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你還好嗎?嘿...
- 我是他的妻子... - 嘿,快叫救護車
你叫救護車了嗎?
送醫時失去意識
- 脈搏不穩 - 右臂開始靜脈注射
好,確保他的氧氣有8公升
他需要做12導程心電圖、血紅素檢查 全套血液檢查與交叉比對
他的心搏過速,檢查脈搏
失去脈搏了
《無罪的罪人》
- 嘿,親愛的 - 我跟孩子們待在家
他還好嗎?
他還在動手術
- 當雷蒙霍根... - 好的
- 有進展我就告訴妳,好嗎? - 好的
- 我愛妳 - 好,再見
...顯然是心跳停止
- 沒人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 天啊
我們目前還未接獲消息 不知道審判是否會繼續進行
蕾,這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嗎?
被告挺身拯救他的律師一命?
通常是律師拯救被告
但你問的問題並沒有前例可循
要由法官決定
而且依據目前的情況,一切都在未定之天
好,所以若審判無效 一切就會重新來過嗎?
似乎是如此
這樣太扯了
...法庭一片混亂
我猜目前急診室也兵荒馬亂
嘿,妳要喝點東西嗎?
妳要喝水之類的嗎?
好
- 好,謝謝 - 要嗎?
蘿倫,我要說我非常遺憾
還有,若我能幫上任何忙...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空泛... 但是若我能幫忙...
- 謝謝 - 好的
- 謝謝
- 霍根太太 - 我在
- 妳是霍根太太嗎? - 我是
他不會有事,而且狀況已經改善了
- 真的嗎? - 不是冠狀動脈血栓
- 是心跳過慢 - 天啊...
是心臟電流傳導出問題 導致心率減慢到將近停止
我們替他裝了心律調節器 沒有任何神經損傷
- 他出院後會改善許多 - 謝謝醫生
所以他不會有事?
- 他會沒事的 - 對
之後會更健康,他正在恢復室
他幾小時後會進一般病房 妳就能去看他了
天啊
- 謝謝你 - 好的,別客氣
沒事了
出問題了
對,出問題了
陪審團剛才看見洛斯提英勇地...
我們得提出審判無效
- 什麼? - 對
- 我們... - 我們快勝訴了
- 這很難說 - 若審判無效,他就會逍遙法外
- 不,我們沒把握 - 我們很有把握,拜託
若重來一次,他就會知道我們的策略
你想想看,他是個滿口謊言的心理變態
- 但他挺迷人的,對吧? - 這不...
何況他剛在陪審團面前救了一條人命
也可以解釋成陪審團看見他衝動行事
因此可以想像他失控殺人
但你必須信任陪審團
他們比我們任何一個人
更能拼湊出當晚發生的事
所以問題是:“現在要怎樣?”
少了首席律師,不能繼續開庭 謀殺案都審到這個階段了
或許他們會先暫停審判?
我很確定不會暫停
我讀了法律專家的說法,這...
所以,大家有什麼想法?
大家有想法嗎?
拖延哥葛帝亞先生,你似乎在沉思
我只是在斟酌司法經濟效益原則
與公平原則
身為法庭人員,我們自知有責任
確保審判流程不受成見與無謂的偏見干擾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
我們老早就離開法學院了
- 你在說些什麼? - 我是說
我們認為審判無效很合理
- 你直說就好了 - 我們反對
妳要繼續辯護?
我準備要接手了
- 立刻接手嗎? - 妳要接手?
明天好了,請給我一天的時間
拖延哥葛帝亞先生
抱歉
對,檢方準備好繼續這場審判
我想替自己辯護
什麼?
我想擔任首席律師,我已經有出席紀錄
而且溫斯洛小姐的經歷不如我深厚
- 不,在同一場審判中... - 她可以擔任副手
同時身為證人與律師
我不會上證人席,我現在就說清楚
你會是證人,而且是史上最聰明的證人
因為你可以對陪審團解釋 你的想法與行為舉止...
- 我的首席律師失去行為能力 - 不必面對交互詰問
我不會提供任何證據或證詞
而且容我提醒法庭,這是我的權利
那麼本庭要提醒你,賽畢奇先生
若你有絲毫意圖,要提出你對命案的想法
我就會允許檢方讓你上證人席
讓你接受徹底的交互詰問
然後,若你自掘墳墓
也不能援引憲法第六修正案,要求上訴
因為律師辦事不力
你要親自上陣嗎?
