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管微軟的時候…
各位觀眾，請歡迎比爾蓋茲！
…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
但我當時就明白人多嘴雜的道理
登入網路
很快會發現某些人對比爾蓋茲有意見
你可以狠狠揍他
甚至能拿派砸他的臉
直到後來我全職投入慈善事業
情況才開始變得荒腔走板
如果你掉了一萬元鈔票
你真的不會浪費時間彎腰撿起來嗎？
不會才怪
巨額財富當然會引發外界 質疑你的動機
但這已經到了荒謬的地步
（網路上真正出現的陰謀論）
先看第一個，來吧
“比爾蓋茲和自由秩序派 正在策劃一個陰謀
強迫人類吃蟲”
他們的意圖是弱化下層階級
給予他們蛋白質含量低的昆蟲飲食”
如果我做這種事，我會很內疚
好，下一個
這句更妙了 “比爾蓋茲是會變形的蜥蜴人
屬於爬蟲足的一個分支 同類包括湯姆漢克和女神卡卡
這群蜥蜴人正在暗中控制全球”
有人跟我提過這種說法
我不知道湯姆漢克也是同類，太絕了
下一個
“比爾蓋茲靠喝嬰兒的血來追求永生”
“比爾蓋茲擁有的大片農地 私下供應麥當勞馬鈴薯
並把疫苗藏在炸薯條裡 用快樂兒童餐逐一偷渡”
我會吃麥當勞
好，最後一個
“在一次致命的車禍發生後
比爾蓋茲和前妻梅琳達本尊 被複製人取代”
“有一群科學家研發出替身
為了讓他永無止境的掌控世界”
你有聽過這個嗎？
沒有，梅琳達應該還是真人
那你呢？
我盡力維持
《明日有解？比爾蓋茲的未來對策》
集名：真相或後果？
（系統錯誤）
我想問你對真相的看法
在我看來，你很執著於數據和數字
你覺得數據與真相之間有差異嗎？
不盡然，數據是事實的集合
可以是關於物品的銷售量
人口的統計數量
或人們參與什麼的活動
是我們做決定的依歸
但有時候人們不依據事實做決定
而是出於情感、某種說法
或是任何他們信以為真的東西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資訊學教授 莎拉羅伯茲）
“我怎麼看真相這個概念？
（陰謀論歷史學家 王宜立）
最好先從輕鬆的問題開始
我想有些東西叫做“事實”
如果我把手伸進火裡，會被燒痛
但每個人都有不同方式 去分析或合理化
他們聲稱懂某些事
我開始更有意識地思考 我們如何創造真相
誰認定的真相？
所以真相成了可以討價還價的東西
而且變得更像是觀點
或者更糟，成為一種信仰
這個世界太錯綜複雜
沒辦法有一個 完全依據事實的方法去理解行為
天氣和經濟學等等議題
所以我們用更簡便的做法 比如你說：“我相信這個人”
CBS電視網隆重介紹
備受讚譽的記者 與新聞分析師愛德華莫羅
有史以來第一次
人類可以坐在家裡 同時欣賞兩座汪洋
這種媒介的重要性讓我們大開眼界
希望我們能善加使用，而不要濫用
曾有一小段時間 我們自認是理性動物
只相信可驗證的事實
但這不是人類生存的方式
如果不相信別人說的話 驗證的過程太漫長了
專家說：“別盡信網路上發布的訊息”
匿名者Q的理論最近幾個月 像野火般蔓延開來
網際網路讓我們出現一種幻想
認為我們是獨自想通一些事
但信任只會有單一變化
你無法降低社會某一群人的信任
同時提升另一群人的信任
信任只有增或減兩個方向 如果讓信任度降低
會造成很多事物失衡
不管聽到什麼，都讓人感到懷疑
沒人知道什麼可信，什麼不可信
人們不相信鄰居、領導人…
各位，清醒點！
…與學術機構…
你是CNN的記者，報導假新聞
…這個現象遲早會反撲
你不明白我是想保護你嗎？
-怎麼那裡有… -自由！
（紐約市）
陰謀論從來沒有斷過
我們低估了美國人的創意
我經常實地去了解
某個想法、問題 或針對該問題進行的理性辯論
我前往川普
在關鍵搖擺州 俄亥俄和威斯康辛州的造勢大會
去挖掘他的支持者 知道的不為人知秘辛
-911事件歐巴馬也有份 -哪個部分？
他不在國內 總是去度假，從不在辦公室
你為什麼覺得911發生時 歐巴馬不在總統辦公室？
這我不知道
事實上，從川普上任後
我們開始聽到 各種匪夷所思的說法和理論
不再單純是
“我不同意你看法，我持有保守觀點”
而是進階到“我捏造了一個新現實”
