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警部门
‎可以派个救护车 ‎到25号街和州街的角吗？
‎出了什么事情？
‎有一个全裸的小男孩还是男人 ‎我也搞不清楚
‎他被打了 人们正在帮助他站着
‎他身上没有衣服 受伤很严重
‎-他清醒吗？ ‎-不清醒
‎他们在试着让他走路 ‎但他都无法看到前方
‎-好 ‎-只要他一站起来 就会摔倒
‎-25街和州街？ ‎-对
‎-好 好的 ‎-单行道 好的 再见
‎（1991年5月27日 凌晨两点）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人难以置信
‎这里有一个年轻男性 光着身子 ‎在达默公寓楼外面
‎他身上一丝不挂
‎两个人打电话给火警部门和警察
‎有人看到他的直肠在流血
‎膝盖上有擦伤
‎他显然因为一些东西迷晕了
‎这个男孩为什么
‎赤身裸体、流血、口齿不清
‎在密尔沃基的街道上？
‎NETFLIX 纪录片系列
‎我们有一个商场叫“大街”
‎杰弗里·达默总是在商场里
‎我们会看到他在美食街
‎在商场到处走
‎他会给别人拍照
‎然后他会说
‎“你看起来像个模特 ‎想让我给你拍张照片吗？”
‎（1991年5月26）
‎（报警电话七小时前）
‎达默坐在那里吃披萨、喝啤酒
‎这时他看到了一个有魅力的年轻男性
‎康莱·新沙所峰过来
‎他们进行了聊天
‎他说给这个年轻男性50美元
‎让他摆姿势拍照
‎这位年轻男性
‎同意跟达默回到他的公寓
‎在公寓里 达默给他递了一杯饮料
‎里面的三唑仑量能够
‎让他昏迷一段时间
‎达默想尽可能让这名受害者活得久
‎在我和他谈的时候
‎达默先生告诉我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完美服从他的人
‎能陪着他 不用害怕他离开的人
‎我在几个人身上试了钻孔的技术
‎我在他身上也试了
‎是吗？
‎什么时候试的？
‎-警官来之前还是之后 ‎-对 警官来之前
‎杰弗里给我讲了康莱
‎他怎样进行了调整 改变了他的方法
‎来把他变成一个僵尸
‎让他活下来
‎达默在他的头骨上钻了一个孔
‎注射了盐酸
‎等着看他这次有没有成功
‎因为其他人都因为这个注射死了
‎你觉得用钻头插入了多深？
‎-一直到了大脑 ‎-五到八厘米？
‎-对 ‎-你直接钻下去的？
‎-对 ‎-没有什么东西出来？
‎-没有任何液体？ ‎-我没看到任何液体
‎也没有流血
‎康莱能在一定的限度内活动
‎他有点踉踉跄跄
‎他没有死 他还说了话
‎我以为或许我能让他保持这种状态
‎杰弗会告诉他 ‎他想让他做什么 这成功了
‎杰弗没有考虑的事实是
‎他可能会跑出去 到公寓外
‎达默出去弄酒 ‎他通常会在作案的过程中这样
‎在这个案件中 ‎他离开去附近的酒吧买了点啤酒
‎达默在外面买啤酒的时候
‎康莱抓住了机会 跑出了房子
‎沿着小巷往上跑
‎这时候 一个邻居从往窗外看 ‎看到了他
‎这名女士报了警
‎警察来了
‎康莱这个时候在现场
‎身上裹着一个毯子坐着
‎警官靠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警官试图讯问康莱
‎康莱无法从他那个角度 ‎讲述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被下药了
‎没有什么能够显示
‎达默在他头上弄了一个洞
‎没有血流出来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 达默来到了街上
‎几位年轻的女性说情
‎她们问康莱：“你叫什么名字？” ‎他无法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她们挡在了达默和康莱中间 ‎说：“离他远点”
‎两名18岁的黑人女孩保护他远离达默
‎警察不听这两个女孩的话
‎他们都没有询问名字
‎他们一直告诉这几个女孩子 ‎如果他们继续说话 就逮捕她们
‎达默说：“不是 他是我男朋友” ‎然后开始把他往回拉
‎达默发现作为一个白人男性
‎“我可以告诉这几个警官 ‎我的版本的故事”
‎我必须相信 他肯定相信 因为他知道
‎“我是白人 我可以逃脱”
‎杰弗里的反应总是很快
‎感觉这好像是自然而然的
‎有那种操纵的能力 ‎让自己走出糟不利的境况
‎你在街上发现了一个全裸的男性
‎发出声音
‎警察觉得他是喝多了 而不是有困难
‎所以他们做了什么呢？ ‎他们没有直接把他丢在那里
‎他们带他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带去了他逃出来的公寓
‎于是他们进了公寓
‎康莱坐在沙发上 好像这是他家一样
‎康莱的衣服堆成了一堆
‎在卧室里某个地方整洁地摆放好
‎达默给警官看了 ‎他拍的这个年轻人的照片
‎说这是他的爱人
‎他们说：“我们不会 ‎因为这两个人是同性恋而逮捕她们”
‎“不会的”
‎他们把新沙所峰留在达默家的沙发上
