上衣不便宜，可惜沒那個價值
席拉，妳自己決定，妳現在就能回家
妳可以說自己復原了，回去過原本的生活
或者妳能留下來，認真挖掘內心的創傷
真正的改變由此開始
妳決定如何？
妳明明只要說妳不玩了就行
妳準備好離開了
但妳臨陣退縮，每次都這樣
剛才看妳把行李都收好時，我笑超大聲的
謝謝妳讓我笑
很高興我把妳逗笑了
妳真的以為裝出 誠摯又感恩的樣子會奏效嗎？
“我被治癒了，再見”
看妳那樣真有趣
妳很刻意，就像松鼠玩滑水
妳何必在乎？
其實我不在乎，但…
不是每個人都像妳那麼喜歡這裡
妳幹嘛一直對我這麼惡劣？
-這問題問得好 -我知道
這是有原因的，但我想不太起來
和長相有關，至少有一部分是這樣
妳動過我的啞鈴嗎？
我看起來像是有動妳的啞鈴嗎？
天啊
妳在這裡待越久 狀況就會變得跟她一樣糟
真是夠了
妳確定嗎？搞不好會更糟喔
在這鬼地方待了兩週 她們對妳的要求越來越多
榨乾妳的精力，而妳的生意搖搖欲墜
這根本就是詐騙
看看這個地方 不然妳覺得露安怎麼負擔得起？
妳已經兩週沒吐了
妳看起來好多了，也感覺好多了 但她不要妳這麼覺得
因為妳病得越重，她就能收越多錢
貪而無厭的露安能賺進更多鈔票 而妳的機會一點一滴消失
（1982年5月，最後一天）
用心進食，這是什麼？
和聽起來的聲音差不多
有意識地進食就能享受食物並補充營養
而不是把食物當作其他用途
有人要回答嗎？
當成慰藉
陪伴
逃避
這些都很耳熟
妳只能靠自己了 不成功便成仁，我懶得理妳
愛？
妳在問問題嗎？因為妳的尾音上揚
-頂嘴就得去走一圈 -妳認真？
-別又來了吧？ -還是要走兩圈？
誰要分享柳橙練習的六個步驟？
海莉葉以外的人都行
厭食症患者真的愛表現
把手舉得那麼高 根本是想尋求別人的認同
用手捧，用眼看，用鼻子聞 用嘴嚐，吞下去，細細品味
-還有拍馬屁 -梅琳達，很好
重點在於觀察自己的感官體驗
對某些人而言，那麼做很不舒服
在這裡不必舉手沒關係
-對不起 -也不用道歉
-對不起… -沒關係…
我可以拿另一顆柳橙嗎？
這顆摸起來感覺裡面壞掉了
天啊，這得花一點時間
當然可以
對不起，好誇張，大家都在等我
-對不起 -沒關係
妳有人生和一捲運動錄影帶 生意蒸蒸日上
妳卻為了這種鳥事拋下一切
妳現在屬於這個群體 妳想當這些人的一分子嗎？
彷彿外星人從遙遠的行星將它遺落
妳這輩子沒看過這種東西
這有什麼特色？是什麼顏色？什麼形狀？
不過是顆柳橙，一顆普通到爆的柳橙
托在手裡是什麼感覺？ 感受它的重量與質地
看看這些凹凸不平的痕跡
現在我們開始剝一小塊皮
芳香的油分都儲存在這裡
保護著柳橙皮
把味道吸進去
我們要知道嗅聞也是消化的一種
味道經過妳的鼻子，直達肺部
等妳吃到已經是一年後的事了
太瞎了
現在剝一瓣放進嘴裡
先別咬，感覺它在妳口中
注意妳浮現的感覺，以及身體回應的方式
我們要不帶批判地關注那些感受
而且毫無尊嚴
梅琳達，我喜歡妳發出的聲音
對，浮現什麼感受都沒關係 但還是先別咬
我們要留心並觀察
接著呢？一起去上廁所
有意識地把柳橙拉出來嗎？妳沒機會了
妳在浪費能改變人生的短暫時間
不，妳得停下來
對不起，我只是…我做不到，妳們繼續 我只是…我不適合做這個
她不能那麼做，她不能轉身就走
海莉葉，繼續品味妳的柳橙 請各位繼續品味柳橙
我能摘一朵嗎？
-當然可以 -寶貝，不行
抱歉，寶貝 這是給大家看的，不是只給我們
媽媽，妳要在這裡待多久？
寶貝，我說過了 得要幾個禮拜，快結束了
對，我再十天就回家了
沒那麼糟，對了，小粉好嗎？
它生病了，它傷到頭
它要去找治療頭的醫生才會康復
它怎麼會傷到頭？
