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死因是死者患有严重的肾脏疾病
他们试图强制驳回这个案子 说马利克是咎由自取
这类案子总是用这种手段
你是指当受害者来自马格里布地区？
他们现在就该把儿子还给我
让我回阿尔及利亚 把他好好安葬在他父亲墓边
他觉得自己是法国人 他会想要在这片土地上安息
难道她遭的罪还不够吗
-马利克想改变宗教信仰 -他身上带着这东西
千万别告诉我 警察是因为这个把他打死的
没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对吧
我什么都没说
有暴民闹事 我们受命“全力”追击
我的摩托车翻了
-所以你们进入了大楼 -我把枪弄丢了
当你进去时 你没注意到什么人吗
是有一个人
先生！
-法特娜·乌塞金？ -不！
闭嘴
我们有一名证人
别这样 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
我第一次见到马利克·乌塞金 他当时正在被警察追赶
1986年12月5日
祝你第一天工作顺利！ 妈妈
哥们
-你的搭档叫什么名字 -加西亚
加西亚 过来跟我们一起坐
没必要一个人待着
没有的事
你好
-跟大家一起不是更好吗 -对
杜鲁伊索来了
各位 总部终于下命令了
那我们能走了吗 从早上等到现在了
他们让我们回家吗
等一下 拉丁区现在比较平静
现在是平静 不久暴民就会开始 攻击我们 每次都是这样
没错 现在是没事 但我们受令驱散区域内的闹事者
不要单独行动 如果发现闹事分子
就全力驱散
-听清楚了吗 -是 长官
上车
出发 大家打起精神来
好了 我们出发
出发啦 快点！
拜托 我真搞不懂
你为什么不投诉他们？
为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已经说过了 我不想让他们正中下怀
也不想平白让妈担心
法特娜 要是你什么都不做 这种事还会发生的
你真觉得我投诉了 他们就会罢休？
莎拉 既然密特朗已经出面维护 那我们就该料到
那些法西斯会恼羞成怒
-那就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够了 莎拉
-什么够了？ -拜托你们
没必要这样
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就当是为了妈
1977年8月20日
瓦赫兰法院
劳驾 兄弟 请问房产契约办公室在哪里？
楼上 那边
谢谢
进来
你好
我带着家人赶了三个小时的路才到这里
我们从姆斯达来
有预约吗
我们在我岳父母家住了一星期了
女士 带孩子们进来 把门关上
坐吧
-你好 -你好 你有什么事
我在瓦赫兰有一处房产
很久以前 那时候还没独立 我在法国工作
我寄钱给国内一个表亲 让他帮我造房子
可房子造好以后 他带着家人住了进去
现在还不肯搬出来
我这里有一份房契
可以证明我才是房主
我们想响应总统的号召 他说“回到你的祖国”
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兄弟 我们不想再待在国外了
这是你的签名吗
是的
这张房契上写的是你表亲的名字
就在这里
你不识字吗
现在这栋房子是他的 就是这样
帮帮忙吧 兄弟 有没有别的办法？
能不能出一份文件 证明我被我表亲骗了？
我不是你兄弟
我们也是有法律的
你不好好学这里的语言 跑去国外做什么？
做什么？
我为革命事业倾尽全力
而你又做了什么？
-米卢 -你做了什么？
米卢 走吧 孩子们
我们走 米卢
你可以走了
妈妈
妈妈 爸爸跌倒了
妈妈
米卢
来人啊 帮帮我丈夫
米卢
-快叫救护车 叫医生 -快去啊 马利克
救命啊 有医生吗 救命啊
我刚从法院回来 有新消息
独立专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们证实马利克的伤势和死亡之间
存在着确凿的因果关系
也就是说会开庭审判咯？
有可能 但还不止如此
我们有一名证人 是个住在王子街20号的青年 保罗·贝泽隆
他看到了事发经过
他说当时有三名警察 他也被打了
他指认出第二名警察 施密特警司
再加上加西亚的招供 有两个人会被指控
-那第三个呢 那人也会被指控吗 -第三个？等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 这名证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法官不能再后退 他们必须对案发现场进行重现描述