‎就再也没往卧室里看
‎这些警官根本不知道 ‎在达默的卧室里
‎托尼·胡福斯的尸体
‎就躺在床上
‎警察离开了 不久之后
‎达默给康莱·新沙所峰的大脑里
‎注射了更多酸
‎你放进了什么？
‎康莱 我在注射器里放了盐酸
‎我又用了这种酸 剂量小了一点
‎但我第二次注射的剂量还是太多了
‎其中一个女孩试着保护康莱
‎回家告诉她妈妈格兰达·克利夫兰
‎（1991年5月27日 凌晨2:31）
‎-密尔沃基警方 ‎-是…
‎有一个警车 50号街
‎今晚早些时候 ‎大概15分钟之前停了下来
‎-那是我 ‎-发生了什么？
‎我是说 我女儿和我侄女
‎目击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做了什么吗？
‎没有 那是一个喝醉的男朋友
‎另一个人是他的男朋友
‎这个孩子多大？
‎-不是一个孩子 是成年人 ‎-你确定吗？
‎女士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全都处理好了
‎新沙所峰死了
‎警察离开公寓后 ‎一个小时之内他就死了
‎康莱·新沙所峰
‎当时14岁 ‎是达默受害者中最年轻的一个
‎（谋杀：康莱·新沙所峰）
‎如果他们有那么一瞬间想过 ‎他可能有危险
‎他们绝对不会让他跟着达默回去
‎在密尔沃基 警察接到指示 ‎要对同性恋群体表示尊重
‎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是在尊重
‎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 没有带着
‎异性恋偏见
‎不论警察做了什么
‎显然远远不够
‎有好几个非裔美国人
‎告诉你了 这个年轻人是未成年
‎感觉这个人的状态不是正常的心智
‎人们说他们做了自己的工作 ‎尽力做了他们可以做的
‎这跟他们应该做的 差得太远了
‎如果他们问了他的名字 ‎他们就会发现这个人在假释期
‎之前性侵过一名老挝男性…
‎（性侵）
‎…后来发现那个人是康莱的哥哥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家庭遭遇悲剧）
‎二度被杰弗里·达默谋害
‎康莱的一个哥哥三年前被达默性侵
‎这家人11年前来到美国
‎梦想着过上更好的生活
‎事与愿违 杰弗里·达默 ‎给了他们毛骨悚然的噩梦
‎他说：“感觉这也太过于巧合了”
‎然而 这件事
‎在杰弗听到后 也大为震惊
‎他完全震惊了
‎那两个欧亚人 他们是兄弟 ‎太神奇了 不可思议
‎我真不敢相信
‎你是说 那是他哥哥吗？
‎-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
‎对新沙所峰家族来说 ‎这是一个可怕的悲剧
‎在同一个家庭中 一个性侵受害者
‎再加上另一个谋杀受害者
‎很难想象这个家庭 ‎在杰弗里·达默手中
‎经历了什么
‎（1991年5月）
‎（1991年7月）
‎达默在91年被捕后
‎他们的群体发现警官把康莱放回去
‎交还给了达默之后 群体陷入了骚乱
‎格兰达·克利夫兰给警察局打电话
‎在接下来的一周多时间里 ‎一遍又一遍地打
‎她说：“我女儿看到了这个男孩裸体”
‎就相信他被性侵了
‎（《密尔沃基哨兵》）
‎达默案件被发现的时候 我是 ‎《密尔沃基哨兵》的一个年轻记者
‎有人想聊聊达默 ‎我说：“我可以跟你聊”
‎电话里的人是格兰达·克利夫兰
‎她告诉我这个故事 ‎说她们试着保护过这个男孩
‎警察就是不听她们的
‎我给警察局的一个副巡官打电话
‎我本来以为他会否认 但他们没有
‎他们说：“对 这件事情正在调查中”
‎警察怎么能把那个男孩 ‎交还给那个男人呢？
‎他们把那个未成年男性交还给了达默
‎但他们听信了一个白人男性的话 ‎对五位黑人目击者的话置若惘然
‎我得出结论 几位警官失职…
‎（菲利普·阿罗拉 ‎密尔沃基警局局长）
‎…没有根据密尔沃基警察局 ‎法律法规的要求
‎履行他们的职责
‎两位警官约翰·巴尔西扎克 ‎和乔·加布里什
‎被密尔沃基警局开除
‎（达默案中 两名警官被开除）
‎警察局内部很骚乱 ‎整个城市分成两派
‎有些人怀疑警官
‎我们绝对100%支持我们的警官
‎（世界最好的）
‎白人社群体中的多数人并不相信
‎警方种族歧视是一个问题
‎他们召集支持警察 ‎即便控告声越来越大
‎我个人感觉我们警官执法过程中
‎各群体是平等、公平对待的 ‎他们接受过这样的训练
‎我不认为警官们
‎做出这个决定是基于任何种族
‎或者基于任何恐同心理
‎显然回忆起来 警官犯了错
‎但是达默骗过了很多人
‎那天晚上 他骗过了那些警官
‎我相信那些警官
‎对他们的行为疑虑了很多次
‎（我们支持我们的警察 你呢？ ‎我们来支持他们）
‎人们针对接触之后
‎警方传送的无线电
‎喝醉的亚洲裸体男性
‎回到了清醒的男朋友身边
‎要等一下 我的搭档 ‎要在警察局除虱子
‎你能听到警察在背景声音里笑
‎我觉得他们的态度很嘲弄
‎（连环凶杀案暴露了 ‎密尔沃基深处的剑拔弩张）
