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當一個人看著妳時
妳會立刻明白,妳將一輩子記住那個眼神
在那長達一個月的旅途上 我們看遍了康沃爾的每個角落
每一座小鎮、每一片海灘、每一幅風景
但現實生活仍在別處進行著 我無法永遠逃避它
過去一個月來,康琪塔努力當好一名母親
而我則是思考著沒有母親該如何是好
妳沒有回覆妳姊姊的任何一封信
我們離開倫敦四週了,妳一直很失常
也許妳不瞭解我真正的模樣
康琪塔會很高興 能度過沒有孩子的輕鬆週末
她在蘭尼米德入住的別墅非常美麗
只屬於妳們幾位女孩的週末
康琪塔可以好好放鬆
天啊,妳還真像個淑女
那是我一生的目標
好,歐諾莉亞,妳想先跳舞 還是妳等不及要賭博?
我來開賭局,我打賭妳剛才倒立時
想起了妳才剛生產完四週
天啊,是娜兒,快點
停
天啊,真的是妳嗎?
- 妳是真實的嗎? - 我是
- 還是妳又會消失? - 真的是我
- 天啊 - 妳還好嗎?
我一塌糊塗 有個人從我身體生出來,我永遠毀了
但蜜妮好棒,而且成為母親後 根本沒人會注意我
總之,我們快去喝一杯 免得被曬到融化了
這位狂野小姐負責看管我們 嗨,歐諾莉亞
真是優雅
真不知道我哥哥為何這麼常離家
- 妳想喝酒嗎? - 不用了,謝謝
我們該怎麼辦?
康琪塔,我得跟妳談一件事
妳保證會陪我,卻突然離開的事?
很抱歉,我沒有陪妳... 我當時也一團亂,我不...
- 妳應該看看我當時的狀態 - 我們可以進屋談嗎?
娜兒,我們有好多事要告訴妳
我們參加的那些舞會、那場歌劇
天啊,歌劇可精彩了
梅布爾在某位大人面前扯破裙子 跌了個狗吃屎
莉西在看賽馬時,被蜘蛛咬到 而吉妮什麼也沒做
- 只有跟希頓大人跳舞 - 三次,或四次
他們幾乎算是訂婚了,我們幾乎是妯娌
- 莉西也有跟希頓跳舞 - 對,一次
敬母親們不在的週末
我們有一整個週末可以隨心所欲
而身為妳們的伴護人 我要妳們乖乖聽我的話
首先最要緊的是 先把酒喝掉,然後跑過草坪
用最快的速度轉圈
快...
- 媽媽要我問候妳 - 誰的媽媽?
她們帶來好多歡樂,對吧?
小心
這些人是誰?我以為只有我們
理查,你在做什麼?
這下牠冷靜了
康琪塔
抱歉,帶你們走錯路了
唐利先生,你的騎術真好
看看是誰來了
康琪塔,妳在搞什麼?
打擾我們女孩週末時光的人是你
- 妳知道我住在這條路上 - 迪克,我是跟朋友來的
- 是希頓 - 別看他
假裝我說了聰明的話
但是,既然你們都來了
而且大家都裝作沒注意到我們滿身是汗...
歐諾莉亞,希望我們沒有失禮
- 只是會造成小騷動而已 - 不止是小騷動
只是喝杯酒,這只是好客的表現
迪克,很抱歉,邁爾斯控制不了他的馬
但你也很清楚,天生有野性的生物
永遠不會真的被馴服
好,今天真是太熱了
問題在於,等我們都喝了酒之後
還要做什麼涼快的事?
快來
來吧,歐諾莉亞
嗨,歐諾莉亞
(改編自伊迪絲華頓小說)
《浮華年代》
對,但萬一我們在這裡 沒有伴護人的消息傳出去...
希頓大人會怎麼想?
- 我們會有不好的名聲... - 什麼名聲?懂得享樂的名聲?
- 那我不介意 - 那會引發軒然大波
- 妳很清楚 - 吉妮
妳知道我結婚了吧?我就是伴護人
我是維持體統的棟梁
泰斯維利小姐應該在小屋裡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不敢辦派對了?
姊妹們,妳們沒注意到嗎? 我們跟他們不同,我們是美國人
我們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的想法?
英國人對他們的歷史很著迷
而我們是長久以來都令人著迷
現在他們該向我們學習了
我沒有帶派對禮服
我幾乎只帶了睡衣
我相信希頓一定不會抱怨
梅布爾,我只跟他跳舞過三次
- 或四次 - 或四次
吉妮,如果我們一起在那個家 日子一定會輕鬆不少
我剛好帶了一些禮服
莉西,妳穿綠色一定很美
也許妳會在今晚找到妳的對象
真難想像,只屬於我的對象
梅布爾
給妳
- 我很喜歡 - 這件美極了
娜兒,自從那晚之後 我一直很內疚,我想要...