凶手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这个证人是最后一个 见到马利克活着的人 是吗？
的确是
马利克·乌塞金
马利克在此死于“肾衰竭”
不好意思
打扰一下
你是保罗·贝泽隆吗
我是马利克的哥哥
你弟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这样来找你是我冒昧了 抱歉
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警方了
我知道 谢谢你
我只是…我想知道…
马利克死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
他没来得及
这样的话 我还想知道…
他当时的穿着如何？
因为事发前几个小时 我去过他家
叫他回我们母亲家吃饭 但他不想去
他穿好了衣服要出门 他…
他系了条领带
我当时逗了他几句
他可能不爱听 生气了
我感觉是生气了
你记不记得 他…
他当时有没有系领带？
听我说
我不记得别的事了
当时很黑…
对不起
马利克·乌塞金 22岁 他想尽快找到工作
“希望你们已经在家里安顿下来了”
“你会滑雪吗 有没有摔断腿？”
“妈妈说如果她学会认字 就让你给她写信”
“虽说不容易 但你还是可以试试看”
“你貌似是连笔都提不起来了”
“拜托你跟我们联络联络吧 姐姐”
“全家人向你们问好”
你还好吗
我觉得最好还是别再把这些翻出来了
莎拉
我这么说也是为你好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马利克出事那天
我们站在楼下时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也是为我好吗
对不起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接了个电话
那人说
“世上少了个人渣”
我就是这么知道我弟弟死了的
所以现在由我来决定什么是为我好
我自己说了算
-喂？ -罗曼 出什么事了
我这两天一直在找你 老穆
我知道你那边的事很棘手
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我们的客户都跑了 -你说什么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跟我们断了合作
自从出了这事 他们都去找其他供货商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再给他们打电话 一个个把他们劝回来
我已经试过了 好吗 但他们的回答都一样
他们怎么说？
-罗曼 他们怎么说？ -他们都吓坏了 穆罕默德
我也不能肯定 但总觉得有人威胁过他们
有人告诉他们 如果再跟你合作 他们就完蛋了
完蛋了？
你再给阿涅尔和亚眠的洗衣店打电话试试
去跟他们当面谈 叫他们别怕 好吗
不管怎样 我人在意大利 他们已经不愿再和我们合作了
而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受够了
我已经吃不消了
老穆 抱歉 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电话要断了 我没零钱
你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穆罕默德 我在说我要辞…
“我跟你一样 也是个母亲 我可以体会你的痛苦”
“愿你得到勇气与力量”
“我希望正义得到伸张 让你得到内心的平静”
“我可以想象出你有多悲恸”
“我常想着你和你的孩子们”
“昨天早上我带着我的两个孩子”
“去王子街20号献了一束花 纪念你的儿子马利克”
回来啦
我去换身衣服
穆罕默德 那个大信封里是什么？
没什么
莎拉
左派的谎言 乌塞金一案 栽赃嫁祸
这是什么？那是我们吗？
妈 这什么都不是 莎拉 行了
-上面说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们一家都是罪犯 这个国家容不下你们
莎拉
我看到你妹妹的脸色都变了
-莎拉 这上面写了什么？ -没什么 妈 真的
什么东西？
-没什么 -放屁！
对 就是在放屁
乌塞金一案 一家之主穆罕默德
这什么破玩意？
上面说了什么？
你读过了吗
我已经通知律师了 我们要告他们诽谤
-他们不会继续卖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们？
