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真正了解來龍去脈
‪我們必須從頭說起
‪(蘇聯)
‪(1944年)
‪1944年
‪蘇聯領導人約瑟夫史達林
‪認定車臣共和國串通納粹德國
‪車臣人被丟上家畜車
‪運往中亞的偏遠地區
‪那是整個族群的大規模流放 ‪半數人在途中死亡
‪塔默蘭和佐哈的祖父贊迪查納耶夫 ‪倖存了下來
‪為了養家糊口
‪贊迪會去廢料場尋找可賣的零件
‪有一天,他把戰利品放上車
‪沒想到裡面有一枚實彈 ‪當場把他炸死了
‪他的兒子安佐與祖貝達相遇 ‪兩人進而結婚
‪生下四個孩子
‪最大的是塔默蘭,最小的是佐哈
‪他們獲得難民身分 ‪舉家遷到美國波士頓地區
‪他來追求美國夢
‪一家人抵達後
‪他們發現夢想與現實的差距
‪事情並不會照著計畫走
‪《全美緝兇》
‪《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
‪(第三章:死人不會說話)
‪這是我人生中聽過、見過、經歷過 ‪最驚天動地的事件
‪它當時就在水鎮即時上演
‪(案發後83小時,週五)
‪(案發後84小時,週五)
‪一名嫌犯死亡,另一名逃走了
‪我們整晚都在搜索門廊、車庫
‪警方三緘其口,附近居民則相反
‪根據形容,當時發生了槍戰
‪我們聽到砰砰聲,像是霰彈槍的聲音
‪然後是一連串...
‪不停交火,超瘋狂
‪砰!我們不曉得是什麼聲音
‪後來又有一百輛警車趕到
‪我們本來要過去,有居民從窗戶大喊
‪“有槍戰,別過去”
‪我們接到通知 ‪一名計程車司機聯絡波士頓警局
‪說他在水鎮接了一位車臣乘客
‪下車地點是波士頓南站
‪另一個通報說
‪車站附近的街上找到管狀炸彈
‪“天啊,什麼狀況? ‪嫌犯不只查納耶夫兄弟嗎?”
‪“鐵路系統受到攻擊了嗎? ‪有炸彈客嗎?”
‪我們需要更多情報 ‪於是派出更多人手前往
‪我們真的攔下 ‪從波士頓開往紐約和華府的火車
‪並且上車搜查
‪我們在指揮中心
‪運輸警察局局長、州長都來了
‪我們發現早上5點半、6點的公車 ‪即將開始行駛
‪這是可能的逃跑路線
‪大家聚在一起討論對策
‪最終的決定就是封城
‪(上午6點33分)
‪大家早安,我們正在進行大規模搜捕
‪目前已暫停波士頓地區所有大眾運輸
‪請民眾就地避難,待在屋內,鎖好門
‪千萬不要開門
‪除非對方是執法人員
‪這項措施的範圍包括水鎮 ‪劍橋市、沃爾瑟姆
‪牛頓、貝爾蒙,以及整個波士頓市
‪目前有一百萬人被鎖在波士頓
‪如各位所知,一切服務皆關閉
‪這是前所未見的事
‪整座城市成了鬼城
‪街上一個人也沒有
‪所有人都遵守了
‪當局要求波士頓所有居民
‪“待在家裡,切勿開門
‪除非確認對方是警察”
‪令人出乎意料的轉折
‪執法單位需要能在路上暢行無阻
‪而且不只是波士頓和水鎮
‪幾乎全東麻州都必須如此
‪我從沒見過警方行使這種層級的職權
‪我們往水鎮送入大量聯邦和地方資源
‪全力搜捕佐哈查納耶夫
‪大批警力抵達本地
‪看起來有市警‪、‪州警
‪全體總動員
‪水鎮湧入大約兩千五百名警力
‪許多人遠從新罕布夏州 ‪和羅德島州而來
‪他們一聽說狀況,就驅車趕來
‪警方持續加強此區的管制
‪他們相信二號嫌犯就躲在這裡
‪我們有了解法律、民權的專業人士
‪他們知道怎樣才是正確的手段
‪但這是緊急狀況
‪(案發後85小時,週五)
‪(案發後86小時,週五)
‪我們正在搜捕 ‪週一馬拉松爆炸案的相關人物
‪請水鎮居民待在屋內
‪我跟太太整晚守著新聞
‪大概5點半醒來
‪警方已經來挨家挨戶敲門
‪我們來確認屋內一切正常
‪-一切都很好 ‪-都沒事?
‪-對 ‪-好
‪警方是在有人協助嫌犯逃跑的前提下 ‪進行搜查
‪-地下室鎖起來了? ‪-對
‪-後面有個開放式車庫 ‪-我們會去確認
‪-好,但閣樓上鎖了,謝謝 ‪-好,謝謝
‪天啊,快看,到處都是警察
‪我再也不想遇到這種事了
‪警方挨家挨戶搜查 ‪這令許多民眾感到不安
‪過去24小時感覺如何?
‪很可怕
‪感覺如何?
‪很嚇人,超可怕,害我很緊張
‪我簡直要嚇死了
‪裡面還有人嗎?就你們兩個?
‪是單棟大宅還是多間公寓?