媽媽知道妳告訴我了嗎?
不,當然不知道
這件事會讓她很震驚
妳不明白
天啊,我當時在想什麼?
突然間,那些話就那樣脫口而出
妳是在為告訴我而道歉 還是在為隱瞞我17年而道歉?
不,我道歉是為了 我這輩子做的一切,大概吧
娜兒,我表達得不好,我練習過這番話
我練了好幾週,但我沒有妳在身邊
幫我想出有趣或聰明的話
或總是知道合適的遣詞用句
娜兒,拜託妳說會原諒我
妳總是會原諒人,妳個性如此
妳不瞭解我
我也不瞭解自己,我身分不明
嘿,妳依然是娜兒,妳依然是我妹妹
讓我幫妳吧,拜託
每次我們一起傻笑、打鬧或躺在床上
拋著餅乾時,妳都藏著秘密
我過去的人生全是謊言
我必須告訴康琪塔 我必須告訴媽媽,還有...
不行,妳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要是有人知道,要是被人發現...
娜兒,妳說妳的過去是謊言 但說出去會毀了妳的未來
- 我們的未... - 但那只有妳在乎
妳做了這件事,毀了這一切 現在還要我怎樣?
忘掉它,娜兒,忘掉它吧
這根本就像不曾發生過一樣 有什麼大不了的?
薇吉妮雅,這不是為了一條緞帶吵架 或參加派對遲到
這事關我的一輩子
我感覺心被掏空了
我不再是以前的娜兒,那是事實
而妳只是我同父異母的姊姊 所以也許妳只感到一半抱歉
娜兒
- 康琪,拜託妳跟我談談... - 娜兒,別說我沒想到妳
我今晚為妳邀請了一個對象
什麼?這週末的重點不該是什麼對象
娜兒,拜託
不,妳為何要假裝這一切都是意外?
迪克就住在隔壁
還有那尷尬的馬兒失控戲碼
- 我需要跟妳談談,就妳跟我 - 就妳跟我,妳說就妳跟我?
我生產時,害怕又孤單
呼喚著妳,大聲尖叫 而妳卻在一個海灘上
我當時很渴望留下,但我真的得跟妳談談
- 娜兒,拜託...不,妳聽我說 - 請給我一點時間...
妳很快就會回到紐約
而我會回到那棟房子 跟那些人、那些高牆和那些沉默為伍
對,我計畫了這個週末 而英國人當然會很震驚
但那正好適合英國人,他們喜歡感到震驚
所有迪克喜歡我的優點 現在他的家人都討厭
妳見識過英國女孩的樣子
她們只會點頭和服從,還有刺繡
我們就像完全不同的物種
但是我愛他,娜兒
我很愛我丈夫
如果我無法讓他像以前那樣愛我
記得我是誰,而不只是看著我
滿臉失望,那我會撐不下去
所以妳願意幫我嗎?
自從寶寶出生後,我就一直很...
總之,我...得讓今晚的派對成功
天啊,娜兒,謝謝妳
非常謝謝妳
我們必須抬頭挺胸,盡情喝酒 親愛的,對吧?
對
梅布爾、莉西、吉妮
妳真漂亮,梅布爾
妳好美,妳們都閃耀動人
姊妹們,這不就像以前一樣嗎?
別擔心,我是已婚的女人了
還是個母親
所以今晚只會是一場安靜的大人聚會
高雅又低調
妳有倒嗎?
妳看吉妮,她掌控了全場
聽著,迪克,連你妹妹都玩得比你開心
來吧
迪克,你妻子真會跳
我看過她的舞步
你沒看過最近的,我一直在練習新招
大家快看,康琪塔要跳她的舞步了
學著點,成為派對主角
拜託嘛,好吧
嗨,親愛的
你要給我一點那個嗎?
酒嗎?
我不知道,還有其他選項嗎?
聖喬治小姐 英國人認為冒昧之舉不太吸引人
- 妳很美 - 我的鼻子...
我想妳一定 能從眾人的愛慕眼光察覺到那點
我有榮幸請妳跳舞嗎?
這裡好熱,我們能出去嗎?
親愛的,妳去花園吧,我很快就過去
他真的來了
誰?
那位鄰居,蓋伊梭特
他幾乎是求我邀請他
西奧多,霍普利小姐對大自然很有興趣
妳看過一隻...