還有一些我聽都沒聽過的鬼扯
所以我才想要 更深入了解這一切的源頭
如果你對陰謀論和電腦 或兩者之一有涉獵
也許聽過比爾蓋茲這號人物 希望我沒念錯
無論是人口控制或疫苗暗藏微晶片
有各種天馬行空的說法 而且真正對現實世界造成影響
前來協助我深入探究的是 凱瑟琳喬伊斯和艾克斯里斯肯達拉賈
你們要協助我揭密
為什麼那樣的人會被陰謀論纏身
那些論點的真實性
以及我該相信哪些說法
因為我一直在找 可以全心鑽研的陰謀論
讓我的捐款有去處 所以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我們先把時間倒轉，好嗎？
讓我們回到2010年
我們的基金成立之初 是以推動生殖健康為宗旨
因為貧窮國家面臨的最大問題 就是人口成長
必須幫助母親，限制家庭人口
這得借助工具和教育才做得到
蓋茲基金會鎖定迦納的一個鄉下村落
他們想辦法擴大避孕措施的取得管道
給那些希望可以節育
或計畫生育的女性
這項計畫演變成撲朔迷離的陰謀論
聲稱蓋茲基金會資助人口控制實驗
以限制非洲人口
這種不信任是從哪裡來的？
這要談到許多駭人的往事
歷史上侵犯人權的事件層出不窮
在1960年代
三分之一的波多黎各女性遭到絕育
還有塔斯基吉梅毒實驗
類似例子不勝枚舉
我們這個社會做過這種事
-我們曾經強制人們絕育 -先聲明，我可沒有這麼做
我可以告訴你，大學那幾年的時光
我有點印象模糊了 但我跟你保證沒做過那種事
-那很好 -謝謝
但怎麼會突然 從單純的計畫演變成人口控制陰謀
尤其還牽扯上比爾蓋茲？
這跟反墮胎維權人士有關…
（為生命而走）
…他們惡意地借用這些合理的憂慮
然後在2012年
當蓋茲基金會 深入參與這個新的大型運動時
一切正好順利成章
這些富裕的西方國家組織
不只要我們控制人口成長
還帶了自己的藥物來
這是悲劇！
（反墮胎集會）
這是種族滅絕
這些陰謀論變得如此激烈 一部分的原因
在於當中有一丁點的真相
也就是醫療制度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華盛頓特區）
我花了很多時間跟外界澄清 比爾蓋茲不是黑武士
“你怎麼知道？”
“我認識他 他沒有這樣，他在忙別的事”
我真的見過他本人109次
你怎麼看世界的現況
尤其是在網際網路領域？
未來回顧時，我們會把現在 視為最偉大的發明時期之一
網際網路的許多元老人物
都把網路視為促進人類團結 與擴增知識的途徑
很多的早期功能確實是如此
後來怎麼了？
情況改觀了，對吧？
你有新郵件
最初期的商業決定
是打造一個平台 宛如遊戲場的無拘無束的空間
並邀請所有人參與
我們剛推出的時候 希望有400到500個用戶
現在已經多達十萬人 未來的發展誰也說不準
因為如果沒有全世界的人 不斷地填滿這些空間
丟出不拘形式的自我表達內容
那麼網路就成了空洞的載具
因此演變出 “問題稍後再解決”的商業模式
這項革命性的立法
將會把未來帶到我們的家門口
在早年，如果公司 必須為自家網路平台的內容負責
可能早就被告到死了
所以當局試著提供一些屏障
讓這些公司有空間成長
網路變化太快，內容也太瞬息萬變
如果政府認為 可以對其加以控制、定義與規範
那麼它注定在新生階段就會被扼殺
這項《通信端正法》 第230條的內容規定
網路平台不必對平台上的內容負責
而且也無須對那些資訊 造成的損失進行賠償
這項法案保護消費者對抗壟斷方
確保民主制度所需的言論多樣性
最重要的也許是，增進了共同利益
但當第230條應運而生時
那些公司還在使用一整面牆的數據機
以及T1線路
所以把它們當成230條款中設想的
中立的資訊渠道，還說得過去
但如今這條法律 保護的卻是全世界史上
最有錢與強大的企業
我想當局沒有預料到網路會成為
惡意隱藏身分與匿名的好媒介
無論是電視或廣播都有限制
報紙有限制 這些實體媒介都受到限制
後來出現這個會上癮又有趣的東西
充斥各種匪夷所思的內容
它既漂亮又奪目
而且妙趣橫生，而你的生活很枯燥
你當然會受吸引，對吧？
如果它讓你欲罷不能 而且開始散播謠言
讓你一頭栽入，越陷越深
那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嗨 -嗨，比爾
