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連儂被槍殺後三個月
列根總統在華盛頓特區中槍
今晚被拘留
被控槍擊總統
和周圍人士的是一名年輕男子 叫約翰欣克利二世
跟連儂案一樣
槍擊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
疑犯也是當場被捕
保安極為嚴密
(柏覺羅辛,特區報導)
約翰欣克利二世抵達聯邦法院
由裝甲車隊和武裝聯邦法警押送
與連儂案的另一個共通點是
當局在欣克利的酒店房 找到一本《麥田捕手》
辯方計劃以精神失常為由證明他無罪
精神分裂症被視為...
(欣克利辯方精神科醫生,威廉卡彭達)
最嚴重的精神病
患者會有幻聽
形成錯誤的思想模式 病情會逐漸蠶食他們的生活
卡彭達表示約翰欣克利患精神分裂症
不能遵守法律,對自己的所為毫無意識
當時無人想過他會被判無罪
理由是精神失常
我們預料到公眾會不滿
我指引起民憤
(欣克利判決觸民憤)
欣克利因精神失常而脫罪
(紐約WNEW-TV電視台,莊米勒)
紐約有很多人就今日的判決
表示以精神失常抗辯是逃避刑責
我覺得他有罪,因為我不信
他精神錯亂的講法
群眾不滿以精神失常抗辯成功
似乎理所當然認為犯了滔天大罪
就要付上代價
(麥田捕手)
《約翰連儂謀殺案:不審之罪》
(第三集)
《審訊》
馬克大衛查普曼被控殺害
前披頭四成員約翰連儂,他表示不認罪
理由是精神失常
但當查普曼被問
“你點樣為二級謀殺罪抗辯?”
他回答:“以精神失常為由不認罪”
(1981年1月6日)
(基夫修打蘭旁白)
查普曼不否認槍殺連儂
他做過精神評估,包括催眠
辯方相信他開槍時精神錯亂
這抗辯將具爭議性 而他們在訓練當事人應訊
(刑事法院大樓)
法律規定當你
殺約翰連儂時被裁定為精神失常
就會因精神失常而被判無罪
不會坐監,而是被送入公立醫院
- 精神病院 - 精神病院,正是
審訊爭論點是否槍擊案當晚
他的精神狀態如何?
(查普曼律師,莊拿芬馬克斯)
這場審訊唯一的爭拗是
他開槍時是否精神失常
我方的證人們會證明他是
我們能否令陪審團信服
他因精神失常而無罪,那是另一個問題
我發現社會氣氛對查普曼先生極不利
並不出奇,但確實不利
此事觸動幾乎所有人
很多人顯然敵視查普曼
他的上一位律師只做了幾天
就因為死亡恐嚇而辭職
我知道我們都收到死亡恐嚇郵件
說連儂就像神,我們居然敢...
(查普曼法律團隊成員,大衛塞格斯)
為這個殺他的冷血兇手辯護
“你們會為此付上代價”
當時另一件大事是企圖刺殺列根案
它大為觸動公眾的神經
大眾對精神失常的抗辯反感
我們知道這場仗會非常艱巨
控方不接受以精神失常作抗辯
他們相信查普曼是為名氣而殺連儂
鑑於這場訪問的背景
我不會直呼被告的名字
(州檢察官,金荷格菲)
因為我完全不想有份
令他的名字受到關注
所以我會稱呼他為“被告”
我不會直呼他的名字
(紐約市警局)
這名被告是想被捕的
因為他會受到關注
他沒設法逃離案發現場
他大可以輕易地逃進地鐵站
循那方向或公園逃走,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等
控方的理論是查普曼一敗塗地
一事無成,所以有這些誇大的妄想
他想出風頭
這樣是理性或正常嗎?冷血地殺害一個人
同時清楚知道會有何結果
很有可能要坐成世監
或者餘生囚在精神病院
(射殺連儂者)
就是為了做一兩篇
頭版新聞的主角?