- 珍,對吧? - 一隻刺蝟,沒錯
牠很多刺嗎?還是...
是的,非常多刺
以我對妳的瞭解,也許妳能把牠繡出來
想像一下在這棟大宅裡當隻刺蝟會如何
一隻跑來跑去的刺蝟 不知道公爵就在眼前
請容我失陪
怎麼會?你怎麼會...
康琪塔堅持要我來
雖然我不得不說 如果早知道娜兒聖喬治會來
那我會戴著保護頭盔
妳好
我只是想來看看花園
有時我們就是得透透氣,對吧?
我想妳
我想念我們在一起
在妳身邊
能夠跟妳聊天
我知道,自從蜜妮出生後,我們都沒有...
我們的小女兒
我們有個寶寶
一個寶寶
康琪塔,我們一起跳妳的舞步吧
希頓幾乎沒注意到我,拜託
我們來跳吧,我們倆一起
- 快,拜託,求求妳,康琪 - 親愛的,妳醉了
- 好吧,等等 - 各位,我們要跳那舞步
康琪塔,我們看過了,回來坐好
我們要跳那個舞步
- 是 - 來吧,康琪
好
他還是沒在看
嘿,親愛的,我幫妳拿酒吧 妳依然是最美的那個,好嗎?
她是不是很美?
好,各位,時間到了,來玩沙丁魚捉迷藏
梅布爾...
要玩沙丁魚捉迷藏了,妳是最會躲的
妳先躲,快來
好,走吧
是否發生了什麼...
自從我上次見到妳後 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意思?
妳似乎沉靜很多
你是第一個注意到的
你好嗎?關於你母親的事之類的?
抱歉,我不該說“之類的”,你好嗎?
大家都繼續過日子了
很難接受別人的歡聲笑語,對吧?
對
有時一想到大家
在跳舞、說笑和談論
起司或什麼的...
我的確喜歡起司
那顯然是個不好的例子,但...
是,好
不過你母親突然就不在了,那真的...
有時回憶會浮現
沒有母親的感受...
是
- 別進來 - 吉妮
妳沒鎖門
對,鎖了妳就不闖進來嗎?
妳還好嗎?關於希頓的事等等?
我沒事
不過是他邀我跳舞的,是他開口的
如果我知道妳和他有進展,我絕不會...
當然,沒事的
因為我當然把我們的友情擺第一
我們沒有訂婚,我和他沒有婚約
我母親時時刻刻提醒我這件事
問題是,我們不能確定,對吧?
我們永遠不能確定
吉妮,萬一這是我們的愛情故事呢?
我和他的
那要交由希頓決定,對吧?
英國人認為冒昧之舉不太吸引人
所以他會做決定
而我想,那要看他是喜歡美麗迷人還是...
還是什麼?
妳能給的東西
姊妹們,沙丁魚捉迷藏,妳們在哪?
我們都在找梅布爾
姊妹們,遊戲要開始了
梅布爾,我們來了
- 真是的 - 去樓下
莉西,妳那個調皮妹妹在哪裡?
妳管不住她嗎?
梅布爾最擅長躲在角落裡
她跑去哪了?樓上嗎?
哈囉
我一直假裝在找妳妹妹
是嗎?
我真正在找的人恐怕是妳
那也許我們應該一起找
我也喜歡這份沉靜
希望妳已經明白
我很欣賞妳讓鞋子掉進蛋糕
和爬出屋子等等的事蹟,非常欣賞
但是,就這樣安靜散步也很...
我最近都沒有爬屋子了
這裡像梅布爾會躲的地方嗎?
也許我們該檢查一下
都沒有
你想把門關上嗎?
妳找到我了
去那裡坐好
- 你想坐這裡嗎? - 脫掉妳的禮服
這其實根本不是我的禮服
- 我們不知道還有人會... - 妳想脫嗎?
脫掉它
慢一點
我感覺妳們說的是不同語言
康琪塔和妳們其他人
大聲響亮
那是康琪塔的語言
就好像她無所畏懼
她耀眼無比
妳討厭她嗎?
不
但她似乎不瞭解有人會選擇獨處
她也不瞭解什麼是貴族男人
理查嗎?
他只是個男人
康琪塔是她自己
真希望我知道做自己是什麼意思
妳有朝一日自然會想通
那是妳姊姊嗎?
她正忙著和吉妮搶妳哥哥
什麼?希頓?
她們不瞭解他
我聽說他是一團謎
他是個禽獸
待著別動
妳去了康沃爾後,我在倫敦就沒意義了
是嗎?