‪就地避難是正確的決定
‪他可能在任何地方 ‪但我們覺得他就在水鎮
‪我們不清楚他在哪裡 ‪有沒有更多同夥、炸藥
‪我們一無所知
‪我們採取雙管齊下的手法
‪一邊在水鎮全面搜索嫌犯
‪這占了很大的資源
‪一邊調查這對兄弟 ‪確認他們究竟如何犯案
‪更重要的是有無他人涉案
‪(麻州劍橋市)
‪(案發後87小時,週五)
‪(案發後88小時,週五)
‪我們得知這對兄弟住在麻州劍橋市
‪便馬上申請搜查令前往搜索
‪證據搜查小組立刻找到 ‪製造炸彈的工具
‪可是佐哈不在屋子裡
‪我們得知塔默蘭查納耶夫有妻子 ‪凱薩琳羅素
‪我們的製作人 ‪目睹警方與一名女性走出他的住處
‪她和塔默蘭相識後,成了穆斯林
‪我們對她問了話
‪她很不配合
‪清白的人看到出了這種慘案 ‪通常會很崩潰
‪自己的至親竟然涉入如此可怕的事件
‪所以我才很震驚 ‪我看不到任何懊悔或同情
‪我感覺她和塔默蘭立場一致
‪即使他做了這麼可怕的事
‪她還是不願與美國政府合作
‪我本來希望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起訴她
‪因為我認為她也涉入其中
‪但證據始終不足
‪我們手上的證據 ‪不足以起訴凱薩琳羅素
‪如果你發現或懷疑某人即將犯罪
‪而你選擇保持沉默,選擇不加以阻止
‪這樣並不犯法
‪(案發後87小時,週五)
‪(案發後88小時,週五)
‪這種大規模調查 ‪幾乎無法控制情報外洩
‪請安靜
‪因此我們決定公布姓名
‪(波士頓警察局 ‪以下是佐哈查納耶夫最新照片)
‪(死亡的嫌犯名為塔默蘭查納耶夫)
‪-塔默蘭 ‪-塔默蘭
‪目前警方仍在尋找佐哈
‪佐哈查納耶夫
‪佐哈
‪我一大早驅車前往 ‪在無線電上聽到他們的名字
‪查納耶夫這個姓氏 ‪一聽就知道是車臣人
‪他們的雙親皆已回到達吉斯坦 ‪以下是伊莉莎白帕默的採訪
‪這是場可怕的悲劇
‪但我知道我的孩子絕對沒有涉入
‪我知道,我可是母親
‪我擔心兒子會小命不保
‪(安佐查納耶夫)
‪他們應該逮捕他,活捉他
‪一定要活捉
‪司法部門應該徹底調查
‪找出幕後黑手
‪記者找到嫌犯的叔叔 ‪他向姪子喊話:“投降吧”
‪如果你還活著,就出來自首
‪請求受害者的原諒
‪(賴瑞艾倫森)
‪(老師兼鄰居)
‪我第一次聽到佐哈的名字時非常震驚
‪佐哈查納耶夫仍在逃
‪警方正徹底搜查整個波士頓
‪佐哈是我的鄰居 ‪也是我任職高中的學生
‪(佐哈)
‪他很擅長交際,很有魅力
‪有很多朋友,很受歡迎
‪還是角力隊成員
‪是個萬人迷
‪大家問我:“你為什麼不通報? ‪為什麼不指認他?”
‪因為這孩子不可能是嫌犯...
‪為什麼?
‪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會做這種事
‪不管是政治,還是宗教立場
‪可是事實越來越清晰...
‪“賴瑞,他就是佐哈”
‪“你認識佐哈,他就是炸彈客”
‪當我發現是佐哈
‪我實在無法理解
‪我出現認知失調
‪不管大家怎麼說
‪我都不相信是他們做的
‪我需要有人親口告訴我 ‪自己親眼看見他們動手
‪而且我還必須相信那個人的觀點
‪我是打籃球的時候認識佐哈
‪他很受歡迎,大家都認識他
‪我每週五都會上清真寺
‪那裡總是擠滿了人
‪我發現佐哈也在,這讓我很困惑
‪我以為他是波士頓的白人小孩
‪我坐在他旁邊,一臉困惑 ‪“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說:“對啊,我一直都是穆斯林”
‪“我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我說:“兄弟,我們可以一起玩 ‪一起做穆斯林的事”
‪之後我們每天都玩在一起
‪我跟他的關係又更親近了
‪他很謙虛、很善良
‪甚至會給我五塊錢吃午餐
‪他跟所有人都相處愉快
‪我從來不覺得他有什麼意識形態 ‪也從來不覺得他是激進分子
‪我曾經好幾次試圖跟他討論 ‪社會正義的議題
‪但是他根本沒興趣
‪他對政治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的父母離婚後分別搬回達吉斯坦
‪突然間,所有的夢想都落空了
‪而他們把問題歸罪於美國
‪一上大學就立刻失去父母
‪肯定相當難受
‪佐哈和哥哥變得更親近了
‪他很崇拜哥哥
‪崇拜到我都要有點吃醋了
‪這時候,塔默蘭和佐哈 ‪在拳擊館的關係
‪非常類似塔默蘭跟他父親的關係
‪塔默蘭會指導佐哈
‪就像父親當初那樣
‪但佐哈對拳擊沒興趣,他喜歡角力
‪佐哈上了麻州大學達特茅斯分校
‪他說他成績很好
‪他很喜歡那裡,還開始賺錢了
‪結果都不是真的
‪佐哈騙大家自己要轉學
‪說自己成績優秀,其實卻是相反
‪他已經不再是普通小夥子
‪他開始在達特茅斯經營毒品交易 ‪販賣大麻
‪我知道他在賣大麻 ‪其他朋友也在賣啊
‪量絕對不小
‪但不至於會被聯邦調查局找上門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是在爆炸案的一個月前
‪我們正要去找其他朋友集合
‪那天晚上有兩場派對
‪然後...