我們的背景大不相同
我不是藝術家，你也不是程式設計師
好吧，但要說你不是藝術家 感覺不太公允
-你太客氣了 -我確實不是程式設計師
看看那些針對我們的錯誤訊息
你覺得最近四年來 是不是變本加厲了？
我想我們都從不同角度看到
錯誤訊息可能毀掉別人的生活
沒錯
現在我們體驗資訊的方式
有一大部分在於
娛樂和資訊傳播變得更緊密
這是史無前例的狀況
對，如果內容有點誇大和詼諧
我們幾乎會想
“好吧，也許這不是真的 但它逗我笑了”
或“我倒希望是真的”
對，娛樂性的報導常會寫
“比爾蓋茲討厭別人 把他跟疫苗扯上關係”
或“女神卡卡對這些謠言感到痛心”
但對我來說
我從20歲起就習慣被抹黑了
我是藝人，我覺得挺搞笑的
一般人認為你沒有做自己
因為你畫著大濃妝還…
這就是我，是我真實的樣子
這是我每天喝的杯子
緊張的時候 我會在咖啡裡放入這顆鑽石
它不是真鑽，是假的
我覺得我能直接感受到 公眾有多討厭被操縱
操縱形式的娛樂 占了我演藝事業的很大部分
我和退伍士兵去參加MTV頒獎典禮時
適逢“不問不說”的政策時期
當時我穿了生肉洋裝
我的粉絲很喜歡 他們覺得這招很聰明
他們說：“她利用娛樂 推進她的政治理念”
但這真的 讓避談LGBTQ權利的人很感冒
禁止女神卡卡辦演唱會！
對，你的變態作為 不等於神代表的意義，親愛的
我的變態作為？
所以藉由驚世駭俗的行為 我想傳達的訊息是
身為藝人 我親身感受到大眾討厭被操縱
以我來說，錯誤訊息多半跟疫苗有關
我的確跟疫苗有關
這部分是事實
但如果只有一、兩個謠言 而不是形成普遍現象
我可能會說
“嘿，等一下 挑別的抹黑，別挑疫苗”
也許你個人不覺得受到冒犯
但這可能會影響 一般人對疫苗的觀感長達數十年
以及他們的信任
一旦公眾失去信任，就無可挽回了
對
艾克，我也要請你加入對談
我覺得美國人的性格中
有種需要渲染的傾向
他們機械地重複一個想法 然後又繼續加油添醋
這就像進階版的傳話遊戲
微晶片疫苗陰謀論就是這樣來的
已經確定好名稱了嗎？
到底是新冠肺炎陰謀嗎？ 還是微晶片陰謀？
我想我會稱之為微晶片疫苗陰謀論
-好喔 -你有更好的…
不，雖然有點冗長 但它涵蓋所有可搜尋的字眼
在Reddit論壇上討論很有幫助
-經過搜索引擎最佳化了 -到底怎麼回事？大致描述一下
好，總之那天我在聽廣播
各位早安 歡迎收聽《早餐俱樂部》
新加入的聽眾，我們剛剛在聊川普
昨天新聞報導 他和他的妻子感染新冠病毒
你們覺得是真的嗎？還是個騙局？
你們認為他真的感染新冠病毒嗎？
主持人那天早上即興發揮
然後對話內容整個大歪樓
我是查拉曼塔上帝 又名萊納德麥凱爾維
我不相信，我覺得可能是噱頭
為了讓他們急就章推出的便宜疫苗 看起來沒有問題
他會在全國電視台亮相 一夕間就痊癒了
對外製造疫苗很安全的假象
他會像個英雄 因為他是第一個試打的人
接著有幾百萬人會排隊施打疫苗 就這樣，體內被植入微晶片！
我心想：“天啊，他… 大家都知道他在開玩笑吧？”
我也記得新冠肺炎疫情期間的情況
那段期間人人都有點失去理智
而該不該相信疫苗的觀點
引發不少討論
對，但他說了四次
微晶片，植入微晶片 微晶片，在你的屁眼裡
我有點傻眼
當下擔心聽到這番話的人會當真
我在報導中提出了疑問
“民眾相信這種事嗎？ 有多少人相信？”
“這又可能對對抗新冠肺炎疫情 造成什麼影響？”
我還蠻訝異到那個節骨眼
你居然還寄望可以清楚無誤傳遞訊息
真的
我記得那時我們已經處於瘋狂邊緣
滿腦只想著《虎王》影集 和怎麼做酸種麵包
所以我想知道能否運用接觸者追踪法
追溯謠言的源頭
這個微晶片疫苗陰謀論的起源
是比爾蓋茲 在Reddit論壇上主持的你問我答活動
他預測未來我們每個人
都會持有某種電子護照
不是微晶片或能植入你體內的東西
但謠言就是這樣傳開的
那網友看過聊天串 接收資訊後，發生什麼事？
消息透過網路散播到瑞典
那裡有些生物駭客…
那些喜歡把科技注入體內
妄想變成鋼鐵人的傢伙嗎？
他們算是擁護者吧
他們把鉛注入血液
也支持把人類變成機器人？
他們是植入技術的鐵桿支持者
-我又不是來幫生物駭客說話的 -得了吧
難怪民眾不信任媒體，別拐彎抹角了