我还没来得及 你没看到吗
那这些都是假的咯？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全是假的
念给我听
就因为我不识字 你们都觉得我傻
本·阿马尔 念给我听
“一家之主穆罕默德是个奇怪的家伙”
“这人满世界跑 专门做财务安排方面的工作”
“真是少有他这样的移民 一边打着反种族主义旗号”
“一边却赚得盆满钵盈”
没必要在意这种东西
他们只是想污蔑我罢了
不仅仅是你 穆罕默德
继续念啊
“如此一窝”
“每逢周末 乌塞金家这一窝 就像所有法国家庭一样”
“在母亲艾莎于默东的住处齐聚一堂”
行了 别念了
什么叫“一窝”？
“一窝”就是…
他们把我们比作狗 妈妈
明白吗 他们把我们当做杂种 狗杂种
-够了 莎拉 -怎么了 她说的你没听到吗
她想搞明白 不想被保护 她想知道事实
-对不对 妈？ -莎拉 够了
妈 事实就是 我们鸣冤叫屈 让有些人非常恼火
他们会不择手段地阻挠我们
在我们家门口小便 写这种低俗小报
还有袭击法特娜的 都是这些人
给我闭嘴！
法特娜？
-法特娜怎么了？ -没怎么
莎拉
拜托
告诉我 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受够了你什么事都擅自做主
我受够了保持沉默
你不是我们的父亲 不是我们的老板
好吧 我做错什么了？
告诉我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 我开口说话时 你对基曼使眼色吗
但你跟他说话总是咄咄逼人的 莎拉
你都不知道有他站在我们这边 我们有多幸运
“咄咄逼人”？就因为我想让凶手进监狱吗
那你投诉的事呢？ 昨天你让法特娜息事宁人
今天你却瞒着我们自己跑去投诉？
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我得设法挽救我的生意 要不然就晚了
那样我们就会一无所有 明白吗
你明白吗
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们
我所做的每件事 都是为了你们
行啊 那你就好好欣赏你的成就吧
1977年9月16日
帮我拿杯水
对不起
没关系
你们有事干吗
我的书都看完了
这里的日子好无聊
而且这里有一股羊膻味
马利克
我的小国王
爸爸
怎么了？
我想回法国
别担心
你很快就会回去的
你和穆罕默德一起回去
那你呢
我要留在这里
穆罕默德
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你是一家之主
还有你 我的小马利克
你要听你哥哥的话
一家人在一起
家人是最重要的 儿子
抓住他
先生
先生 劳驾
先生 求你帮帮我 开开门
求你了 先生
开开门 求求你
求求你了
开开门
因为门厅里空间太小
我们就在外面看
可以了 贝泽隆先生
请向我们说明 你如何以及在何处发现了施密特警司的枪
当时那把枪就在那里 就在马利克旁边
我把枪捡起来 想先回公寓
然后打电话给警局 让他们来拿回去
打扰了 我是加罗德先生
施密特警司的代表律师
这纯属无稽之谈 他根本没有进过门厅
它的枪难道长了翅膀 自己飞到里面来？
事实是 枪是你在路边捡到的
因为施密特在路边滑倒时 不慎把枪弄丢了
对 这是现场重现 而不是拍电视
在证人演示时 请不要打断
没错 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而我注意到
证人的证词存在巨大漏洞
说到漏洞 我倒是注意到 施密特警司的证词存在更大的漏洞
他说他骑车摔倒
是在拉辛街和王子街的路口
那么按理说 他应该在跌倒的地方找枪
怎么会先跑到这栋楼里来？
还说不是在拍电视
-假设施密特丢了枪… -是施密特警司
假设就像警司先生宣称的那样
他跌倒时丢了枪
请跟我来 劳驾
-借过 -但我…请便
请把门关上
正如我们所见 贝泽隆先生从这里根本看不到外面
所以人行道上的左轮手枪…
跟我来 请开门
请把枪给我
借过一下
你在做什么
我想看看手枪会不会跳进门厅里
但你们都看到了 这不可能
原因很简单 枪当时已经在里面了
因此 这就证明了 施密特警司当时也在门厅里
法官大人 如果连从摩托车上摔下的力道
都不能让施密特警司的手枪脱落
那殴打马利克的暴力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好了 贝泽隆先生 请继续演示
正如我刚才所说 我想回公寓…
你是什么时候用枪指着乔治威胁他的？
你开什么玩笑