‪他哥哥打來了
‪他一掛電話,就轉身告訴我們
‪“兄弟,我得走了”
‪大家問他:“沒事吧?一切都好嗎?” ‪他說:“沒事,一點家務事”
‪那就是
‪我最後一次見到他
‪這是我人生中最衝擊的一件事
‪身為歷史老師 ‪我的責任是找出合理解釋
‪但是我真的怎麼樣也解釋不了
‪(案發後94小時,週五)
‪(案發後95小時,週五)
‪(歡迎來到麻州大學達特茅斯分校)
‪我們得知佐哈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
‪(水鎮,劍橋市,波士頓)
‪麻州警方派出戰術小組前往該公寓
‪(歡迎未來的海盜隊)
‪我還調度了人質救援隊
‪他們從維吉尼亞州開黑鷹直升機前來
‪數百名學生於上午撤離校園 ‪各個情緒激動
‪他們收到校園出事的通知簡訊
‪我的室友進來告訴大家
‪“對了,我們得撤離校園 ‪那傢伙來了”
‪我說:“他是校友?”
‪他說:“不是 ‪我們以前偶爾會跟他一起混”
‪我還是很震驚
‪我只想趕快帶走他們
‪那是我們活抓他的最大希望
‪該死的特種部隊就在我家門外
‪裝甲車欸,什麼跟什麼?
‪我們透過無線電聆聽現場狀況
‪佐哈查納耶夫,馬上出來
‪雙手舉高,不要亂動
‪我們聽到他們進入室內 ‪要裡面的人趴下
‪大家全神貫注等待消息
‪我們都覺得佐哈一定在房間裡
‪“房間裡一定有他”
‪搞什麼啊?
‪事實證明他根本不在
‪大家都非常沮喪
‪警方什麼也沒找到
‪案情進入死胡同 ‪他們一點頭緒也沒有
‪各單位漸漸疲乏
‪有利的線索也所剩無幾
‪(案發後97小時,週五)
‪(案發後98小時,週五)
‪他們開始縮小搜索範圍
‪我手下一名指揮官說
‪“我們還要再搜幾個街區”
‪我們覺得他一定就在附近
‪每次都感覺要找到他了
‪一整天下來 ‪我們接到各種虛驚事件通報
‪心情起伏就像雲霄飛車
‪最後結尾都是:“沒找到人?”
‪“他逃走了?”
‪那感覺糟透了
‪就地避難令不能一直持續下去
‪它占據了寶貴的廣告時間
‪市民也焦慮不安
‪而且警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時候州長打來
‪他接到歐巴馬總統的電話
‪歐巴馬很擔心這個就地避難令
‪歐巴馬總統說
‪“聽著,你們不能 ‪永遠封鎖整個都會區”
‪當時大家都已筋疲力竭
‪因此我們要解除就地避難令
‪但要求民眾保持警戒
‪減少非必要外出,因為犯人依然在逃
‪(下午6點3分)
‪鑒於今日的案情進度
‪我們將解除就地避難令
‪地鐵即刻恢復行駛
‪請各位民眾保持警覺
‪外出時,請注意 ‪有一位危險人物仍然在逃
‪大家紛紛打道回府
‪州警開始收拾東西
‪令人失望的記者會結束後
‪搜索本區的警察正在進行撤離
‪而記者會的重點就是他逃走了
‪弟弟目前在逃 ‪他持有武器,非常危險
‪地方政府卻宣布解除就地避難令
‪要民眾回歸原本作息,封城已結束
‪那是星期五晚上
‪我五天來只睡了八小時左右
‪我很高興自己還撐著 ‪但我並不引以為傲
‪完全沒有,只是事實如此
‪瑞克德勞瑞斯環顧四周 ‪看到一群累壞的人
‪他說:“目前沒有可行的對策 ‪就先這樣吧”
‪“派幾個人員維持基本運作”
‪“大家回去休息幾小時 ‪再精神抖擻地回來”
‪我累壞了
‪我已經讓總警監回家 ‪因為他眼睛根本睜不開
‪幾個特種部隊的因為太操勞進了醫院
‪我們顯然需要休息一下 ‪換其他人來接手
‪我上了車,準備回家睡覺
‪我是這個層級中 ‪還待在水鎮的最後一批人
‪因為我一直找不到人接手
‪(案發後98小時,週五)
‪(案發後99小時,週五)
‪報案專線,電話將錄音,請說
‪這裡是水鎮富蘭克林街67號
‪好,需要警察、消防隊還是救護車?