-好吧，這群人有點秀逗 -謝謝
你看，尺寸是2乘12公厘
只有一顆米粒那麼大
這些生物駭客正在伺機
推動可植入人體晶片的議題
我把單一登入技術運用在筆電
手機解鎖和開啟大門上
生物駭客賽弗注意到這個訊息
他發布一個帶點爭議性與誤導的標題
上面寫著：“比爾蓋茲 會用植入微晶片來對抗新冠病毒”
他發布標題
什麼意思？他擁有一家報紙嗎？
這就是問題，人們可以任意發布標題 彷彿那就是事實
總之他豁出去了，他斷言
“這玩意會被注射到你的體內”
對，你也知道網路怎麼運作
毀滅人類的速度比我們想的更快？
其實呢…
我們應該聊聊那個參與過
掀起計算機革命運動的仁兄 他叫什麼來著？比爾蓋茲
大家好，我是《自由法則》的 主持人亞當，跟大家分享一篇文章
看看這個
這篇文章被傑克孫維的一位牧師看到
他拍了一支影片放上YouTube
這篇文章是這樣寫的
“比爾蓋茲將推出可植入人體的膠囊
內含‘數位證書’
可以顯示哪些人 接受過新冠病毒檢測”
對信奉《聖經》的信徒來說 這是一大警訊
他們知道《聖經》 如何描述末日的情景
也就是會出現一個敵基督
自稱上帝，將榮耀歸於巨龍
亦即魔鬼的化身
他的影片標題是“比爾蓋茲 用疫苗植入微晶片來對抗新冠病毒”
所以是他使用“疫苗”兩個字
（比爾蓋茲很邪惡）
（拒絕那個爛人）
我看過用疫苗植入晶片的文章
比爾蓋茲的嘴裡何時會伸出蛇信
並長出犄角和尾巴？
所以等5G網路 和攝影機問世後會怎樣？
他們要掃描每個人嗎？ 我們都會被掃描嗎？
我記得我去橘郡參加過反疫苗集會
大家對比爾蓋茲議論紛紛
幾乎把他形容得像大反派薩諾斯
好像他想消滅世上六分之一的人口
我想強調一下，即使在疫情爆發前
早就有一群人反對疫苗
（疫苗會殺人）
當中有些是左派
有些是右派，兩者都想要保有自由
並質疑政府的作為
但後來怎麼會演變成 “疫苗裡藏有晶片”？
這個理論怎麼說得通？我搞不懂 源頭又是什麼？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 這麼繪聲繪影的陰謀論
指稱疫情報發跟我有關
這是當中比較極端的說法
所以很新奇，也非常令人錯愕
（華盛頓特區）
疫情期間，我們會定期聯絡
常常說的是：“天啊 這個世界變得有點瘋狂
你還好嗎？”
或是“你跟我的看法一樣嗎？” “你有聽到最新消息嗎？”
我們經溝通這些議題 非常有心理治療作用
因為我會說
最起碼有人了解我的處境
殺了比爾蓋茲！
疫情剛開始時 很多人指責我賺黑心錢
甚至說我故意推出疫苗
造成了數百萬人死亡
-對 -所以這是歪曲事實
我不是斥資數十億美元拯救無數生命
反而是害死數百萬人 賺了幾十億美元
對，當你告訴那些
極盡顛倒是非之能的人
跟他們說：“這不是事實 你怎麼有這種結論？”
我必須說往往對方都回答 “有人給我看推文”
所以任何謊言
只要放上推特 轉推十萬次，就會變成事實
（紐約市）
我記得我們約法三章
規定晚上某個時段你不能用手機
有時候媽媽提早就寢 該由我執行規定
但結果你有了第二支手機什麼的
但你覺得就算在這個年紀 你使用手機
和黏在社群媒體上的時間 是不是過長了？
天啊，的確是 TikTok讓人欲罷不能，我老是在滑
你有看過什麼 關於我的離譜錯誤訊息嗎？
關於你的離譜錯誤訊息？老是看到
我甚至有朋友 因為疫苗的謠言跟我絕交
但我是史丹佛大學的公衛系學生 我知道必須多小心翼翼
才能傳達準確的公衛資訊
或科學數據
不知道
我需要了解更多 因為我還天真地相信
數位通訊 可以成為一股助力，讓人類團結
並進行理性的辯論
我覺得你不明白網路有個特點
邏輯和事實未必會勝出
人們想要逃避的出口
他們想要大笑，想看扣人心弦的影片
從無聊的現實生活中解脫
所以你在網路上最夯的影片
是你做嘻哈超人舞步
比爾，你能秀一下嘻哈超人舞步嗎？ 好樣的，比爾
或是你跳椅子的影片
你真的可以從站姿跳過椅子嗎？
要看椅子的大小，我可能會偷吃步
厲害！
那些是最熱門的影片 因為人們想逃避現實
所以事實和理性 未必總能在網路上占上風
但說我靠疫苗大撈一筆
我還是搞不懂這種想法哪裡來的
不像是政治組織放的話 根本是胡言亂語，是誰在宣傳？
我想是出於恐懼 疫情期間每個人都被關在家
