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达默先生第一次杀人之后
‎他之后九年都没有杀人
‎但是在这次蛰伏后
‎他在大使酒店 ‎一具冰冷的尸体旁边醒来
‎（谋杀：史蒂文·托米）
‎然后他进行了我所说的 ‎反向的宗教皈依
‎他开始觉得 ‎“也许执行魔鬼的工作就是我的宿命”
‎他开始参与各种奇怪的咒文
‎他开始喜欢那些看起来似乎…
‎（《驱魔人3》）
‎…暗示外面有邪恶势力的电影
‎《绝地归来》是其中之一
‎他真的很认同皇帝
‎他想要那种心灵控制
‎他有那种黄色的眼睛
‎所以杰弗找到了 ‎可以买到那种黄色美瞳的地方
‎所以在他晚上出门之前
‎他会把美瞳戴上
‎他必须先让自己变装
‎努力去模仿
‎成为一个魔鬼或是一个邪恶的人
‎来满足他的幻想
‎人们去看
‎这些血腥的恐怖电影…
‎去看电影中表演的东西
‎唯一的不同是
‎我会真的做
‎NETFLIX 纪录片系列
‎我和杰弗的关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展
‎在我们的相处中
‎我认识了他的不同方面
‎他身上有着很多矛盾
‎他有很多长一段时间
‎他没有犯下任何凶杀案
‎但在他遇到史蒂文·托米后
‎他对自己 ‎在这件事上的的控制就消失了
‎就像是滚雪球一样
‎所以是在什么时刻
‎你完全屈服于这些感觉
‎不再努力改变了？
‎在大使酒店之后
‎那次真的推动了一切
‎最终 他跨过了自我控制的边缘 ‎再也无法回头
‎在四年之后
‎那种鲁莽的行为最终导致他被捕
‎（1991年7月22日）
‎达默案是我们在密尔沃基前所未见的
‎在我的记者生涯中 ‎那也是不寻常的时刻
‎在91年七月的那个晚上
‎在22号
‎密尔沃基的警察 ‎正在执行每晚的例行巡逻
‎他们从达默的公寓前经过
‎就在街上开着巡逻警车
‎这时特雷西·爱德华斯找上了他们
‎特雷西·爱德华斯穿着平角内裤
‎一把手铐挂在他的手腕上
‎所以警官们和他谈了谈
‎他开始分享
‎他刚刚经历的这种
‎荒诞的故事
‎关于一个他刚接触的
‎奇怪的白人兄弟
‎达默通过特定的身体结构
‎来选择他的受害者
‎他会提供给他们钱
‎他们会允许达默给他们拍照
‎但他会说：“你必须来我的公寓”
‎那晚 特雷西·爱德华斯 ‎同意了去达默的公寓
‎首先 特雷西是一个很棒的小伙子
‎他非常精明机智
‎他给我们讲了 ‎那晚杰弗里是怎样表现的
‎他突然意识到
‎他过去不是为了拍照
‎是为了更糟糕的事情
‎他们进了卧室之后
‎达默在他一只手上甩了一个手铐
‎爱德华斯动了一下 ‎让他无法扣上第二只手
‎杰弗里开始播放了《驱魔人3》电影
‎达默开始沉浸在电影里面
‎所以他没有在意另一只手铐
‎他开始了疯狂的动作
‎坐在椅子上前后摇
‎发出奇怪的声音
‎说一些没人能听懂的东西
‎特雷西开始演出他们是兔子
‎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逃走 ‎不然就会被杀
‎我告诉他我要去洗手间 ‎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打了他
‎然后我跑向门 ‎上帝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 对吧？
‎因为他有八个不同的锁 ‎我一次就选中了正确的
‎特雷西招手让密尔沃基警察小队停下
‎最开始 ‎他只是想让警察把手铐拿下来
‎我觉得他并不想给出很多信息
‎解释手铐是怎么放上去的
‎那个手铐和密尔沃基警察用的不同
‎警察用的手铐钥匙根本打不开它
‎所以他们回到公寓去拿手铐钥匙
‎同时进行调查
‎（问讯了杰弗里）
‎达默开门的时候 状态很兴奋
‎他让警官进去了
‎警官检查了卧室
‎发现了床下有一把刀
‎是达默威胁特雷西·爱德华斯用的
‎特雷西·爱德华斯称
‎达默说冰箱里
‎有一个或多个人头
‎警官打开了
‎看到了冰箱里的人头 ‎人头是向上看的
‎他尖叫了起来
‎他是真的尖叫了起来
‎他最终退休了 一直做这件事的噩梦
‎他无法承受这件事
‎达默被拘留了
‎他被带到了警察
‎我到达现场的时候 见到了夜班警督
‎罗斯福·哈雷尔警长 ‎他摇着头 给我介绍
‎这件事多么让人难以置信
‎那是一个很小的公寓 ‎但是证据数量惊人
‎现场本身就很让人毛骨悚然
‎公寓里面的工具
‎有手锯、螺丝刀
‎他在分解尸体的时候
‎会使用的其他工具
‎（杰弗里·金佑医生 ‎密尔沃基法医）
‎执法人员带我进了达默的公寓
‎病理学法医对创伤性的场面 ‎已经司空见惯了
