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
阿托…
-不要… -讓我去吧，我一定要
不，我們要去救她，媽媽，我們一定要
-不要，阿仔，別去… -不，讓我去吧
阿托…
茉德…
救命啊
阿托…
阿托
茉德，不要怕
不要怕，來吧
不…走開，放開我
阿仔啊
讓我去救阿仔
阿仔，快來人救我兒子
阿托，我們可以停了
《守密人》
早晨
唏
你好像很熱
剛從火場跑出來
焦油紙造的棚屋著了火
我的女朋友仔茉德彼提在裏面快被燒死
我跑進去，成功救了她
聽起來今次是個好夢
我不知道該否這麼講，但等這個夢好久了
是，但不管是甚麼夢 你似乎頗平和，還是頭一次
是，但心理上不是
我記得54、55年前
我在讀一本關於北歐雷神托爾的漫畫書
他的父親奧丁有一個…王座
名為至高王座
當奧丁坐上王座
何人何物何地都盡收眼底
我的腦海感覺就像這樣
茉德和我媽媽、辛絲雅、你
我嗎？
你認識了我才不過一個月
要不是你，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
我還是很熱嗎？
是，飲些水吧
用來送藥
我去沖個涼
雪莉榮小姐打過電話來
榮華的榮
是
喂
是我，托拿米
我知道你是誰
電話響之前，我就知道你會打來
榮小姐，我有甚麼幫到你？
-你可以答：“好” -好
你不想知道自己答應了甚麼嗎？
當然想了
但我現在答應，還是之後答應也沒分別
托拿米格雷，你也頗瘋狂，是吧？
是，但正是這種瘋狂讓我活下去
如果它也能讓你跟我吃午餐
不如一起去希爾街的夢瀝茶室？
我明天下午2點會在家等你
可以等到明天去嗎？
我服了一些新藥物
我現在有點不太舒服
-那就明天去吧？ -就這麼定了
-1點等？ -到時見
-拜拜，托拿米 -拜拜，雪莉
拜拜，雪莉
我很快就會出去
只是想照一下鏡子
我喜歡這條裙
是嗎？我起初不太肯定 但不知道，還可以吧
榮小姐還好嗎？
她約我去飲下午茶
-下午茶？ -今個下午
好吧，那麼你們開心就好了
你和羅爵今個下午會出去多久？
不知道，怎麼了？
我打算吃完午餐後就可能回家娛樂一下
-解釋何謂“娛樂一下” -男人總要有些秘密吧？
好吧，你就守著那些秘密吧
你需要幾多時間？
應該大概3點就吃完午餐
我估幾個鐘吧
幾個鐘…
好吧，阿叔，小心太傷身
這方面我說不定
嗨
你好嗎？
-幾好，你呢？ -很好
-你還好嗎？ -我很好
唏，阿托老爸
如果你某天有空 交了租，銀行戶口裏有些錢
你會做甚麼？
我們日出之前起床
搭巴士去阿拉圖納湖
除掉鞋子和襪，沿著海岸線走
看著太陽升起
就這樣？
之後我們會去一間博物館
浸沉於美輪美奐的藝術當中
好
格雷先生
早晨
-你叫甚麼名字？ -許南達
幸會，許南達先生
不，格雷先生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許南達就好了
我喜歡這名字
-許南達，你是本地人嗎？ -住了40年，應該說是38年
我七歲時 家人從墨西哥南部的一個農場移民過來
還會講西班牙語嗎？
不，只是留著口音而已
我識得幾個字
有趣的是這些東西會跟著你一世，是吧？
是
是，真有趣
（病毒…）
不好意思
你從這雙眼睛看到甚麼？
我…不知…
當你看到…這雙眼睛
話我知你看到甚麼
我不知道
應該是決心吧？
-堅定、對抗 -不…
我是指，沒錯，你…或者是對的
但是我的…意思是指…
顏色
當你看到他的雙眼，上面是…甚麼顏色？
藍色吧？
-藍色 -藍色
藍色
-的確是 -是
藍色
謝謝你，女士
不客氣
藍色
細路，看看你
可以了，開始釣吧
來吧，投竿
釣條靚魚
不是吧，你能投得好一點吧
-為甚麼…停車？ -因為我們到了，格雷先生
-這裏是甚麼地方？ -阿拉圖納湖
你不是說下一站想來這裏嗎？
是…沒錯
很美
見過更美的，但此景已足夠
時間差不多了
我知道
是時候回家
做完最後一件事，我就會回家