只要他不提出證詞,就不違法
我明白,庭上
這是個爛主意
但你請便吧
我會告知陪審團,明天早上10點繼續審理
你或許應該三思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你們答應過我會保護他
- 我們會盡力 - 你們會盡力?
你們會盡力?
都沒人保護我的兒子嗎?
現在他會被殺害他母親的人交互詰問
- 這是他的權利,他有權代表... - 他是該死的殺人犯
儘管案情不斷峰迴路轉
這依舊讓人震驚
伊蓮娜,關於賽畢奇擔任自己的辯護律師
- 妳有什麼想法? - 媽,這太荒謬了
別低估妳爸,親愛的
- 他在法庭很有一套 - 媽,少來
- 他媽的別說屁話 - 親愛的
停...
快點,請看這邊...
好的,我們法庭上見
請原諒我遲到,庭上
(伊利諾州,庫克郡徽)
賽畢奇先生
你好,麥可,首先,請讓我向你致哀
我無法想像你失去母親的痛苦
你殺死了我的母親
你之前常去你媽家
只是去看她嗎?
看她的人生,看...
她不想讓你參與的人生
對
她說過為何不想讓你參與她的人生嗎?
沒有
你爸跟你說過她為何不想嗎?
沒有
那一定讓你相當憤怒
這樣說公允嗎?
我沒有憤怒到殺了她
小心
- 雷蒙 - 我只是在看
麥可,這倒有趣,因為在她死前那幾週
你跟你媽互傳了好幾則簡訊
你是否傳訊息給她說 “若妳死了,就簡單多了”?
這是你傳給她的嗎?
她不僅傷害了我
還傷害了我爸
“我真他媽的很氣妳,妳毀了我的人生”
這是你傳給她的嗎?
你希望她死掉
不,我說這樣會比較容易
人死了,親人還能釋懷
離婚就不容易了
那才是我的意思
好,就此打住...這樣很好
你拍下我的這段影片
在你媽死去的那晚進入她家
並且作證說你之前也看過我進去
所以你知道你媽跟我在交往
對
她不想讓你進入她的生命中
卻對我充滿熱情 那完全不會讓你恨我嗎?
我恨你,因為你殺了她
冷靜,洛斯提
所以,在拍下這段影片之後 你做了什麼?
我就離開了
你看見我進入她家多久之後離開?
- 我差不多立刻就離開了 - 你去了哪裡?
我回家去
誰在家裡?
我爸
只有你跟你爸嗎?
對
有別人嗎?
沒有,只有我們
所以除了他,沒人能證明你在家
而且除了你,沒人能證明他在家
- 抗議 - 抗議無效
你有跟你爸說 你看見你媽的情人進去她家嗎?
請回答問題,麥可
我不記得跟他說了什麼
所以有可能...
你有可能告訴你父親
你看見你母親的情人進去她家
在她遇害的那個晚上?
我不記得告訴他任何事
警方從你的電腦裡
扣押了好幾份文件
顯示你對你媽之前偵辦的案子深感興趣
你上了幾個真實犯罪網站,並且搜尋那些
在主流媒體找不到的資訊
包括邦妮戴維斯
(深入警探)
- 抗議 - 抗議成立,律師,請提問
他必須步步為營
- 你是否殺死你媽? - 抗議
那你爸呢?是他殺死你媽嗎?
- 哇 - 提出你的合理憑據
我沒有理由指控證人或他的父親
我怎麼可能有?
畢竟警方的調查工作進行得簡短又草率
接著地檢署就終止...
- 他失控了 - 庭上
我要問清楚,是你殺死你媽嗎?
嘿,你這個死變態
爸
- 夠了... - 寇德威先生,退後
你他媽的認真?
- 快點 - 退後,寇德威先生
你們應該要保護他
賽畢奇先生 道頓寇德威想攻擊你時,你害怕嗎?
檢方可以從這種失誤中東山再起嗎?
寇德威父子共謀犯下命案嗎?
你認為潛在線索這麼多 卻沒調查,是為什麼?
以前雷蒙搞砸案件時都會這樣說
他說搞砸的程度分為輕度、中度跟重度
我認為我們是重度搞砸
他看起來狗急跳牆了
他指控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好的
好的...