‪我院子有一艘船
‪裡面都是血,還有一個人
‪你確定嗎?
‪我剛才確認過
‪(下午6點42分)
‪好,不要掛斷
‪好
‪一名水鎮員警跑來找我
‪“我們接獲通報 ‪富蘭克林街67號後院船上有人”
‪我說:“不可能”,他說:“跟我來”
‪我們跟著他 ‪悄悄來到富蘭克林街67號前
‪完全沒有鳴笛什麼的,一聲不響
‪我們是第一批抵達的 ‪消息還沒傳出去
‪我和幾名副中隊長 ‪走過車道、拔出手槍
‪我抬頭看著保護罩
‪你知道那種冬季船罩嗎?
‪我們看到手指或手槍抵著船罩的形狀
‪船上有人,但那是誰?
‪拜託是我們要的人
‪我問其他人:“我們要自己來嗎?”
‪我們不確定他有沒有自殺炸彈背心
‪我們已經見識過他的彈藥
‪又不知道船上有多少人
‪我決定請求戰術小組支援
‪放慢腳步
‪以和平安全的方式把他弄出來
‪可否派戰術航空小組前來支援? ‪富蘭克林街67號
‪問題是,消息一放出去
‪所有人都跑來了
‪桑尼班468
‪警官,我接到富蘭克林街67號的通報
‪後院有艘船,罩子上都是血跡
‪無線電傳來:“老大,找到他了”
‪“你得回去!”
‪我說:“好,我就在附近”
‪我把車調頭,飛奔回去
‪有人通報嫌犯在水鎮一艘船上
‪事後想起來真的很有趣,我問司機
‪“水鎮的水在哪裡?船要開在哪裡?”
‪各位觀眾,這場艱辛的搜索行動 ‪似乎有了重大進展
‪如果真的是佐哈查納耶夫
‪那他就在船上躲了18小時
‪(水鎮)
‪從棄車地點到藏身處
‪只隔了一條街
‪他們怎麼會漏看後院沾著血跡的船 ‪我真的不懂
‪水鎮當地警方發出通知 ‪呼籲民眾勿理會一小時前的解除令
‪請大家待在屋內,切勿外出
‪案情顯然出現重大進展
‪大批警力突然從四面八方趕來
‪警笛響徹雲霄
‪我對他們大吼:“別再放人過來了”
‪“我已經準備就緒,別讓所有人進來”
‪我們不需要太多支援,好嗎?
‪我知道這樣會造成混亂
‪水鎮控制中心呼叫所有車輛 ‪勿接近船隻
‪拉起封鎖線
‪這五天來,全世界都等著嫌犯落網
‪所以可以想見當時警方的反應
‪我花了好大工夫才控制場面
‪警察都來了
‪我們好不容易平息混亂 ‪現場一片寧靜
‪結果突然間...
‪在開槍嗎?
‪-是槍聲 ‪-是槍聲
‪有聽到嗎?
‪大家都在找掩護
‪我不知道誰先開槍的
‪我只知道我得阻止炮火
‪免得他們殺了船上的人
‪比利拿著麥克風向所有人大喊
‪“停止射擊”
‪所有人停止射擊
‪各單位停止射擊
‪在戰術小組到場前 ‪勿輕舉妄動,好嗎?
‪最初的報導是發生槍戰
‪現在大家都知道那是單方面開槍
‪那艘船應該中了一百槍以上
‪120發子彈
‪不包括沒打中的喔
‪子彈在住宅區亂飛一通
‪很多子彈來自不該在場的警員
‪或是根本不屬於該專案小組 ‪卻擅自闖入現場的警員
‪當警方抵達富蘭克林街67號
‪有些人以為看到佐哈持槍對著他們
‪我猜是這樣的
‪一名警察開槍後,所有人就跟著開槍
‪第一場槍戰和船邊的槍戰 ‪有一些狀況
‪這也顯示
‪我們必須加強指揮統整 ‪各警察部門單位
‪大家才能協調一致
‪那就是這次的教訓
‪現場傳出一陣槍聲
‪警方表示嫌犯已落網
‪嫌犯目前生死未卜
‪我們要活捉他,一切已準備就緒
‪我們要將犯人繩之以法、查明真相
‪我相當失望 ‪因為我真的很想盤問他
‪死人不會說話
‪你查不出是否還有更大的陰謀 ‪或是誰提供資助
‪我們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州警直升機 ‪設有前視式紅外線攝影系統
‪這種紅外線攝影機會偵測熱能
‪提供帶時間戳的影像
‪當時我在指揮中心,氣氛非常緊張
‪可以看到佐哈躺在船上的熱成像
‪還有實況轉播,大家都看得到
‪我一刻都離不開電視
‪我們看了好久的新聞
‪幽閉恐懼症和緊張情緒排山倒海而來
‪全世界都即時看到這一切
‪法拉,妳人在現場 ‪我知道妳正在調查情報
‪跟觀眾分享一下最新消息吧
‪數百名執法人員已鎖定一名男子
‪他們相信他就是嫌犯 ‪目前已包圍對方
‪可以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我們被吩咐在此待命
‪這可能就是關鍵時刻
‪(案發後99小時,週五)
‪(案發後100小時,週五)
‪我依舊不確定他是否還活著
‪T93B,州警航空小組確定船上有動靜
‪好,確定船上有動靜
‪關鍵是直升機飛行員說
‪“船上有動靜”
‪人質救援隊前往左側
‪戰術小組在現場有一輛反恐裝甲車
‪任務是接近船隻,扯下罩子
‪這樣我們的人員會有更多優勢
‪同時也給他一個站起來投降的機會
‪聯邦調查局的人質救援隊主管告訴我
‪“我們要丟一顆煙霧彈到船上 ‪你可以接受嗎?”