-如果我们考虑到相关证词… -我拒绝被无端指控
抱歉
如果我们考虑到乔治的证词
那贝泽隆先生的说辞就根本不成立
让他与乔治面对面 你们看了就会知道
好 乔治先生 请过来
去找枪给我们看
我进来时 他正背对着我
他随即转过身来 用枪指着我
我以为他要对我开枪
于是我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臂…
够了 简直荒唐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是在撒谎 你心里清楚
-法官大人… -什么现场重现 简直就是闹剧
我拒绝参与其中 我连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劳驾 谢谢
-怎么没人去追他 -我去
贝泽隆先生 请留步 别中了他们的计
简直太无耻了
找人来顶替贝泽隆先生
顶替？
好 假设你就是证人 乔治先生 请继续
就像我刚说的 他背对着我
随即转身用枪指着我
我以为他要对我开枪 于是我抓住他的手臂 解除了他的武装
然后我就拿着枪离开了
所以说 你坚称解除了他的武装 于是贝泽隆先生…
他不肯回来
一年后
社会保障住房申请
你想不想…
你愿意回去和妈妈一起住吗？
你愿意？
一串钥匙
信用卡 身份证
一块手表
一本《圣经》 一把梳子
70法郎
这不是马利克的
女士 这里的物品都是他的
请在这里签字
警察总部 监察总局
乌塞金案件
怎么样 妈？
去法特娜家开心吗
跟孩子们一起我就开心
她饿了
就快到了
我还得做下午的祷告呢
女士们 先生们 晚上好
总统选举已进入第二轮投票阶段
还有不到9分钟
我们就将在电视屏幕上…
给 不难喝 你们尝尝看
我们与欧洲一台及《巴黎竞赛画报》
合作建立了一个播报系统 将在第一时间为您报导…
妈 你还好吗
要不要喝点什么 果汁行吗？
谢谢你 女儿
不用了
艾莎 千万别拘束
谢谢 让·路易斯 给你添麻烦了
在20个欧洲国家播出
你男朋友呢 他怎么没来
现在你倒突然感兴趣了？
选举期间他在执勤
本 你投票给谁了？
-我说了要叫我阿马尔 -好吧
你不知道吧 我们以前为什么叫他本？
他当时整天泡夜总会
跑清真寺远没现在这么勤
-你不介意我这么打趣你吧 -只有你觉得这样有趣
那好 阿马尔
你投票给谁了？
我没投票 我把选民登记卡弄丢了
-这个借口好 -什么借口
-你要挨骂了 -我没投票
你没投票？
我说了投票很重要的
只有密特朗连任 我们才有上庭的指望
我们在社区学校里投的票
显然这里的人都投给共产党
第二轮就剩希拉克和密特朗 所以没几个人去
-难不成你支持希拉克？ -受不了你
他的背后是帕斯夸和潘德劳 这还需要我提醒吗
过去两年来 我们都在跟谁斗？
-我带她去睡觉吧 -没事 我再抱会儿
那照你这么说 密特朗比他好？
真没看出来 你居然是个社会主义者
行了 别吵了
密特朗亲自上门慰问过妈
他没那个义务 他是有诚意的
他在楼下拍照的那出戏也很有诚意
你别总那么愤世嫉俗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天真
他是在利用你我 利用妈和马利克
要是他今晚当选了 那就该谢谢我们
我爸总说“有两个话题别在家里聊”
“政治和宗教”
你们饿了吗 坐下吃饭吧
整天对人说教 你就不累吗
是我们天天陪着妈
我总在她身旁照顾她
穆罕默德为她做了一切 这样马利克才可以随心所欲
你才可以随心所欲
你都做了些什么？付出了什么？
我带她睡觉去
我？
对 你根本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
倒是你 现在居然站在穆穆一边了？
去吃饭吧
你以前不是整天在他背后说他坏话吗
一定是因为宗教 让你得了健忘症
莎拉 我警告你 够了
我不需要听你说教
说起自相矛盾 虚伪的是你才对吧
是谁在跟警察同居？
法特娜 外面有奇怪的声音
别担心 妈 这里是乡下
总是有些奇怪的声音 过来 我们吃饭吧
至少我没有藏着掖着 不像某些人
是吗 那你说说我藏什么了？
专门打着电筒照别人不照自己 说啊
别吵了
我希望大家今天聚在这里 能好好陪陪妈
可你们看看她 你们看不出惹她不开心了吗
我从没想到为了我的孩子们 我能容忍到这个程度
我从没想到我能做到这一步
无论你们什么样 我都接受你们
无论你们怎么生活
虽然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但没关系
这是作为母亲的一片苦心
你们是我的孩子
我爱你们
如果我能做到
为什么你们之间却做不到呢
为什么
看看你们 让妈不高兴了