‎但这个现场完全不同
‎环顾这个房间 ‎你可以看到大家脸上都有恐惧
‎在后来的几年了
‎开始相信
‎那个时候
‎是我真的遇到了邪恶的时候
‎我无法描述
‎但那是人类孵化的感觉
‎随着我们翻看不同的的抽屉和容器
‎我的感觉是 ‎我们翻看的不是犯罪现场
‎而是夷平达默的博物馆
‎很显然 达默收集了
‎他杀害的那些人的一些身体部件
‎干燥脱水的生殖器、人类毛发
‎我们发现了装有
‎人体组织的塑料袋
‎我能够辨识出
‎一个人类心脏
‎以及其他类型的骨骼肌肉组织
‎然后在那间卧室
‎有三个完整的骨骼
‎已经被斩首了
‎还有11个人类头骨
‎然后我突然想到
‎“在密尔沃基有一个连环杀手”
‎这场景太极端了
‎太难以置信了
‎但又必须相信 ‎因为在那里 我们有所有的证据
‎我在卧室的时候
‎我注意到一个巨大的蓝色塑料缸
‎我搬动它、摇动的时候
‎里面有晃动的液体声
‎以及沉重的重量
‎于是我让危险物质组进来
‎拿走 以防里面有任何化学药品
‎或者有伤害性的材料
‎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警察总局
‎简要报告了达默说的话
‎（一人承认施行肢解）
‎于是后来我们开始梳理时间线
‎这一开始 就进行了数周
‎实际上是数月的调查
‎他的律师会在那里说 ‎“我建议你不要说话”
‎每天他都会签署一个弃权声明 ‎说：“我想说”
‎我们当时在监狱
‎他在回忆过去 诉说着他能记得的
‎每一个受害者
‎对 我一直有什么感受 ‎都放在自己心里
‎所以这对我来说算是一个学习经历
‎感觉你一直对我敞开心扉
‎你越练习 就会越容易
‎你可以为了我回答 ‎是什么让你想杀他们吗？
‎我觉得是内心隐藏的一种力量
‎显然是一种扭曲反常的性驱使
‎一种持续的虚空感
‎无法找到
‎人生中的任何东西能
‎快乐、安宁、满足的感觉
‎我总是在寻求更多
‎（1991年7月22日）
‎（1988年1月17日）
‎（八周后 史蒂文·托米的谋杀）
‎有一天晚上
‎我遇到了一个… 我觉得应该是印度人
‎他站在那里 说他在等公交车
‎-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记得
‎在1988年1月
‎杰弗里·达默在祖母家居住期间出门
‎（帕克·迪茨医生 ‎控方法医精神科医生）
‎他在公交站的同性恋酒吧前
‎达默邀请他跟自己会祖母的房子
‎达克斯泰特说了自己的价格 ‎发生关系要50美元
‎-祖母在哪里？ ‎-她在楼上 睡得很熟
‎我问他：“你可以留到多晚？”
‎他说
‎“不能超过清晨”
‎当时已经快要到清晨了
‎好
‎你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只是…
‎…想留住他 这是最好的描述方式
‎他会调配好让人睡眠的药水
‎然后使用安眠药
‎他会在一杯咖啡里掺六、七片
‎也许还会加点酒
‎我当时的思想显然不是
‎一个清醒正常人的
‎我更希望他活着
‎但是勒死似乎是留住他最好的方式
‎他会杀人 ‎这个尸体会放在楼上的卧室里
‎祖母会醒过来 杰弗里会下楼
‎和她一起吃早餐
‎尸体在楼上的卧室
‎杰弗里会和他的祖母闲聊
‎送她去教堂
‎他有一种完全的超然
‎他在祖母的水果窖里
‎存放了达克斯泰特的尸体大约一周
‎当他自己一个人在房子里的时候
‎他会把尸体拿出来发生性爱
‎尸体、人体模型和无意识的人
‎都有的一个共同点是
‎他们不会进行要求
‎他们不会抱怨
‎他们不会离开
‎对达默来说 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从来没有认识过哪个人类
‎像杰弗里·达默一样孤独
‎我会说
‎“杰弗里 你有任何朋友吗？”
‎“没有”
‎“你会跟别人一起去看电影吗？”
‎“不会”
‎“你去过派对吗？” “没有”
‎他没有朋友 所以他不跟任何人说话
‎我看到是空有一个人类躯壳的画面
‎他对任何事都没有概念
‎只知道通过和死人
‎或者没有意识的人类性交 ‎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真个情况迫使我从不同的视角
‎去看我是怎样过的自己的人生
‎你那个时候从来没看到？
‎我可能看到了 ‎但我选择去忽视 去埋葬
‎让它沉没在驱使我的冲动之下
‎杰弗里对解剖学知识充满好奇
‎这种兴趣很早就产生了 ‎甚至在三、四年级就产生了
‎（1991年）
‎（1968年）
‎我和杰弗小时候会经常去森林里远足
‎我们经常会在地面上看到骨头
