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警局鑑識組)
(你去死吧)
一定是他放在那裡的,還會是誰?
你認為是洛斯提放的?
還有誰會如此走投無路?
湯米,你還好嗎?
不好
牠嚇壞了,我要帶牠去樓上
《無罪的罪人》
嘿,怎麼了?
什麼?
這送去實驗室檢驗過了嗎?
對,沒有DNA或指紋,似乎被擦乾淨了
我們怎麼知道這就是卡洛琳的撥火鉗?
我們並不知道,或許你知道
- 你去死 - 還有這個
湯米,這無法證明任何事
這證明某人想嚇唬我,或栽贓我是兇手
某人鄙視我
這證明某人走投無路了
你是要把這當成呈堂證物嗎?
怎麼可能?該物證未獲監管 無法讓人脫罪
我們只能確認這是“一把”撥火鉗 不是“那把”撥火鉗
那個清潔婦呢?她能指認嗎?
我們請她來過,她說看起來是同一根
是同一組的,但她只能確認這些
你說你家已經過徹底搜索?
對,沒有DNA或指紋,乾乾淨淨
有強行闖入的跡象嗎?
沒有,我的側門都開著,我有一隻貓
有時候若我工作到很晚
就會請鄰居過去照顧牠
你有一隻貓?
- 對 - 好了,讓我想一想
我很樂意再次收手,宣布審判無效
誰有意見?
檢方願意繼續走審判程序
但我們認為陪審團應該要瞭解這個情況
我們可以告知他們,這不該被視為證據
寇德威呢?
寇德威為何會想陷害湯米?
- 因為你惹毛了他... - 好讓你撇清責任
庭上,我要跟我的當事人談一下,謝謝
- 謝謝庭上 - 這是個蠢問題,沒錯
我只想問你是否有訊問他
你冷靜一點,洛斯提...
這實在...
冷靜
我們不要讓它成為證物,提都不要提
無論是否有指示
但這可能啟人疑竇
若湯米沒有說實話,何必交出這個物證?
就算撥火鉗一直在他手上 對本案也沒幫助
加上“你去死吧”那張字條? 感覺就是被人栽贓
你擔任檢察官時,最後一次說
“嘿,我在我家廚房裡發現凶器” 是什麼時候?
對,我同意,這沒幫助
何況,若我們要繼續 把連恩雷諾斯...當成嫌犯
- 這種說法就站不住腳,你會... - 好,所以現在...
妳要把連恩雷諾斯當成嫌犯了?
- 他沒有陷害湯米的動機 - 我們至少要去訊問寇德威
- 他為何把莫托當成目標? - 我會...
誰知道?誰又在乎了?
重點不是真相為何
只是提出合理的懷疑
聽我說
若陪審團覺得這是栽贓 他們可能會這樣想
他們就不會認為寇德威是兇手 反而會認為是你
所以他們不打算提到這件事嗎?
這不是可採納的證據,說來也合理
情況會對我不利,因為我可能有動機
但若被媒體知道怎麼辦?
我是說,若這對檢方有好處
湯米為何不透露給媒體?
聽著,若這件事被公開 或許就會變回審判無效
我認為他不希望這樣 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你說他們甚至不確定這根撥火鉗就是凶器
它是
在把手的地方有一個缺口,我認得出來
- 你有跟他們說嗎? - 沒有
我在她家用那根升火過一次
幸好上面沒有我的指紋
- 嘿 - 嘿
怎麼了?
你把這個拿出去,好嗎?我馬上就出去
好的
若某人在20分鐘內進食並死亡
大部分的食物還會留在胃裡
有些會移到十二指腸,進入小腸的門戶
卡洛琳普利莫斯的胃裡是否有任何食物
- 在她死亡當時? - 並沒有
人類的胃要多久才能清空?
液體與半液體很快就會離開胃
不到兩小時 蛋白質與脂肪需要約兩個半小時
米飯與豆類則需要約三小時
(歡樂餛飩)
這張收據的列印時間是晚上8點27分
上面寫著宮保雞丁與炸蟹角
在晚上8點55分 被送到普利莫斯小姐的地址
- 對 - 在她死亡時
- 她的胃完全是空的嗎? - 是的
然而熊谷醫生判斷 她的死亡時間大約是晚上10點
他說錯了 我認為死亡時間是凌晨1點到3點之間
他的判斷怎麼會差這麼多?