-你们不能… -等等 什么声音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不好 着火了
大家快出去 快
-拉尼娅 -快 所有人快出去
-拉尼娅 着火了 -快出去 着火了
-快！ -快出去！
-让·路易斯 -快！
-阿马尔 -没事 我在这里
-看到让·路易斯了吗 -他来了
没事 他来了
我叫消防车了
天啊 怎么会这样
法国属于法国人
五 四 三 二 一
这就是法兰西共和国的新总统
弗朗索瓦·密特朗以53.9%的票数连任
-先生 -早安
加罗德先生
谢谢你过来
我就不请你坐了
左翼的那些人可不肯屈尊降贵
坐到我们的位子上来
处处追求现代风格 普鲁韦 佩里昂 斯塔克
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我是说 那些社会主义者 看不上路易十五风格的椅子
那会让他们良心不安
我看不惯那种人
最讨厌的就是16区的那些人
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
其实不过是仗着家里有财有势罢了
我们会想你的
别那么夸张 加罗德
还是跟我说说乌塞金的案子吧
如今左翼当权 庭审恐怕在所难免
所以呢
没别的了 这案子到头了
一切都取决于基曼
基曼
正好你提到他
我找到一段关于他的话
我念给你听
“一个谢了顶 有些佝偻的人 总用冷酷的黑眼眸打量着你”
“一个有格调的律师 自信到自以为是”
“而心里却充满恐惧 怕得不到任何人的喜爱”
-写得不错 -不是我 是亨利·纳莱写的
社会主义者
有几个不错的
听着 加罗德
我们一定要继续维护 警察机关的利益 这点非常重要
我无法容忍我的人身陷虎穴 被当做犯人对待
放心 他们不会被定罪的
本就不应如此 所以这种事不会发生
很好
-你好 -你好
本·阿马尔和莎拉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没有
请坐 穆罕默德
我们找你来 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两个好消息 可以吗？
穆罕默德 对《分钟报》的诽谤起诉 我们赢了
他们要向你和家人支付6万法郎的赔偿费
谢谢
你弟弟妹妹没来真可惜
穆罕默德
法院将进行庭审
杀害马利克的两名警察将接受审判
那第三个呢
很可惜 我们没有任何指向他的证据
我们只能确定他去找过枪
相信我 穆罕默德 我们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
我们也没料到这两名警察 会被以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起诉
穆罕默德 这并不是胜利 远远不是
但对你和你的家人来说 这是让他们承认
对马利克犯下暴行的第一步
在开庭审判前 要好好休息 让你的家人给你力量
你会需要的
你好啊
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 雅恩
-我不懂你的意思 -结束了
我要你今天就收拾好行李搬出去
说什么呢 你在开玩笑吗
等等 我做错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问题所在
莎拉
我弟弟死后 你说过你会离开警局
说你并不喜欢这份工作
你当着我的面向我保证
你以为换工作容易吗
-新工作是那么快就能找到的？ -但你根本就没在找工作
你脑子好使 想做什么工作都可以
事实却是 你喜欢当警察
而我没法跟警察一起生活 我受不了了
那你是在逼我选择？
你和工作 二选一？
不
决定权在我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请你把钥匙留在信箱里
莎拉
别这样 别像这样分手
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这种决定
相信我 我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我们不过是在过家家而已
从一开始就是
莎拉 求你了
没事的 宝贝
来
没事的
小心
来 慢点 我的小丫头
好
好极了
1978年10月21日
下一个 头盔
“施密特 加西亚”
警棍
“施密特 加西亚”
案件 施密特与加西亚 木制警棍 长65厘米
开开门 求求你
先生 求求你开开门 求求你了
开门…
字幕翻译：纪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