‪我說:“當然”
‪可是沒有用 ‪他又說:“我們要丟閃光彈”
‪我說:“沒問題” ‪他說:“只是船上有170公升的汽油”
‪“可能會炸毀住家和附近的一切”
‪“我們需要一輛消防車”
‪消防車抵達核桃街
‪我們被執法單位強制驅離
‪目前在子母車後方待命
‪艾琳,現場發生八次爆炸
‪可能是約翰金恩提到的閃光彈
‪船沒有爆炸,他也沒有出來
‪我就像這樣,如坐針氈地看著
‪他們開始跟他談判
‪他坐了起來
‪他站了起來
‪現場人員要求他拉起上衣
‪身上似乎沒有武器
‪我們終於要抓到他了嗎?
‪成功逮捕嫌犯
‪現場由地鐵特勤隊指揮
‪嫌犯已落網
‪簡直難以置信
‪“嫌犯已落網” ‪是我聽過最美妙的一句話
‪現場有人在拍手
‪做得好,各位
‪所有人都在無線電高聲歡呼
‪我本來很擔心船上不是我們要的人
‪我永遠都記得
‪人質救援隊隊長來找我,我看向他
‪他很怕我這瘦巴巴的傢伙
‪我問他:“是我們要的人嗎?”
‪他比出大拇指:“百分之百確定”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我執法生涯中最喜悅的時刻之一
‪就是看到佐哈查納耶夫落網
‪大家好 ‪波士頓警方剛才在Twitter發布消息
‪“抓到了! ‪追緝行動結束,嫌犯已落網”
‪也許還有一些待解決的問題 ‪需要深入調查
‪查明還有誰涉案
‪不過這場持續四天 ‪驚天動地的追緝行動已劃下句點
‪我們逮到他了
‪經過101個小時,終於逮捕歸案
‪(案發101小時,週五)
‪我們離開封鎖區,來到水鎮街上
‪民眾在道路兩旁呼喊、揮手
‪我感覺自己像是解放二戰巴黎的英雄
‪大家鼓掌歡呼,就像遊行一樣
‪街上擠滿了人
‪所有人夾道歡呼
‪我為自己的國家感到自豪
‪我深刻感覺自己是美國的一分子 ‪是創造美好的一員
‪那個畫面真的很感人
‪民眾湧到屋外
‪揮舞美國國旗,感謝執法人員
‪我還是一想到就熱淚盈眶
‪這個結局太棒了 ‪嫌犯遭到逮捕,一切回歸平靜
‪鬆了一口氣,今晚可以安心睡了
‪這是和平的勝利 ‪是愛的勝利,國家的勝利
‪是所有人和波士頓的勝利
‪波士頓,寶貝,波士頓的驕傲 ‪誰都別想打倒我們
‪學生們走出宿舍,在街上遊行
‪彷彿剛打了勝仗
‪天佑美國
‪我甜蜜的家
‪波士頓、康橋和水鎮的居民 ‪今天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嚴重傷害社會的兩名犯案者
‪對我們的人身安全和社會 ‪已不再是威脅
‪我們看到新聞標題說 ‪“船上找到一人”
‪我們以為他死了
‪我們走在街上,大家都在歡呼
‪美國!
‪我們感到心煩意亂
‪我們的朋友剛死了
‪某個騎腳踏車的人跑來搭話 ‪“聽到了消息嗎?”
‪我們一群人開始對他發飆
‪“滾啦,少煩我們”
‪他一臉困惑
‪後來遇到其他朋友,我們才發現
‪他被捕了,沒有死
‪(堅強的波士頓)
‪(2013年4月20日)
‪(翌日)
‪隔天早上,我來到總部
‪戴維斯局長把我們找來
‪他說:“走吧,我們去芬威球場”
‪那裡要舉行致敬活動
‪好的,波士頓
‪(要堅強,來自水鎮的愛!)
‪我們今天的球衣 ‪上面寫的不是紅襪,而是波士頓
‪我們要感謝整個警察局
‪過去一週的努力
‪這他媽是我們的城市
‪(謝謝執法部門,堅強的波士頓)
‪沒有人能威脅我們的自由
‪保持堅強,謝謝
‪老爹說:“這他媽是我們的城市”
‪儘管粗俗 ‪但也消除了許多市民的焦慮
‪“堅強的波士頓”不只是口號 ‪它是真實的寫照
‪當時的居民都能真切感受到
‪佐哈落網了,但調查現在才要開始
‪我們必須查明他們的犯案動機、身分
‪活動史、有哪些同夥
‪我們必須分析他們的生活模式
‪佐哈被逮捕後 ‪就立刻被送去接受治療
‪待傷勢穩定下來
‪聯邦調查局高價值囚犯偵訊小組 ‪就對他進行盤問
‪聯邦調查局要偵訊他
‪他們不會對他宣讀米蘭達警告 ‪也不會立刻給他律師
‪這種情況確實存在,尤其是恐攻事件
‪根據愛國者法案部分條文
‪這個小組可以在偵訊時 ‪無視某些公民享有的憲法保障
‪特別是對於正在發生的恐攻事件
‪佐哈因為受傷無法說話
‪只能以筆談方式回應
‪(律師呢?)
