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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大也最重的樹居動物
住在這片森林裡
即使牠們壽命很長
還是可能一輩子都沒碰過地面
所以人類從數十年前起
才開始慢慢了解牠們
但是牠們的血緣和人類相近
與我們有將近30個身體特徵相同
就算“紅毛猩猩”這個名字 原意也是“森林裡的人”
雖然牠們體型和力氣都很大
個性卻很溫和、體貼，也會解決問題
可能比其他大型猿類更像人類
只要看著紅毛猩猩 就能輕易看出與人的共通點
雖然人類可能無法知道牠們的想法
但是牠們的確會思考
《紅毛猩猩的秘密生活》
紅毛猩猩以前遍布印尼的蘇門答臘島
（馬來西亞，蘇門答臘）
但牠們棲息的森林遭到大量砍伐
現在剩下的幾千座森林都在偏遠北部
這裡有一個地方非常特別
蘇瓦克
這是一小片沼澤林
西側以林夢河為界
把人類開發區隔離在外
蘇瓦克的森林已經維持數千年不變
是紅毛猩猩的主要棲息地
現在更是地球上 紅毛猩猩最密集的地方
科學家在這裡辨識出200隻紅毛猩猩
過去30年來
紅毛猩猩研究計畫的科學家觀察牠們
不過無論是田野科學家還是拍片小組
如果只能從沼澤仰望樹頂的紅毛猩猩
絕對是不夠的
必須從林冠高處近距離看才行
然而新的攝影技術，例如小型無人機
現在能讓我們如願
揭露更多牠們私下不為人知的生活
紅毛猩猩通常是獨居動物
但是牠們在這裡卻有社會關係
會彼此觀摩、學習
因此創造出獨樹一格的文化
其他地方的紅毛猩猩很少使用工具
這裡則不然
而且這種技能會代代相傳
這項長期研究計畫的重點 是三隻關係密切的母猩猩
最年長的是“捲毛”
擅長舔食棍子上的白蟻
牠現年超過60歲 是全球野生紅毛猩猩的元老
接下來是捲毛的女兒艾莉
老是吃個不停
最後是艾莉的女兒“伊甸”
即將面對紅毛猩猩的重要生命階段
我們從龐克頭就能認出這位小姐
這是牠從小就有的特徵
這是兩歲的伊甸
和媽媽艾莉在一起
紅毛猩猩的母子關係
在自然界裡稱得上最久也最親密
僅次於人類
小紅毛猩猩會觀察媽媽幾千個小時
牠們就這樣學到叢林裡的多種植物中
哪些能吃
同樣重要的是怎麼個吃法
整個教育過程可能長達十年
不過這都是六年前的事
伊甸現在八歲，非常了解這片叢林
牠學到這片樹海裡的哪些植物可食用
但是牠和媽媽的關係仍然沒變
艾莉一直都在附近
伊甸如果想覓食 觀察媽媽仍然是最快的方法
例如這些白蟻
伊甸的生存之道就是跟媽媽分享
但現在不同了
這一掌可不是好兆頭
情況已經改變
因為有了新生命
小猩猩體型約為人類嬰兒的一半
伊甸可能是頭一次看到新生兒
牠搞不清楚狀況
雖然新生命很值得就近觀察
但是媽媽不希望牠靠得太近
媽媽和新生兒會在八年內形影不離
現在一家兩口變成三口了
感覺也完全不一樣
不過最好還是跟著媽媽
就算已經八歲 伊甸還是不肯讓媽媽離開視線
但是在茂密的叢林裡很難如此…
然而迷路非常危險
不管艾莉在哪裡，食物都會在附近
為了供應大腦和身體養分
紅毛猩猩大部分時間都在吃東西
艾莉和伊甸能吃的食物超過300種
這種油柑果只是其一
採集某些食物需要特殊技術
對伊甸來說，模仿媽媽絕對是上策
不過如果食物會反擊…
獵食技巧就不能出錯
伊甸馬上就要學到抓螞蟻時
最好少用手指頭
老樣子，對艾莉來說，吃飯皇帝大
連小孩的手也可以不管
因為要餵新生兒
所以艾莉每天得攝取大約3大卡熱量
葉子是牠們的重要食物