根本不合理
(姓名:馬克大衛查普曼 住址:南庫庫伊街55號)
(點38口徑左輪手槍)
控方向陪審團解釋查普曼
在行兇前的舉動反映 那不是隨機的失常行為
而是精心策劃的兇殺案
(蓮達泰娜報導)
用來殺害連儂的槍械
紐約當局追溯至J&S實業
銷售收據顯示槍械
是馬克查普曼於本年10月27日購買
他買槍時看似是正常的老實人
他買走支槍,六週後居然做出這種事
我點會估得到?
被告在案發前的舉動
反映他有理性
他買了槍,來到紐約,但沒有子彈
因為未能在紐約買子彈
他去了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地區探朋友
向朋友取得子彈
不僅如此
他在行兇前見過幾個女樂迷
她們定期站在達科他大門前
爭取機會見約翰連儂進出公寓大廈
所以無證據顯示他患有
嚴重精神病
導致他有失常行為
但辯方於審訊前,在萊克島監獄的錄音
反映查普曼思想紊亂
現在我完全明白發生何事
是很清晰理性的行為
我確信我殺害約翰連儂
是要儘量吸引更多人閱讀《麥田捕手》
現在我會全力達到這目標
人們問我:“他點解殺連儂?”,我...
我說:“他說因為他想
推廣閱讀《麥田捕手》”
他們困惑地望住我,然後我說
“你這樣問是假設有理性原因
解釋一個瘋子點解冷血地殺一個人”
我說:“你永遠不會得到理性解釋
點解瘋子會有瘋狂行徑”
書中主角是一個叫荷頓考爾菲德的青年
他在一個週末去紐約,然後夢想幻滅
因為他看盡人間虛偽
即是你小時候被告知的世界
有異於你長大後所見的
它有不實和虛偽的一面
查普曼對辯方說 他是當代的荷頓考爾菲德
而且他有一個任務
就是消滅世上他認為虛偽的人
我認為約翰連儂就是如此
(錄音/電池)
“你只需要愛”,你有聽過嗎?
我對此的回應是
你只需要愛和2.5億美元
他是史上最虛偽的人渣
我不會讓世界再熬十年
聽他胡說八道
依我所見,當我接觸他時
他顯然是精神失常
我們只需要有人出庭
證明這是事實
他脫離現實世界
顯然有精神問題
老實講,要知一個人怎會精神失常很難
是很難知道的
但肯定有一些人有些見解
於是我們訪問了以往認識他的人
辯方去查普曼的家鄉佐治亞洲
跟他的兒時朋友們傾談
我初次見馬克時,他很正常
典型的美國家庭
但久而久之
我發現了陰暗的一面
(兒時朋友,范斯亨特)
他被命令“返入房”
然後馬克爸會拿著皮帶入房打他
甚至用皮帶釦
突然發火,不斷抽打
但之後會停手走開
然後會聽見他在樓下打他媽媽
打到他媽媽屁股開花
然後馬克的爸爸會返入睡房
或者去電視機前坐低
半個鐘後徹底變臉
他的脾氣就是這樣變幻莫測
有次我去他家,他說
“唏,你看,我有些大麻”
但後來變成是麥司卡林
之後是鴉片,然後是毒郵票
是從加州來的
某個週末,馬克隊了八片LSD-25
致幻力很勁,他失蹤了整個週末
星期日晚上,我找到馬克並說
“你整個週末去了邊?” 他說:“老友,你肯定不會信
我見到耶穌,衪很美
衪跟我對話”
因為不堪的童年 查普曼去亞特蘭大的社區教會
馬克有點孤僻,朋友不多
印象中他的家庭生活並不快樂
他試不同毒品,而且非常...