我不知道,若她的胃是空的
她進食的時間至少是在死前四小時
若她完全沒吃炸蟹角呢?
她有點這道菜,也送到了
某人是否有可能在餐點未送到時抵達
並且在她還沒機會吃之前就殺了她?
廚房裡有半盒中國菜,所以...
妳在她的十二指腸裡發現任何中國菜嗎?
她的十二指腸裡的確有一些食物
可能是她的午餐嗎?
任何事都有可能
妳能否在醫學方面篤定地說 死者吃過中國菜?
不能
謝謝
所以,讓我弄清楚
現在妳只擔任辯方團隊的專家證人嗎?
他們給妳一份報告,讓妳發表想法
之後,辯方律師再決定是否要 將妳納入團隊
若妳的想法不符合辯方預期
- 妳就不會被聘顧嗎? - 我是專業人員
妳是專業的辯方證人 若辯方滿意妳提出的意見
妳才能領到薪水
而妳今天的想法 是依據她胃裡的內容物判定死亡時間
而妳的意見是 推斷死者在晚上10點吃過中國菜
但妳無法在醫學方面篤定地說 甚至根本不確定她真的吃過
我說對了嗎?謝謝
好,假設我們今天成功
讓陪審團相信,或至少考慮
卡洛琳是在午夜或之後被謀殺
我們必須證明當時你在家 我們能辦到嗎?
可以,我能證明他在家
我們不能傳喚她
為何不能?
因為妳的立場不公正 而且輕易就能給檢方機會
再次強調妳丈夫的負面形象
“賽畢奇太太
當時妳是否不知道他跟死者上床?”
“賽畢奇太太
就算他說這段婚外情已經結束 他倆是否又舊情復燃了?”
“他是否沒有告訴妳
他在她遇害當晚曾去過她家?
而且還讓她懷孕了?”
“賽畢奇太太 你們對彼此開誠布公嗎?”
“他知道關於妳的一切嗎?”
“我們都有祕密
他知道克里夫頓的事嗎? 附近那個友善的酒保?”
搞什麼?
妳一直在跟蹤我嗎?
我們有時候會聘請私家偵探 原因是真相對我們有幫助
有時候有幫助
我們要停止舉證
我們有合理的懷疑,何必冒險?
我同意
那就由我結辯
不行
不,那部分我有意見
- 這是我的人生,由我結辯 - 洛斯提
你在那群陪審員心中毫無公信力
此時他們為何要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
我的意思是,天啊
在我的故鄉緬因州,若你出去餵豬
牠們還不想過來吃咧,別鬧了
由我結辯,而且我要說清楚 我不在乎陪審團懷疑我
但被我的律師懷疑,我無法接受
被我最好的朋友懷疑,我也無法接受
你應該退出本案
不可能
當然有可能,若他拒絕配合你...
現在利托法官絕對不會允許我退出
這會造成偏見
他有心病
無論他有沒有心病,或有沒有罪 他都會準備就緒
親愛的,這場審判已經差點讓你死一次
審完之後我就退休,我保證
我會去散步、除草,跟妳一起喝冰茶
我會過著徹底的退隱生活,擁抱平凡...
但目前距離那一天還很遠
沒有任何物證、鑑識證據或證詞
尼可戴拉葛帝亞...
還有連恩雷諾斯...
寇德威與其他尚未被調查的...
...對我...打從一開始...
...死者,我也是
我正是...
我在這座偉大城市 擔任檢察官的15年來,從未...
...審判無效 而且他告訴你們,他對死者有感情
我也有,我過去非常愛她
我非常想念她,我想知道
跟很多人一樣,而且我瞭解...
嘿
我在練習結辯
我看得出來
你需要幫忙嗎?
我有上先修天文學
所以我或許看得出來有人碰到水逆
女兒,妳也有份嗎?