‎他会对一些动物的解剖
‎表现出格外的兴趣
‎他会花时间在院子的小棚子里
‎收集动物
‎那个小棚子一度
‎成为了存放、收集骨头的地方
‎松鼠骨头或者兔子骨头
‎或者在森林里能找到的一切
‎他在这个小棚子里的桌台上 ‎把骨头全都摆出来
‎他已经把尸体上的肉都清理掉了
‎这些东西 ‎我自己是一点都没有兴趣收集的
‎杰弗觉得很有趣
‎他那个年纪感兴趣的东西
‎更像是一种业余动物标本剥制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
‎他突然开始
‎对内部器官
‎产生了兴趣
‎显然 这是一种病态的兴趣
‎你是从什么开始的？
‎只是在公路上被杀的动物
‎狗
‎负鼠
‎他非常迷恋切开动物
‎想看到里面
‎看看里面的一切是如何摆放的
‎在九年级
‎我解剖了一个
‎小猪仔
‎解剖结束后
‎把猪头带回了家
‎把肉弄下去
‎把头骨留了一段时间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他不会杀动物 他会去找 ‎已经死的动物 然后动手解剖
‎这都是他对尸体迷恋的
‎一部分
‎这是他感兴趣的全部
‎这变成了一种痴迷
‎他在自己和别人之间设了一堵墙
‎毫无感情
‎一个无法与别人建立感情的人
‎我都不确定自己是
‎是否能够产生真正
‎爱的感觉 就算那个时候也是
‎我现在也无法确定
‎你不知道如何去爱 ‎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确定自己知道 不知道
‎一个可以爱的人 ‎我不觉得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1974年）
‎（1991年7月23日）
‎达默被捕后的早上
‎太阳升起来
‎夜班警官打道回府
‎白班警官来接班
‎达默公寓后面的街现在挤满了人
‎有媒体人 但多数是居民
‎从达默的公寓里疏散的居民
‎犯罪记者有人脉很重要
‎警局内部有内线消息
‎我在警局的一个朋友
‎把达默的名字告诉了我
‎那时候还没有公开
‎我想从犯罪现场逃走
‎去地方检察官办公室的电脑系统
‎在那个电脑系统里
‎我可以打出达默的名字 ‎找到他的前科
‎当然 有性侵的重罪前科
‎我浏览了记录 发现他在那个案子里
‎代表律师是杰拉·博伊尔
‎达默之前就被警方所知
‎（1991年7月）
‎（1988年9月）
‎我在1988年第一次遇见达默
‎他曾经被控对一个小男孩 ‎有不检点性行为
‎看到这个欧亚混血
‎在下午走过
‎问他是否想赚点钱 50美元 ‎他说：“好”
‎“拍照” 我们回去了
‎他脱到只剩内衣
‎我拍了他两张照片
‎应该是一张在床上 一张站着
‎我当时在喝 ‎加了爱尔兰奶油威士忌的咖啡
‎我给了他一些 里面有安眠药
‎他喝了一些
‎整段时间他都留在那里 ‎可能最多有一个小时
‎说他必须走了 我给了他50美元
‎他就走了
‎你为什么放他走了？
‎因为我没有刀 我没有意图伤害他
‎我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和他一起躺一会儿
‎他说他喜欢听别人的肚子
‎（法庭证词 姓名不予公开）
‎然后我在床上躺着不动
‎然后他过来了 ‎更像是倾身靠过来 然后他开始…
‎他把耳朵放在了我的肚子旁边
‎这个男孩成功逃走了
‎被下药的状态下回到家
‎他的父母很担心
‎带他去了医院 报了警
‎因为他的样子像是被下药了
‎我们的警官因为这个男孩受害 ‎起诉了达默
‎达默触犯法律 ‎对青年下药、进行性诱惑
‎那时候 我开始注意到达默
‎（诺曼·歌德法布医生 1988年 ‎对达默进行评估的心理学家）
‎惩教局的首席心理学家
‎在他等待审判的时候
‎我说我就做一个简单的评估
‎了解一下我们面对的这位罪犯的状态
‎（被愤怒主导）
‎杰弗里从最开始 ‎就非常戒备、愤怒、不配合
‎…迟到了半小时
‎希望我没有等他
‎整个审讯过程
‎他会用非常冰冷
‎愤怒的凝视看着我
‎但是基于他的行为 他还是给了我
‎很多重要信息
‎他的性格模式
‎是一个利用别人的人
‎把别人当做物品 没有任何同情心
‎（非常可能再次犯罪）
‎我的推荐是 ‎这个人放到社区太危险了
‎这个人应该进行
‎（大量的监禁刑期）
‎最终法官听从了杰弗里的话
‎那些话非常让人感动
‎他当时说的大概意思是 ‎“这太恐怖了”
‎“我很抱歉 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密尔沃基县监狱）
‎他的判决是一年的监外就业