可是就算找對葉子，也需要處理
也就是吐掉味道很苦的丹寧
剛出生的紅毛猩猩 跟人類嬰兒一樣需要大量睡眠
唯一的差別是牠們必須一邊睡
一邊抓緊媽媽
紅毛猩猩喜歡在吃完幾小時後打個盹
但是現在新生兒 佔去伊甸在巢裡的位置
如果媽媽沒跟以前一樣細心呵護
感覺一定很受傷
伊甸馬上就得在這片森林裡找個新家
並且自力更生
伊甸的親戚“帕皮托”
也在這區的另一個地方面臨重要時刻
牠的媽媽“萍孃妲”準備再生一胎
帕皮托比伊甸大一歲
這也代表帕皮托這個小伙子該自立了
小紅毛猩猩學著獨當一面 是生命中最危險的時期
想克服挑戰，就必須有知識、自信
還有警覺性
展現自信最好的方法
就是攻擊樹下沼澤裡的惡魔
就算對方只是個性溫和的烏龜
這種反應看似過於激烈
但在紅毛猩猩的社會裡
男生本來就比女生暴躁
兩性差異還不只如此
為了發揮潛力
帕皮托這種剛自立的小猩猩
必須找個成年公猩猩當學習榜樣
現在有個大好機會，可以觀察
蘇瓦克的一項重要技能
哲麻楠樹的果實
是成年紅毛猩猩的美味佳餚
果莢裡的種子非常營養
但是得先懂得怎麼取出種子
果實成熟前，幾乎誰都打不開果莢
每個果莢裡有幾十顆種子
還有幾千根類似玻璃的保護纖毛
果莢裂開後 如果想安全取出高熱量的種子
就必須用工具
60歲的捲毛儼然是專家 畢竟牠有幾十年經驗
用大小合適的棍子就能摳出種子
不會碰到討厭的絨毛
只有住在蘇瓦克的紅毛猩猩會這招
不過學會這種技巧需要好幾年
母猩猩通常能在14歲左右學會
大部分公猩猩要久一點
帕皮托和伊甸這種小猩猩 必須仔細觀察成年猩猩
才能掌握技巧，享用這種高蛋白食物
最特別的是，就算紅毛猩猩咀嚼過
這些種子還是能發芽
老捲毛穿越這片區域前進
前來探視女兒艾莉
也許是因為知道有新的家族成員
捲毛不但有六個孩子 自己也當上曾祖母
這個新生兒是第五個孫子
使牠成為本區最多產的母猩猩
但是五號孫子 和四號孫子龐克頭伊甸的關係
還是相敬如“冰”
每隻紅毛猩猩的教養方式都不同
捲毛是出了名的虎媽
研究人員發現，跟其他媽媽相比
牠比較常讓幼猩猩哭泣
而且比較少順從牠們的要求
艾莉承襲這種斯巴達教育
現在用來教導自己最大的孩子：伊甸
牠媽媽現在把全副精力放在新生兒上
連脾氣暴躁的外婆都疼這個小孫子
伊甸跟親戚帕皮托一樣
必須離開媽媽，自己過日子
自食其力可說是
全新的經驗
沒有媽媽後
牠就必須應付很多不熟的紅毛猩猩
其中一個同類 對比較獨立的伊甸很感興趣
28歲的蘇立
一直在找新伴侶
所以牠會注意樹林裡的風吹草動
雖然年紀不小 但蘇立還不是完全成年的公猩猩
因為牠還沒長出肉頰 也就是臉上的肉墊
就算以沒有肉頰的公猩猩來看
牠的體型還是很小
雖然牠欠缺身材優勢 卻能以決心來彌補
還沒長出肉頰的蘇立 剛剛發現一個熟面孔
也就是21歲的莉莉
蘇立是低階雄性
必須主動跟母猩猩交好
但是對方好像沒意願
只是非堅持不可，畢竟蘇立沒有肉頰
牠只注意到莉莉
完全不知道“破唇奧托”在盯著牠
奧托雖然老 卻仍是這裡有肉頰的優勢雄性
牠不會容忍蘇立這種低階猩猩
跟地盤裡的母猩猩交朋友
奧托必須提醒對方誰才是老大
蘇立最好馬上開溜
還沒長肉頰的公猩猩有一項優勢
那就是比奧托這個重量級對手快很多
所以跑在牠前面並不難
對奧托來說，如果沒辦法接近
也很難嚇阻對方
不過搖晃樹枝的動作
等於長肉頰的公猩猩在說：“滾開”
搞定
至少現在如此
這就是“長呼聲”
由另一隻長肉頰的公猩猩發出
牠是泰坦
想搶走奧托的王位
如果成功，想生育的母猩猩就會選牠