所以,他們的論點是 某個怨恨卡洛琳普利莫斯的人
當時在命案現場 而且此人或許知道邦妮戴維斯一案的細節
他們緊咬連恩雷諾斯
然後是那個父親,他抓狂了
所以我們...找里戈
- 我們絕對要聯絡里戈 - 里戈?
- 不,里戈力挺洛斯提 - 對
尤吉妮亞也是,重點是要問對問題
- 里戈討厭我 - 她不討厭我,我能應付她
- 不行 - 可以
- 可以... - 不行
不,我告訴你原因
因為若我們不這麼做
我們就毋庸置疑地永難翻身了
- 里戈會說什麼? - 不知道
不,拜託,別騙我,妳倆是朋友
- 告訴我她會... - 不,你倆才是朋友
她要作證什麼事?
洛斯提,或許她要作證 我以前與現在正看見的事
什麼意思?
你他媽的發神經了,就像現在這樣
什麼...
你知道我並不想作證,對吧?
我知道你很清楚這一點
天啊
我搞錯這整件事了嗎?
- 我是否... - 這跟...
卡洛琳是毒品
讓你上癮,而癮頭會毀了人生
天啊,毀了你是一回事
但你不打算讓她毀了你的家庭吧
天啊,我認為那個晚上她跟你說...
她要留下孩子,對吧?
在那個晚上,她是否跟你說要留下孩子?
她打算留下那個孩子
- 你的孩子 - 下車
下車
連恩雷諾斯並未涉及 卡洛琳普利莫斯的命案
但你倆卻回去監獄探訪連恩雷諾斯
- 是這樣嗎? - 是的
為什麼?
讓洛斯提來說吧
就算是你找人殺死卡洛琳
情況依舊對你有利
你必須有共犯 這表示你跟對方有交換條件
好,你想像一下
目前,你因為殺害邦妮戴維斯服無期徒刑
但若你告訴我們殺死卡洛琳的兇手
就有可能重獲自由,你懂嗎?
就算你也參與她的命案
那樣才叫做反常
所以讓我搞清楚,你要我承認犯罪
- 若你有共犯的話 - 參與一位檢察官的命案
- 然後我就有可能出獄? - 對
目前確切的情況是 你正在服無期徒刑,不得假釋
而我提供你一個改變現狀的機會
天啊
這可好
不,老天爺
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你走投無路了
用承認犯下 卡洛琳普利莫斯的命案交換減刑
當時我不在場,我不知道他會這麼做
妳不介意他試圖賄賂嗎?
抗議
- 抗議成立 - 抱歉
妳不介意他採取這種方式嗎?
我介意,當他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我說我覺得他越界了
對
他有回應嗎?
有,他說的大概是這樣
我的命在旦夕,我會不擇手段自保
真是英雄
當被告在第一時間派妳調查此案
在蒐證方面 妳有得到任何特定的指示嗎?
所有的證據,包括鑑識與其他證據 都要直接給他看,而且只能給他看
妳是否有得到任何特定的指示
要求妳特別不要讓哪些人
看見這些證據,包括鑑識與其他證據?
莫托先生跟你
真讓人失望
輪到你訊問證人了
開始了
我每分每秒都拼命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洗清我認為被誣陷的罪名
這樣說公允嗎?
是
我也每分每秒持續堅持我的清白
在卡洛琳普利莫斯遇害之後
- 是嗎? - 是的
警探,依據妳的經驗 檢方要求妳將資訊保密
不讓外人知道,這樣不尋常嗎?
依據我的經驗,不,不會不尋常
而妳知道,我要求妳不向外人透露證據
正是因為我不相信
莫托先生或戴拉葛帝亞先生 會進行公平的調查
這樣說也算公允嗎?
是的
謝謝妳
- 嗨 - 嘿
你還好嗎?
對,妳知道的,他們...
他們找來兩個證人,證明我的...
而當時我太迫切想證明我的清白
隨便,那又如何? 我們還是有機會勝訴,沒問題的
你又吃這些藥了嗎?
我需要專心
我不吃藥該怎麼專心?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洛斯提
(洛斯提賽畢奇,檢方控蓋布瑞M.)
(“殺無赦”雷霍根,檢方控麗芙李)
(湯米莫托,檢方控史賓瑟史提芬)
(卡洛琳普利莫斯,檢方控連恩雷諾斯)
- 太好了...對 - 是啊,謝謝
全體起立
現在開庭
本案由利托法官閣下主審
請坐
好的,莫托先生
檢方有其他的請求嗎?