‎监外就业是我们州的一个项目
‎在日常工作时间进行工作
‎在不工作的时候进监狱
‎杰弗里·达默被聘用在 ‎安布罗希亚巧克力公司
‎（监狱1）
‎我们的警官说他应该被判六年
‎所以我们并不认同法官的判决
‎我以为我很了解人类 不会被骗
‎他可真是把我骗了 我告诉你们
‎他骗了所有人
‎当我们去看杰弗里·达默这个案子
‎这个体系有一些失误
‎不管是缓刑还是假释
‎不管是执法部门 还是法院
‎都没有保护到受害者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 这个男孩才13岁
‎十三岁
‎没有办法真正知道
‎他已经谋杀好几个人了
‎但我最初听说
‎法官做了什么的时候
‎我的感觉是：“好吧 ‎我们之后还会再遇到他的”
‎“我们绝对不可能以后不会再遇到他”
‎他被判刑之后 在开始服刑之前
‎有几个月时间
‎就在这段空挡
‎他继续去同性恋酒吧
‎发生一夜情
‎-这时候还住在祖母家吗？ ‎-对
‎好
‎我要去监外就业中心前的连个月前
‎当时笼子酒吧要打烊了
‎那是你经常去的一个酒吧吗？
‎和一个黑人开始聊天
‎-他叫什么名字？ ‎-他的名字应该是托尼
‎应该是
‎反正那是他告诉我的 他的名字
‎托尼
‎（1989年3月）
‎托尼·西尔斯当时大概23、24岁
‎托尼·西尔斯是一名模特
‎他非常有魅力
‎他总是穿着非常干净整洁
‎有着最漂亮的头发
‎在那时候 我们管那种发型叫爆炸头
‎他总是乐观向上、充满能量
‎他总是出去寻找冒险 ‎总想尝试新事物
‎你永远不知道晚上会去哪里
‎但你知道会玩得很开心
‎托尼没有车
‎所以我会去接他
‎我们会出去 去酒吧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六夜晚
‎我去他的公寓接上了他
‎我们在一家一家逛酒店
‎在晚上的某个时刻 我们决定分开走
‎我们说好在夜晚结束的时候
‎在这个地点见面
‎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夜晚快结束的时候
‎我们去每次见面的街角见面
‎他带了另一个人
‎他不算是特别好看 但也不能说丑
‎他有一头金发
‎他戴着眼镜
‎我们坐在角落 ‎聊了聊我们这一晚过得如何
‎我们都遇到了谁 去了哪里之类的
‎托尼想去吃早餐
‎因为他总想找乐趣 ‎永远不想让夜晚结束
‎他吃了一顿不错的早餐
‎然后我们把他们放下了
‎他说那是他家
‎他有一个朋友 一个白人跟他一起
‎他的朋友有车
‎然后在行车途中
‎他非常申请 显然也非常醉
‎我们开车
‎去了57街和林肯街
‎他让我把他们放到了街角
‎那里没有房子 什么都没有 ‎就只是一个交叉路口
‎然后他们下了车 我对托尼说了再见
‎提醒他 如果他需要用车去哪里 ‎就给我打电话
‎但是要在几点几点之前
‎他们沿着街往北走 我开车走了
‎当你晚上出去的时候
‎你遇见了一个人 ‎觉得这个人看起来不错
‎你脑中想到了什么 ‎让你想邀请他回去？
‎你有没有害怕过 ‎这种事会再次发生？
‎没有 我以为 ‎这就会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我把他带了回去
‎我喝酒之后的判断力不总是很好
‎尤其是我喝了很多的时候
‎杰弗里带托尼·西尔斯 ‎去了他祖母的房子
‎在西艾利斯 这是他当时住的地方
‎我们去了楼上的卧室
‎在房里无所事事
‎他在说一些话
‎说已经早上了 他需要离开了
‎我下楼取冲了一杯咖啡
‎加了药
‎他睡着了
‎我就在这时候勒死了他
‎他的祖母整个过程都在睡觉
‎他想要一个同伴
‎不想让他们离开
‎这种意愿非常强烈 对他影响非常大
‎那个时候你内心是否有想过
‎其实你已经失去他了 ‎而并没有把他留住
‎我觉得我确实有过 ‎这种意识 对 但是…
‎-什么时候？ ‎-在他们死后
‎那种感觉如何？
‎不满足 我感觉很浪费
‎他总能发现一个办法
‎丢弃尸体
‎他有着很好看的脸 所以我…
‎我把头剁了下来
‎放在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桶里
‎里面放了丙酮
‎丙酮可以保存人头
‎你这一次为什么这样做？
‎只是想扩展方法 有各种不同的方法
‎他保存了整个头 而不只是头骨
‎他还保留了他的生殖器
‎放在了一个密封的容器内
‎他把容器放在了柜子里
‎就在他工作的巧克力工厂里
‎这段时间的多数时候
‎达默都坐在教改机构里
‎至少夜晚是这样 然后白天监外就业
‎这样比存在祖母家安全