我們還沒想那麼多
我要養一隻狗
什麼？
哇，這是一件很特別又重要的事
對，我們去了動物收容所
然後看到幾隻可愛的狗
其中一隻叫奧利奧，我們喜歡牠
但是牠有一些行為問題 而且眼睛會流眼淚
那挺令人擔心的，所以… 不過，沒錯，我們正在考慮
真是太棒了
謝謝你帶她來
你這麼做很善良，其實你不必這麼做
無論我們之間怎麼了，我都不會讓她難過
他想讓她看到妳這副模樣 他才能當答應養狗的大英雄
妳又更討人厭了，就是這樣
我超氣妳的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原諒妳
-我真的很…丹尼，我很抱歉 -不，聽我說
請妳聽我說，讓我說完，好嗎？
我知道妳在這裡治療一些
切身的嚴重問題 我很驕傲妳正在面對問題
這很值得稱讚
妳必須打破這種循環
而且得由妳決定這麼做
為了瑪雅
所以這對妳是好事，就這樣
但我還是超氣妳的
（愛）
開始動起來
那是什麼鬼聲音？
-那是…幹 -好的，各位
我懂你們的感受，覺得被逼到極限了嗎？
-我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妳了 -看來避不了了，對吧？
-妳到底從哪… -露西有一捲
我完全忘了這回事 直到我今天想跟著錄影帶做運動
而妳就在錄影帶上
等一下，我可以解釋這一切
是因為妳有厭食症加上教課 或只是因為…
對，是因為厭食症
真不敢相信
我剛說了我之前有教課，而且我真的有教
妳們自己妄下定論了
說一部分的謊 就和光明正大地說謊一樣糟
我個人認為因為妳不坦白 所以讓整件事更糟糕
她的確是不坦白，這我敢肯定
我不覺得
這是我的工作，不關妳們的事
妳利用我們來接受治療的症狀去賺錢
妳是雞舍裡的狐狸
她們不要妳在這裡，她們不喜歡妳在這裡
但妳卻堅持要待在這裡，快醒醒
妳離開這裡之後 要怎麼繼續賣這個鬼東西？
這…我覺得這兩件事沒有關聯
要是讓別人發現妳有飲食失調症 還有誰要買妳的錄影帶？
“只要花9.95塊美金的超低價 再加上嚴重的飲食失調症
就能跟我一樣瘦”
對，這就是我不喜歡妳的原因
她們不會開心的，除非妳悲慘又破碎
而且別無選擇，和她們一樣
這…其實我根本不知道 我會不會回去做這一行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我喜歡
-音樂很歡樂 -對，挺動聽的
而且露安說可以適度運動 她說這樣很健康
妳的晚餐是芥末醬包 妳又知道怎樣叫健康了？
我們要去游泳感恩身體
妳要來嗎？
妳知道妳寧願浸泡在酸液裡
好
太好了
我之前會跟我前女友說 幸好她是對古柯鹼上癮
因為她戒得掉
當妳的癮頭是食物，情況就困難多了
妳必須與敵人交好
與迫害妳的東西發展出健康且長久的關係
但我不是要對任何人說教
她要說教了，倒數三、二，三、二…
其實我要向妳們學的 和我要教妳們的一樣多
自私自利又道貌岸然的廢話
那些蠢話應該印在 中學校長桌上的馬克杯就好
席拉，換妳感恩了
好，我今天有起床
總比賴床來得好
我這兩週以來，第一次見到我女兒
然後，她看起來長大了
變得不一樣
但是，不是那樣，對吧？
我是說…她可能是因為遠離媽媽而變成熟
妳在這當中還有任何值得感恩的嗎？ 小事也行
被人說我鬼話連篇算嗎？這是小事嗎？
我想不到值得感恩的事
別去想，讓嘴巴自然吐露心聲就好
但有時候會口無遮攔
她和這裡的其他人一樣滿口屁話
圍成一個圈，分享自己的感受 乖乖剝柳橙
讓那個文森格林繼續擴展版圖
我看得出來妳有心事
妳有些話沒說出口，我對那很有興趣
不，她沒興趣
席拉，妳之前就這樣閉口不談 大家都知道