我答應你
阿托，不要太遲回來，好嗎？
我儘量
格雷先生，我們到了
回到家了
謝謝你，許南達，今天過得很愉快
我也是
這裏…
這是給你的
謝謝，但我不可以收貼士，有違規矩
別當作是貼士
就當是我買你一個人情，或後續服務
有個表情嚴肅、箭豬頭的男子
會…過來我的公寓
格雷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用操心
只是當他一進去
我想你等大約五分鐘
之後就響咹，裝作你是來接我
總之狂響咹
大力響咹，好嗎？
-就這樣？你只是要我響咹？ -是，先生，就這樣
如果你能夠幫我這個忙
你會讓我這個老人很高興
格雷先生，我會幫你
不用給我錢
謝謝你…許南達
你真是好心，感激不盡
好，先生
-祝你有個愉快的晚上 -彼此彼此
（班摩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
2加9等於11
蘿賓
我現在坐著…等待真相的來臨
即使我如今能夠記起過去
我還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人需要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真相，才能作出相應的行動
真是…很抱歉，今天這裏將會發生這種事
但我必須糾正錯誤
那個賤人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知道這不是你所想要的結果
但別無他法了
他來了，他就是真相的化身
老頭子，我知道你在裏面
蘿賓，我愛你
-誰啊？ -你明明知道我是誰
快給我開門
進來吧，門沒鎖
吉拿先生，坐吧
我小時候住在密西西比州伯戴特時 老人家會提醒我們小孩子
不要喝開過的酒
是嗎？為甚麼？
舊時有人被仇敵
趁機在酒裏下毒
是，但你也喝了同一瓶酒
你有看到我喝嗎？
老頭子，你最好別再耍我了
你這是自尋末路
明白了嗎？ 那是酒裏可能有毒的另一個原因
正如你說，我都一把年紀
殺掉我也只會減輕我的痛楚
你是說你在這瓶威士忌裏下了毒？
是你殺死我的外曾甥孫嗎？
阿佛列，我沒有對你下毒
你最好不要
我看到你在盯著我的金幣
打算拿走它們嗎？
不只是打算
再講，它們對你又有甚麼用？
你會做甚麼？
去賭城搵女暖床嗎？黑鬼
你這麼老，小弟弟也硬不起了
事實上，蓮娜跟我說，你根本無法出門
因為有個女人會走來打劫你
每次見到你都是這樣
真是難以想像
男人老狗竟然害怕一個八婆
這個黑鬼該要被鞭打
如果你有這些硬幣，你會怎麼做？
去找一個猶太人珠寶商 若是真金，就以重量計算賣掉它們
一如我預料，傻仔就會這麼說
-你是叫誰傻仔？ -你
你看這些古金幣
它們很古老，十分古老
原版美國硬幣，收藏家的藏品
對收藏家來說 一枚硬幣價值超過四萬美元
以含金量計算只值四千美元
好吧
你給我這些硬幣 我會找個收藏家買下它們
我可以作些安排，讓你每個月得到一枚
或其等值，明年全年都會是這樣
我可以這麼做，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答案 -沒錯
但我想聽你親口說
我為甚麼要這麼做？
跟你這個黑鬼來此的原因一樣
為了錢
每個月會得到兩枚硬幣 或其等值，維持一年
小心，細路，這不是玩玩的
是
是，是我殺死你那個可憐的外曾甥孫
一槍射爆他的頭 因為他試圖搶走我的女人
如今我得了他的房子
我得了他的女人，我的女人
開他的車
睡他的床
他的女兒和我的兒子都叫我爸爸
甚…麼？
誰在巷裏見到我？
細路，取出槍來，開槍射他吧
唏，聽住，誰在巷裏見到我？
新聞沒提到有目擊者
吉拿先生，你相信有惡魔的存在嗎？
你的惡魔就在這裏
是吧，我現在就要拿走這些金幣
我還會跟蓮娜繼續在一起，明未？
而你就要告訴我誰在當晚見到我
我甚麼都不會跟你這個賤人講