(牧師,查理斯麥高雲)
沉迷於硬搖滾和迷幻搖滾音樂
當年在美國南部
群眾視自己為社區教會的一分子
大多數人都很踴躍和深信教會
據我所知,馬克沒有教會背景
所以當他信主時
我很有幸在這個教堂替他施洗
做他的牧師
他即刻找到一群愛戴和接受他的人
他很傾慕青年組的一位女生
謝茜嘉
我通常一開口就說
“我曾跟馬克查普曼拍拖
(前女友,謝茜嘉白蘭肯舒普)
他後來殺了約翰連儂”
然後人人都很震驚
前女友謝茜嘉白蘭肯舒普
可能會是查普曼審訊的重要證人
當年我16歲
跟隨教會參加避靜活動
有人邀請他參加
我覺得他頗有魅力和體貼
他說話時情感洋溢
他很幽默
我突然愛上他了
他彈得一手好結他
甚麼歌都彈得到
他特別鍾意披頭四,直至約翰連儂說
他們的人氣大過耶穌基督
他想進一步研讀《聖經》和加深信仰
問題是他很憂鬱
他會剖白心聲說他很憂傷
他覺得無法活下去
我當時感覺到他神經衰弱
其實我曾哀求他尋求心理援助
但他說
“我不用跟任何人傾”
當時他更開始呼喝我
我們的關係大概在那時開始轉差
這段關係告吹
查普曼尋求新開始
他決定移居夏威夷
試想一下,夏威夷是很美的居住地方
天氣宜人,最理想不過
就像伊甸園一樣
但我又再開始抑鬱
對一切都很反感和厭倦
我以為會很美好的東西,結果是相反
他開車到海邊的風光勝地
然後拿出一條軟管
駁到死氣喉,然後返入車裏
坐在裏面等死
當意識到就快死時,我鬆了一口氣
人生毫無意義
辯方相信那次企圖自殺證明
查普曼有精神問題
但它只令控方更相信他渴望有人關注
我形容那次為假裝企圖自殺
同樣是要引人關注他
這個人25歲,過往的行徑
沒有甚麼值得一提
他因而沮喪
而且有人格障礙,認為自己值得受到關注
很不幸,他嘗試
引人關注的方式是
叨約翰連儂這種人的名氣
(1981年6月22日)
全球的傳媒齊集,報導馬克查普曼的審訊
希望終於能夠拆解一個世界名人
怎會被冷血殺害
在紐約,廿幾個旁聽人士被搜身
(懲教局)
獲准入場旁聽馬克查普曼案開審
今日是首天遴選陪審團
漫長的審訊正式開始
大批記者和旁聽人士等候進入法庭
(1983年執勤記者 E.R.雪普,《紐約時報》)
我最鍾意審訊
我認為是食花生的良機
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記者,E.R雪普)
越來越緊張刺激
當年我是新入行記者 這是我初期的重大報導之一
全世界都在看
他絕對有意殺害約翰連儂
他殺害約翰連儂時 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情緒相當高漲
大眾對查普曼的意見不一
我們深愛約翰
殺死約翰連儂 這個深受愛戴和愛好和平的傳奇人物
(紐約市)
- 他應該被判死刑 - 約翰主張和平
致約翰連儂的真正支持者
別傷害此人
因為約翰連儂不希望這樣 這有違他的理念
約翰連儂主張寬恕
人無完美,無論他們變成點樣都是
這個人只是有病,沒有其他了
他有些朋友肯定認為他的舉動不正常
但無證據反映他患有
嚴重精神病,以致他不知道
自己在做甚麼,或者不知自己做錯
那是本案的關鍵
我們在法庭門外聚集
氣氛相當高漲
期待著法庭開門和遊戲開始
這是13樓的場面
在丹尼愛德華法官的法庭外
(愛達艾華利斯)
很多記者和攝製人員湧入走廊
他們從世界各地來報導這宗轟動兇案
所以人人都在法庭外
等候大門打開
但過了一個鐘,甚至更久
我們開始擔心有事發生
而我們並不知情
法官自行決定閉門
所以在場只得我本人
高級檢察官、辯方律師團隊和法官
在緊閉的法庭門後
事情有意想不到的變化
查普曼認罪,我們心想:“甚麼?”