所以挑戰者泰坦開始追擊
奧托於是逃走
打鬥會有傷亡的危險
所以有肉頰的雄性只在必要時打架
用展現力量的方式決定勝負當然更好
泰坦知道怎麼動搖老頭子的意志
奧托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遠離泰坦
泰坦雖然送走了奧托
但仍然不是優勢雄性
想成為優勢雄性 就可能得面對其他強大對手
然而牠們並不是對手
牠是帕皮托
對於剛獨立的小猩猩來說
泰坦正是理想的雄性學習榜樣
泰坦將近90公斤
能利用體重在樹林中擺盪，節省力氣
所以值得一試吧？
這就是體重輕的煩惱
但是跨越這段距離有其他方法
問題是這根藤蔓撐得住牠的體重嗎？
也許有點危險
離樹下的沼澤很高
管他去的
牠沒省到力氣
但是遊戲本來就是學習的一部分
泰坦在昭告天下
帕皮托要繼續跟隨 長肉頰的大塊頭公猩猩
但是牠得先解開纏住自己的樹枝
長呼聲不只代表權力和地盤
科學家最近發現 長呼聲也能預告未來的行程
泰坦在告訴同類牠要往哪裡走
甚至包括第二天行程
善意提醒沿途其他有肉頰的公猩猩
這對破唇奧托來說是個壞消息
牠曾是蘇瓦克的君主 現在必須悄悄退位
牠可能要歸隱到河的另一邊
但是怎麼過去呢？
紅毛猩猩很怕水
猴子用的“橋樑”也許能解決問題
但是奧托比印度葉猴重了超過十倍
而且底下的河裡可能有鱷魚
奧托離開蘇瓦克流亡 象徵一個時代的結束
而且因為還沒有公認的優勢雄性
其他較年輕的公猩猩就會搶奪大位
所以泰坦不久後就要面對另一個敵手
（三個月後）
過去幾個月來
伊甸在自己的沼澤林區域安頓下來
距離媽媽艾莉並不遠
牠回過娘家幾次
但是回去次數越來越少
跟附近所有的紅毛猩猩一樣
牠也習慣自己過了
不過牠還是想知道 其他居民出現後變得怎麼樣
尤其是親友出現時
牠是正值少女年紀的歐拉拉
並不是親戚
不過在蘇瓦克這裡 非親非故的猩猩少女通常都相安無事
但這次不一樣
伊甸和歐拉拉的家族素有恩怨
而且沒有降溫的跡象
伊甸必須想辦法趕走歐拉拉
敢對抗歐拉拉和保護自己的地盤
代表牠離家後已經成長很多
牠繼續吃莓果
還不知道有新來賓
是還沒長出肉頰的蘇立
牠來這裡跟伊甸交朋友
伊甸有點遲疑
牠從來沒跟公猩猩獨處過
伊甸暫停一下，可能在評估狀況
對方好像很和善
但是伊甸並不知道
蘇立其實很有心機
如果現在能跟伊甸交朋友
等伊甸有生育能力時 蘇立就能近水樓台
也許那個眼神是個好兆頭
伊甸拿著爬滿白蟻的棍子坐下
蘇立跟上去時
跟伊甸舔同一根棍子
到目前為止 伊甸都是效法媽媽艾莉
但是觀察蘇立也可以學其他做事方法
拓展牠在這片森林裡的生存知識
雖然伊甸還沒想到要當媽媽…
但這隻奇怪的公猩猩 也許比牠當初所想的還有意思
伊甸的媽媽艾莉在附近芒果樹上
牠兒子發育良好
觀察人員幫牠取名為“伊曼”
牠現在三個月大 還必須多了解這個世界
白蟻在蘇瓦克這裡很常見
但是這隻害羞的絨背紋胸鶥…
經常只聞其聲，不見其鳥
這片森林裡有幾千種動物
無論這兩隻紅毛猩猩去哪裡
伊曼都能大開眼界
伊曼遲早會熟悉大部分這些生物…
學到哪些能和平共存
哪些不行
艾莉必須警告兒子哪些動物很危險
伊曼才知道該怎麼躲
被蝮蛇咬一口可能送命
跟姊姊伊甸一樣
伊曼會受到艾莉細心呵護好幾年
所以紅毛猩猩的嬰兒生存率 才會比其他大型人猿高
艾莉該搭建晚上睡覺用的巢了
牠用樹葉當床墊
伊曼還要好幾年才能自己築巢
築巢方法得跟媽媽學
紅毛猩猩每天晚上都會築新巢
而且牠們的巢在大型人猿中最為複雜
每隻紅毛猩猩的巢都有不同風格