擔心自己性命受威脅
不知道該信任或相信什麼
所以社會就有這種反應
對，疫情期間的社群媒體徹底崩壞
把事情過度簡化
想來都令人害怕
我認為民主的意義是能討論各種議題
而不是只有壁壘分明的兩種立場
萬一爆發嚴重十倍的疫情怎麼辦？
別這麼說，別人會認為是你造成的
-沒錯，我正在努力改進 -別說這種話，剪掉
你不能隨便預測會發生什麼事
萬一真的發生，他們會自動做連結
這不好笑嗎？
很爛的短影音內容
會傳遍網路，吸引幾百萬的觀看次數
好吧
我主要研究中世紀法律史 分析歷史是如何生成
正式的歷史究竟是如何建構的？
涵蓋了哪些片段？
你會發現歷史 向來由特定因素組合起來
但陰謀論總是有千篇一律公式
很久很久以前 我們過得很快樂，生活都很美好
一切由我們做主，安全無虞
接著怪物掌控大局，但沒人發現
每件事看似都很好
因為怪物們懂得保密
牠們能改變外形和大小 並模擬任何物體
問題是這些怪物控制了媒體
也控制了自我形象
因此只有極少數人能看穿這些怪物
如果你夠特別
就能發現怪物，不論牠們變成什麼
只有故事裡的英雄知道真相
然後他們會翩然到來，拯救世界
這當然是扣人心弦的故事
我可以當屠龍者？好耶，算我一份！
接著出現神奇的裝置，名叫網際網路
這是個關於個人的童話故事
也是你自己的英雄之旅
陰謀論的核心就是幫助你發現自我
這是一場善惡之戰 他們就是這樣看待世界的
-故事結束 -故事結束
好怪的書
-要再聽一遍嗎？ -不要！
好吧
（蓋茲創投辦公室）
我們開始有系統地追蹤錯誤訊息
是疫情爆發的時候
-你好 -嗨，比爾
-嗨 -嗨，比爾
比爾最擔心那些錯誤訊息
會波及他關切的主題與問題
無論是氣候變遷、防疫措施
整體全球醫療等等
我們必須為各個領域 備好彈藥，防患未然
我們會一一為你講解 你還沒看過的資料
我們會展示最熱門的議題
我也要道歉一下，部分內容很黑暗
以前如果有錯誤訊息
都是單一的議題
真正的情況是一般人很擅長
把各種資訊混為一談 羅織成龐大的陰謀論
涵蓋了微晶片、農場
疫苗科技和操縱國際事務等等
這個即時儀表板 列出所有關於你的錯誤訊息
現在你看到的畫面
顯示所有貼文和議題的總量
但我很好奇微晶片的謠言
已經消失無蹤了，還是還在傳？
沒消失，大概占了整體的四分之一
真的很耐人尋味
這條藍線跟氣候變遷有關
內容多半牽扯到操縱糧食供給
再稍微往下看
一部分流傳的謠言與陰謀論在說
你設計出一種蜱蟲，牠們咬人後
會造成人對傳統肉類過敏
因此理論上就會推動人造肉的需求
已經有45萬人遭到這些蜱蟲叮咬
現在他們要改吃替代肉品
這是人造肉牟取暴利的計畫一環
聽起來顯然很荒誕
這個謠言有比較多人分享
因為太匪夷所思
正常人會說：“太扯了吧”
因此會歸在中性或正向的類別
幸好你還笑得出來 我個人覺得很沮喪
不過，想出回擊方法會很有意思
因為很多回擊的方式 可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對，我們發現做事實查核
反而往往會讓更多人注意到這些謠言
對
我喜歡這些詞組，太妙了
-對 -這是我的待辦事項
說到錯誤資訊，比爾刀槍不入
有些謠言荒謬透頂，甚至會讓他笑噴
但認真跟比爾談過後
我認為錯誤訊息讓他格外費解
因為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
以有系統的方法根除這個問題
疫情期間
我們看到住院患者在影片中說
“現在我想打疫苗”
才會知道他們太晚明白這個道理
（“我早該去打該死的疫苗”）
你可以把數百萬人的死亡歸咎於
一部分的錯誤訊息
只是理智和情感都有點難以消化
在我20出頭歲的時候 外界謠傳我是男人
然後我了走遍全世界
舉辦巡迴演唱會，宣傳我的專輯
幾乎每次受訪時 他們都說：“你知道，我們…”
網路上已經竄改了我的形象
天啊
採訪者會說：“外傳你是男人
對此你有什麼話要說？”
女神卡卡，你上網嗎？
-我盡量不上網 -對，因為網上充斥離譜的謠言
-真的嗎？ -對
-想聽聽看嗎？ -我沒有選擇吧
有人說女神卡卡實際上是 才華洋溢的年輕男子
那些說你是雌雄同體的無稽之談呢？
看到這些言論，你有什麼感想？
真的很有意思 有些藝人會發表聲明澄清