完全沒意義
那裡變得不重要 因為我想一起分享的人不在了
之前那個在舞會上、在其他地方的人
她可能真的不在了
哈囉,妳在做什麼...
- 小心,躲起來 - 我在找你
蘿拉,妳在玩什麼把戲?
伴護人的職責是不能玩樂
你在做什麼?
妳叫我躲起來
你在對人揮手嗎?
- 不,妳說這個? - 對
這叫輕鬆隨意
這是我隨意站著的姿勢
你看起來很自在
你需要幫忙嗎?
是,麻煩了
我很抱歉
為什麼?
妳就是讓我想道歉
因為你的手臂卡在棚架上嗎?
娜兒,我從沒遇過 能讓我這麼輕易坦誠相待的人
真是奇怪,對吧?
我們要上床了嗎?
也許有更好的選擇
- 有什麼比床更好? - 過來看看
娜兒,到底怎麼了?
就只是吉妮脫口說出一些話...
那些話太讓人難以承受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能幫忙嗎?
不,沒人幫得上忙
吉妮說我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得知這件事的人都會看輕我
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對妳的評價非常高
而且,我也承受過世人的鄙視眼光
真的嗎?
我們都做過不怎麼光彩的事
我的母親不是我的生母
這一切都很荒唐
事實就是,我的身分不是我以為的那樣
我母親...
聖喬治夫人,她原諒了我爸爸
至少表面上是,她一向如此 而她接納了我
但我不知道完整過程
吉妮只是突然說出來,她一直知情
他們都一直知情
那幾乎是最糟糕的部分
他們說謊,串通起來說謊,全部的人
所以妳的出身不是...
妳的父母不是...
而且人們會說三道四,他們就是那樣
但重點是這些秘密
重點是這些秘密帶來的巨大風險
我記得以前在薩拉托加的一個女孩
她叫艾美費爾柴德
她是私生女
所以她常常被人羞辱
但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她的頭髮
那一頭亂髮讓她被笑得更慘
但當她的名字被提起時 人們會擺出一種表情
在派對上,她會坐在邊緣
沒人會靠近她身邊
因為我們都知道她的人生最後會如何
她永遠不會變正常,因為怎麼可能?
而現在那一切...那就是我的處境
我是艾美費爾柴德
而有些日子,我完全不在意我的頭髮
但其他日子,我可以花上幾小時去整理
但我們是不一樣的,對吧?
真對不起,我不該就這樣...我...
- 我不希望你覺得我是... - 當然不會
沒關係
- 我們是不是該... - 對,很晚了
我該走了,對,我想我們...
我們該走了
希頓大人就寢了
他要我轉達,他會在早餐時與妳見面
妳有練習妳的招數
英國總算是我希望的樣子了
我不想當艾美費爾柴德
那就別當
不過妳有帶梳子來吧?
現在看起來有點...
娜兒
至少我們現在都知道了,我真的很抱歉
我不只有一半抱歉,我十分抱歉
我為此感到很難過
別難過
那和妳的禮服不相配
如果不是媽媽,那她是誰?
我不知道
真的
當時有一封信
我原本在爸爸的書桌上找大麥糖
但我只讀了一部分,我沒看到名字
只有對爸爸的辱罵和...
關於錢的轉手安排
他們買下了我?
是,媽媽發現我在看那封信時 差點氣炸了
娜兒,我說真的 如果妳跟她談這件事,她會...
- 她真的會... - 我不會說
我們把這件事藏在心底,好嗎?可以嗎?
別告訴任何人,一切都會跟從前一樣
娜兒,我很抱歉
- 早安 - 早安
早安
離開家鄉時,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我早就知道...那是最殘酷的事實
我在婚禮前就猜想,我往後會不停地
為康琪塔而道歉
而我應該聽從直覺
我想事實是,女人和妻子是不同的
紐約當然很不可思議,但那是假象
就像現在一樣是假象,天天都在假裝
而在現實生活中,我想我母親說得對
康琪塔不適合這裡
她永遠不會適合
但她令人迷戀
我會一輩子愛她,永遠不停止
我怎麼可能停止愛她? 那和停止呼吸沒兩樣
娜兒,親愛的
昨晚...
我跳舞時,妳有看到迪克的表情嗎?
他真的很喜歡,對吧?
怎麼了?
我不是那種需要他 注意我換了新手套的妻子
當然不是
或滿懷愛慕地坐著看我睡覺
但我確實會看我的寶寶睡覺
天啊
娜兒,自從她出生後,我的狀態就一團糟
她需要我,但他們卻不讓我在她身邊
而且我全身都好痛,我覺得好...