‎这又回到了 ‎我们如何看待同性恋的根源
‎同性恋群体被人嘲笑 总是被嘲笑
‎但是后来两名警官
‎去了巡回法庭 ‎对他们被开除提起上诉
‎法院认同了他们
‎给他们复职 ‎还补偿了离职期间的收入损失
‎（约翰·巴尔西扎克是个好人）
‎康莱·新沙所峰一案
‎让密尔沃基备受关注
‎这非常能够说明他们群体的一些问题
‎非常能说明他们能得到的
‎警察的保护
‎这是很恐怖的一段经历
‎（1991年7月）
‎（1991年6月）
‎达默杀害这位年轻的老挝小伙子之后
‎尸体在他的公寓里堆积成山
‎达默继续杀害了四个人
‎最开始 他的两次作案之间 ‎间隔时间是九年
‎之后变成了几个月 ‎在康莱之后 就变成了几周
‎在我必须去工作一小时前
‎我纠结着是否该勒死他
‎还是晚上期间让他活着
‎我选择了后者 错过了工作
‎那个周日被开除了
‎这就变成了多米诺骨牌
‎开启后面连锁反应的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牛津公寓）
‎他开始喝更多酒
‎更加堕落
‎我注意到他失业后
‎我看到他的次数没有之前多了
‎我真的会去敲他的门 ‎问问他近况如何
‎我会注意到猫眼的位置会变黑
‎然后再变亮
‎我知道他来到了门口
‎知道他kandaolewo
‎他知道是我敲门
‎但他没有为我开门
‎于是我就自认为
‎他是希望我走开
‎我就走开了
‎几个医生说 他绝对酗酒
‎他有着上瘾的人格
‎我觉得杀人也是同样的上瘾
‎随着瘾性越来越大
‎他就需要越来越多
‎事情发展到了
‎他要持续出去
‎再处理一个人
‎但不丢掉他已经杀了的其他人
‎我在浴缸里肢解他的时候
‎一个晚上没有完成
‎我太急着想完成了
‎他太过沉浸于自己做的事情中
‎已经对现场失去了控制
‎他浴缸底部躺着两个人 ‎他就那样洗澡
‎我问：“你在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 ‎为什么不处理掉之前的尸体？”
‎他说：“我无法克制 ‎我需要那种刺激”
‎我对他没有任何负面评价 这很重要
‎我没有让他陷入一种难堪的境地
‎让他不再想开口交代
‎但是听到杰弗里·达默生动的描述…
‎（我会把剩下的肉撕下来）
‎…确实是个挑战
‎-这让你兴奋吗？ ‎-是的 没错
‎对 看到里面会让我兴奋
‎随着时间愈演愈烈
‎后来变成了不只是跟尸体发生关系
‎而是打开尸体的内脏让他兴奋
‎（其他时候我会直接在前面这里 ‎划开一个口子）
‎和这个人的里面
‎有的时候
‎真的很难、很难听下去
‎然后还假装他说的话不会吓到我
‎我差点陷入麻烦
‎那种味道显然让邻居警惕了
‎有一天晚上 我正在睡觉
‎一种恶臭的味道 ‎在大约凌晨2:30把我熏醒
‎我打开门
‎我能看到雾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恐怖电影 ‎在墓地里
‎有那种升起的雾 知道吧？ ‎那就是我看到的
‎我关上了门
‎我拿了一个毛巾 ‎把门下面的缝掩上了
‎然后我回到了床上
‎我醒来的时候 ‎告诉我妻子帕姆这个味道
‎她说：“我今天要找出来 ‎这个味道来自哪里”
‎后来她说
‎我闻了门的合页
‎味道来自杰弗的公寓”
‎她拿了一把草坪躺椅 ‎坐在我们的公寓里 门敞开着
‎等着杰弗回家
‎他回家的时候 ‎她质问了他那个味道是什么
‎他说他的冰箱不好使了
‎冰箱里的肉坏了
‎于是我问他
‎“那冰箱没有保修吗？ ‎冰箱你买多久了？”
‎他们来询问过吗？
‎-他们来过了 ‎-发生了什么？
‎我告诉他们冰箱不工作了
‎他用了各种不同的方法来留住
‎他觉得有魅力的男性的任何东西
‎包括在他们失去意识的时候 ‎或者死后
‎给他们拍照
‎移除他可以保留的器官
‎最终包括了
‎食人
‎你选择决定留下什么吗？ ‎你是怎么选择的？
‎看起来最像肉的部分
‎脂肪最少的部分
‎-所以是二头肌、大腿和小腿？ ‎-对
‎蚕食受害者是其中一种不正常心理
‎就在达默放弃 ‎与想杀人的冲动斗争之后发展出来的
‎（杀害包括了食人）
‎他会考虑吃不同的人体部分
‎包括人类心脏
‎所以你掏出了心脏和肝脏
‎你保留了这部分还有他的大腿
‎剩下的部分你怎么办了？
‎我保留了大概23千克 ‎剩下的丢进了垃圾桶
‎你估算一下 你大概吃了多少千克？
‎总共 大概…
‎4.5千克
‎他一度喝人血
‎用他不正常的方式来思考 ‎这种行为能让他
‎和正在蚕食的血的主人产生联系
‎他的想法是：“不知为何 ‎如果我食入了这些灵魂
‎他们还会通过我继续生存”
‎所以如果有人看冰箱 ‎看起来就像你刚刚囤了肉
‎看起来跟超市的肉一模一样
‎我会冷冻一段时间
‎或许是一个月
‎或许没那么久 几周时间
‎天啊 我根本不知道
‎这就是我住的房子 走廊的另一边
‎发生的事情
‎大楼里的所有人都感到被骗了
‎（尸体器官乱丢的公寓）
‎我们都觉得杰弗里·达默耍了我们
‎（可能涉及多达12具尸体）
‎当你发现
‎一个人在你背后藏刀子
‎就真的很难喜欢这个人
‎我还以为这个人是我的朋友
‎住在这栋楼里的人 ‎今晚都进入了异常震惊的状态