妳可以改變一下，試著說出來嗎？
妳沒有魔力，妳無法看穿我的想法
妳沒有智慧，甚至不聰明 而且絕對不風趣
妳說的每一句話 聽起來都像汽車旅館禮品部販賣的
保險桿貼紙標語
妳裝得一副達賴喇嘛的樣子
但妳其實只是瘦下來的寂寞女同志
太常穿深綠色衣服 讓人無法認真跟妳說話
-說完了嗎？ -還沒
她頂嘴，她應該去走一圈
梅琳達，閉嘴啦，幼稚鬼 妳未免太想取悅別人了吧
妳根本無法專心療養 除非妳跪求房裡的所有大人
去拍拍妳該死的頭
還有妳，裝得像強硬的婦女解放運動者
但妳討厭我只是因為
我比妳漂亮又功成名就
妳在真實世界毫無人生可言
這是妳的夏令營
只有這裡的人會覺得妳是個咖
好了，席拉
當我知道原來療養是這樣
我寧願回去跪在廁所地板 抱著該死的馬桶催吐
-很好，結束了，走人吧 -席拉，等一下
妳瘋了嗎？她們現在恨死妳了 妳被討厭了，快點走
妳知道罹患這種心理疾病的優點 是什麼嗎？
不管別人跟妳說了多惡毒的話
都比不上妳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我可能在某張保險桿貼紙上看過這句話
謝謝妳終於實際參與了
歡迎一起來療養，這裡爛透了
好，我懂，我一直對妳很壞
我對妳很嚴厲，妳會生氣是正常的
妳有權生氣，這是我自找的
也許我別在妳耳邊一直碎念 妳會過得比較好
也許妳會更快樂也更健康
別將身體理想化，畫出曲線與妳所見
我一直以來真的對妳太嚴苛了
我評論妳身體的方式很惡毒 而且非常不公平
但並不全都是壞事 我有時候激勵了妳，對吧？
妳的錄影帶和課程，如果沒有我
妳真的覺得妳能走到那一步 並且逼自己往前嗎？
如果沒有我，妳覺得自己會變怎樣？
妳人生中的美好都是因為…
我真的非常難過，自己居然如此浪費
浪費時間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很糟
我明明能用那些時間和精力…
我不曉得，交朋友吧，做出改變
讓所有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我原本可以去學樂器或是該死的義大利語
或日語之類的，我不曉得
不要學日語好了，那很難 不過我原本能學的
我的生意會有多成功啊
只要我把一半的時間和精力拿去…
我知道說這些話很沒建設性
但我只是覺得難過
而且我說了那麼多謊 造成那麼多傷害，就是…
我想拾起我人生的碎片
但我只擔心為時已晚
我不會假裝妳經過療養之後
會萬事美好
但是…
我有說“但是”嗎？
我覺得妳的話似乎有轉折
跟我說轉折是什麼
現在還不晚
妳願意的話就不晚
我原本還以為
這比較像伴侶諮詢約診
丹尼，抱歉讓你失望了
但這個療程是用來說明療養的過程
以便讓愛她的人參與這個寂寞、孤單
且極度私密的旅程
以便戰勝強迫性的成癮行為
如果是這樣的話
妳可以邀請她的情人過來嗎？
-別這樣，拜託 -她有提到那件事嗎？
她有說她跟一個信摩門教的 商場開發商上床嗎？
我相當肯定那個人是惡魔
-我跟你說結束了 -妳根本什麼都沒說
妳跟我說的都是謊話
你很憤怒，合情合理
但現在我希望我們保持…
我正試著改變，我在這裡是想改變
我想變好，我也變得更好
我要對我做的所有鳥事負起責任
以及所有讓你生氣的事
那些都是我做的
但那些不是獨立事件
-全都有關聯，所有的… -我懂…
妳要說妳外遇是其中一種症狀
-不是 -妳不是故意的
-而是生病的關係，對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是喔，隨便啦
我不想再替妳加油打氣了