最後凱撒發瘋了,你知道的
跟妳說,被所有的朋友背叛...
真的會讓一個人抓狂
爸,你認真?
你要結辯?
是妳媽叫妳來的嗎?
這樣我的勝算最大,小潔
我有經驗
我能勝任
好的
說要件就好
不要胡亂說湯米才是真正的兇手
或連恩雷諾斯,或那個前夫
你聽見了嗎?
洛斯提
對,我聽見了
好的
現在來聽辨方陳述
各位已經知道,我的名字是洛斯提賽畢奇
我是被告
我被指控謀殺
必須在法庭說這些話讓我很痛苦...
在我的妻小面前
證據的確證明我背叛了家人
我最愛的那些人
我永遠無法彌補我對妻子造成的傷痛
我或許也永遠無法贏回孩子們的尊敬
但證據無法證明我殺了卡洛琳普利莫斯
因為我沒殺她
我跟卡洛琳搞外遇,原本我保密
我讓她懷孕了,而我在她死後才發現
命案當晚我在場,我在其他的晚上也在場
但所有的證據只能證明這件事
沒有目擊證人,沒有血跡
也沒有鑑識證據,在我的身上 衣服、車上、家裡都沒有
她家裡有我的指紋
因為當天晚上跟其他晚上我都在那裡
但證據只能證明這件事
好,湯米莫托在審判一開始就站在這裡
告訴你們他對死者有感情
我也有
我非常在乎她
我過去非常愛她
而且我非常想她
我跟很多人一樣,想知道兇手是誰
我想揪出兇手
警方也想,地方檢察官湯米莫托也想
為達到目的,他就算明知沒有鐵證
也願意退而求其次,拿我當替死鬼
天啊,我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
事態顯示我有重嫌,這我承認
但不只是我
還有其他人對卡洛琳有執念
麥可寇德威,死者的兒子
在命案當晚也在場
他對他的母親也深感憤怒
而且可以看到邦妮戴維斯的檔案
他的衣服、他本人跟他的家從未被調查過
從來沒人對他的父親道頓寇德威 發出搜索票
他也對死者深感憤怒
也有可能看到邦妮戴維斯的檔案
那些證據能證明麥可寇德威
或道頓寇德威殺了卡洛琳普利莫斯嗎?
當然不能,但絕對會讓人起疑
我是受審的人,我的立場不公
但我要說,我在這座偉大城市裡
擔任檢察官的15年來
我絕不會在未盡舉證責任的前提下
起訴任何人
而檢方正是這麼做
他們起訴我犯下謀殺罪
卻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
沒有任何物證、證詞或鑑識證據
也沒有凶器
有其他未經調查的可能嫌犯
別忘了連恩雷諾斯,他公開威脅過死者
而且,沒有確切的死亡時間 所以有大量合理的懷疑
這讓我忍不住問
我們究竟為何在這裡?
在轟動的案子中,舉證責任落在檢方身上
而且,他們是政治人物,必須滿足公眾
他們需要讓某人承擔責任 需要找某人承擔責任
任何人都好 在本案中,我就是最好的人選
我是湯米莫托最好的人選
而且他打從一開始就想將我定罪
他的怨恨與鄙視全都赤裸裸地展現出來
他孤注一擲
這個案子的重點不是湯米莫托
也不是我,甚至不是卡洛琳...
至少她尚未得到正義,重點是你們
你們宣誓過,矢言承擔責任
若要將我定罪,你們就必須找到證據 排除任何合理的懷疑
我接受你們的鄙視
我活該被鄙視
我沒當好...一個丈夫
我沒當好...一個父親
也沒當好一個男人
但我沒殺卡洛琳普利莫斯
所以才沒有證據顯示我殺了她
我並不高尚
但諷刺的是,我希望各位是高尚的
謝謝
被告提及他多麼愛死者
但我認為,這場審判傳達出
賽畢奇先生也承認的事,就是這並不是愛
而是一種迷戀
他說他想揪出兇手
他身為首席副檢察官時 有大好機會可以辦到
其實,當時就是由他帶領調查
讓我告訴各位 任何一場命案發生後的頭先48小時
是破案的關鍵時刻
而他在那個關鍵時刻做了什麼事?