‎他们单纯无法相信
‎这么巨大的案件就在他们隔壁发生
‎杰弗里·达默一案中的种族问题 ‎今天被提起
‎因为多数被杀的受害人都是黑人
‎而且案件发生在 ‎一个绝大多数都是黑人生活的社区
‎种族歧视是关键 ‎因为这个案子中的共同点
‎除了与尸体发生关系 除了数量
‎一个共同点是
‎这些都是年轻的黑人男性
‎达默说他的理想受害人 ‎是年轻、运动的黑人男性
‎但他的前两个受害者是白人
‎他有西班牙裔受害者 有亚裔受害者
‎他被有色人种吸引 ‎这不是憎恨引起的作案
‎他是想跟自己觉得 ‎有吸引力的那一类人
‎进行更亲密的行为
‎我不知道达默的思想里都有什么
‎（谋杀：爱德华·史密斯）
‎他有种族歧视吗？谁在乎呢？
‎他杀黑人
‎他杀有色人种
‎他杀同性恋
‎在我看来 重要的是他谋取了
‎很多人的性命 ‎而这些人 本应该能活到今天
‎（1991年8月23日）
‎（1992年1月30日）
‎有了今天的科技 ‎案子将被传送到外太空
‎大约几秒的时间 就能传到其他国家
‎英国人使用的描述是 杰弗里·达默
‎保证了密尔沃基 ‎将会不只因为啤酒而闻名
‎现在将会因为连环杀手而闻名
‎达默承认一共杀害了17人
‎达默进入了认罪审判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他的精神到底是正常 还是不正常
‎达默的认罪是：“对 是我谋杀的 ‎但我精神不正常”
‎这个案子是非常大的事件
‎吸引了很多记者 家属也到了那里
‎现在最精彩的节目要上演了
‎迈克尔·麦肯是为州 ‎处理案件的地方检察官
‎杰拉德·博伊尔是达默的辩护律师
‎是向陪审团进行辩论的重量级人物
‎我知道他会是一个很强的人
‎我现在依然记得跟其他媒体坐在法院
‎当时是什么场景
‎当时正在等着达默在法庭上 ‎第一次出庭
‎这是我们第一次将要亲眼见到他
‎我们以为会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但达默长得很不错
‎很闷闷不乐
‎他看起来并不像一个连环杀手
‎我觉得达默父亲希望
‎法官能够理解他这样做
‎是因为他有精神疾病
‎莱昂内尔希望法院能给杰弗里 ‎他需要的帮助
‎所有人请起立
‎巡回法庭第33分支 密尔沃基县 ‎现在开庭
‎尊敬的劳伦斯C·格兰姆主持
‎向陪审团展示 ‎被告精神不正常的责任都在辩护上
‎在精神不正常诉讼流程中 ‎被告方先发表观点
‎和通常的举证责任很不同
‎我接受这个责任
‎证明给你们
‎这不是一个邪恶的人
‎这是一个生病的人
‎我的责任和目标是证明
‎在施行这些犯罪的时候 ‎他是精神不正常的
‎他杀人的时候 患了精神疾病
‎这是我把杰弗里·达默 ‎看作一个完全的人类
‎所看到的
‎一个喜欢幻想、喜欢下药
‎在柜子里存头骨、食人
‎性欲冲动、钻孔 ‎制造僵尸、恋尸癖
‎当然 在普通人的眼里
‎（肢解并烹饪）
‎（肢体残缺）
‎但是按照精神不正常的罪犯标准
‎他精神不正常吗？
‎他是否满足法律上的定义？ ‎这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
‎在一个人可以被法律 ‎定义为精神不正常之前
‎这个人必须遭受精神疾病 ‎或者精神失常
‎缺乏一定的能力
‎来理解对与错的区别
‎或者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在法律的框架下做事
‎我去了芝加哥 让沃斯特姆医生 ‎加入这个案子
‎被告的个性结构
‎他看待这个世界 ‎看待自己的基本方式
‎经过了诊断 符合人格障碍
‎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标准
‎告诉我们那意味着什么
‎他们无法控制地去尝试 ‎避免真正或想象的抛弃
‎在本案中
‎是那种无法控制尝试的最极端的案例
‎达默不想让别人离开他
‎想让他们留在身边
‎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我觉得一定程度上解释了
‎他为什么留着被害人的身体器官
‎他留着骨头、留着头骨
‎留着手
‎杰弗表示是为了完成一个神殿
‎我有一个基座
‎一个黑色的基座
‎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圆顶
‎我把头骨放在上面 放在周围
‎只是为了纪念…
‎这些人 给每个人留下一个纪念品
‎那是我自己的私人小世界 对
‎我有完全的控制
‎这大概是你能拥有的终极控制了
‎这其实是
‎他画的图
‎（彩绘骨骼 彩绘头骨）
‎（黑色桌子 熏香）
‎你也能看到
‎他在下面签名了
‎你留着头骨 如果你
‎完成了这个神殿 你觉得真的会
‎感觉不那么孤独
‎感觉有人陪着你吗？
‎我觉得那一定是我一直的想法
‎杰弗里建造这个神殿 ‎全是为了给自己权力和控制
‎他对每一个人喜欢的特征
‎现在已经内化到了他自己的人生中
‎这是一个奇怪的幻想 ‎觉得自己可以拿着
‎受害人的头骨和骨头