‎祖母家可能有人会被尸体绊倒
‎你保留了生殖器 你保留了头？
‎你依然觉得还有同伴吗？
‎现在这些在我听来都太诡异了
‎你觉得你爱托尼吗？
‎对 我可以说 ‎如果我知道如何去爱 我会爱他
‎那是在试着保存我所剩下的 ‎属于他的东西
‎你当时在希望什么？
‎我希望他能直接干掉 ‎看起来还跟活着的时候一样
‎但是没办法那样
‎那时候 ‎很明显那一静看着不像托尼了
‎-全都枯萎了 ‎-好
‎但它还会让你兴奋吗？
‎不会 不再像之前那样兴奋了 ‎兴奋感逐渐消失了
‎托尼的妹妹联系了我
‎他们打电话过来 ‎问我是否有听到托尼的消息
‎我说：“没有 我们周六出去了”
‎“之后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对话
‎我觉得应该是一、两天之后
‎我又接到一个电话 ‎说他们想申请报告失踪
‎因为他们完全失去了他的消息
‎最开始 我说最主要的嫌疑人
‎因为我说最后一个见到托尼活着的人
‎托尼的家人会问我一些事 比如
‎“你把所有细节都给我们讲了吗？”
‎“这另一个人真的存在吗
‎还是只有你和托尼？”
‎都是这些问题 ‎感觉他的家人开始怀疑我有什么问题
‎我也有很多相处了很久的朋友
‎也开始这样想
‎觉得我可能对托尼做了什么事
‎然后警察回来 开始过来找我
‎开始问一些问题
‎更多的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们去了哪里 他在哪里下的车
‎我在调查中 被迫做的
‎一件事是
‎跟警官走
‎去不同的酒吧
‎看我是否能认出
‎这个金发的神秘人是谁
‎那时候 同性恋群体和警察的关系
‎不是太好
‎我觉得他们一定会派 ‎至少一个便衣警察
‎他们穿着警服 配着枪 ‎戴着警帽、警徽
‎全套都穿上了
‎有一些酒吧老板让我
‎“你不需要回来这里了”之类的东西
‎朋友们都在问到底怎么了
‎所以在整个过程中的某个时刻
‎我决定我需要重新开始了
‎我就把我在密尔沃基的人生抛下了
‎搬出了这个城市
‎我真的很在乎托尼
‎托尼是个很好的人
‎我以为我和他会做很久的朋友
‎但是…
‎我很遗憾
‎我会想很多的“如果当初”
‎我会去想
‎那晚我做的一些事情…
‎是我让托尼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真的希望时光可以倒流
‎让那天晚上换一种方式结束
‎（1999年3月）
‎（1991年7月）
‎杰弗·达默持续被拘留的这段时间
‎进行了多起谋杀起诉
‎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已经开始调查了
‎这些正式案件的嫌疑犯
‎他被捕后几天
‎我的老板杰拉·博伊尔 ‎想找人走一趟公寓
‎他想确保我们看着他们在做什么
‎我被派去做这个工作
‎走到他公寓的门口
‎进去
‎我脑子里想的是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生活？”
‎床垫还在那里 浸着血
‎地板上都是血迹
‎墙上也有血迹
‎那里的气氛是死亡的极点
‎那种潮湿、血腥
‎非常可怕
‎我只能离开 幸运的是
‎在走廊尽头
‎有一个有楼梯的消防通道
‎所以我能从那里出去 然后…
‎恶心感变成了呕吐
‎我是唯一的女性
‎那里的男性警官
‎他们都站在那里 他们都笑了
‎他们说：“你感觉怎么样？”
‎“你想要看犯罪现场 ‎这就是你要来的犯罪现场”
‎看到
‎这是真实的
‎真的很可怕
‎谁知道呢？那个时候
‎或许这些都是虚假的外表 ‎他对我很礼貌
‎我开始想这件事
‎他无法控制的是
‎他自己内心的小恶魔
‎就是我们在他公寓里看到的东西
‎（1991年7月）
‎（1990年5月）
‎我从监外工作中心出去之后
‎我从祖母的房子里搬了出来 ‎搬到了这个公寓
‎（祖母的房子）
‎我在找还算体面的公寓时
‎（达默的公寓）
‎我看到了牛津公寓 走了进去
‎他们前面有一个“出租”牌子
‎我搬了进去
‎那应该是90年的五月吧
‎让搬家的人带了我的电视
‎和一个木头大箱子 ‎里面有我所有的东西
‎你在祖母家的东西？
‎在我的思想里 我有自己的地方
‎一个漂亮、隐私的地方
‎我可以把别人带回来
‎给他们下药 勒死他们
‎密尔沃基一直是那种城市
‎超级的种族隔离
‎（密尔沃基在美国最种族隔绝）
‎黑人住在城市的一边
‎白人住在城市的另一边 住在郊区
‎达默住在 ‎一个叫牛津公寓的公寓建筑群
‎但那栋楼里住了很多非裔美国人
‎（牛津公寓）
‎我第一次见到杰弗…