有的,庭上
檢方要傳喚洛斯提賽畢奇
那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既然賽畢奇先生堅持 透過里卓戈茲警探作證
他得要宣誓做證,接受交互詰問才公平
當時根本沒人提出抗議
我覺得沒必要,既然法官已經說得很清楚
若被告透露些許的觀點...
不,我沒作證
我是交互詰問你傳喚的證人
但你超出我方詰問的範圍
你主張了你的清白
你傳喚證人
又傳喚警探,想證明我有罪又不誠實
而我的交互詰問證明了我的坦誠與清白
完全在我的詰問範圍內
你提出了你的觀點
我警告過你,你不准提出任何
跟證據無關的事
而你偏偏就這麼做
好,你有兩個選擇
你要求審判無效,我就同意
不問任何問題
我不會逼你繼續 但若你繼續,就要上證人席
這是你咎由自取
洛斯提,接受審判無效吧
我願意作證
- 瑪雅,他們就希望審判無效 - 你他媽的搞什麼?
- 他們自知快輸了 - 不
- 所以才傳喚我 - 或許吧
或者他們要你上證人席
是因為可以他媽的整死你
沒問題,那就讓我上證人席吧
沒問題,我們就讓莫托的自戀傾向
- 被所有人看見 - 何必呢?
你就能隱藏自戀傾向嗎?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故意的嗎?
- 什麼? - 做球給他
- 妳認為... - 你提出證詞
- 你是故意的嗎? - 不是...
我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你是洛斯提賽畢奇 你可以為所欲為,對吧?
瑪雅,或許...有一個可能性是...
因為我他媽的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我覺得不是
我不幹了
洛斯提賽畢奇預計要上證人席 替自己辯護
這表示他不僅是被告,還是辯方律師
而且還要當證人
什麼?
他不會有副手
這表示他得單槍匹馬上陣
(關鍵因素:沒有共同律師 雷蒙霍根健康狀況不明)
在這場審判中,他肩負非常沉重的壓力
賽畢奇似乎真的進退兩難了
我不確定能否有奇蹟...
天啊,洛斯提
將他從這個困境解救出來
在其他新聞方面...
藥物,哪種藥物?
- 他在吃利他能 - 真的嗎?
對,我聽見媽跟她的治療師講電話
我猜他在重要審判之前都會吃這種藥
可以讓他比較精明
是啊
他明天要作證,所以現在吃藥嗎?
對,他媽的好蠢
我可不可以
吃一點洛斯提賽畢奇的仙丹呢?
我不知道能否把這種藥給妳吃
我當然想跟她談 但我發誓沒有發生任何事...
我必須見到她,跟她說這一切...
都結束了
我要讓她知道...我很抱歉...
你該不會整晚待在這裡吧?
不,我提早進辦公室
好的,你準備好了嗎?
對,我準備好了
很好,話說,今天是大日子
我在想著法學院,以及我們多努力工作
對,讓我風光一天就好,尼可 一天就好,這樣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湯米,就是今天
這簡直是《犯罪癮君子》的基本常識
你不該上證人席替自己辯護
他不是自願的,對吧?是檢方傳喚他...
你如何能替自己辯護 同時看起來不像精神分裂?
這可能會讓陪審團的心中產生疑惑
幹
嘿
妳好,瑪雅
祝你今天好運
我只要說,重點是別讓他激怒你
這正是他的意圖
他想讓你方寸大亂,你不能上鉤
謝謝妳,瑪雅
我能給你一些基本的建議嗎?
我能先說我很抱歉嗎?
我接受你的道歉
或許妳說對了
我每次都說對
別讓他逼你成為一個混蛋
讓陪審團看見那樣的你並非好事
不要落入他們的圈套
- 我會出席,洛斯提 - 好,有人來了
- 我得掛了,謝謝妳,瑪雅 - 好的
嘿
- 你來這裡做什麼? - 醫生讓我出院了
你需要我
你確定來法庭不會有生命危險嗎?
真的,醫生說我的狀況很好,你呢?
是啊
你發誓句句屬實
絕無虛言,以上帝為證?
- 我發誓 - 請坐
賽畢奇先生
你說你在里卓戈茲警探面前
向來都堅持自己的清白
- 是的 - 那是實話嗎?