‎创造一个权力中心
‎他可以在其中获得特殊力量
‎我们试着赢得精神不正常辩护
‎他就是在这里失控的
‎我们试着展示出
‎他已经没有理智的想法了
‎我相信他有精神疾病、恋尸癖
‎一种非常罕见 ‎可以非常危险的精神疾病
‎这是一个拥有可怕精神障碍的人类
‎他自己也在苦苦挣扎 不让这种障碍
‎影响他 让他去伤害别人
‎显然他在这场斗争中输了 ‎我专业的观点认为
‎达默先生确实缺乏一定的能力 ‎去让自己的行为
‎符合法律的要求
‎但我相信他们那个时候 ‎符合精神不正常辩护的
‎法定要求 我至今也依然相信
‎地方检察官办公室联系我
‎让我评估达默先生
‎在每次杀人的时候
‎他确实有能力不去杀害
‎没有力量推动着他杀人
‎只有一种欲望
‎想跟被害人相处更长的时间
‎如果被害人自愿同意跟他待在一起
‎他就不会动手杀人了
‎这就表示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我不认为达默有精神疾病
‎或者精神问题
‎他知道那是错的吗？
‎我确定他知道那是错的 ‎以下是我的理由
‎他说他当时知道是错的
‎杀每一个人的时候都是
‎他对每一起被控的谋杀案
‎都要确保自己不会被抓
‎包括放假的安保摄像头
‎来震慑别人 ‎不要在他出去工作的时候闯进来
‎包括丢弃证据
‎包括在肢解尸体的时候拉窗帘
‎很多、很多步骤去试着逃避被发现
‎为了杀人
‎他必须通过喝酒来克服自己的拘束感
‎所有的精神病学家基本都认同 ‎他酗酒、有恋尸癖
‎认同他知道那是不对的 ‎但不认同他无法控制自己
‎在我看来 这个案子非常
‎激发焦虑
‎我当时坐在杰弗旁边
‎他有问题的时候 会跟我讲话
‎温蒂·帕特克斯在软化杰弗里·达默 ‎的形象上 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旁边做了一位年轻女性 ‎让杰弗里·达默看起来不那么有威胁
‎这也是故意展示给陪审团看
‎杰弗里·达默 ‎并不是很多人口中说的那种禽兽
‎我在代表杰弗里·达默的过程中
‎遇到了一些问题
‎我受到了很多不同来源的死亡威胁
‎只有一次我感觉有些威胁变成了真的
‎有一个受害人的家庭成员 ‎我有一天晚上出去的时候
‎拿着台球杆来打我了
‎因为我代表杰弗
‎我说：“你不明白 这只是一份工作 ‎我没有杀你哥哥”
‎她不能也不愿意分辨这两者的区别
‎她就直接来打我了
‎这件事确实让我在案件审理期间
‎提高了我的担心
‎我一度基本成了一个宅家的人
‎达默的父亲和继母 ‎每天都来法院的审理
‎你可以看出来 ‎案件的审理很牵动他们
‎医生会站在证人席上 ‎从他的认罪中引用话语…
‎（食用受害人的一部分）
‎…那是最骇人听闻的信息
‎你都能在他父亲脸上看出来
‎莱昂内尔·达默 ‎和他的第二任妻子莎莉
‎坐在一起
‎看着他儿子的背影 ‎一直坐在他儿子后面
‎（精神正常？不正常？）
‎审理持续了两周
‎他失控了
‎他无法停止
‎他是疯狂铁轨上的
‎逃跑的火车
‎不是“他精神正常不正常？”
‎而是“他是否合理确定证明了 ‎他精神不正常”
‎如果他没有 答案就是否定的
‎你们不需要判决他是正常的
‎你们没有被要求去找出 ‎他是正常的
‎你们被要求去找出
‎“他是否合理确定证明了 ‎他精神不正常？”
‎这才是摆在你们面前的问题
‎所有的证词给出之后 ‎评审团进去仔细思考
‎（达默的命运掌握在陪审团手上）
‎达默会因为精神疾病 ‎在法律上无罪吗？
‎这是评审团必须解决的问题
‎评审团和普通人通常会担心
‎如果一个人没有刑事责任
‎进入精神病收容机构
‎他们会再次出来伤害别人
‎（是否精神不正常的问题）
‎就算你在精神病收容所被治疗成功
‎还是需要法庭的签字 ‎才能让这个人重新进入社区
‎在达默这样的案件中 我发现法庭
‎几乎不可能同意他重返社区
‎人们都不愿意 ‎对评审团即将达成的决定打赌
‎他们会认为他精神不正常
‎他们可能会投票 认为他精神正常
‎你觉得评审团会怎么判？
‎不知道
‎他们周五进入陪审团流程 ‎他们回来之前
‎已经是周六晚上了
‎他们看了所有的证据 ‎他们对自己的决定非常坚决
‎今天在安静的密尔沃基法庭 ‎陪审团对当代历史上
‎最恐怖、最广为人知的谋杀案
‎进行了裁决
‎判决如下 杰弗里·达默 因为
‎毛骨悚然的要求 进行陪伴和性满足
‎在杀害和肢解男人和为成年男性时 ‎精神是正常的
‎这让我很困扰
‎如果一名男性一门心思 ‎想跟尸体发生关系
‎如果一名男性在人类头上钻孔
‎来让他们以一种像僵尸的状态活着
‎这种人没有精神障碍
‎我都不知道精神疾病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人要吃多少个人
‎他们才能认为这个人有精神疾病？
‎我作为地方检察官 已经办案38年了
‎我没有一种庆祝的感觉
‎死了17个人
‎摧毁、毁灭了17个家庭
‎没有余地给我兴高采烈
‎但如果他回来 认为他精神不正常
‎我真的会崩溃
‎达默对被认为精神正常没有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