“這絕非事實”，但你卻樂在其中
我何必要浪費時間
大費周章發出新聞稿 澄清我是不是有老二？
我的粉絲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我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是因為
我不覺得自己是那個謊言的受害者
但我想到如果有小孩受到這種指控
會不會思考我這個公眾人物 是不是也覺得丟臉？
我的意思是我碰過一些情況
刻意導正謠言並沒有帶來多大好處…
我會考慮到其他人的幸福
所以在那種情況下
我試著用其他發人深省 與驚世駭俗的方式回應
我想利用這些錯誤訊息 創造出另一種顛覆性觀點
我想人們會認為像我這類藝人
我們的表演是虛假的
但對我來說 你們看到的是最真實的自我
遠比那些拿我做文章
為了賺取點擊率 而編織出的謠言更真實
對
你覺得我們有什麼手段 可以減少錯誤訊息嗎？
這是很敏感的議題 因為我們希望確保
不減損一丁點言論自由
但言論自由不允許 你在電影院大喊“失火了”
所以你必須重新思考能怎麼做
一項新研究顯示
TikTok可能對年輕用戶 強推有害的內容
基本上你必須做出選擇
究竟要偏向保有 言論與表達意見的自由
還是要偏向刪除有害內容？
在我看來，政府對舊推特掌控的程度
已經嚴重違反第一修正案
政府已經沒有這種掌控權
第一修正案的存在是有理由的
我不需要聽馬斯克 發表關於言論自由的高見
他可以決定 他旗下的平台何時有言論自由
言論自由的尺度大得多
所以才會賦予惡意使用者龐大的力量
（1932年）
我經常回顧 帕克公司和猶他州政府的官司
猶他州禁止刊登煙草廣告
但帕克菸草公司主張
“我們有言論自由權，可以打廣告”
案子到了最高法院
判決書由布蘭迪斯大法官所寫
他的主張是
在社區豎立廣告看板
造成民眾必須看向別處的情況
他們被迫別開眼
言語行為被賦予太多特權
卻忽略了聽者的權利
社群媒體的問題不是言論或言論行為
這是擴大效應
如果我選擇訂閱你的內容，沒問題
但被強迫觀看又意味了什麼？
這完全是兩回事
你有權當爛人，也有權當酸民
那樣做是你的自由 你發表的內容能繼續存在
出現在某些社交平台上
想看的人去搜尋就能找到
但平台沒有任何義務
主動用演算法推發動態消息
因此，問題就回到誰該出手
在自由表達權 與造成真實傷害之間劃清界線
我想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問題
（錯誤訊息圓桌會議 史丹佛網路觀察站）
現在各種事物 都建立在兩極化的基礎上
社會科學家指出
這種現象比網路更早出現
我們談論的假消息、謠言與錯誤訊息
如今與每個人切身相關
蓋茲先生，你有發現這種現象嗎？
你是不是有意識到？
或者這個現象完全出乎你的意料？
我沒想過數位領域會讓人們群聚起來
陶醉在往往是虛假的事物當中
所以我為此很擔憂
這種情況會日漸惡化
還是可能出現轉捩點而有所改善？
我認為這牽扯到 技術性問題和社會問題
還有兩者的交互影響
因為社群媒體讓所有人進入相同空間
使用同一種基礎架構 因此會形成有趣的互動
也就是某些推薦和篩選的決定
都是無意間做出的糟糕選擇
大多數平台之所以讓使用者黏著 是因為帶給人社群意識
我用成群的椋鳥來比喻
牠們有群飛現象
四處遊蕩
這是因為每隻鳥 能看到身旁七隻鳥的動作
所以每當一隻鳥改變方向
會立刻產生連鎖效應 每隻鳥都迅速跟著轉向
但個體並不清楚整個鳥群何去何從
你看到某個訊息
出現在你的動態消息頁，然後點讚
你未必覺得會帶來任何影響
可一旦你參與了 就會輸入更多關於你的興趣的資訊
如果你加入反疫苗群組 八成會喜歡化學尾跡陰謀論
如果你喜歡化學尾跡陰謀論 又會看到地平說
總之網站會不斷推薦內容 因為它要爭取你的關注
對抗其他相同運作方式的平台
我想我錯就錯在 誤以為人們會坐在那裡
試著從網上搜集事實
這樣錯誤訊息就會少一點
但當我們接收網路的資訊時 就連我自己也很難保持中立
如果有一篇文章的標題寫
《你不認同政治立場的人 比你想像的更蠢》
我可能會點進去，心想 “沒錯！這是真的”
這個原因加上美國社會走向兩極化
這種對話變成了黨派之爭