是的
你對她凡事都坦誠不諱?
我沒跟她說我與死者的關係
你是否跟她說過
在命案發生當晚,你去過死者的家?
- 最後我有說 - 最後?
所以當你一開始 指派里卓戈茲警探偵辦本案
當時你還是首席副檢察官
你是否告訴過她 你在命案當晚出現在現場?
並沒有
你是否告訴過任何跟本案有關的人?
我沒殺她
在任何調查工作中 頭先48小時是最重要的嗎?
這對警方與調查團隊是否有幫助
若你坦承曾在現場?
你表達得很清楚了,湯米
當時我沒說我去過現場
- 你愛她嗎? - 我愛上她
可以說你迷戀她嗎?
我愛上她,至於迷戀的定義...
在她死亡當天或前幾天 傳了30則簡訊或電郵
- 這樣算迷戀嗎? - 我愛上她
在她死亡當晚 你去她家是想求得復合嗎?
是的
你在她死前幾小時傳這些簡訊給她嗎?
“這樣不對,妳不能這麼做
我不會任由妳這樣對待我 他媽的接我電話”
- 這些是你傳的嗎? - 是的
那這一則呢?
“我想跟妳共度一生”
你傳這則簡訊給卡洛琳嗎?
你跟她說想跟她共度一生嗎?
當時我愛上她
- 你當時氣她嗎? - 我很沮喪
像這則簡訊的口氣一樣沮喪嗎?
“他媽的接我電話
妳他媽的自以為是誰 竟敢這樣對待我?”
這是沮喪,或者算是生氣?
這算激情
激情可以讓一個人盲目
而且當時我的確忽視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我的妻小
激情是一種危險的癮頭
你自己對它並不陌生,湯米
你滿腦子想扳倒我
忘了你其實沒有真正的證據
對,當時我愛上她
對,我當時沒有透露我在場,但我沒殺她
- 你用一根撥火鉗打她嗎? - 我從沒打過她
我不是一個暴力的人
瑞澤先生,能請你站起來嗎?
你之前遇過這個人嗎?
這整件事是有原因的
這是你隔壁鄰居拍到的影片
影片中的人是你倆,對吧?
這段影片有精準拍到事發原因嗎?
庭上,這是不公平的突襲
我要對證人提出質疑
證人才剛作證說他並不暴力
同意訊問
他不請自來,跑到我家
他擅闖民宅,還恫嚇我
所以你就痛毆他?
我承認我無計可施時會衝動行事
我因此隱瞞我與卡洛琳普利莫斯的關係
我也因此拼命要求
連恩雷諾斯承認跟她的死有關係
更因此對布萊恩瑞澤發飆
順帶一提,當他來我家時
我女兒去應門,他很粗暴地用力敲門
我易怒嗎?對...我易怒
我愛過的人被殘忍謀殺 我還被指控是兇手
這種情況會引發一個人的
很多種情緒,其中一種就是絕望
還有軟弱、情緒不穩定
很抱歉,這些情緒我都有
我被這些情緒牽著走
但我沒有殺卡洛琳普利莫斯
我沒有奪走她的生命
好的,那熊谷醫生呢?
你是否曾想掐死我們的首席驗屍官?
- 你要我重複問題嗎? - 不用,我聽見你的問題了
當時我發現他隱匿另一個案子的證據
至少可以說他怠忽職守,不讓我知道
所以我倆爆發衝突,然後...
我很後悔對他動粗
你很後悔想掐死他
不,我沒有掐他
好,當你暴怒
- 就抓住他的喉嚨... - 我是抓他的衣領
好,當你暴怒,然後抓住他的衣領
你是決定這麼做,還是情緒失控?
我不確定你想問什麼
你是決定這麼做,還是情緒失控?
當你在影片中那樣不斷毆打瑞澤先生 又做何解釋?
你是決定這麼做,還是情緒失控?
他不肯離開
換成你會怎麼做?要怎麼做?
所以你是情緒失控
湯米,看這裡
嘿,看著我...
剛才太精彩了
這是酷刑
這是他媽的酷刑
我每天都對家人撒謊
當我跟他們在一起,我只想待在妳身邊
跟她共度一生,是吧?
我不記得寫過那則簡訊
只是一句情話嗎?
我要問,現在怎麼辦?
嘿
(你去死吧)
(改編自史考特杜羅的小說)
字幕翻譯:邱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