‎完全没有
‎达默女士 你有任何话想说吗？
‎没有
‎-达默先生？ ‎-没有
‎我们今早 ‎试着跟达默的祖母凯瑟琳谈话
‎但是门上已经贴了一个牌子
‎说她太虚弱了 饱受打扰 ‎不想聊这个案子
‎这个判决结果并不意外
‎（达默精神正常）
‎但我觉得他有精神疾病 他需要帮助
‎（1992年2月17日）
‎他受害人的家属欣慰落泪
‎知道达默现在将面临可能的监狱刑期
‎而不是进入精神病收容所治疗
‎杰弗里·达默一案今日结案
‎他今天早上在密尔沃基法庭被宣判
‎你觉得达默的判刑会发生什么？
‎我们先让家属发言
‎每个家庭有一个机会在法庭上表达
‎他的犯罪行为对这个家庭的影响
‎我觉得我们会看到 ‎家属说出充满情绪的话语
‎我是安托尼·李·西尔斯的母亲
‎我只想知道
‎（玛丽琳·西尔斯 ‎托尼·西尔斯的母亲）
‎…为什么是我儿子？
‎我想谢谢陪审团 我想谢谢你 法官
‎拜托不要让这个人上街
‎我想对杰弗里·达默说 ‎他不知道他让我们家庭经历的…
‎（雪莉·胡福斯 ‎安东尼·胡福斯的母亲）
‎…痛苦、伤害、伤痛 ‎以及我们现在的精神状态
‎我永远不希望我母亲再经历这些！
‎永远不想 杰弗里
‎杰弗里 我恨你 王八蛋！
‎我恨你！
‎杰弗里失控了！
‎别惹我 杰弗里！我会杀了你 操！
‎看着我 混蛋！
‎-我可以杀了你！ ‎-午餐休息
‎我他妈杀了你 王八蛋！
‎她带着目的来到法庭 ‎我感觉是来袭击他的
‎他很淡定 很受控制
‎我以为他会跳起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 ‎这就是压力之下的杰弗里·达默
‎法官说：“在我定案之前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从来不是一个想要自由的案子
‎说实话 我希望自己能被叛死刑
‎我不恨任何人
‎我知道自己生病了 ‎或者自己很邪恶 或者两者都有
‎现在我相信自己是生病了
‎我承认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责
‎我伤害了很多人
‎我伤害了我的母亲、父亲 ‎还有我的继母
‎我非常爱他们
‎我希望他们能找到 ‎我一直寻找的那种平静
‎这让法官宣判了本州
‎非死刑的最高刑罚
‎达默被判15年连续终身监禁
‎太好了！
‎受害人家属知道杰弗里·达默 ‎以及他做了什么之后
‎终于有一件事情可以值得他们欢呼了
‎生活还要继续
‎或许我从这个悲剧中学到的 ‎可以帮到别人
‎能够给出这样的判决 ‎我真的很感激上帝
‎达默辨别出了史蒂文的照片 ‎并被询问 他如何这么确定这是谁
‎他告诉警察 ‎“你总会记得自己的第一个”
‎我想让他知道 ‎我们也记得我们的第一个
‎我没有一天不想起史蒂文
‎（史蒂文·希克斯 ‎死于1978年6月18日）
‎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尤其是对家属而言
‎等了这么多年 ‎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发生了什么
‎这种石头落地是悲伤的
‎但毕竟终于石头落地了
‎（哥伦比亚教改所）
‎达默被送到了 ‎威斯康星州的哥伦比亚教改所
‎我不知道监狱体系是怎样的 ‎我心里感觉会是一个很无聊的地方
‎我觉得在监狱里
‎或许他们会让我做种花之类的事情
‎我一直对种花有兴趣
‎我公寓里就种了花
‎他接受了防自杀监视
‎所以他被放到了一个小单人监狱里 ‎而不是在多人监狱中
‎他告诉我：“我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我说：“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你说你在读《圣经》
‎你想继续读”
‎所以他确实有过明显的行为
‎在上帝的眼中试着给自己赎罪
‎（1992年2月）
‎（1994年4月）
‎我在1994年 ‎接到一个密尔沃基牧师朋友的电话…
‎（罗伊·拉克里夫 达默的牧师）
‎说一个囚犯想接受洗礼
‎他说：“你坐下来可能比较好 ‎他的名字是杰弗里·达默”
‎我对见他很紧张
‎我从来没有去过监狱 ‎我从来没有见过杀人犯
‎我当时坐在那里想
‎“我和一个杀了很多年轻男性的人 ‎在一个房间”
‎我看了他的手
‎我感觉他的手跟我的手比较 很小
‎他用那双手勒死别人
‎然而我却在这里跟他聊天 ‎好像我们只是正常人一样
‎我说：“好 我给你洗礼”
‎这句话似乎让他非常如释重负
‎他说：“我本来害怕你会说 ‎‘你太邪恶了
‎你太可怕了 你太坏了 不能洗礼’”
‎杰弗被带了进来
‎我把他的头推向了水中
‎他的头从水中出来的时候 ‎我说：“欢迎来到上帝的家族”
‎他洗礼的那天
‎连环杀手约翰·韦恩·盖西 ‎就在那一天被处决
‎（又有六具尸体指向盖西）
‎那天还有日全食
‎有些人试着读出 ‎这些背后的某种神秘寓意