更奇怪的是查普曼
忽然認罪的原因
他說上帝在他的監房顯靈,叫他認罪
他表示之後鬆了一口氣
我坐在收音機前
聽著搖滾音樂
忽然感覺到聖神向我的心說話
當晚我就知道,上帝想我認罪
但我當時不想,我想繼續不認罪
我們跟法官說這一點
進一步證明他精神失常
然後法官說:“我有親人深信自己
每日與神對話,我不會說他們精神失常”
事情就是這樣結束了
(獨立網絡新聞,姬絲法拿)
是上帝叫他的,馬克大衛查普曼
聲稱因此由不認罪改為承認
殺害前披頭四成員約翰連儂
若被告在法官面前願意
認罪並放棄審訊,從法官的角度並無所謂
某程度上,我不感到意外
因為他之前講過
他害怕要入精神病院
到時他會被魔鬼包圍
他很堅持
萬般不情願入精神病院
儘管他顯然有精神問題
查普曼的認罪導致審訊告吹,未能揭露他
為何向現代音樂巨星開四槍
辯方律師莊拿芬馬克斯
表示對當事人的決定深感失望
原本我期望會有...
(辯護律師,莊拿芬馬克斯)
我認為是很精彩、有趣和有用的審訊
因為我認為有很多人
可以藉此認識
馬克查普曼和精神失常抗辯
- 你認為他精神失常? - 絕對是
- 我對此毫無質疑 - 法律上的失常?
法律上的失常,對
對,很明顯,精神科證供原本是關鍵
控方形容他想引人注意
有誇大的妄想
對,那只是講中查普曼及其行為的一部分
但那並不是事實的全部
他的精神失常的嚴重程度
遠超於他們願意承認的程度
麗莎高特醫生是精神科法醫
專責處理精神失常抗辯
她沒參與查普曼案
但評估了當時的一些決定
律師說:“我不認為他適宜出庭受審”
(精神科法醫,麗莎高特醫生)
我不知法官怎會說
“我認為他有啊”,他是法官
不是精神科專家
我會投票贊成再開行為能力聆訊
我希望有人會問他
“你為何改變主意?”
我懷疑他開始被壓力消磨
不敢面對轟動的輿論鬧劇
在萊克島監獄等候判刑時
查普曼的精神狀態開始浮面
這是我在此檔案寫的筆記
“在1981年7月12日 馬克查普曼精神病發作,有暴力行為
事發地點為萊克島監獄醫院
他把一張櫈掟向電視機
尖聲笑說他是魔鬼
之後他被鎖入監房,開始四圍跳
爬上監房鐵欄,像馬騮一樣呼叫”
我見到他時,他已經用藥
是一種強效精神科藥物
他跟我說被兩隻魔鬼上身
他當時已經認罪
這樣做毫無好處
我認為那是很有力的證據
再次證明他精神失常
槍擊案多個月後
洋子還在消化約翰的突然離世
我們當時在紐約生活得很好
但那種日子已不復再
而且他走得太突然
對我影響很深,因為若是緩慢的過程
我們尚可以討論之類
不過我對約翰的最後印象是很愛交際
充滿活力和開朗
馬克查普曼要當眾聽取判刑
法律團隊趁這最後機會
要求鑒於他的精神健康而網開一面
當局對查普曼嚴陣以待
知道四周有太多連儂的忠實支持者
查普曼當日早上 在高度防備之下秘密抵達法庭
宣告判刑時
法庭大門是打開的 所以公眾擠滿整個法庭
法庭的頭幾行坐滿了
記者和傳媒代表
(紐約)
警衛用金屬探測器搜查
進入法庭的所有人
庭內的馬克大衛查普曼
在裇衫底下穿了避彈衣
手握J.D.沙林傑的《麥田捕手》紙本版
我們在初審時見過查普曼
他認罪後有見過
判刑給我們機會去聽他自白
查普曼接受法官的批准
在庭上發言時沒提起他殺害的人
反而讀出手中書本的一篇
他在聆訊大部分時間都帶著此書
是J.D.沙林傑的《麥田捕手》
(麥田捕手)
他從沒解釋
為何要宣傳這本書
他認為這本書很重要
而這種行為就是他的表達方式
你想知道一件事嗎?