聽起來這裡有很多人鼓勵妳
對，很好，妳在改變自己，想必挺不賴的
並沒有，很辛苦，這真的很難
好，對啦，我要走了
我還要開很久的車 而且我明天有重要的事
我要去美國公民自由聯盟面試
不是去宣講，而是實際擬定政策
真正的苦差事
我很替你高興
我再跟妳說面試結果如何 如果妳在乎的話
看啊，快結束了 妳快要能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替妳高興，真的，但接下來呢？
妳的私生活失敗透頂
所以妳有更多時間能做塑身生意了
但妳的生意還有搞頭嗎？
妳要再推出另一支錄影帶嗎？
（1982年6月）
走上療養之路的暴食症患者 教你怎麼變得健康又快樂？
誰想看這種東西？
妳有很多沒事做的日子
妳要用什麼來填補？
睡不著嗎？
不是，我不太舒服
對，我也是，我有點渴
那晚安囉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她也是偽君子
和這裡的所有人一樣都在騙自己
等等
抱歉，我只是…我…
我有聽到
好
我不打算戳破妳之類的 我只是跟妳說我有聽到
這樣並不恰當
妳是學員，我是輔導師
但既然如此
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很不好過
這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是因為我說了那些
-難聽的話嗎？ -不是…
親愛的，不是因為妳 不，妳的威力沒那麼大
我可以提出無數個藉口
但事實是我偶爾還是會墮落
好嗎？療養是一條漫漫長路
妳失望了嗎？
不，我…
對，有一點
我也是
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席拉，去睡一下，好嗎？
晚安
嘿，工作人員叫我在類似大廳的起居室等
但我跟一個很和藹的女士聊起來 我跟她說我要接誰
然後她跟我說妳在這裡，所以…
總之，嗨
妳來了
是啊，露臉是我的專長
我在高中得了全勤獎
超性感的
-妳要我幫妳拿包包嗎？ -不，我可以
我很抱歉
妳說得對，原來我真的需要協助
之前和現在都需要，以後也需要
是啊
等等，妳不是在說妳的包包吧？
-不是 -對，我知道啦
妳是在說心理健康的事 對，我只是確認一下，我懂
對，我拿得動行李 但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看著辦吧 -好…
我不確定我還辦不辦得到
我是說有氧舞蹈和經營生意的事
別這樣想
這些事對我來說可能太繁重了
好吧
妳怎麼能說那種話？妳怎麼能放棄？
我不知道該如何站上台，假裝自己是專家
而我對自己還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
妳有幾封粉絲信
史塔葛朗納的人寄給我的
他們以為我們還一起做生意
我們還有要一起做生意嗎？
算了，有很多事要想
真不錯，有一封給我的信？
不只一封
親愛的席拉，這捲錄影帶超讚的
親愛的席拉，《席拉塑身操》救了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會怎樣… -親愛的席拉，謝謝妳
謝謝妳讓我找回人生、健康與自信
我最近因為以為自己患病而狀態欠佳
我原本真的…
妳應該去做，因為這千真萬確
妳改變了我的人生
字幕翻譯：陳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