‎（凡内尔·巴斯 达默的邻居）
‎…我们在那里住了两个星期左右
‎他让给你我知道
‎他刚从西艾利斯搬过来
‎刚和他的女朋友分手
‎我对他印象还不错
‎因为他看起来很整洁、文质彬彬
‎他看起来很温和
‎他看着像年轻的超人克拉克·肯特
‎他说整栋大楼里唯一爹白人男性
‎他在那里 我从来没有
‎感觉奇怪
‎在我看来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努力生活 收支平衡
‎有一次
‎我试着介绍他
‎给一位女士
‎她住在楼下 她喜欢杰弗
‎于是她告诉我 她说
‎“不如你看看你的隔壁邻居
‎想不想过来和我们一起玩牌？”
‎于是我去敲了他家的门
‎“嗨 杰弗 我过来玩牌 输得很惨”
‎“被这些女士弄的”
‎"我真的需要再来一个男的过来帮我“
‎他直接告诉我 他不想来
‎于是我说：”那里有一位女士 ‎有点喜欢你
‎这可以成为你们两个聊聊的机会”
‎他直白地告诉我他不感兴趣
‎不想跟她聊
‎我想：“好吧 这个人一定很喜欢
‎西艾利斯的另一个女人”
‎我没过多久就发现
‎杰弗是自己一个人
‎他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
‎他也不是喜欢参加派对的人
‎-你和提米 ‎-没错
‎-这是谁？ ‎-杰弗
‎那是表弟杰弗
‎对
‎（莱昂内尔·达默 家庭电影 ‎1990年）
‎当欺骗别人很重要的情况下
‎杰弗里能够骗过别人
‎看起来周围都是满意的人
‎甚至是他的祖母或者父亲
‎（莱昂内尔·达默的声音）
‎你今天早上八点醒来的？
‎然后你把公寓清理干净了 ‎这样就可以给我们看这里什么样
‎对 如果你想 我想让你过来
‎我还没有打扫灰尘、用吸尘器吸 ‎我周日才做
‎达默可能是个迷人的人 ‎他把很多人诱骗到了他的公寓
‎但他们根本不会知道
‎他们去了他的公寓 就是走进了蛇窝
‎这是你第一次给死后的人拍照吗？
‎对
‎绰号是“现金D”应该是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
‎你用什么拍的照片？你有相机吗？
‎是一个拍立得 拍立得相机
‎在达默的公寓里
‎有一些相册
‎里面有一系列整理好的拍立得相片
‎描绘了达默之前的受害者
‎在他们被解剖之前、之中和之后
‎杰弗里给他最喜欢的人
‎进行拍照
‎他给他们摆出不同的姿势 ‎因为这样能显示出体格
‎有不同的人的不用的部位
‎他喜欢这些胜过其他的 ‎于是他拍下了照片
‎-所以这持续了多久？ ‎-大约一小时
‎只有拍照？
‎当我看到了杰弗里拍下的拍立得照片
‎我觉得很可怕
‎有些真的非常触目惊心
‎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人体被切割
‎这绝对是不一样的 ‎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了
‎我会因为这些做噩梦
‎但我想专业一点
‎我只是在想 ‎“我该怎么克服这件事？”
‎“我没有人可以聊”
‎毁掉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我感觉很浪费
‎但那时候 我没有办法
‎他死了
‎我必须想办法丢弃他的尸骨
‎他现在意识到了 他有了一个 ‎跟住在祖母家时候不一样的问题
‎他在公寓里没办法
‎用打锤子砸骨头
‎一、两天后
‎我出去买了一个巨大的 ‎300升的煮锅
‎从饭店供应商那里买的
‎然后他就可以煮沸
‎尸体剩下的部分了
‎这开始了更加老练的
‎尸体丢弃
‎就连聊到这件事 都让人想吐
‎但他会把这些骨头放到酸里溶解
‎所以你才有一个巨大的痛？
‎这样就可以放酸进去溶解骨头？
‎对 是的
‎一个垃圾桶
‎所以你把骨头放在里面 骨头就会…
‎变成烂泥
‎然后就可以用铲子放进厕所
‎顺着水冲下去
‎-你怎么处理头骨？ ‎-留着
‎-你放在哪里？ ‎-衣柜区域
‎杰弗变成了不只是隔壁邻居
‎我很喜欢他 ‎是因为我感觉他有一颗柔软的心
‎有一次
‎我妹妹要结婚
‎我没有钱给她买礼物
‎我敲了杰弗的门
‎我告诉他 ‎“我准备好去我妹妹的婚礼了”
‎我说：“我可不可以管你借点钱 ‎给她买个礼物？”
‎他给了我60美元
‎告诉我：“不用担心”
‎他说：“给你妹妹 ‎买个好点的结婚礼物”
‎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有多少人能知道他们的邻居进屋
‎关起门之后 都做什么？
‎你只能根据你所看到的
‎进行判断