‪要不要宣讀米蘭達警告 ‪是美國檢察官決定的
‪(我有權要求律師)
‪即使對方要求律師
‪只要有合法性,還是可以繼續偵訊
‪(老兄,我知道我的權利)
‪只是這有一定的時間限制
‪我們搜了那艘船
‪此時一切證據都極為重要
‪我們發現佐哈在船內寫下聖戰宣言
‪那是我們找到的第一批線索
‪顯示他們受到極端主義的啟發
‪並在這段期間成了激進派
‪我們必須確認有無同夥協助製造炸彈
‪(沒有其他人參與)
‪他電腦上的證據
‪包括多期《激勵》雜誌
‪這是知名恐怖主義刊物
‪它教導人們在自家廚房製作炸彈
‪《激勵》雜誌是蓋達組織的官方雜誌
‪偵訊持續了兩、三天
‪終究沒有問出多少情報
‪他後來還是獲得了米蘭達權利
‪我們也不忘檢視他們的交友圈
‪聯邦調查局來找所有人問話
‪但我知道他們其實 ‪特別針對穆斯林同胞
‪我被盤問了八小時
‪我才19歲,簡直嚇壞了
‪我的人生岌岌可危 ‪我知道,他們也知道
‪感覺好像是我們是罪人 ‪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
‪安琪,差不多該做罪犯側寫了吧?
‪過去15年來
‪向來都是中東穆斯林在炸人
‪或是企圖炸人
‪很多恐怖分子都是穆斯林
‪如果我們不正視此現象、做好防範
‪就真的太蠢了
‪我最大的恐懼成真了
‪做出這個可怕行為的人不但是穆斯林
‪還是我認識的人,是我們教區的人
‪坦白說,那真的令人萬念俱灰
‪後來,我們得知弟弟的室友 ‪在新聞上認出他
‪並且試圖消滅證據
‪他們把某樣爆炸性證據 ‪丟到垃圾掩埋場
‪我們順利取回了
‪並且以它來起訴兩人妨害司法公正
‪他們知道誰是犯人 ‪也看到警方公開的照片
‪就應該要立刻來找我們
‪要是他們那麼做 ‪柯利爾警官就不會喪命
‪儘管他的朋友對聯邦調查局說了謊
‪我們依舊認為只有兩兄弟涉案
‪炸彈是在本地製造 ‪在塔默蘭的廚房組裝
‪我完全不相信 ‪這些炸彈是靠網路資訊做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我相信他們有幫手
‪要製作出這種裝置
‪並且完美遙控引爆兩枚近距離炸彈 ‪具有相當高的難度
‪有些人認為背後有巨大陰謀 ‪有細節被遺漏
‪事實並非如此 ‪常常有這種獨自犯案的人
‪這不是外行人幹的 ‪這些都是專業爆炸裝置
‪阿富汗的反簡易爆炸裝置小組 ‪也同意我的看法
‪我們認定炸彈客 ‪是獨自犯案的極端分子
‪他們受到安瓦爾奧拉基的 ‪《激勵》雜誌啟發
‪其目的是在全世界發動聖戰
‪每當有人把聖戰這個詞
‪描繪成殺人的行為
‪我就很無言
‪“聖戰”原文是阿拉伯文 ‪意思是奮鬥
‪為了過上好日子而奮鬥 ‪那叫做聖戰
‪為了做個誠實的人而奮鬥 ‪那叫做聖戰
‪為了做個善良、虔誠的人而奮鬥 ‪那叫做聖戰
‪聖戰並不是...