(紐約探員,朗荷夫曼)
參與本案的人都讀過這本書,除了我
我完全不相信
這是我首次公開承認沒讀過這本書
他嘗試改名為荷頓考爾菲德
他嘗試成為那些人
真的沒有合理原因
去解釋點解你會變成另一個人
但這反映他不想做自己
今日查普曼的兩位精神科醫生
促請當局給他更多治療
他們的精神科醫生說他是瘋子
於是我們找來精神科醫生說他不是瘋子
然後他們再找來 一個精神科醫生說他是瘋子
我們再找來一個說他不是
我只知道,因為此案 我跟很多精神科醫生傾過
他們大部分都是瘋子
今日馬克大衛查普曼
因殺害前披頭四成員約翰連儂
- 而被判最少20年監禁 - 查普曼
因殺約翰連儂而被判囚終身 20年後方可申請假釋
他固然要負上刑責
因為這是有預謀的謀殺
辯方律師爭論的不是事實,而是結論
當然,此案經過精心策劃
而且是依計劃執行和有意圖的 但也是精神錯亂所致
你是馬克斯,對吧?
當時莊拿芬和我都知
他會入獄坐一世監,若他坐監
就不會得到任何精神治療
我覺得結局不應如此
洋子跟兒子尚恩繼續留在達科他大廈
嘗試消化事件
我唯一的遺憾是,約翰就這樣離世了
你知道嗎?
有人說若約翰不是身在美國
例如若他身在英國,就不會這樣被射殺
或者我們本應更加小心
約翰死後
我們都大為震驚
我們都變得麻木了
(連儂攝影師,卜古恩)
洋子成為眾人的精神支柱
約翰不是自殺而死
也不是被毒害或心臟病發而死
不是,約翰是被殺的
我一定要向世界表明那一點
約翰和我一直想創造和平的世界
很諷刺的是,約翰如此愛好和平
卻被這樣殘殺
我記得洋子講過,當高舉旗幟的領袖死去
就會有另一個人拾起旗幟走下去
洋子找到方法
把約翰之死變成正面的力量
(小野洋子,玻璃之季)
她以約翰的染血眼鏡照
作為唱片封套
很多人大為震驚,她居然那樣做
她那天早上打給我,叫我幫她影眼鏡
我去到達科他擺好燈光
她想把眼鏡放在窗邊,旁邊擺杯水
窗外是中央公園
我覺得應該由她拍攝 於是我拿起另一部相機
捕捉了她拍照的一幕
當你看見那張眼鏡相
就會感受到那股驚愕
那並不足以表達洋子的感受
因為她當時在場
她看到眼鏡染血的一刻
但若你看照片時感到難過
洋子的痛苦深得多
他在最後一刻戴的眼鏡
就像反映槍械管制有多重要
(即刻管制槍械)
(毋忘約翰)
槍械問題要得到解決
槍械管制,還有持槍的美國人們
要改變思維
實在太可怕了
若查普曼是持刀而不是持槍 約翰連儂可能還會在生
槍非常致命,是不能逆轉的
最終開槍的決定
(槍械管制不會殺死我們)
可以是一時衝動
查普曼就是人辦
(華盛頓特區)
(禁制手槍)
查普曼被單獨囚禁近十年
終於答應在獄中受訪
接受美國清談節目主持萊利京訪問
(萊利京,直播)
12年前的今晚,音樂死去
馬克大衛查普曼射殺 前披頭四成員約翰連儂
(我愛你,約翰)
這是美國大眾首次聽到
殺害約翰連儂者的親身剖白
馬克大衛查普曼 正在阿提卡懲教所接受訪問
今日是約翰連儂逝世12週年
馬克,點解現在才開腔? 點解要現在解釋?