‎以及从他们嘴里听到的话来判断
‎（1990年7月）
‎（1991年7月22日）
‎杰弗 我们对嫌疑人了解多少？ ‎他31岁吗？
‎他31岁
‎邻居们在夜间对我简要说了说他
‎他们并不了解他 ‎他们口中的他是奇怪的孤独的人
‎但他们确实说 他有工作 每天都工作
‎他被捕的那晚
‎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然后我问一个警官
‎“杰弗没事吧？”
‎他说：“对 那个混蛋没事”
‎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拿走尸体器官
‎是放在小盒子里的
‎比鞋盒大一点点 全棕色的
‎每次拿出去两、三个盒子
‎每次两、三个 把盒子拿出去
‎结果杰弗
‎其实就是杰弗里·达默
‎就在213房间里面
‎杀过人
‎那些身体器官 一盒又一盒 ‎肢解的人类尸骨被拿出去
‎现在的工作是认定受害者身份
‎这时候 我们没有
‎发现的任何样本的身份证明
‎那时候没有DNA检验这种东西
‎可以给普通的验尸官使用
‎所以我们用牙齿分析
‎指纹分析
‎以及个人所有物
‎纹身、手术伤口等等
‎来试着辨认这些受害者的身份
‎把骨头拼到一起
‎就像拼拼图
‎法医人类学家 ‎可以告诉我们年龄、种族、性别
‎也帮助我们诠释 ‎我们看到的一些伤痕
‎那里有一个调查员
‎能够把受害者的身体描述拼到一切
‎那个信息会被录入到电脑
‎与这个国家的失踪人口描述 ‎进行交叉比对
‎在过去一年半中
‎有很多
‎失踪人口的报告
‎所以我们有了一个
‎可能是受害者的名单
‎杰弗里被捕后
‎我们每天能接到300个电话
‎问他们的孩子发生了什么
‎或者他是否知道他们孩子的任何消息
‎（有失踪人口的家庭询问线索）
‎人们今晚很关心
‎那些在这片区域中 ‎有曾经爱的人失踪的人
‎他们开始出现
‎在25街和吉尔伯恩的犯罪现场
‎我们只是在外面看着 看看是否幸运
‎有可能会找到 也可能找不到 ‎我们在自己找线索
‎我们会去跟验尸官确认
‎他们努力把那些身体部件拼到一起
‎我们一旦有了这个信息
‎如果我们有他的照片
‎我们会把照片给达默看
‎来试着识别这些人的身份
‎那真是一项重要的任务
‎他会对每个受害者给出详尽的细节
‎当然会有一些受害者 ‎如果没有达默的配合
‎我们根本无法将他与达默联系起来
‎亨利·史密斯一直在密尔沃基 ‎和芝加哥的同性恋酒吧中寻找他哥哥
‎但是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收获
‎经常是你走进酒吧 人们会说
‎“孩子！又有一个人失踪了”
‎然后你说 ‎“什么？这次又是谁失踪了？”
‎因为密尔沃基太小了
‎尤其是对黑人同性恋来说
‎所以如果你两、三周没见过一个人
‎你就会领悟到 他们已经搬家了
‎然后那是几乎是
‎应该说几乎每周都有别人说
‎“谁谁谁又走了”
‎（谋杀：爱德华·史密斯）
‎我一直都能看到爱德·史密斯
‎突然之间
‎我自己不认为他在外面
‎自己的恐惧不会变成现实
‎她28岁的哥哥爱德 ‎最后一次被看到是一年前的6月16日
‎他去看密尔沃基 ‎同性恋骄傲游行的那一天
‎爱德的妹妹来到了酒吧
‎她会问大家 她有照片
‎她说：“如果他活着 ‎他会给别人打电话的”
‎“我知道他会给我打电话 ‎我每天都和我哥哥聊天”
‎厄尔内斯特·米勒 ‎在密尔沃基这里长大
‎他失踪的时候 ‎马上就要回到芝加哥了
‎（谋杀：厄尔内斯特·米勒）
‎厄尔内斯特·米勒 又一个年轻人
‎厄尔内斯特的灵魂很善良
‎他很有创造性
‎所以当然 当厄尔内斯特失踪的时候 ‎酒吧里也有人聊这个
‎18岁的柯提斯·斯特拉特 ‎和他祖母一起生活在家
‎她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大约五个月前
‎在那时候
‎你可以在酒吧的香烟机器上买烟
‎（你见过杰里米·韦伯格吗？）
‎他们以前在香烟机器上 ‎贴失踪人口的海报
‎那些都是完全性消失的 ‎失踪成年人的海报
‎他们的家庭成员和朋友 ‎试着找到他们
‎反抗！打击艾滋！
‎但是达默在密尔沃基最活跃的时期
‎碰巧是
‎威斯康星州艾滋病死亡数量 ‎增长超过十倍的期间
‎所以很多人都会突然消失
‎他们是死了吗？
‎他们是生病了吗？他们是搬走了吗？ ‎没有人会知道
‎立刻给同性恋权利！
‎达默有着非常罕见的机会
‎非常罕见的一个档口
‎在这期间 社区中的人们都在消失
‎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胡福斯家族也认识杰弗里·达默