現在…
要是你不給我那些錢，還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就捏死你這個老懵懂
之後我就會打殘那個死八婆蘿賓
直至她放棄所有金幣和說出你的秘密
蘿賓，不要
天啊
-你一把年紀，力氣也頗大 -所以我還活著
是吧，你以為你打得贏我？
這我就不知道，但我肯定可以射死你
唏，等陣，老頭子
辛絲雅在這裏射傷過她丈夫
唏…弊
甚麼？
你這賤…
我不可以讓他傷害蘿賓
殺死他吧，細路，趁他逃走前殺死他
快點吧
不…
天啊
媽媽？
你不可以讓她傷害蘿賓
辛絲雅？
他跟那些對我行私刑的人一樣是敗類
不，阿托，不，我們可以去游水
不要讓他們打架
舅公，你常跟我說
親人是你所擁有的一切
-去吧，寶貝 -殺死他，細路
唏
-可惡 -有人幫忙嗎？他有點不妥
可惡
天啊
-怎麼了？ -救救我
-唏，叫白車
-你在做甚麼？ -我想幫你
放開我，那是我的東西，走…
-我是在幫你求救，別動 -我會隊冧你
停手，放開我
給我，放開我…
唏，你…賊婆，放開那男人
滾開
-我叫白車 -你去死吧
天啊
你…我捉到你了，我捉到你這個賤人
維治，我…捉到他了
我…他將要付出代價
沒錯，你要…
跑
跑…對了，跑吧
拜託幫幫我，我不能…這個賤人…
他將要…付出代價
小心，細路
阿寇？
-阿托，完結了 -放低武器
-完結了 -交給我，格雷先生
格雷先生，我要你放低武器
你要立刻放低武器
你明白嗎？
我來幫你，格雷先生，我來幫你
你有我在…
你有我在
-他無威脅了 -你有我在
天啊…
我的天啊
格雷先生，你有我在
跟我走，好嗎？跟我走
跟我走
你有權保持緘默
你所說的每句話 將會被記錄下來作為呈堂證供
你有權委任代表律師…
（六個月後）
格雷先生
格雷先生，你聽得到嗎？
格雷先生
撒旦
我們是在地獄裏嗎？
你好嗎？
成功打敗惡魔，很犀利吧？
是，沒錯
阿托，你感覺如何？
寇…鐸
我…照你的吩咐做了
而…寶物依然是寶物
因為它被血沾染了
我就知道你會做得到
唏，老頭子
維治…
你還好嗎？
維治
維治，對不起
為甚麼要道歉？
我…忘記了
舅公，沒甚麼要道歉
你已經盡你所能
我…應該有吧？
阿叔，不要扯它
我可以幫你解開
蘿賓
預告春天到來的知更鳥
全體肅立
請坐
我已經讀過訴訟摘要，經過今次會議
我認為能夠就此案作出裁決
我想藉著這次機會
再次反對接納巴奈特小姐團隊 提出的特別文件為證據
法官大人，托拿米格雷的遺囑上清楚列明
若有人提出訴訟，違反他本人意願 就必須公開此項證詞
歸根究底，我們是來判斷其遺願的效力
林小姐，你不必告訴我大家在此的目的
我看不到有任何理由 要拒絕接納格雷先生的要求為證據
不管巴奈特小姐或其律師團隊說甚麼
只有一個解決方法
來定斷格雷先生所謂遺願的效力
我這裏有33份聲明
來自鄰居、朋友
生意持有人，全是格雷先生的街坊
他們全部指出格雷先生有跡象顯示
法律上所謂的心智不健全
過去六年來一直如是
遠遠早過巴奈特小姐認識他
格雷先生的親屬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巴奈特小姐能夠認識他的唯一原因
只是因為曉達布朗曾經吩咐她照顧他一次
沒錯
托拿米格雷遺下的財產應該歸其親屬
及真正在乎他的人所擁有
而不是某個年輕女子
明顯只是想向一個失智的老人佔便宜
艾邦莫維治先生 你對摩文先生的主張有何意見？
托拿米告訴我 他的親屬或會對遺囑有異議
提出剛才的理據
我當時建議他去見安祖娜林 以反駁任何質疑
他本人神智不清的說法
我有三個紅蘋果、兩個橙
還有我在市場買的腸仔
在我小時候
有腸仔和自家製蘋果醬食 已經足以令我非常高興
我有幾多個蘋果？
我應該對著你，還是望著鏡頭說？
對著我說就可以
你說有三個，我只好相信你吧
今日是幾多號？
今日是2021年4月21日
三日前是我姐妹頌恩的生日
妮絲，你還記得嗎？