他隱匿資訊,妨礙司法
他叫我們的首席警探只把證據給他看
特別是不要讓我知道
而且他也沒說
他與死者有糾纏不清的性關係
他正在經歷難堪的分手
而且在她遇害當晚,他就在她家裡
他之前全都沒提
這不是清白的人該有的行為
肩負揪出兇手責任的人 更不該有這種行為
他說謊了
有所隱瞞
而且他想賄賂並勒索別人提供假證詞
他出手攻擊我們的首席驗屍官
還毆打一名潛在證人
這種行為一點都不清白 而且顯示出暴力傾向
完全不符合被告對自己的描述
他的好朋友尤吉妮亞繆克
說他的舉止異常
在命案發生的幾天前 他為了卡洛琳失去控制
他在她遇害當天傳了30則簡訊給她
包括這一則:“妳他媽的自以為是誰?”
“妳他媽的自以為是誰?”
他在命案現場,被人看見
他的DNA與指紋都在現場
然後他很嚴肅地對各位說
用這張非常迷人的臉,對吧?
他對各位說:“沒有確切的證據”
真的沒有嗎?
被告是一個非常高明的騙子
與殺人犯
看看她的死狀多慘
在他去她家那天
在他傳簡訊給她那天,在她拒絕他那天
以及在他最後一次被看見 跟她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看看她的下場
而他站上證人席說
“嘿,兇手可能是連恩雷諾斯 或她的前夫”
他好像還暗示兇手可能是我
有可能是我,好的
這只是走投無路的典型反應
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暗示或指控她的兒子
牽涉到這場命案
這太人神共憤了
是反社會行為
聽著,被告擔任首席副檢察官時
曾有機會逮到殺死卡洛琳普利莫斯的人
而他怎麼做?
他隱匿證據
他妨礙司法
為什麼?
因為他早就知道兇手並非逍遙法外
兇手就在這裡
今天正義有機會得到伸張 這是各位的責任
好嗎?
他拿我的...他是怎麼說的?
我的鄙視
拿我的鄙視與舉止大做文章
沒問題,他求你們看看我
看看我,仔細地好好看看我
但接下來...
也要仔細地好好看看這個人
這是最糟糕的部分
等待,或者算是第二糟糕 因為輸掉官司比這更糟
這我就不知道了
對,因為你是不會輸的天之驕子
我的確是這樣想
說真的,我們該如何看待等待這回事?
陪審團商議得越久,情況就對辯方越有利
嘿
我們回家去吧
他們可能會商議一陣子
何況,我很擔心你的貓
- 你覺得很好笑嗎? - 湯米,拜託,這是一個笑話
- 我只是說這就像... - 我知道
在這裡等水燒開
我們去喝一杯之類的吧
我認為這是他的護身符
一直都是
- 什麼? - 那根撥火鉗
好,如果他輸掉官司
他就能逮到機會 進行全新的審判或...之類的
好,所以你認為洛斯提 把撥火鉗放在你家?
天啊,她究竟看上他哪一點?
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你之前有多愛她?
我說真的
各位,判決出爐了
好的
賽畢奇先生,請起立
書記官女士,請宣讀判決
好的,庭上
“伊利諾州庫克郡高等法院針對
伊利諾州檢方控洛薩特K.賽畢奇一案
案件編號6710098
本案陪審團判決被告洛薩特K.賽畢奇...
並未犯下謀殺罪
該罪觸犯刑法典第609.195條款
針對卡洛琳普利莫斯犯下人身重罪
被指控的一項罪名不成立”
感覺好不真實
結束了,對吧?
他們不能上訴或再審一次嗎?