萊利,現在我康復了
我已經康復多年
(行刺約翰連儂者,馬克大衛查普曼)
我很健康
我一直有些說話不吐不快
想向大眾講我點解犯下大罪
當年我很迷失
我不知自己是誰,但現在我知道了
所以你一定是每日都後悔
我有後悔,為自己的所為而愧疚
我現在意識到,我奪去了一條人命
當年我只視他為唱片封套
不是真人,即使我當日較早前見他時都是
他很大方地在我的唱片上簽名
順帶一提,他並不虛偽,他很耐心
我只視他為...
- 膚淺的名人 - 明白
- 沒有真實的情感 - 是甚麼醫好
你所指的精神分裂症?
不是藥物和醫生,是上帝
馬克大衛查普曼視自己為失敗者
他想成為大人物,萊利
他不知點樣面對自己微不足道
他多年來嘗試成為重要的人
但他的情況漸趨惡化
我相信我當時患有精神分裂症
無人可以講我知我不是
雖然我要負責,但馬克大衛查普曼襲擊了
他認為是虛偽的東西
令他嬲怒的東西,想藉此變成另一個人
變成重要人物
查普曼說他已變了
是重生的基督徒,為自己的所為而愧疚
被囚近20年的他首次...
(2000年10月3日)
查普曼今日向假釋委員會申請重獲自由
小野洋子去信假釋委員會說
“若查普曼獲釋,我本人 和約翰的兩名兒子尚恩和朱利安
餘生都不會感到安全”
馬克大衛查普曼應被原諒嗎?
我知道教宗曾去監獄
去探監和寬恕
曾企圖刺殺他的人,大概是那樣吧
但我不是教宗
我無法原諒發生過的事
這是馬克大衛查普曼的第三次假釋聆訊
他現年49歲
(2004年10月5日)
被囚在阿提卡州立監獄近24年
自2000年開始,查普曼合資格申請假釋
但每次都被拒絕
我覺得很可怕,殺害前披頭四成員的人
居然有機會出獄
我仍有去探他
他付上的代價遠比很多人以為的沉重
因為他在獄中獨居
甚至不能出席教堂崇拜,因為擔心
其他囚友會傷害他
在其他情況下
他會被當作精神病患者來審訊
他談及他的掙扎和衝動
我們會稱之為思覺失調
若他射殺的不是名人
現在他應該不會坐監 不過他選錯了射殺對象
我深信他已不是危險人物
企圖刺殺列根總統的人
他剛獲釋,而他亦被判為精神失常
約翰欣克利二世 因精神失常而對列根總統開槍
最終被判無罪
約翰欣克利二世會重獲自由
當35年刑滿後,他會獲釋與母親居住
(警察,美國法警)
他在精神病院的治療成功
不再被視為威脅社會安全
我今日要促請紐約州假釋委員會
(紐約州集會)
拒絕釋放馬克查普曼
(別負所望,假委會)
而馬克查普曼則繼續服刑
只得到有限度的精神治療
我努力以同情心對待所有當事人
而且有時...
某些時候會更難做到
我同情他
老實講,誰能解釋一個人怎會瘋掉?
我不覺得他想...
若他有得揀
他應該不會選擇瘋掉,但事實是如此
所以我同情他
約翰連儂在40多年前逝世
但最後訪問的說話至今仍引起共鳴
(1980年12月8日 約翰連儂的最後訪問)
宇宙的最大法則
或者一切意義的最大法則
說到底是愛...愛這東西
我們要幾經辛苦
去愛、被愛和表達愛
愛有一點很奇妙
我想儘量給予更多愛
我仍想念他,尤其是現在,因為...
世界不太妥,似乎人人都在受苦
若他還在,一定會很難...
應該會很不同
現在想起你爸時
最美妙的回憶是甚麼?
甚麼會令你覺得
“對,那就是我們父子的關係精髓?”
我和我爸的片段,當時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只是簡單地共處
因為以前就是如此,我們經常一起
我知道他在身邊,而且他是我爸
我知我愛他
你認為你爸最大的貢獻是甚麼?
他的音樂影響所有人
幾乎是世界上所有人
我的意思是,音樂對人的影響很奇妙
他對你的貢獻呢?
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爸
字幕翻譯:尹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