但實際上這已經是全球現象
（埃及，開羅）
2010年，維權團體開始意識到
網際網路是強大的組織工具
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阿拉伯之春
這記警鐘敲醒了政府
當權者不再認為 網路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
現在還能推翻政權
因此你開始看到政府把網路
納入他們的宣傳機器
伊斯蘭國積極製作宣傳片
每天都發布
相較於伊斯蘭國的大張旗鼓 俄羅斯則是隱密許多
一夕間，形成大亂鬥的場面
不同陣營爭奪網路的關注和影響力
並擴及現實世界的真正影響力
我們已經見識過影響力作戰 來自沙烏地阿拉伯、埃及、印度
巴基斯坦、約旦和美國
-當然有美國 -對吧？
每個國家都這麼做
試圖操縱敵人的資訊空間
話說回來，這又回到 非常古老的戰爭與統治概念
只要你能激發某國的一小群人
對抗他國的另一群人
就可以擾亂敵人 只是單純利用這個世界
現存的緊張關係
假消息的問題 已經到了極度誇張的地步
因為我們被大量資訊淹沒而難以招架
幾乎沒有時間或空間去思考 更別說好好地消化
所以我們只能對資訊照單全收
我想很多人對世界呈現的事物
有諸多猜疑和不信任 但我們別無選擇
說到底，這是社會問題
必須交由法律和法規
來加以解決
顯然不同國家會用不同方式來處理
但美國的情況極為複雜
我聽到你說你做的改革
但我不認為你能解決問題
我想國會必須助你一臂之力
我們再也不能信任Meta 老實說，也包括其他社群媒體
會提供孩童和父母應有的保障
祖克柏先生 為什麼你的公司不該因此被告？
難道你不該負責嗎？
參議員，我已經回答過了，這是…
我再問一次，你會負起個人責任嗎？
今天有受害者的家屬在場
你願不願意 向你們網站上貼文的受害者道歉？
讓他看照片
你不能指望那些公司負起自律的責任
我們必須重組這些科技公司
運作所使用的裝置
以確保民眾受到保護
尤其是社會中的弱勢群體
我支持更去中心化的內容審核
給用戶更多控制權
而不是由祖克柏等這些人
決定政策內容
然後要求20億人遵守
網路使用納稅人的錢 這些業者受惠於稅金
他們做出的決定會影響社會
並實際造成衝擊
無論是導致上癮、暴動或激進化
但卻不必負起任何責任
我們對此卻無所作為 什麼行動都沒有，完全是零
我認為假訊息的存在人人有責
沒錯
我們不能只是責怪社群媒體
沒有更妥善地經營
我們自己也必須有一套
我們願意在平台上長久落實的標準
我們開了方便之門
讓人們可以隨意發表內容
假如有人在遊場上說了粗魯低級的話
被幾十個孩子聽到，這不太好
但希望他們會變成熟
但你坐在自己家裡
如果有人質疑你的傳統價值觀
你就待在桌前敲敲鍵盤打字
然後系統接收了訊息 看到內容的不只是遊戲場上的人
而是好幾百萬人
所以很難去責怪個人
因為這某種程度上是人性 只不過被放大了
我聽到你說遊戲場時
第一個念頭是
如果操場上有一堆人對彼此叫囂
有人會出來當和事佬
不，你說得對
在遊戲場場上，如果情況太失控
會有大人出現
就算你在遊戲場上打了人 你看得到對方的表情
對方可能會哭或跑走
你會心想：“那是我的意圖嗎？ 我傷到那個人了”
但變成網路鍵盤俠時 你只會覺得自己很聰明
看不到會讓你反省的正常人類反應
假如你想了解不同觀點的人
有什麼方法可以擴大接觸嗎？
我認為你必須刻意地去尋找
如果你想接觸光譜另一端的意見 就得努力去搜索
因為演算法會依照你的觀點
或最喜歡的內容發送資訊
我們必須更有意識地 去分辨什麼是真的
什麼是假的
了解，我希望三不五時
可以接觸思考縝密的右翼分子 如果真的有話
我想了解他們看法不同的原因 也讓他了解我們的觀點
-我希望有不同意見融入你的主題 -我也是
我很希望讓大家走中庸路線
所以調整算法才會這麼重要
如果我能對它說 “嘿，今天我想看到兩方的內容
別把我貼上左派標籤”
真希望我能改變演算法，告訴它
“今天我不想看到這個，想看那個”
如果我真的可以動點手腳 那一定很有趣
目前社群媒體的問題出在
整體社會的信任感逐漸遭到破壞
一旦破壞被信任 就得用其他東西取代
你沒辦法永無止盡地懷疑下去
因為懷疑主義無法孕育知識