‎从那之后 我每周见他一次 ‎大概一个小时
‎重要的是增长他的信念
‎明白他的信念是什么 然后每周继续
‎杰弗里·达默生活在那栋楼里
‎第二惩戒隔离所
‎他有工作 扫地、擦地
‎官员希望 ‎他最终能和其他的囚犯一起生活
‎我最后一天见他是在感恩节前
‎他给了我一张卡 ‎在“朋友”这个词下面划了线
‎他表示第一次开始明白了
‎友谊是什么
‎他在监禁一年之后
‎我去探访了他
‎他说：“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不能坐在这里隔离”
‎他说：“如果我不能和其他人互动
‎这会比我死了还可怕”
‎他说：“我要请求 ‎把我跟其他囚犯关在一起”
‎我说：“杰弗里 不 ‎你很快就会死了”
‎“因为其他人对你的行为
‎都有非常
‎非常强烈的观点”
‎（密尔沃基大屠杀）
‎“我们不能再有生命牺牲了”
‎我告诉你 温蒂 ‎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保持冷静了
‎我真的没办法了
‎因为我一直是一个
‎需要刺激 精神刺激的人
‎我没有应该有的那种耐心
‎我那天离开的时候 我很难过
‎我说：“请你不要申请”
‎“你不会活下来的”
‎（1994年4月）
‎（1994年11月28日）
‎1994年11月 他在监狱期间 ‎在劳动服务的时候
‎他和一个叫杰斯·安德森的人
‎被分配到清洁健身房的柜子
‎克里斯托弗·斯加福 这个人多年前
‎犯过谋杀罪 也在这里进行劳动服务
‎他拿了健身房的杠铃
‎用那个武器重击了达默的头部
‎我从监狱接收到的信息是
‎他对这次袭击没有抵抗
‎这一切讽刺的地方是 ‎达默第一次杀人
‎就是拿起了一个举重设备
‎谋害了史蒂文·希克斯的性命
‎天道好轮回
‎他跟其他囚犯关在一起之后 ‎不到一年就被杀
‎很意外达默活了那么久
‎（囚犯杀了达默）
‎达默的父亲莱昂内尔现在加入了我们
‎你告诉我说你妻子打电话
‎说你儿子受伤的时候 你在工作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给我打电话 丢下这个消息
‎说杰弗去世了
‎就在那天早上大约十点
‎我真的不敢相信 我…
‎我开始啜泣、颤抖
‎我非常难过
‎你会无法克制地跟他们变得亲近
‎因为跟他们相处了一天天 ‎一周周、一月月
‎（暴力的人生 暴力的死亡）
‎有人怀疑是监狱体系要处决达默
‎州长很明智地
‎立刻下令委托调查
‎这个监狱有将近40个视频监控 ‎电控不锈钢门
‎然而据说25岁的克里斯托弗·斯加福
‎还是想办法成功躲过了 ‎精心设计的复杂安保系统
‎一个去接电话了 另一个在听音乐
‎没有看守人员在附近 非常荒唐
‎我以前在监狱工作
‎我们看着他们洗澡 ‎看着他们吃饭、睡觉
‎看着他们撒尿、拉屎
‎只要他们动 我们就会在
‎达默是西方半球最有名的囚犯之一
‎一个如此著名的囚犯 ‎怎么会在监狱被杀？
‎他们进行了研究 官方说没有犯罪
‎没有阴谋 没有内部参与 ‎想要除掉达默
‎他们给了他良好、公平的照顾
‎（乔伊斯·达默 达默的生母）
‎他们给他看守 ‎他们知道可能会有危险
‎不是监狱的错
‎杰弗虽然是杀人犯
‎永远无法为自己辩护了
‎他被杀的时候 我无法庆祝
‎我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觉得开心 ‎但我只能感觉到悲伤
‎拥有悲伤结尾的一个悲伤故事
‎杰弗里·达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人
‎他是一个非常受伤的人
‎那种没有灵魂 空洞的感觉
‎你有没有想过 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
‎毁掉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感觉是一种浪费？
‎是的 确实是
‎我感觉这很…
‎我如果不杀了他们 ‎就无法让他们留下更久 这很可惜
‎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能让他们留下来
‎并控制他们
‎这件事中我别无选择
‎你能感受到任何情绪吗？
‎我感觉非常…
‎非常后悔
‎我觉得杰弗里从来没有找到
‎自己认为足够好的理由
‎解释他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事
‎他说：“我跟那么多法医聊过
‎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给我一个原因“
‎“我真的很想知道”
‎但现在他死了 ‎我知道他永远都无法找到原因了
‎我们可以轻易地说 ‎这是一个邪恶的禽兽
‎“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他很邪恶” ‎“我们怎么知道？因为他那样做了”
‎这是人们给他打的一个标签 ‎伪装成了解释