對,檢方不會上訴,結束了
但我越快發表評論,他們就會越快離開
我當然很感激他們做出這項判決
司法正義得到伸張
道德正義也是
我是清白的,並未犯下這樁罪行
但正義絕對沒有被徹底伸張
卡洛琳普利莫斯沒有得到正義
殺她的人依舊逍遙法外 她的命案依舊尚未偵破
司法系統,特別是地檢署
辜負了卡洛琳普利莫斯
她值得更好的結局,好很多的結局
而她得不到更好結局的理由
是因為那些有責任伸張正義的人
被野心所蒙蔽,而且我懷疑也太感情用事
湯米莫托
他打從第一天起就裝聾作啞
他搞錯重點又倉促行事
而且地檢署嚴重怠忽職守
他們只想復仇,罔顧真相
最辜負卡洛琳普利莫斯的人就是他們
(湯瑪西諾莫托,首席副檢察官)
湯米,你打了一場非常精彩的官司
真的
我們只掌握到間接證據,你盡力了
他擊敗了我
我讓她失望了
沒人能替她伸冤,因為我不夠厲害
不,湯米,聽著
你需要釋懷,好嗎?
這裡是芝加哥
有很多十惡不赦的人等著被你偵辦
我們需要釋懷,把工作做好,好嗎?
還有我個人認為 你應該放下洛斯提賽畢奇
真的
還有工作得做,咱們動手吧
現在我們可以去度假了 我看妳都打包好了
是啊
這是洛許醫生的建議...
以免還有下一次
下一次?
對
以免你再次衝動做出會毀掉這個家庭的事
會有下次?
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了,之後我又不確定
然後我又確定了
洛斯提,我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滿腦子只想著
“是我出軌,這是我的錯...”
我必須不擇手段保護我的家庭 還有保護妳
所以我就出手了
不
但我無法理解的是 隔天妳似乎完全若無其事
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我沒想到妳殺人之後可以如此無動於衷
你認為我殺了卡洛琳?
不,是別人殺的,但是另一個妳
就像或許是另一個我把她綁起來
你說你把她綁起來是什麼意思?
為了掩護妳啊
什麼?
那個晚上我回去她家
天啊
卡洛琳...
不...卡洛琳
怎麼...
起初我想拿手機報案
以免她可能還活著
儘管她顯然...死了
幹...
然後我想到
只有一個人可能下手
所以為了保護那個人,我沒有報案
以免她成為嫌犯
那些關於...
連恩雷諾斯的事呢?
假證詞很容易取得 對我們而言是家常便飯
我們...我提議讓他減刑,通常這樣就夠了
值得一試
- 洛斯提,你有病 - 但後來我開始心想
“天啊,我一定是搞錯了”
但後來潔登跟我提到人格解離
說一個人可以脫離自己
將做出的某種行為與自身分開
然後我開始意識到完全就是這麼一回事
妳在卡洛琳面前失控,然後隔天
就變成是別人犯下謀殺罪
你瘋了
而且你錯了
我沒說錯
妳跟那個酒保搞曖昧之後 我追蹤妳的車,小芭
什麼?
我知道是妳把撥火鉗擺在湯米莫托的家裡
我想表面上看來是要幫我,但妳去了他家
不,她沒有
是我
什麼?
我...
我以為你作證之後會被定罪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等等
怎麼...
我開媽的車過去
什麼?
我把撥火鉗放在他的廚房裡
小潔...
不
妳怎麼會有那根撥火鉗?
我只是去質問她,然後...
嘿
不
妳確定不要喝茶嗎?
不要
叫她離你遠一點
離我的家人遠一點
問題不是我,是妳的父親
他不肯放手
才不是這樣
妳要辭職,然後就此遠離我的家人
他媽的滾遠一點
我會遠離他
但我們的人生會稍微牽扯不清
因為我懷孕了
孩子是他的
然後我開車回家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但並不是
當你們去吃早餐,我說我不太舒服
當時我是去清理車子
把那根撥火鉗埋起來
好,聽我說
我們永遠不要提這件事
仔細聽我說,小潔
妳是一時衝動
出於自衛
為了保護這個家庭
而且是因我而起
這是我的錯
我們一家人會渡過難關
好嗎?
我們相親相愛
我們是一家人,而且我們相親相愛
好耶
太完美了
誰要肉汁?
謝謝
(改編自史考特杜羅的小說)
字幕翻譯:邱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