如果你唯一的出發點是 質疑你自所知的一切
那你只能原地踏步，找不到方向
只要做點功課 就會知道陰謀論不成立
你想整我們，但顯然沒成功
所以你想抹黑我們 但其實你才是壞人
我聽不到，因為你戴著一副蠢面具
現在你會看到毫無理論基礎的陰謀論
幾乎取代了真正的陰謀論
“他們”要跟我們作對
至於他們 隱瞞你真相的原因卻付之闕如
“他們”這麼做的原因 連討論都沒有被討論
我想我們逐漸來到一個臨界點
也就是很多人都發現
目前的制度讓我們無力應付
我們覺得被孤立、分化 快被逼到抓狂了
比爾蓋茲子以為是上帝 控制著太陽系
所以他才會支持所謂的日光減弱技術
謝了，比爾蓋茲 居然想騙我們這是真的雪
雪會融化
還能怎麼辦？
我不能為了這些事苦惱
就算是有人極盡能事貶損我做的努力
但我需要公眾一定程度的接納 才夠和政府
與其他慈善家合作 並延攬頂尖科學家
因此任何妨礙外界了解我們的工作
與取得成果的言論，都很麻煩
你認為我們接下來的時代
有可能把人性重新引入事物嗎？
我相信可以 但不是說我有什麼特別計畫
少來了，比爾
不，我有時… 我有一套最厲害的託辭
“嘿，我們這一代成就許多事
但也留下爛攤給下一代”
我們讓網路變成兩極化的空間
更勝於作為獲取資訊的管道
年輕人，由你們來制定一些新規範吧
對
或是在優秀程度上爭高下 而不是瘋狂程度
但我很內疚我沒有解決之道
在場的同學都是Z世代
你們覺得在假消息方面有代溝嗎？
我不會說年輕人一定做得更好
實際上現在的年輕一代 似乎出於社會誘因
才表達立場
有些年長者接收某些資訊後
可能會因為被激怒而分享出去
但年輕人分享資訊的誘因
是為了假裝是專家
所以我覺得可能更危險
是的，我不信任我看的即時動態
我知道我不會被操縱
但這種自信反而是告訴演算法
“很好，我還要看，告訴我更多…”
我會繼續往下滑，因為我不會被操縱
我最小的妹妹比我小九歲
她才20歲，是貨真價實的Z世代
我在我們身上看到極大差異
我很快就落伍
比如臉書，已經不太紅了吧
-你有用嗎？ -不，我不用臉書
你在一個系統裡通常有多少身分？
多少什麼？
你在同一個系統上，有多重身分嗎？
你說帳戶嗎？有
平時會用官方帳戶
還有跟朋友們交流用的廢文帳戶
專門上傳搞笑的內容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 但我是嚴肅的人
我要怎麼保持嚴肅的態度 卻不流於無趣？
我想大家都想看
他們不了解的人過平凡生活
我知道很多人會來看我的網頁
他們來我的專頁是因為 我的姓氏或對我們家感興趣
我可以在中間夾雜資訊 經常都是我的臉孔照片
或是穿裸露一點 能獲得更多按讚數，但我可以…
不，但我可以在那之間 夾帶關於生殖醫療的資訊
網友也能同時學習這些內容
因為我做了很多這類工作
包括散播生育正義
或是宣揚女性身體自主權的資訊
我甚至發現我在網上 受到越來越多謾罵
因為我的追蹤人數變多
你選擇利用社群媒體教育與激勵大眾
對，所以中間只有一線之隔 除了要討人喜歡
還要摻入你真正的理念
提出數據、科學理論和事實
就算只是用直播聊聊你的一天
我覺得都會很酷
好喔
-傳訊息給我，不要寫電郵 -電郵有什麼問題？
沒有人使用電郵聯絡私人事務
-40年前，我們經常這麼做 -我相信是
但今年不這麼做了，以後也不行
-你可以嗎？ -可以
都錄好了，謝謝
你要我怎麼做？起來走走嗎？
-謝謝 -不會，謝謝你才對
我們人類渴望能夠共存 從國家或世界的角度思考
而不是在國內分化成敵我兩派 這是一大挑戰
氣候變遷只是其中一個例子
需要我們所有人合力解決
但如今隨著錯誤訊息出現 這方面的進展岌岌可危
但我由衷希望能把錯誤訊息 造成的損害降到最低
繼續努力改善人類的處境
我認為你可以做幾件事
稍微善待和你意見相左的人
第一，看書
沉澱一下自己的想法和別人的觀點
第二，到處走走，任何地方都可以
接受不一樣的體驗 就算只是在住家附近
第三，有所讓步
你知道別人怎樣會讓我喜歡嗎？ 當他們認同我的意見時
以及他們願意承認自己也許錯了
我們的對話從來沒有讓步的空間
如果我們能培育出心理健全的人 不害怕承認
“我想這方面我可能認知有誤”
那就還有一線希望
字幕翻譯：莊雅婷