‎托尼·胡福斯的朋友们 一个聋哑人
‎告诉托尼的妈妈和妹妹 ‎他们看到托尼和一个金发男人
‎离开这家酒吧
‎（1991年5月）
‎（达默被捕两个月前）
‎托尼无法听、无法说
‎但他会写字条
‎他总是带着一个记事本和纸
‎只要他在场 不论何时 ‎你都会想玩得开心
‎因为他都玩得很开心
‎托尼认识杰弗很久了
‎托尼和杰弗有过感情关系
‎托尼这样告诉我的
‎那是1991年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周末
‎托尼·胡福斯和我
‎一起在一个叫做凤凰的酒吧里
‎我们在酒吧坐着喝鸡尾酒
‎杰弗从后门进来了 杰弗里·达默
‎杰弗走进来的时候
‎托尼从吧台站起来 走向了他
‎托尼离开了我 跟着杰弗去了舞池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托尼·胡福斯
‎杰弗和我讨论了所有的受害者
‎然后 达到这样融洽的关系 ‎获得信任需要时间
‎之后你才会感觉可以跟别人讨论
‎所有内部隐情
‎跟这个聋哑人
‎我想留他跟我一起
‎于是我给他了有安眠药的饮品
‎他睡着了
‎我想看看
‎我能否像想到一个办法
‎啊跟我
‎而不用真的去杀了他
‎一旦我们到了 ‎让他感觉跟我在一起很自在的时候
‎他表现出了在警察面前 ‎没有表现出来的
‎额外的东西
‎所以
‎我在家里有一个钻头
‎然后…
‎声音听起来会很难听
‎但是…
‎我该说 还是不该说？
‎在他睡着的时候拿了钻头
‎在他的头骨上钻了一个孔
‎来看看我是否可以
‎成功 让他变成一种
‎类似于僵尸的状态
‎我觉得他真的相信 ‎如果他能让他们其中一个或者
‎比如进行这个粗略的脑叶切除手术
‎就足够满足他的需求
‎我非常吃惊
‎听到这些 让我难以承受了
‎其实 其中一个我们合作的
‎心理学家
‎肯尼·斯梅尔博士 我让他留下了
‎杰弗 你怎么产生的这个想法？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在我自己的思想里 ‎我觉得或许可以成功
‎因为我不行一直
‎杀人 除了一个头骨 什么都留不下
‎按照他的话来说 ‎他是想让这个人的意志消失
‎很震惊 让人目瞪口呆
‎然后他通过这个头骨上的孔
‎往里面注射了盐酸
‎胡福斯先生因为这针注射而死
‎没必要之后在勒死他了
‎达默留着他的头骨很久
‎其实 那个头骨在他被捕的时候
‎依然留在他的公寓
‎每当我想到
‎其中任何一位男士
‎都让我悲伤不已
‎因为就像那段时间的其他所有人一样
‎他们在试着找到自我
‎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被杀
‎这些人中多数都是
‎穷苦的同性恋男性
‎自己可能没有很大的支持体系
‎或者他们的支持体系说
‎“我爱的人不见了”的时候
‎该给他们的关注并没有给予充足
‎警方不知道为什么 ‎有人能够做出如此可怕的行为
‎就像密尔沃基的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 ‎警察之前并不知道
‎尤其达默曾经是假释的性侵犯
‎我经常
‎没有人会问我任何其他人的事
‎没有任何警官、任何警探
‎过来找我说
‎“你对这个人 ‎对那个人有什么了解？”
‎这不是几个月或者几周
‎这种情况持续了
‎怎么会有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 ‎杀了这么多人
‎而不被警察注意呢？
‎答案是 一些人说 一部分原因是 ‎执法群体
‎调查同性恋相关
‎如果受害人是白人
‎或者是异性恋
‎调查可能会更彻底
‎更详尽
‎对种族主义者的严厉指控
‎人们相信其中很多起杀人案件 ‎本可以被阻止
‎这就向你展示了
‎对少数群体的感受 ‎好像我们是负担一样
‎认为警方工作没有做充足的家属…
‎有些人说的话或许有一些道理
‎我觉得有一种感觉
‎这是一个20岁的同性恋
‎去酒吧找同性恋约炮
‎所以谁知道他在哪里呢？
‎这是一个真正的问题 ‎警方部门是否有
‎充分追踪那些失踪的人
‎他们就直接假设他们自己有问题
‎不值得追踪吗？
‎如果他们听了有色人种说的话
‎他们本可以拯救很多年轻人的性命
‎我出去买了一个半平米的冷冻冰箱
‎是什么让你觉得 你想这样做
‎因为我在准备进行更多
‎字幕翻译：kai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