‪拿起槍或製造炸彈來殺害無辜的人
‪(佛羅里達州奧蘭多)
‪爆炸案解決幾週後
‪警方和聯邦調查局 ‪盤問了伊伯拉吉托達謝夫
‪他是塔默蘭查納耶夫的朋友
‪同樣來自車臣,也是綜合格鬥家
‪據說他承認在2011年9月11日 ‪殺害三名男子
‪包括布蘭登梅斯
‪布蘭登梅斯和塔默蘭查納耶夫 ‪是最好的朋友
‪他們因為綜合格鬥而熟識
‪托達謝夫在自己的公寓坦承犯案
‪過程中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
‪聯邦調查局和州警說他突然衝向大家
‪所以他們朝伊伯拉吉托達謝夫 ‪開了好幾槍
‪很多人都懷疑這個說詞
‪我覺得是他們無故開槍 ‪他什麼都沒做
‪他...我認識他,他只想結束這一切
‪這讓整件事變得更複雜 ‪更加疑點重重
‪因為伊伯拉吉托達謝夫已經坦承
‪他和塔默蘭查納耶夫合作 ‪殺害了三名男子
‪我認為時間順序很重要
‪布蘭登梅斯在他的公寓被殺害
‪事情就發生在塔默蘭發現 ‪自己無法參加奧運選拔賽之後
‪現場沒有沒有強行闖入的跡象
‪表示凶手一定是熟人,是被放進去的
‪根據描述,這些人幾乎是被斬首而死
‪這是私人恩怨
‪這個猶太朋友正在實現美國夢
‪他擁有一切機會 ‪而且有錢到爆,根本不必工作
‪塔默蘭則面對不同情況
‪他並沒有同樣的機會
‪我的理解是塔默蘭有涉案
‪其中還扯到毒品
‪但我不能做出太多評論
‪沃爾瑟姆這起凶殺案一直沒有結案
‪它至今仍困擾著我
‪整件事有太多懸而未決的問題
‪根據我們的理解 ‪沃爾瑟姆命案發生不久
‪塔默蘭查納耶夫就前往達吉斯坦
‪在當地參與激進分子的活動
‪我們認為那是他變成激進派的 ‪主要原因之一
‪那裡發生的事情 ‪一定對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因為正如大家所知
‪他回來後便開始策劃和執行 ‪波士頓爆炸案
‪(達吉斯坦)
‪塔默蘭在2012年的夏天前往達吉斯坦
‪進行一場血緣、信仰的尋根之旅
‪根據記者的直覺 ‪那裡肯定是故事的起點
‪我想告訴大家發生了什麼事
‪讓大家理解來龍去脈
‪勿以偏概全或抱持成見
‪以下就是真相
‪我在車臣、達吉斯坦和吉爾吉斯 ‪待了兩個月
‪努力尋找他們的熟人
‪跟塔默蘭在當地有交集的人
‪他常和一群正義聯盟的 ‪年輕穆斯林聚會
‪祝你平安
‪這就是美國來的兄弟
‪受到馬哈奇卡拉兄弟霸凌的結果
‪請看
‪同樣受到霸凌的 ‪還有基茲利亞爾的賈馬特...
‪我們相處了一陣子
‪他們會去海邊、去烤肉 ‪上清真寺、談天說地
‪但他們的談吐一點也不激進
‪只做被許可的事,禁止不被許可的事
‪要走上真相之路
‪這是霸凌
‪那並不是激進組織
‪因此我想進一步確認
‪塔默蘭是否接觸過 ‪激進組織的招募人員
‪有人把載我到附近,又有人為我指路
‪我抵達目的地,遇到了一群人
‪但他們一頭霧水
‪我們無法確認他是何時下定決心 ‪要殺害無辜老百姓
‪這應該不是他去達吉斯坦時 ‪做出的決定
‪我認為他去達吉斯坦是為了追尋意義
‪他內心有些疑問
‪他把進不了奧運隊的事 ‪怪罪於反穆斯林情節
‪因此他想更了解穆斯林 ‪了解能如何改變人生
‪但他不是在那裡變激進的
‪而是在回到美國的那一刻
‪它沒有改變你的人生 ‪沒有改變任何事
‪沒有讓你變得更好
‪兄弟倆越投入伊斯蘭教
‪越覺得自己的失敗 ‪和海外的戰爭都是針對伊斯蘭教而來
‪當時美國正在打兩場仗 ‪對象都是穆斯林為主的國家
‪只要讀過佐哈寫在船上的內容
‪就會發現他在指責 ‪美國對穆斯林的政策
‪於是我做了相關報導
‪(查納耶夫家族的殞落)
‪很多人非常不滿 ‪覺得報導把他們寫得有血有肉
‪好像在合理化那些行為
‪或是為他辯解、脫罪
‪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 ‪“我希望你或你心愛的人
‪被伊斯蘭恐怖分子殺害 ‪這樣你就明白那種感受了”
‪我很清楚心愛的人 ‪被伊斯蘭恐怖分子殺害是什麼感受
‪我爸就坐在 ‪第一架撞上世界貿易中心的飛機
‪這件事的痛苦在於
‪每年9月11日 ‪你會不斷看到那架飛機撞上世貿中心
‪要看幾次才夠?
‪要看自己父親被炸死幾次才夠?
‪我們說他們遇到不順遂
‪絕對不是為了合理化他們的行為
‪但他們並非生來就是馬拉松炸彈客 ‪是有前因後果的
‪這才是事實
‪(2015年3月4日)
‪(佐哈查納耶夫落網兩年後)
‪每一次開庭我都有出席
‪佐哈查納耶夫絕對會被判有罪 ‪這一點毫無疑問
‪關鍵在於是否會被判死刑
‪另一個可能的裁決 ‪是在超級監獄度過餘生
‪我有出席作證,我想要那麼做
‪我也提交了受害人書面陳述報告
‪我必須為克莉絲朵站出來,這很重要
‪我真的很想站出來發聲
‪佐哈出庭時
‪很多記者報導他一臉傲慢冷漠
‪我感覺那是認命的表現 ‪他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當我看著他的時候,我看到了惡魔
‪他的眼睛受傷了,看起來就像惡魔
‪紅紅的,很可怕
‪他會直視你,盯著你看
‪真的很難熬
‪倖存者在法庭上訴說自己的遭遇 ‪以及一輩子的傷痛...