有的甚至會加上樹葉枕頭
現在是早上六點
該起床了
賴床的猩猩即將聽到早上的鬧鐘
大長臂猿
蘇瓦克地區的早晨合唱團
牠們的喉囊能夠膨脹，可放大叫聲
如果你像泰坦睡在正下方 一定覺得這叫聲震耳欲聾
其他動物已經開始作息
蘇瓦克的白蟻超過30種
這些是行軍白蟻
專吃樹葉、苔蘚和樹皮，還會搬回家
牠們的隊伍可綿延數百公尺
白蟻扮演重要角色 能把營養素回收到森林…
本身又是大型長毛人猿的食物
例如泰坦
帕皮托還在看是怎麼回事
泰坦教的東西
能在牠最後長出肉頰時派上用場
但是泰坦現在想的事情更重要
例如成熟的水果
而且牠知道哪裡有結實纍纍的樹
牠抄最近的路…
而且絕不休息 除非在路上看到其他美食
泰坦出現在蘇瓦克時就已經成年
但是過去十年來 牠的心裡已經有了果樹地圖
不但記得位置，還記得採收時間
如果想讓自己的身材更壯碩
成為森林之王，就得吃個不停
一天最高可達8大卡熱量
帕皮托跟不上泰坦
所以改找年輕的母猩猩歐拉拉
牠正在吃細柄木姜子樹的果實
帕皮托可能沒在這隻母猩猩身邊過
所以應該近距離觀察
歐拉拉好像對帕皮托有意
但牠是否想過帕皮托會這樣出場
就很難說了
帕皮托可以在這種距離 仔細觀察牠的進食方法
也許能學到新招
但是歐拉拉不喜歡牠瞪著看
對於帕皮托來說 同儕學習也是教育的一環
甚至可能增加生存機會
泰坦現在有別的心事
而且應該不是在想尤莉雅
牠是公猩猩領袖 自然會吸引尤莉雅這種成年母猩猩
畢竟牠想找如意郎君
怪的是，尤莉雅挑不起泰坦的興趣
也許戳泰坦的隱私部位能助興
該想別的辦法了
也許送上幾片葉子當禮物？
唉，總不能為了吸引對方注意
而沒有下限吧？
還是要豁出去？
尤莉雅總算識趣了
牠讓心不在焉的泰坦獨自沉思
牠的焦慮可能是擔心更勇猛
也有肉頰的公猩猩下戰帖
伊甸自己找到了細柄木姜子果實
旁邊是還沒長出肉頰的公猩猩蘇立
蘇立的窮追不捨法似乎奏效
為了濾掉這種果實的苦澀殘渣
伊甸用自己的毛過濾汁液
沒想到蘇立也拿伊甸的毛當濾網
但是這種明顯的親密舉動會過頭嗎？
伊甸小姐拉開雙方的距離
蘇立緊跟在後
畢竟牠生性堅持到底
蘇瓦克的研究員知道 蘇立本來就親切、愛玩…
但是牠看不出伊甸的暗示
看似嬉鬧的行為開始變得危險
伊甸小姐不玩了
但是突如其來的大雨 也澆不熄蘇立的熱情
伊甸受夠了
蘇立只能獨自思考原因
成年雄性的長呼聲有如人類指紋
這不是泰坦的叫聲
而是另一隻有肉頰的大爺 臉上還有最近打架的傷口
牠是雷酷斯
十個月前還是低階雄性
後來由於賀爾蒙暴增
使得牠的體型幾乎加倍，也長出肉頰
雷酷斯現在想登上王座
但是牠還沒趕走目前的對手
泰坦來了
泰坦的王座保衛戰可能要結束了
雷酷斯看來是新的挑戰者
雖然代價慘重
牠的手嚴重割傷
中指骨折…
臉上也掛彩
這些傷口遲早會痊癒
但是斷掉的拇指就沒輒了
雖然受了傷，雷酷斯還是得保持警覺
畢竟泰坦可能捲土重來
但是牠無法一直警戒下去
重度疲勞會有嚴重後果
還沒有肉頰的蘇立從上方經過
雷酷斯十個月前還沒長肉頰 當時牠們兩個還是好朋友
現在不同了
爭奪優勢地位的公猩猩
就像火爆浪子
雷酷斯急著追蘇立，結果判斷錯誤
不過好像沒事
牠現在非常需要休息
但是雷酷斯到現在都還有力氣
向整個區域發佈公告
警告有肉頰的公猩猩迴避 也邀請成年母猩猩上門
老捲毛聽到雷酷斯的叫聲後率先行動
牠在上方移動的聲音再度激怒雷酷斯
因為還不知道對方是捲毛
牠們兩個已經相識多年…
但是捲毛可能還沒看過 雷酷斯長出肉頰的樣子
不過捲毛是聰明的大媽
很能分辨將來的優勢雄性會是誰