你的全名是甚麼？
我叫托拿米羅拔格雷
托拿米，取名自一名埃及希臘君主 同為埃及妖后的父親
至於羅拔，是我母親的娘家姓 她的家族姓氏
格雷則取自我的父親，但我從未見過他
格雷先生，你可知我們今天的目的？
知道，為了訂立 一份具有法律約束力的遺囑
我必須證明自己頭腦清晰，心智健全
你可知這部錄影機正錄下我們的對話？
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被錄影
我小時候在密西西比州
連普通相機也很少人有
那麼可否用這種方法來證明
你本人目前並無任何精神問題？
可以，女士
-你有意訂立遺囑信託？ -是，沒錯
我想委託蘿賓巴奈特作為我的信託人
這並不代表她將擁有一切
但她有權決定如何處置遺產
你是否認為 你的親屬不值得擁有你的遺產？
不，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整體來說，他們…都是好人
但我…只是想蘿賓一人負責每月分配錢財
並預留一筆錢供維治的孩子們
讀大學
或者留些少錢來…買書給希利亞德
等他終於坐監時可以看
那麼，格雷先生 你為何想交由巴奈特小姐負責？
蘿賓是那種會控制大局的人
她每晚確保每個人都安好才會上床睡覺
她天生就有領導才能
而且她為人既不浪費又不輕浮
我可否…私下跟她說幾句話？
隨便
蘿賓，我想你知道
因為你的為人和所做過的一切
我知道阿寇會慶幸我將他的遺產留給你
你拯救了我
你協助我兌現承諾
我想你知道 在你出現前的那些年月，都是毫無意義的
雀仔，我愛你
當然，我們保留權利調查所有文件
並交由我們的專家評估這項…證據
但當前有其他問題要考慮
譬如呢？
例如這名女子的年紀
-她只是一個少女 -我已經18歲了
一個只是擁有高中同等學歷的少女
順帶一提 早前更以致命武器襲擊我的當事人
反對，沒有證據顯示 巴奈特小姐曾經襲擊過任何人
沒有警方報告，沒有致電報警…
有人目睹她在街上 追著一名女子，用凳打她
純屬謠言
她從未去過療養院探望格雷先生
那是因為他們…
因為格雷先生的親屬獲頒暫時性的監管令
他們禁止巴奈特小姐前往探望他
-足足六個月 -後來這位律師
掌管著那筆財產
作為格雷先生的託管人 時間長達超過半年
他與巴奈特小姐緊密合作 卻沒付過起訴人1毫子
更拒絕透露分配明細表
那是格雷先生的吩咐
-你說是就是吧 -摩文，你懷疑我講大話？
-拜託，夠了吧 -兩位，請坐下
法官大人，我只是想說 這是很老土的常見案件
一名年輕女子勾引年老男子，以謀取錢財
你咬著她不放，又咬著我不放
兩位，坐下
麻煩坐下
否則我會視你們為藐視法庭
是時候去吃午餐了
我們先休庭，2點半再續
巴奈特小姐，你可否留低談一下？
你曾否威脅曉達和她的兒子？
你想跣我吧
-不是，我只是想了解清楚 -了解甚麼？
這宗案件很不尋常
短暫地消失的腦退化症
一位擁有數十億財產 並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的老人
格雷老爸讀到小學三年級
之後整輩子都保持閱讀的習慣，所以…
那你呢？
你父親在街頭被人槍殺，母親則淪為妓女
曾經有個…白人，是我媽媽的客人
他有天來到家裏，當時她不在
他試圖扯開我的衣服，我取出刀來
在我用燈打他之前，他鎅傷了我
我捅了他八下
正因為他白人夠大命，死不去
但我媽媽發現後，看著我的樣子
她振作起來，親自幫我縫合傷口
她盡她所能
我不管她是怎樣的人，她愛我
看來格雷先生亦愛你
我從未見過任何像他這樣的人
他等了大半人生把事情做對，他最終險勝
-他殺了阿佛列吉拿 -阿佛列是活該的
或者你應該要由律師陪同
為甚麼？
因為你剛承認犯下襲擊罪
那又如何？你要拉我去坐監嗎？
我或會在審訊上作出對你不利的裁決
-我根本不在乎 -你不想要那些錢嗎？
我想要甚麼？
我想讀個天文學的學位
我想參加伊隆麥斯克的火星之旅