妳和迪克談過嗎?
天啊,我希望他渴望我,而不是同情我
更不要是最糟糕的,為我感到丟臉
如果不是她們逼我,我絕不會去康沃爾
我知道,娜兒,好嗎?我知道
我只是需要一個新計畫,就這樣
在那之前,我會堆起笑容 不能讓他看到我為他傷心
聽著,娜兒
當妳開始找對象時,如果真有那一天
試著找一個不希望妳假裝的人
一個我能信任,並對他訴說秘密的人
會耐心傾聽的人
並且懂得如何哄我
親愛的娜兒,我很愛妳
但妳可能得降低期望
一點點就好
嘿,我們能談談嗎?
沒事的,沒關係
不,但那不是...
聽好,這無所謂,真的
- 他當然會選擇妳 - 不,可是他沒有
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永遠都不會是...
一切都結束了
- 真爛的一球 - 還不錯
香檳,已經上午11點,我們等得夠久了
- 沒錯 - 好球
太早彈出去了
迪克,你看到了嗎?
對,我丈夫在早晨香檳這方面
恐怕不知道如何滿足我
聖喬治小姐
我有這榮幸嗎?
聖喬治小姐,在過去幾週
我很高興有機會能認識妳
長久以來,我一直等著遇見 讓我想結婚的對象
妳願意...
成為我的妻子嗎?
- 你是認真的嗎? - 我很認真
- 那好 - 真的嗎?
我願意,我很願意
沒事的
你會在我母親面前,再問我一次吧?
娜兒
恭喜
驚喜吧
娜兒,我要結婚了
- 康琪塔 - 恭喜
- 我們要為人妻子了 - 天啊
吉妮
我很高興在昨晚的愚蠢舉動後 妳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
對,回歸正常
- 你們相信嗎? - 很好
我說過...
香檳
而且我會有一個妯娌,我和吉妮會是姊妹
- 我希望妳不會覺得... - 妳確定...
恭喜妳,吉妮
一位貴族
- 很抱歉,我... - 不
我才是
我很抱歉
但聽著
在經過這一切後,我懷疑希頓...
我懷疑是否...
當妳想像跟他的婚姻生活時...
我會跟他結婚,然後再告訴妳情況
好
妳確定嗎?
妳真的確定嗎?
- 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 什麼都沒發生
那是妳說的
我只是...
我很不希望看到妳失望
莉西,別破壞我的興致
一直以來,通常都是娜兒在掃興
但事實上,她最近很支持我
妳就不能為我高興嗎?
至少在今天?
西奧
妳好
你好,你怎麼在這裡?
這實在很不像我會做的事
我從康沃爾一路來到這裡找妳
- 到門口等我 - 好
大人、夫人,你們得過來看看
廷塔哲公爵的馬車在車道上
公爵?他來這裡做什麼?
可憐的吉妮
他剛好在她訂婚後出現
- 快,我們走 - 走吧
公爵怎麼會來蘭尼米德?
娜兒人呢?
- 天啊 - 快來,康琪塔
- 你過得好嗎? - 我很好,現在好多了
- 一開始找妳時不太順利 - 是
妳去了哪裡?
就只是待在那裡
參加我朋友無止境的派對
如果妳的朋友們現在也在這裡
妳會跟他們說我是誰?
只是我的一位藝術家朋友 喜歡在樹籬旁鬼鬼祟祟行動
妳有權請人逮捕我
也許吧,但我...
我太高興見到你了
所以我們先去散個步
也許之後我再來報警
娜兒,我得...請妳...
妳說過,妳希望可以永遠待在康沃爾
的確
- 而且妳對紛紛擾擾沒興趣? - 完全沒有
我認為那十分少見
通常我認識的女孩 都不會如此自由或熱情地思考、說話
如果我只是藝術家,她們會不屑一顧
- 尤其我畫技很爛 - 你是很棒的藝術家
事實上,我...
我必須說出口,免得所有人跑來毀了一切
我可以假裝今天只是碰巧經過
或是我對花園著了迷
但事實是,我天一亮就離開廷塔哲
帶著一個相當刻意的意圖
當然,這很荒唐
我向妳道歉,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但我必須如此
這件事感覺非做不可
我覺得妳魅力非凡,真的
在那片海灘上,我們倆有某種...
我總覺得妳大概也感覺到了
也許
如果我們說好,要永遠在海中游泳
避開生活的烏煙瘴氣
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
我有榮幸娶妳為妻嗎?
字幕翻譯:翁乙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