所以牠這次前來 等於認可這名新的挑戰者
如果捲毛還想生育，產下第七胎
也許就會懷雷酷斯的孩子
（八個月後）
捲毛的孫子伊曼已經一歲
即將迎來下一個重要階段
小紅毛猩猩在四歲以前
都是由媽媽抱著在森林裡到處遊蕩
但是伊曼現在這個年紀 已經想離開艾莉自己闖
只要媽媽停下來，牠就能找到機會
像是現在
這裡距離地面很遠
最好抓緊點
不過遊戲時間結束了
現在是物理定律在玩牠
艾莉必須拿捏力道才能克服阻力
又有機會了嗎？
伊曼再次偷跑
伊曼大概也只能離開媽媽這麼遠了
通常最好要抓緊三個點…
但是哪個幼童不想挑戰自我？
不過伊曼的自由時間多半只是假象
跟全天下的媽媽一樣
艾莉早就習慣時時盯著孩子
等孩子自己玩膩時
媽媽的身體就成了最佳遊樂場
伊甸回家了
伊甸還有重要課題要跟媽媽學
觀察艾莉和伊曼的互動 也許是伊甸最好的學習機會
這樣才能在生小孩前學會育兒技巧
所以牠的教養風格是
斯巴達型？
還是慈母型？
紅毛猩猩都一樣
伊甸想當個好媽媽，就得要觀摩
只有一種東西能讓所有紅毛猩猩注意
那就是樹洞
因為有東西住在裡面
有時是能吃的東西
所以每個洞都得仔細檢查
如果洞口附近有東西嗡嗡叫
例如無螫蜂
那就更好了
因為代表有幼蟲或蜂蜜
如果是小洞，就得用棍子才能伸進去
但是這個不用
吮指回味樂無窮
最棒的
就是不必被叮就能享用蜂蜜大餐
可憐的伊甸，沒辦法有福同享
伊甸必須自己找蜂蜜
不過牠知道一個地方
跟艾莉的蜂巢一樣，入口也有嗡嗡聲
這是好兆頭
不過這些蜜蜂更大、外表更威猛
現在該打帶跑了
徒手捅黃蜂窩的缺點
就是一定會惹火牠們
被叮這麼多包 只吃到幾隻幼蟲，恐怕不划算
牠下次就會學乖了
雷酷斯幾個月前和泰坦打架
現在眼睛的傷口復原良好
牠已經成為蘇瓦克的共主
必須身強體壯才能保住王位
白蟻含有高蛋白，非常滋補
但是攀爬腐朽的樹木會有風險
好痛！
雷酷斯今天一早就不順
但是喝冷飲能讓頭痛好一點
要在這片森林找冷飲並不難
瓶子草
森林裡的天然水壺
每株都含雨水和消化到一半的昆蟲
好喝
雷酷斯現在成了優勢雄性 牠的生活從此將完全不同
牠會跟這一區的母猩猩建立關係
例如捲毛和艾莉
但是牠也會避開其他紅毛猩猩
不過牠確定成為國王後
沒有肉頰的公猩猩就自動長不出肉頰
這種現象能延長牠的在位時間
最長可持續十年
伊甸小姐也有所成長
牠製作了棍子工具
想挖出這個洞裡的東西
這是牠第一次想出怎麼利用工具
不必靠媽媽艾莉示範給牠看
但是這次的結果並不順利
牠必須再想想
牠真的很努力在解決問題
所以這根藤蔓有用嗎？
這根棍子比較長
但也許還是不夠長
伊甸還要好幾年才能成為工具高手
但是這種技巧 已經是牠生命中的一大成就
證明牠已經能在叢林中獨立自主
伊甸未來還有其他挑戰
但是牠和這一區所有同類的最大挑戰
來自邊界以外的世界
老捲毛在伊甸這個年紀時 蘇門答臘到處都是紅毛猩猩
現在則不然
過去20年來
全世界有紅毛猩猩的叢林 已經有80%消失在地球上
所以蘇瓦克地區的森林 能延續到帕皮托發出長呼聲嗎？
還是到伊甸建立自己的家庭？
由於教育養成時間長
所以這些發育緩慢的猩猩 無法適應棲息地的快速變化
現在，人類永無止盡的開發區
和伊甸的家園之間 只有狹小的林夢河一水之隔
不過只要蘇瓦克的森林繼續受到保護
這些和人類近似的奇妙生物 就能把故事繼續流傳下去
這當然也算不上什麼奢求
字幕翻譯：溫鳳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