‎我还有一些想从他那里了解的事情
‎我想跟他聊聊的事情
‎这样真的浪费了一个机会
‎让人们学习他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他做的事情恐怖、可怕
‎但如果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我们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也许整个社会可以学到一点什么
‎杰弗里·达默 他不在乎
‎他对被害人没有任何同情
‎他没有后悔
‎“我希望上帝原谅了我”
‎据我所知 他造成那么多破坏
‎从来没有为他伤害的人感到难过
‎达默的受害人最终没有多少补偿
‎活下来的亲属
‎对他们失去的 ‎基本没有得到什么补偿
‎但剩下的 ‎是从达默公寓里搬出去的财产
‎这个时候法官下令
‎达默所拥有的东西 ‎包括他的致命武器
‎将会进行拍卖 给出价最高的人
‎收益将会在各位受害者家庭中平分
‎一位慈善家 ‎代表受害者购买了所有东西
‎密尔沃基商人乔·基尔伯
‎买下了一切并进行销毁
‎基尔伯联系认识的商业领袖、政治家
‎以及密尔沃基居民
‎他们筹集了四十万美元 购买了一切
‎他们表示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们很难过
‎这些可怕的物品
‎要进行公开拍卖
‎让全世界
‎都能看到
‎这些物品之后被装入了一个垃圾车
‎带到了一个伊利诺伊州保密的
‎垃圾填埋场
‎他因为几个小时的性爱满足而杀人
‎而这些人根本没有对他做过 ‎邪恶的事情 也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他就夺取了他们的性命
‎真的很悲剧
‎我希望世界能忘掉达默
‎他将会成为历史垃圾桶的一部分
‎牛津公寓里的所有住户
‎我们举行了会议 决定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决定了 我们不想再住在那里了
‎这会让我很欣慰
‎因为知道了在那里死的年轻人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 随着楼摧毁 ‎应该能够在那里安息了
‎于是牛津公寓将被夷为平地
‎希望这里产生的悲剧记忆 ‎也可以永远埋在那里
‎这栋被很多人称为 ‎痛苦和无情暴力的标志
‎将在密尔沃基不复存在
‎杰弗里·达默受害人的家属 ‎也不会再看到
‎我能理解密尔沃基想让这个案子 ‎平息在此举之后
‎不过我觉得 明白有人在逍遥法外
‎做着恐怖的事情 这很重要
‎邪恶是真实的
‎杰弗里·达默不仅杀害了他的受害人
‎也伤害了整个社区
‎杰弗里·达默杀人的痛苦 ‎伤害了密尔沃基
‎家属是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人
‎这是我们知道的一个社区
‎这个案子暴露了
‎很多种族问题
‎很多不同偏见的问题
‎不仅是密尔沃基警方 还有社区
‎达默所做的是 ‎利用我们群体中隐秘的东西
‎他受到了制度的保护
‎而这个制度本应该保护 ‎最脆弱、最容易受伤的群体
‎他猎捕弱者 而警察没有保护他们
‎不管我们从中学到了什么教训 ‎都无法跟这些家属遭受的相提并论
‎但我们不要忘记教训
‎把这件事理顺清楚很重要
‎谈论这件事的时候 ‎要给那些受害者尊严 这很重要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 ‎改正1991年发生的事情
‎以及在那之前 ‎他开始杀人之前的事情
‎不过我们能做的是
‎让人们谈论发生了什么
‎这样就不会重蹈覆辙 从中获得启发…
‎（曾经的牛津公寓遗址）
‎…让我们每天看到的犯罪 ‎停止或者减缓
‎贫穷、高犯罪率
‎我们不在乎弱势群体的事实
‎这些都给他提供了 ‎一个操作犯罪的温床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你必须在现在强调
‎这些问题
‎人们永远会记得这些发生的事情 ‎那种伤痛永远都会在
‎我们永远会去想“如果当初”
‎他们现在会在哪里？
‎他们会活出怎样的人生？ ‎你会永远想念那个人
‎（雷蒙德·史密斯 现金D）
‎给这些失去生命的人
‎赋予人性
‎这很重要
‎认识到他们中的每一个年轻男性
‎都有母亲
‎有父亲
‎有兄弟姐妹
‎爱着他们 依然思念着他们
‎（理查德·吉来罗 1988年3月27日）
‎他们只是在试着做
‎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做的
‎活着
‎活着 享受他们被赋予的生命
‎他们都有过
‎自己热爱的人生
‎我觉得讲述他们的故事很重要
‎没有人应该这样死亡
‎（深切悼念：）
‎字幕翻译：kai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