‪那些都在我的腦海久久不能散去
‪辯護方似乎想把哥哥描繪成
‪控制慾強、個性強烈又暴力的人物
‪所以他才對哥哥百依百順
‪他做的一切都是哥哥逼的
‪他確實可能是受哥哥影響
‪也許有時候他很難向哥哥說不
‪但是他選擇把背包放在小孩子附近
‪他哥哥可沒有在旁邊說 ‪“一定要放在那些小孩子旁邊”
‪你毀了年輕的理查德一家 ‪傷害了呂令子、康貝爾和尚恩
‪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別怪你哥哥害你變激進分子
‪在我看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而且也願意這麼做
‪證據就是他放下炸彈後
‪及時離開現場逃過一劫的動作
‪而且同一天下午不久後
‪監視器拍到他去有機超市購物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在謀殺尚恩柯利爾、綁架孟盾後
‪監視器又拍到 ‪他神色自若地在殼牌加油站買零食
‪非常鎮定
‪審判期間發生了兩件事
‪可能也因此導致 ‪大家相信他一定會被判死
‪第一個是在卡門奧提茲辦公室 ‪瘋狂流傳的影片
‪據傳佐哈查納耶夫在影片中 ‪對牢房的監視器比中指
‪這被解釋成對波士頓人民的挑釁
‪檢察官也是如此詮釋
‪第二個是法官決定不採納
‪塔默蘭查納耶夫好友 ‪多年前那場沃爾瑟姆命案的證據
‪辯護方認為只要檢視沃爾瑟姆命案
‪就能證明能夠殘忍割斷好友喉嚨的人
‪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所以弟弟是被他影響的
‪但法官不予採納 ‪這對辯護方是一大打擊
‪(死刑形同謀殺)
‪凱文和我打從一開始就認定
‪只有他被判死刑 ‪或被陪審團判無期徒刑
‪那才叫正義
‪最後,佐哈查納耶夫被判了死刑
‪宣讀判決時,他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隨後在法院後方舉行了一場記者會
‪邀請受害者和家屬來發表感言
‪我要感謝所有跟我一樣的倖存者
‪感謝大家前來支持
‪我每天都得看兩個兒子裝上義肢
‪所以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結束
‪但是我真的鬆了一口氣...
‪記者會以港口為背景 ‪不只在這些人心中劃下句點
‪也在整座城市心中劃下句點
‪正義並沒有得到伸張
‪我們目睹了四起悲慘的命案
‪有人失去手腳,或是...
‪他們再也找不回生命中的純真
‪這一切永遠都不會結束
‪我認識理查德和康貝爾的家屬
‪他們只能永遠活在悲傷中
‪(徵求情報,二號不明嫌犯)
‪對當時在現場的人而言 ‪它永遠不會結束
‪它會永遠烙印在記憶中
‪你永遠都擺脫不了它
‪特別是現場急救人員
‪那些身受重傷的人
‪那些失去至親好友的人
‪所有人一輩子都會記得那一刻
‪這不是能輕易遺忘的事
‪老實說,我們還是沒有放下
‪它把我推到人生的最低點
‪我再也認不得自己 ‪再也找不回過去的自己
‪我感到深深的失望和背叛
‪凱倫每年都得重新回憶一切
‪到現在還是很難受
‪我不希望克莉絲朵被遺忘
‪我失去了朋友
‪這永遠都會是件糟糕可怕的事
‪已經十年了
‪每次回顧那些影片
‪民眾、馬拉松工作人員
‪警方和現場急救人員
‪大家都立刻捲起袖子幫忙
‪它完美詮釋了 ‪波士頓市民互相扶持的責任感
‪以及起身對抗惡徒的勇氣
‪真不敢相信已經十年了
‪我很感恩自己還活著
‪我很可能會死在那一晚
‪孟盾是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調查中 ‪最重要的英雄之一
‪正是他的勇氣 ‪使我們得以制服塔默蘭查納耶夫
‪捕獲佐哈查納耶夫
‪我接受過很多相關採訪
‪重點無關榮耀,無關誰是英雄
‪重點是波士頓團結起來 ‪在第一時間挺身而出
‪為人生遭逢巨變的家庭挺身而出
‪我想看到波士頓馬拉松 ‪再次成為波士頓的精彩活動
‪不必因為這個可怕的事件 ‪一直蒙上陰影
‪因為這場馬拉松有太多的美好
‪愛國者日波士頓馬拉松 ‪第一批跑者已出發
‪(馬拉松運動,讚頌波士頓)
‪(馬丁理查德、呂令子 ‪克莉絲朵康貝爾與尚恩柯利爾)
‪(在爆炸案及搜捕行動中不幸喪生)
‪(超過260人受傷)
‪(凱倫和凱文在爆炸案一年後結婚)
‪(搜捕行動數個月後)
‪(艾德戴維斯、瑞克德勞瑞斯 ‪和約翰佛利相繼退休)
‪(比利艾文斯在 ‪六個月後被任命為代理警察局長)
‪(上訴法院推翻原判後)
‪(最高法院於2022年裁定 ‪維持佐哈的死刑判決)
‪(他目前被關在超級監獄等待處決)
‪字幕翻譯:常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