既然不想要錢，那你為何在這裏？
因為我愛格雷老爸
我知道他希望我為自己抗辯和代表他
如果我決定由你掌管 格雷先生的遺囑信託呢？
我之前並不知道他錄下那段影片
看到影片之前，我…
我頗肯定…你會決定交由妮絲等人負責
艾邦莫維治先生跟我說 他們有可能會駁斥遺囑指示
所以無論結果是怎樣，都沒所謂了
但如果決定權在你手呢？
我會有三年半時間在讀科學學士學位
之後花四至六年時間做研究生
所以…十年後，我會完成學業
而小瑟和娜蒂莎則正值讀大學的年紀
到時希利要麼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要麼在牢裏過，而…
而榮小姐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所以如果這是格雷老爸的意願…
蘿賓
（富爾頓縣法院）
你們先走吧
你確定你搞得掂？
是，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但她是我僅有的親人
好吧
摩文先生說我們可以反對裁決
妮絲姨姨，我不想跟你爭來爭去
所以如果你想再搞上法庭 就是你自己在找麻煩
-幾多錢？ -甚麼？
幾多錢？
好吧
足夠讓你和蓮娜付帳單
足夠供孩子們讀大學 還有希利，如果他想進修的話
格雷老爸還吩咐我開設
領導力獎學金給努力發奮向上的年輕黑人
我會跟艾邦莫維治先生商討
開設一個基金會，將大部分錢投放入去
-好未？ -他是我的親人，蘿賓，不是你的
那你為何從不把他當親人般看待？
你以為我沒有對格雷老爸…
若你一早有踏入那個公寓
管他錢的人就會是你，而不是我
細路女，你都幾大膽
你覺得我這些年來 為格雷老爸做過甚麼、沒做過甚麼？
是以年計
你明嗎？不是幾個禮拜
-很抱歉你遇到那種事… -信你都傻
我真心的
或者我當初應該對你公平點 現在我明白了，但…
蘿賓，當初是我收留你
-後來卻趕我走 -因為我想保護你
-你怎麼還不明白？ -算了
當初格雷老爸不認識我，也願意收留我
他對我不求回報，我亦對他不求回報
求你了，別這樣…
我不是想傷害你
我只是想…遵循格雷老爸留下的指示
我…一定要這麼做
我好掛住你
我要繼續爭下去
-但… -我一定要這麼做
唏
唏，你還好嗎？
還好，謝謝
格雷老爸
嗨
-雀…仔？ -是
預告春天到來的知更鳥
是
阿叔，感覺如何？
這裏有惡魔
細路女，你最好趁他們 把你鎖起來之前離開這裏
你看到嗎？他們把我綁在椅子上
-是 -是，不
不…這是床
-是床，沒錯 -是
但我們會帶你回去公寓裏
我會照顧你
雪莉榮小姐也會
榮華的榮
榮華…的…
榮華的…
-榮 -榮
有場…大火
火勢非常大
燒個不停
那個惡魔從裏面走出來
但我甚麼都沒有跟他透露
我大個仔了
是，沒錯
我…救了茉德彼提
我跑進火場裏
我救了她出來
我們的衣服都冒煙了
唏
但現在一切都安好了
是嗎？
是，沒錯
一切安好
那是一本書嗎？
你想的話，我可以讀給你聽
好
“宇宙裏的星星比海灘上的沙粒還要多
它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阿叔，你知道是甚麼地方嗎？
家
是
不要哭
家
阿托，有一點你要記住，人終有一死
每呼吸一口氣，就離來世近一步
若然你否認這一點，人生就毫無意義
如果你要當個男子漢 就要接受生離死別的現實
但我想念茉德，現在她一去不返了
你還記得她的笑聲嗎？
你還記得你和她在小蒂河邊跑來跑去
笑著戲水嗎？
有次我們捉到一條在睡午覺的鯰魚
趁牠反抗前，把牠從河岸拉上來
媽媽當晚就煮了燉鯰魚給我們吃 我們也有幫手
這就是人生的神奇之處
只要你想著女朋友仔，然後笑著，那麼…
在某處的她也會笑著
-真的嗎？ -真的
（改編自華特莫斯利之作）
字幕翻譯：黃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